《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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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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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睡了吗?林叔叔现在情绪如何?我的事情差不多搞定了,最迟后天我就飞来找你,告诉我林叔叔喜欢什么东西,我不知道该选什么比较合适。还有,别又说耽误了我的事了,我真的安排好了,今后保证你数钱数的手抽筋,再说,人生大事也是正事,你别再说要跑的话。”

她怔怔看了一会儿,回了一条:“我遇到陆维钧了,他不承认爸爸的事情是他做的手脚。”

秦风很快打来电话:“若初,详细说下,我好安排应对措施。”

她闭了闭眼,略去陆维钧揩油的那一段,把紧要处告诉了他。他静默,过了一会儿才说:“若初,此事没那么简单,你目前需要做的事情是冷静,还有,听我的劝,别惹他,我不在,你这样做,恐怕会伤到你自己。”

“我……”她回想起方才的事情,有点后怕,不自觉的蜷起身子,轻轻道,“可是……刚才我实在控制不住,我忍太久了……”

“我理解。”

“他会不会真的……”

“不会。”秦风的声音很坚定,“不过,别问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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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的家伙

瞒不住了……

林若初听秦风开导了好一会儿,他温柔的声音轻缓的撞击着她的鼓膜,渐渐的,她有了睡意,他对她说晚安,还有,我爱你。言蔺畋罅她怔了怔,说,谢谢你,我很高兴。。

她知道他会难受,可是总比骗他好,那三个字必须要带着纯粹的感情说出口,感激或者敷衍的说出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亵渎。

次日她醒得很早。林知闲一整天都有课,她想让他多休息会儿,听到父亲卧室的响动便开口:“爸爸,您再睡二十分钟吧,我弄好早饭了叫你。”

蘑菇和鸡肉切片,在锅里翻炒了一下,加入少许料酒和盐调味,再加水煮了一会儿,香气四溢。她盛出来分成两碗,然后烧水,再轻敲父亲的房门,笑盈盈说:“父皇,时辰到了,请更衣,早膳快准备妥当了。”

“调皮。廓”

她笑眯眯返回厨房,水刚好开,她下了两把挂面,等面差不多的时候又丢了几片白菜叶子下去煮好,捞起来放进汤碗里,端到餐桌上,林知闲正好洗漱完,坐到桌边吃起来,眉目之间都是满足的光。

她看到父亲鬓边隐约有银光一闪,定睛一看是一根白发,眼睛不由得一酸。

他相貌依然极为出众,气质温文儒雅,是翩翩君子最好的模板,可是他眼角已经有了深刻的纹路,岁月并没有对他格外优待杰。

她想起他安排得满满的课程便觉得心疼,父亲除了必修课之外,为了挣钱,同时开了好几门选修课。其实以他的才华,他可以像现在很多教授所做的那样出去给达官贵人的应酬增加一些风雅,但是天生的清高让他无法讨好那些脑满肠肥汲汲钻营的人。为了减轻她的压力,他便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之下多赚钱。

她觉得自己简直愧对他。

用最快的速度洗了碗,她帮父亲拿着包,陪着他往教学楼走去,清晨的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叶子洒下来,春风轻拂,树叶一片沙沙响。她微微眯眼,恍惚之中自己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周末不用上幼儿园,她便被林知闲抱着一路往教学楼走去,母亲拿着父亲的公文包,温柔凝视着逗弄女儿玩的丈夫。路边开着大片大片的迎春花,连一家三口的欢笑里都透出了花香。

迎春花正开得繁茂,可是,年轻俊美的父亲老了,自己长大了,而母亲已归于黄土。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大大的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她抿嘴一笑,心里浮出骄傲来,现在的学风已经浮躁得不像样,大多数学生得过且过,可是父亲的课依然爆满,她只能在角落找位置坐下。父亲在讲台放好东西,一边开投影仪一边看向她,她竖起大拇指,会心一笑。

唐诗鉴赏,明清文学史,魏晋风骨,近代名家,林知闲游刃有余的在各个朝代游走,林若初听了一整天,等林知闲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她笑嘻嘻的帮他收拾,一边不停说爸爸我好崇拜你,他轻声斥她拍马屁没边儿了,可是眼中满满的都是宠溺。两人一路踏着灯光往回走,话题逐渐从文学转到食堂饭菜的粗糙,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林若初低头一看,在林知闲的影子上跳了跳,调皮的说道:“我以前在N大读书的时候认识一个自动化的学姐,她有个怪毛病,见不得人踩到她的影子。”

“稀奇的事情很多,我以前有个学生走在地砖上都小心翼翼的,如果踏到两块地砖的接缝处他就会不舒服一整天。”

林若初噗嗤一笑,刚想说话,身后有四个人走了过来,他们以为是下了晚课急急回宿舍的学生,侧身让了让,可是那几个人走到他们面前却忽然转过头,龇牙一笑:“林教授好,聊得好开心呐。”

这几人虽然穿着学生常穿的有些土的套头衫和牛仔裤,表情却流里流气的,目光逡巡在林若初脸上,喉结上下滚动着。林若初脸色一变,林知闲皱眉,把她往身后一拉:“你们是哪个学院的学生?如果没事的话,还请让开,时间不早了,我还有教案要写。”

一个人点起一支烟,对着林知闲喷了一口烟雾:“多有礼貌,不愧是W大文学院第一才子,生气了都那么文雅,骂人的时候会不会用文言文?比如,咱们说真他‘妈‘的不爽,林教授会说诚彼娘之非悦,哈哈哈哈。”

林若初听见他们辱及父亲,不由大怒:“闭嘴,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爸爸说话?”

林知闲挡在她前面,瘦削的身体挺直,竟然有了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那几个人呆了下,又笑道:“挡着干什么?你女儿长这样就是给人看的,不许咱们多瞅瞅了?”他们说着便走近,两个男人一边一个骤然抓住林知闲,另外两个笑嘻嘻的往林若初身边走:“生气都这么漂亮,来,哥哥疼你。”

林知闲毕竟身体不大好,一时挣不开两个年轻男人,正着急,闻言大怒,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叱道:“混蛋,别碰我女儿!”

他的话刚说完,一个人便狠狠一拳捶在他胃部。林知闲脸色唰的白了,本能的一弯腰,林若初大吃一惊,抬手给了身边那个人一巴掌,又用力踹开另一个人,扑过去想救父亲,可是那几个人动作很敏捷,一个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拉,左右开弓打得她眼前金星乱冒:“臭婆娘,还敢打人!”

另外三个人按着林知闲痛打,林若初难受得嘶声大叫求助,还好,虽然晚上校园的人渐少,但是仍然有下了晚课或者约会回来的学生经过,年轻人的锐气还没被社会上那些让人齿冷的事情磨掉,有人开始往这边跑。

林知闲看到女儿受辱,连自己的疼都忘记了,勃然大怒,一边徒劳的挣扎一边大声说:“畜生,如果针对我,尽管来招呼,对我女儿动手算什么东西!”

那几人见跑来的学生越来越近,人数也不少,一看林知闲的脸已经惨白得不像话,用力在他肋下再踹了一脚,冷笑着说:“谁想动你了?不过是想玩玩你女儿,别把她当你的小天使,她背后做的事情你知道不?看着清纯,实际被人包‘养了好几个月!今天就算给个教训,林小姐,下水来卖就要有个卖的样子,安分守己的当婊‘子,别做出清高样子,还惹你金主生气,这只会自取其辱!”

说罢,几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林若初身子一晃,路灯的光线仿佛瞬间变得强烈,让她眼花。那几个人的声音很大,四周赶来的同学也听了个大概,看着她的目光已经变了。四周的鄙夷和惊愕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接连不断往她身上捅,她觉得无处不疼,耳朵里也开始出现类似电流通过的怪声。

学生已经扶着林知闲坐起来,可是他疼得豆大汗珠往下落,眼神也开始涣散,学生连忙脱外套或者放下书包,当成枕头垫在林知闲脑后。林若初赶上前去,也来不及抹去嘴角的血迹,跪在地上看着父亲颤声道:“爸爸您没事吧?”

林知闲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定定看着她,拼足最后的力气,虚弱开口:“若初,告诉爸爸,他们说的只是信口胡诌,还是你真的……”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从未知的地方流出身体,整个人变成一具苍白的躯壳,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哽住:“爸爸,我……”

林知闲闭上了眼。

已经有学生给校医院打了电话,救护车很快来到,把林知闲抬走,林若初默默跟着坐进去,攥紧手指,凝视着昏迷不醒,面色苍白的父亲。

一切,都完了吗?

陆维钧说得真的很对,对于一个淡泊名利的人来说,什么头衔,什么奖金,有最好,没有的话,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算不上什么打击,和在路上丢了一百块钱一个性质,有些心疼惋惜,但是不会难受太久。

真正能打击林知闲的,是折磨他本就脆弱的身体,还有,摧毁他心中最珍视的东西。

她就是父亲最珍视的宝贝,而她从来没让父亲失望过,成绩好,工作好,又漂亮又懂事,可是这些光鲜的外皮之下,掩藏着她自己都无法直视的伤痕和污秽。

陆维钧果然还是忍无可忍出手了。

秦风估计错了。

也不怪他,一切苦果的根源都在于她的愚蠢。

父亲一动不动,她轻轻拭去他额上的汗珠,指尖拂过他眼角的皱纹,心里一片空荡荡的,眼睛也干涩如沙漠,果然,如他所说,她哭都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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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大家都不留言不冲咖啡不推荐……好桑心……明天见……

我要娶她

“左边第三根肋骨骨裂……”。

“腹腔淤血……”

“可能有内脏破裂……”

医生简略检查着,判断一句接一句的跳入她耳中。言蔺畋罅她抬头,明晃晃的日光灯刺激得她眼睛很疼,这些令她如被千把刀子剜心的诊断让她窒息。她闭上眼,可是这些声音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和炸雷一样大声。她觉得耳中开始有尖锐的鸣叫。

“林小姐,林小姐。”

她回过神,发觉自己贴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濡湿,嘴里却干得要命,她舔了舔,痛楚夹杂着血腥味传来,原来她已经咬破了嘴唇。

“医生,您说。”

“林教授伤得严重,校医院简陋,必须转院。诔”

“好。”

跟来的几个学生担忧的看着依然昏迷的林知闲,可是看向林若初的时候眼神便多了丝轻蔑。她忍住,还好学生毕竟是温和善良的,问道:“需要我们陪着去吗?”

林若初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们。”

一个女生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以留个手机号码吗,我是林老师的学生,明天肯定有很多人想来医院看看他。”

“好。”

几个学生送林知闲上了救护车才离开,林若初坐在旁边听着点滴缓缓下落的声音,觉得自己的心跳频率也变慢了,很久才跳动一下,血液也降温了,全身冷得厉害。

她今天不该听课,该去酒店找他的。比起父亲挨打,她咬咬牙熬一会儿又算什么?

林知闲很快进了手术室,她站在门口看着那盏灯亮着,过了不知多久才熄灭,林知闲被推了出来,她跟上去才发觉自己的腿已经站麻了。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病人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需要休息,情绪也不能激动。听了最后那句她觉得心开始往下沉,一直到不了底。

父亲心中的好女儿竟然如此肮脏,他醒来看到她,情绪能不激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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