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堕落- 第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规律运动着,一般半集中在腿间的某个物体,一半则齐齐涌向了大脑,顾易笙出口极快,连基本思考都忘了。

说到这里,方楠算是明白这货是知道她和钟可乐那小子的事情了。虽不清楚顾易笙怎么知道,又为何出口这么别扭不快,但她也没什么感动之类的,“只有没节操的人,才会和小屁孩暴力个没完。看看其他人,法律手段解决懂不懂?”

这个其他人,彻底把顾易笙惹毛了。其他男人个鬼啊,不就是个容衍么,靠!

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顾易笙从架上抽下浴巾裹住下、身,甩着水珠走了出去,越过仅仅一层隔壁的距离,他赫然出现在了方楠的视野里。

“其他男人也能让你欲、仙、欲、死不?大爷我不介意牺牲下,继续昨晚没完成的运动!”顾易笙浴巾一丢,赤身裸、体跳进了水池里。

连贯性的举动来的太快,方楠等不及反击,顾易笙踏平一切阻碍,将她压在了身后的石头上,脸埋进了她的脖子上,嘴巴狠狠一吸,重重咬在了她的锁骨处,色、情而微疼。

后背抵在石头上,搁的难受,方楠双臂撑在两边,以减轻重量的压迫,顾易笙咬的欢快,三两下便移到了胸口的软雪上,啜住了顶端的红豆珠。方楠紧闭的双唇猛的一张,急促的呻、吟声蹦了出来。

“又随处发情了!”似乎顾易笙在男女情、事上,方楠就没见他温柔过,总是激烈而疯狂的,如果不是了解他的人品有多糟糕,方楠都要以为他是因为紧张而变得不安,想要拥有,想要确定。

不理会方楠的抗议,顾易笙紧紧裹住她的腰肢,困住随时可能的挣扎抗拒,掌心抚摸在她如凝脂柔滑的后背上,单腿压进她的双腿间,肉与肉紧密的契合。

“方楠,你……还好吗?”水中的两个人正热火拉锯战,外面突然传来容衍的询问声,他刚刚去接了个电话,走进时听到异样的声响,犹豫半晌,拳头抵在下颌咳嗽了一声,轻声问道。

方楠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有股绝望的死寂感,可惜有人比她心理素质强了百倍,容衍的声音让他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是更加猛烈的挑、逗和撩人。他甚至没有给方楠出口回应的机会,直接嘴堵住了嘴,舌尖撬开牙齿,伸进了口腔内,清扫舔舐。分不清是水池的声音,还是啪啪的肉、欲声,晶莹的银丝从红唇里溢出,舌头一阵酥麻。

“方楠,在吗?”见无人回答,容衍眉头微蹙,是他警觉上升的预兆,轻慢的脚步声向前踏出一步,听在方楠耳中犹如一颗地雷被点燃。

她捏住顾易笙的双肩,浅浅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狠辣到底,引得顾易笙火气越旺,双目火光刺刺燃烧,探在她大腿间的手指顺溜一下,直抵幽谧的私、处。因为紧张,被着突如其来的窥探,方楠本能收缩,将他的手指夹住。

容衍的脚步还在继续,一步,一步,大山压进,顾易笙勾起唇角,邪肆放纵,指尖的行动似是故意般配合着容衍额步伐,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向上探寻着。

时间在无形之中走的异常缓慢,当容衍摒弃外物阻隔,抬步出现在封闭的空间时,方楠随着无意识念头,按住顾易笙的肩膀,将他和自己一起埋在了水中。溅起的水花凌空腾起,足足有半米之高,正好挡住了来人的视线,模糊了人影。

没方楠突然压在水底的顾易笙鼓着腮帮吐着泡,方楠只将脑袋置于水面上,温凉的水汽在四周萦绕着,“出去。”不是方楠想说的如此冰冷强势,而是她没得选择。

进来之前还在担心会有事发生,容衍自知没得同意便踏入已是无礼之举,但他不知怎的,听着久久未回应的内室,他就这样遵循着陌生的心理,进来了。而被方楠一喝止,他骤然清醒,见水中的她脸色潮红,波澜起伏的水面上隐约是女子身体。容衍神色一僵,促地转身避开。

“对不起,我以为……”你发生了意外,剩下的话,容衍没有说出口,找借口敷衍,一向不是他的作风,何况对女子轻薄,“我在旁边休息,你若有事,可以叫我。”

方楠喘着气,死咬着嘴唇渐渐泛白,容衍转身朝外面走去,坚定宽容,仿佛在映射着方楠的心虚和卑劣。偏偏就是有人嫌不够乱,水底下憋了半分钟气没法呼吸的人,在容衍的身影最后消失之前,哗啦一声冒出水面。

方楠绝望了,在聪明人面前,尤其是懂得审时度势的聪明人面前,小伎俩的欲盖弥彰,不过显得自己更加虚伪。如果容衍堪比款款君子,她和顾易笙早就是一团漆黑的小人。

做出了要黑就黑到底的决定,方楠已经懒得再遮掩了,水下的长腿过处扫荡,一脚踹在了顾易笙的下、身某处,顾易笙痛的张口,一口水喷了出来,方楠抱着他,将他压倒在不久之前压着她的那块滑溜溜的石头上。

她当然不会看见,这一幕激烈的发生,容衍的身影蓦然僵住,掀起门帘的手臂停在空中半晌,浑然冰冷。他紧抿着双唇,神色冷冽,岿然离去。

“这么喜欢随地发、情,今天我倒要你看看,被人压的的感觉如何?”说着就在顾易笙平平坚硬的胸前那颗小豆豆上狠狠拧了一把,重压着他的身体扣着他的脖子,张口便咬在了他的下巴。

鸳鸯戏水什么的,只是对于浪漫动情调的男女来说才更富情、色味道,而对于貌合神离的夫妻而言,绝对是一场血与水的持久战。

就着温泉柔滑的水,在那块不大不小的睡石上,方楠狠狠蹂躏这顾易笙的身体,顾易笙则在痛并快乐着,凌迟着两人的灵魂。

女上位的姿势深入且耗体力,方楠双臂撑在石头上,上下套、弄着体内火热的欲、望,终于在一阵阵急促的收缩后,顾易笙的自制力被摧毁,闷哼低吼出声,炽热的种子连续喷洒在肉壁里,云端上的晕眩感波波袭来,方楠晕了过去。

安抚好沉睡中的方楠,顾易笙裹着浴袍正擦拭着头发上水珠,走出套间时,恰好撞上同样出来的容衍,四目相视,目光如炬,谁也不需要好奇来句虚伪的问候,哎呀,好久不见,你也在这里。

仔细想想,顾易笙和容衍谈不上多熟悉,比起江潮那个混球,他对容衍的概念,不过是昔日省长,如今位居中央政治核心位置的容正生的儿子。一个是从国外回国内长大,一个是从小离开祖国在国外学习,两种截然不同的成长环境,很多观念和手段差别很大。

比如在国外出生,却受国人诸多不良环境的影响,顾易笙从来不会有绅士风度,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而容衍,根苗正红的官三代,却将男人的高贵从容表现的恰到好处。

“楠楠也真是的,有麻烦大可以找我,怎么能好意思麻烦大茫然容先生呢。”二楼阳台上,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凉风习习,空气正好。顾易笙状似无意摸着被方楠咬破了的下巴,笑得妖娆,“也不想想,能让本市最有名的的许大律师出面接一个小案子,得要多大的代价。”

顾易笙的浴袍自脖子到小腹,由宽到窄敞开一条缝,麦色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痕迹明显,容衍不是瞎子,当然明白顾易笙这么显然故意而为之,不过是让他看个清楚明白。只是里面暗含的意思,却叫他甚为不耻。他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故意展示这个荒唐的画面!

“她或许从没想过有麻烦要找一个只是名义上的丈夫,说不定这个名义丈夫还在和他的红颜知己在一起没时间理会呢。”容衍双臂张开搭在长椅背上,姿态自然放松,面容柔和,态度却是果断犀利,“既然是逼不得已绑在一起,为何不给她新的选择?她没有你们足够的幸运,也请别随意践踏她最后的尊严。”

“名义上的丈夫?”顾易笙懒洋洋重复了这五个字,摸着咬痕的手指倏的一停,“你确定我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那刚才你看到我们在水中的那一幕算什么?狗男狗女打架?容先生,论起资格,我有必要提醒下,你才是最没有资格讨论别人家事的。身为政府公仆,你还是将你的心思多用在大众百姓身上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在哪里啊收藏在哪里,收藏在那鼠标点击下~~~~~这两天JJ抽的有够销~~~魂,所以肉什么的还是点到为止吧(我会告诉大家是苦逼作者写的流鼻血所以不敢发了咩)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20

容衍说了这么多,明明重点不是这五个字好吧,可就有个家伙跟找了魔一样,丧心病狂抓着字眼儿不放。

鸡同鸭讲什么的,在两个看起来各种养眼的男人之间发生,有时确实是个囧囧有神的疙瘩。

容衍到底有好脾气,至少在面对顾易笙这只罕见的物种时,因为知道死敌对无益,不如再直接点。

“人民公仆自然关心大众百姓,眼下正好有我的主人水深火热,不知你可否卖我这的薄面,是男人的话,就彻底些!”容衍字字句句吐音清楚,仿佛对寻常之人普通建议般,温柔不失强势,“以你的手段,不该对方楠的过去一无所知,也该清楚我的立场是什么。我剥夺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如今,不过是想补偿。”

“确定只是补偿?”顾易笙挑眉,对容衍最后的半句显然不敢苟同,“嗤,你的立场是什么,我担心你自己都搞不清楚。容先生大仁大义,想对每个人都赠与恩德,趁现在有这个时间和经历,不如继续你的事情。比如,医院里的那对母子,比如刚从谷底爬上来正风光得意的大少爷!”

时隔数年,行踪消失彻底的林琳带着个小孩突然回来,顾易笙怎会不怀疑事件前后暗藏着的秘密。有心之人遮掩,再在适当的时机将之放出来,他想不出谁有人敢对他步步设计。动机,手段,谋划,缺一不可。

“从来没想过可以瞒你多久,既然你已知晓,又为何不对方楠言明?当年你娶她,几分真几分假,亦或者纯粹利益性报复,我可以不追究,但请你立即终止!”

顾易笙呵呵笑出声,抚摸着下巴上的咬痕越发显得撩人艳色,他说:“我想你也对方楠建议过,让我们离婚吧。怎么样,失望而归的感觉应该特别难受才对。你以为你是谁,她的哥哥?一个方楠都搞不定,还想搞定我?容先生,你太高估自己了。我和方楠,可不是林琳和江潮那一对!”

我们才是真正的狭路相逢,唯有彼此同时放手,才能了断。

方楠醒来的时候,正在车的后座上躺着,腰上两根安全带紧紧勒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带着宽大墨镜,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嘹亮的口哨。在极具挑战的山道上飙着车,甚是畅快。

“这么快就醒了?”见方楠起来,顾易笙眉眼俏皮一眨,又一记响亮的口哨打了个招呼,说:“还准备等着回家,来个公主抱送你上床呢!”

方楠揉了揉酸软的双肩,对顾易笙的流氓行为全然无视。眼见香山温泉早已甩出很远,想到容衍他们还在,她不由一阵着急,“你向他说了没?”怎么说她也是容衍带过去的,于情于理都有必要礼尚往来。

“谁?容衍?”顾易笙十指握着方向盘,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说:“他都看到我这位正主了,还好意思占着别人的人不放吗?”

果然,和流氓说正经事,绝对会气死人。方楠索性撇过头,不再看前面的人,顾易笙也没再多言,见她也睡了个饱,心思一转,回家的路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