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贪欢:偷个女人狠狠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婚外贪欢:偷个女人狠狠爱- 第6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们两个聊,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解酒的水果。”沈可佳说,出去了。

秦子安也怕妹妹说出那件事,便没拦着沈可佳。

走到街上,她忽然感觉自己是个外人,所以不可以听他们的话。不过,她本来也是个外人,和他并没有什么,她这样跟自己说。

秦子琪并没有继续说那件事,而是伏在哥哥的肩膀上尽情地哭。

命运就是这样爱开玩笑,初潮,偏选在义哥在的时候来,她委屈啊。甚至无数次地想问苍天,为什么她这样苦悲,还要给她雪上加霜。

此时,她为之伤心的男人在舞池中搂着新娇妻翩翩起舞呢。

不知为何,一见李嫣,老板刘总眼睛就挪不开。她是今夜闪亮的焦点,他注意到,不光自己的眼睛围着她转,还有几个男人也都不怀好意地看她。

为了接近她,他特意请了几个女员工还有男员工的家属跳舞。

几曲应付性的舞蹈结束,他忙不迭地来到杨朋义和李嫣身边。

“小杨!”他很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姓杨,还是刘总装作无意地刚打听到的。

“刘总您好!”杨朋义诚惶诚恐,什么时候他有面子让老板跟他说话了。

“我想请你爱人跳一支舞,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他笑问。

杨朋义也注意到了,他和别的员工家属也跳舞了。不过他还是不大喜欢李嫣抛头露面,有点吃醋。

“她不会跳,我怕她踩着了您。”他婉拒道。

李嫣却笑了,柔声说:“朋义,刘总请我跳舞,是给我面子。我看他舞跳的极好,虽然我不会,他可以教我,我们不能连刘总面子也不给啊。”

“是啊是啊,不会我可以教,一看你爱人就是聪明的女人。”刘某人笑的灿烂,杨朋义没法儿,李嫣都愿意了,他还能说什么。

“请!”刘总弯身鞠了一躬,而后搂着她纤细的小腰,旋进了舞池。

灯光暗淡,姓刘的搂着她,一点点地往杨朋义看不见的地方旋转。

色狼!李嫣心中暗叹,他的小伎俩压根逃不过她精明的大眼睛。

这晚来的倒好,让她钓上一条大鱼。这位,比胡来福肯定是有钱多了。

而且长相也比胡来福强,虽然也有肚子,不像胡来福那样大。经的男人多了,李嫣大概也能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在床上厉害。像眼前这位,不能说多慷慨激昂,毕竟年岁在那儿,但比胡来福肯定还是有用。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刘总把她搂的更紧了一些,状似无意地把手往她的翘。臀上挪了挪。

这是个试验,看她会如何反应,一般良家妇女的话会躲开,显出厌恶来。

太节烈的女人,他是招惹不了的。李嫣也躲了躲,身体却没有紧绷,依然是放松的。说明她对这件事不是特别排斥,于是姓刘的心里就有了底。

“美女,你真漂亮啊,我看今晚很多男人的眼睛都离不开你。”在她耳边,他轻声调笑。

“谢谢刘总夸奖!像您这样阅女无数的成功男人,怎么会觉得我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漂亮呢,真让我惭愧呀。”表面是在谦虚,实则是在**,顺便还赞了赞他。

被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夸,她的小腰还握在他的大手底下,能不让他动情吗?

再紧一点地搂了她,两人的小腹几乎就要贴到一起了。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他伏在她耳边,很认真地说了句悄悄话。

以为她会娇笑,或者是谦虚,谁知怀中的小美人却只是长叹一声。

“怎么了?”他问,很关心的样子。

“长的好有什么用?长的好不如嫁的好,还不是算了”话中颇有些不如意的意思,又及时收住,不往下说。

轻飘飘一句就让刘总明白了,红颜薄命,这个女人需要照顾。

“美女是有什么难处?没关系,有难处跟我说,为你这样的美人效命,我是万死不辞的。”他在她耳边信誓旦旦地说道。

“真的?认识您真高兴,不过还是算了,命苦不能怪政府,我会自己想办法撑起这个家的。”她丈夫还小,一看就是刚毕业的学生呢。

刘总觉得这么好的女人放他手里实在是暴殄天物了,她就是该被男人养着的嘛,还要自己撑什么家啊?

“你看看你这小手,多嫩,用来做事养家是糟蹋了。这是我的名片,明天我没什么事,等你的电话,我们出去坐坐,好好聊聊。我好看一下,怎么才能帮上你的忙。别拒绝我,我是一片好心!”

她可没打算拒绝,他把名片轻放在她手心,她忙拿好了。

“明天我看看有没有时间吧,要是不能来,还希望刘总见谅。”她柔媚地笑着说。

柔暗的灯光下,她这样妩媚地一勾,直把刘某看的骨头都有点软。

“一定要来!我非要等到你不可!”他说着,大手在她腰上似有若无地摸了摸。

李嫣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你的手老实一点,不怕我爱人看见,打你吗?讨厌的家伙!”语调娇俏,再次惹的他恨不得把她扑倒在地毯上。

“不是我不老实,是我的手看见美女就控制不住,你别怪我啊,我可不是想侵犯你。”老家伙,油嘴滑舌之中,还要假装个正经。

李嫣心想,我就是叫你控制不住,最好能像个野兽似的,我才有的混呢。

一曲结束,姓刘的恨舞曲太短,不能把浑身散发着迷人香味的李嫣一直搂着。

杨朋义见跳完了,忙过来搂她,生怕被别的男人抢走了似的。看得出,两人跳舞离的很近,让他有些吃味。

“月月,以后这样的活动你还是别来参加了,我看有几个人都不怀好意地看你。”他紧张地说。

“你想多了,你把我当个宝,人家未必看得上我呢。”她心情极好,懒得和他计较,还哄了哄他。

夫妻两人从司庆回去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后来又喝了点酒,都晕乎乎的。

宋杰睡下了,杨大年回家拿东西,正好赶上他们回家。

一眼看见儿媳妇穿着露背的小礼服,尺度之大让人咋舌,不悦地横了一眼,开始训话。

“妈妈生病在医院里,你们竟然出去喝酒,这个家在你们心里还有点分量没有?”

“爸,今天公司司庆。”杨朋义申辩道。

“司庆是个什么东西,少了你们两个就庆不成了?你们是老板,老板娘啊?”杨大年火气大的很,语言讽刺。

“少了我们当然是不行啊,我们虽然不是老板老板娘,可也是员工员工家属。您想呀,要是每个人都因为家里的事就不参加司庆,那谁去参加?”李嫣心里生气,说话的态度倒还不算强硬。

“没问你,你接什么话。我还没说你呢,你看看你穿的这叫衣服吗?不像话!我们杨家是正派人家,都是正经人,你这不是丢我们家的脸吗?”

李嫣不屑地想,你们杨家正经,正派,为什么杨朋义还到外面勾三搭四。

正派,正派正经的男人我就没见过!

我让你这么假正经,我还没来得及勾搭你,你就先活腻味了。这回可好,反正我已经找好下家了,咱们这游戏就早点结束吧。

想到此,今晚受的屈辱就决定暂时忍下,不怒反笑。

“对不起,爸,我是没想那么多,下次我不会穿成这样了,也少抛头露面。明天二十四小时我都会在医院陪妈,您辛苦了。”几句话说的温温柔柔,让老杨的火气一下子也消了不少。

谁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秦子琪哭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睡下去。

秦子安不放心沈可佳,出来找她,就见她在深秋的街头抱着膝坐在路边的一张椅子上。

样子很是孤单落寞,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注意到他到面前了。

“宝贝儿,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他站在她面前,柔声开口,大大的影子遮住了昏暗街灯射过来的光。

她被罩在一个淡淡的阴影里,他的话让她继续伤感。

“没想什么,子琪她好些吗?”她问,却没抬眼看他。

这样子,好像是生了气啊。他在想,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她闷闷的,也不发脾气,可是这样却更让人心疼。

“睡了!”

“哦,水果摊都关门了,我没买到什么,所以,很抱歉。”她轻声说。

“可佳,你到底怎么了?”他说着,来搂她,却被她闪身躲开。

“没怎么,回去吧!”

“你告诉我,我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猜透你心意的。告诉我吧,有时候我也很傻,说错话也会不知道。”他很温柔地说。

要她怎么说呢?说感觉他还是把她当外人,所以她有点难过吗?

“你没说错什么,我只是想自己的心事呢,别多心了。而且你也不用哄我,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吧。我知道,在你心里,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朋友。”还是拐弯抹角地说了。

“怎么这么说呢?在我心里可没把你当朋友,你是我女人,是我老婆,是我最亲的人。”他不吝啬自己的表白,捧起她的小脸,看着她的眼睛说。

灼热的目光烫到了她,她却回避了。

“是吗?可我没感觉到,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外人。”他的深情表白,终于激发她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外人?原来她是这样敏感啊,猜到了秦子安不想让她知道秦子琪的事,以为他是故意把她划在家人之外吧。

“傻瓜,有些事相信我,子琪是个敏感的女孩,太敏感了,所以她的事都不愿意让人知道。你没听到吗?她连辞职换工作,也不和我说。对我来说你是至亲的人,对她来说,你却还不熟。你是善解人意的,一定能理解得了,对不对?我相信以后你们会是最好的姑嫂,你会帮我让她变的开朗些的,你一定做得到。沈可佳,相信我,我真的把你当成我的爱人,我妻子,我要跟你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在寂静的夜里,他的每句话说的都温柔诚恳极了。

沈可佳刚硬起来打算不再把他当成亲密爱侣的那颗心,又被他说软了。

他说的也有道理,不是他和她生分,是他妹妹的事。

人家还是个小丫头,肯定很多隐私的事不想让外人知道,倒真是她敏感了。

可你为什么要在意人家是不是把你当成自己人啊,口口声声说不把他当成你的什么人,却还是为这点事生气闷闷不乐。沈可佳,看来你有点心口不一了。

“我又不是想的这个,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心里的结已经解开了,嘴上,她还是不服输。

而且被他说中了心事,有点脸红。

明明就是,还说不是,她真嘴硬啊。他勾起嘴角,邪魅地笑了笑,问:“承认爱我就那么困难吗?在乎我,才会怕我不把你当成自己人吧?”

这话沈可佳的心狠狠地动了一下,又想回避开他的逼视。

奈何小脸还被他捧在手心里,想扭头,扭不开。

“看着我,沈可佳,别逃避了。你爱我,承认吧!”他诱哄着她,让她在他温柔的话里沉醉。

她这二十多年以来,就爱过杨朋义。现在,让她承认爱上他,实在是千难万难。

早已有了感觉,却还要自欺欺人地逃避,她只能逃避。

“你想多了!”她还是那句话。

“骗得了我,你能骗你自己吗?该死的沈可佳,我就是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低吼一声,他忽然狂热地贴上她的嘴唇。

她又要躲,头却被他双手固定着,逃得了吗?

吻,铺天盖地的热吻,亲的她娇喘连连,亲的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要亲到她大脑缺氧,亲到她像傻瓜一样只会跟他说是。

夜已深了,街上行人稀少,他们紧密地吻在一起,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