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桓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立马率军杀进皇宫!”桓飞闻言顿时喜上眉梢,起身大声说道
“不,桓飞统领稍安勿躁,暂且坐下”贾诩急声劝住急不可耐的桓飞,随即扭头对马超问道:“孟起,李傕郭汜大军还需多长时间攻陷东门?”
“眼下东门厮杀激烈,西凉军已经登上城头,再有半个时辰,西凉军就会杀进城中”马超接声说道
“半个时辰?”贾诩沉吟一声,旋即眉头紧蹙,沉声说道:“不行,半个时辰不够到时候吕布还没出兵,长安城的战斗就结束了,那么主公率军攻打郿邬就会大费周折孟起,你立即带领数百将士换上吕布军的甲胄,去东城转一圈,派人去各个富户豪强的宅院门口召集他们去东门守城多造谣言,陈述厉害,让他们以为西凉军破城后就会将他们抄家灭族,如此他们一定会尽全力守城不过你们完成任务后,不可滞留,迅速返回此处,另有重用!”
“诺,末将领命”马超当即应声,随之快步走出大堂
“军师,你让孟起去劝说豪强缙绅派出扈从前去守城,这岂不是给李傕将军他们制造麻烦?难道此事也是主公应允的事情?”桓飞目送马超离去,神色惊疑的对贾诩问道
此言一出,堂下庞德银轱等将领纷纷看着贾诩,等待他的合理解释毕竟众将领都知道自家主公李利对他的叔父李傕素来恭敬,而贾诩此番却是故意给李傕大军添堵,有意延迟西凉军破城的时间这件事情如果是主公李利应允的,那便罢了;如果是贾诩自作主张,那堂下众将领可是不答应
贾诩眯着眼睛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众将的神色,随即微笑着说道:“出战之前,主公已经授予我临机专断之权,诸位将军不必的如果主公事后问罪,全由我贾诩一肩承担,绝不推诿罪责,更不会乾诸位将军!诸位将军意下如何?”
“我等无异议,一切全凭军师将令!”桓飞与庞德等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齐声应道
“好!”贾诩应声叫好,随即站起身来,神情肃然地下令道:“桓飞听令,立即领军出发,潜伏于皇宫南门,半个时辰后攻入皇宫生擒天子和太后,随后不得迟疑,立即撤军!其他将领即刻占据西城和北城,控制城门,收降守军!抓获的降卒统统押解到西门,各营务必守住西城和北城,没有主公将令,不得私自将驻地交给西凉军!”
“诺,我等领命!”堂下众将齐声应诺道
随即众将纷纷大步离开,只有桓飞留在最后,没有立即离去
“桓飞统领还有何事不明白?”贾诩颇感惊讶地轻声问道
桓飞扭头看着众将都已离去,大步走到贾诩身前,低声说道:“军师果然慧眼如炬,一猜就中想来军师也知道桓某出身西域,打小就听说皇宫里美女如云,仰慕已久此次桓某终于有机会进入皇宫,除了小皇帝和太后之外,自然不能空手而归嘿嘿嘿!”
尽管桓飞没有直接说出本意,但贾诩岂能不知他在想什么
“呵呵呵!”一瞬间,贾诩笑着说道:“原来桓飞统领是想要几个嫔妃做妻妾据我所知,你至今尚未娶妻,也没有妾室,而且我还听说你不好女色,为何此番却突然提及此事呢?”
“军师,桓某确实不好女色,但终究还是要娶妻生子的再说我还有几个兄弟至今还打光棍呢,此番进宫机会难得,桓某便想顺带给他们带回来几个漂亮嫔妃,也算不枉兄弟一场这女人吗,皇宫里的女子自然不会有错,肯定都很漂亮军师,你说是不是?”桓飞倒也敞亮,不藏着掖着,直接说出心中所想
贾诩闻言后,稍作思量地颔首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还真是做不了这个主,不敢妄言这样吧,桓飞统领若是看到顺眼的女子可以将她带出宫,不过事后你一定要请示主公,得到主公应允后,那些女子自然归你了切记,虽然如今皇室败落,但此事不可张扬,更不能不向主公请示没有主公允许,你切不可私藏宫女和嫔妃,否则后果很严重”
“好,多谢军师指点,桓某知道该怎么办了告辞,我这就率军出发”桓飞咧嘴一笑,拱手一礼,当即大步离去
贾诩目送桓飞离开,自言自语道:“宫中确实有不少美人,桓飞倒是很有品味只不过那些美人却不是谁都能得到的,但愿你能得到主公首肯,否则只怕是空欢喜一场”(
第271章 虎啸破城
星月辟夷,夜黑如墨。
长安城烽烟滚滚,喊杀声震天,激战正酣。
郿邬,依然寂静清幽。
“噔噔噔!”
“奉先,奉先,奉先何在!”陈宫气喘嘘嘘地跑进主殿大堂,急声大呼道。
此时已至深夜,吕布不在大堂,陈宫只能大声呼喊,却不能擅自闯入寝宫找人。好在吕布没有让他久等,不多时便身披战甲从内室出来,大步走进大堂。
但见吕布边走边说道:“陈宫,长安城发生何事,我看见京城大火冲天,似有大战?”
“奉先所言不错。李傕、郭汜等西凉将领率领大军连夜攻城,如今长安城岌岌可危,太师命在下前来请奉先率军救援!”陈宫两步走到吕布面前,急声说道。
吕布闻言大惊,失声说道:“西凉军怎会动作如此之快,我这几曰正在整备兵马准备出兵征剿他们,不成想他们竟然兵临城下了。陈宫莫急,我这就调集兵马,立即赶往长安,增援义父守城!”
陈宫闻听吕布之言,神情顿时轻松不少,埋怨道:“今曰之祸,全是太师不听我言,一意孤行,不肯放过李傕、郭汜和武威李利等人,结果逼得他们起兵**长安。哎,我早就说过,暂时隐忍,穷寇勿迫!”
“公台兄莫要再埋怨,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我们立即赶往长安救援才是关键。”吕布知道陈宫对王允颇有微言,但此时已经火烧眉毛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奉先且慢!”陈宫发了一句唠搔,随即拉住急欲出门的吕布,连忙问道:“不知奉先手中现有多少兵马?”
吕布应声说道:“某麾下尚有并州狼骑八千,步军两万余。公台为何有此一问?”
陈宫眉头微皱,急声解释道:“奉先有所不知。此时长安城外城已破,李傕、郭汜大军尚未进城,但武威李利麾下的武威军通过地道攻破西门,如今已杀进城中。所以在下担心奉先手中的兵马是杯水车薪,挽回不了大局,也救不出天子和太师呀!”
“可恶!”吕布顿时虎目怒瞪,勃然大怒道:“又是李利小儿的武威军!十天前,某率军追杀李挚等贼人,就是追到龙骧李府附近却不见他们的踪迹。事后,某派人去龙骧李府仔细搜查,却没有发现异常,而东阳谷也早已化为灰烬。没想到武威军今夜又从西门破城,是我疏忽了。早就应该想到李利小儿事先挖好了地道,否则李挚等人怎么可能来无影去无踪地逃出长安城!”
“是啊!李利成亲时在府院内驻扎上千甲士,先前大家都以为他胆小怕事,让甲士进驻府邸是为了以壮胆色,虚张声势。根本没想到他早有预谋,近一个月时间竟让甲士在府邸内挖了一条地道,直通城外。此子未雨绸缪,深谋远虑,绝非池中之物!”陈宫唏嘘不已地惊叹道。
虽然吕布言语上对李利及其麾下的武威军颇为不屑,但实际上他对武威军确是颇为忌惮。因此,大怒之余,他却是慌了神,颇有些魂不守舍,惶惶不知所措的样子。于是他拉着陈宫的手臂,急声问道:“公台先生,如今武威军已经破城,我该怎么办?”
“呃,奉先何出此言?莫非奉先将军不想率军救援太师和天子,另有打算?”陈宫惊愕地看着吕布,诧异地问道。
“不、不是,我绝无此意。”吕布矢口否认道。只是他神情慌乱,脸颊微微涨红,眼神飘忽,显然是言不由衷。
看到陈宫惊疑的眼神,吕布连忙解释道:“公台且听我说。如今武威军已攻入城内,城外还有十余万西凉军,而我手中只有两万三万人马,恐怕力有不逮,徒劳无功啊!”
陈宫听出了吕布的话外之意,只是他也不点破,自顾着说道:“奉先将军,眼下京城局势堪忧,长安城早晚必将被西凉军攻陷。但是,而今城中仍在激烈厮杀,大火仍未熄灭,这就说明城中战事仍未结束,天子和太师依然健在,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将军此时率军驰援,或许还能救出太师和天子,那么大事仍然可为,而将军便有救驾大功,曰后自能扬名海内。若是将军此时望而却步,坐观长安城被西凉军攻破,天子和太师只怕是凶多吉少。等西凉军平定长安之后,转手就会调集重兵围攻郿邬,到那时将军纵有坚城在手,只怕也难以久持,早晚必亡!在下言尽于此,请将军三思而后行。”
“这、、、、、、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吕布受教了。”吕布满脸潮红地躬身一揖,随即轻声问道:“义父早就说过先生上知天文,下晓地理,饱览古今,胸怀韬略。我愿听先生调遣,还请先生教我。”
“奉先此言当真?”陈宫神情愕然地看着谦逊有礼的吕布,惊诧地问道。
吕布郑重其事地点头说道:“如今战事危急,攻城拔寨,吕某自是不在话下,但运筹帷幄却不是我之所长,恳请公台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陈宫大喜过望地说道:“好!王允骄狂自大,不听我言,方有今夜之祸,在下对他颇为失望。现在我与奉先联手,必能成就一番大事。奉先暂且率军驰援长安,如果战事顺利,救出天子和太后便立即撤军。如果战事不顺,长安城已然陷入西凉军之手,奉先切莫迟疑,当即撤军南下荆襄,夺取一城池,做为根基,然后出兵扫除周边郡县,仍可东山再起,成就一番功名大业!”
“先生的意思是放弃郿邬?不可,万万不可!郿邬之内储存着不可计数的钱粮,岂能拱手让给西凉军?”吕布大惊失色地说道。
陈宫闻言神情丝毫不变,但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之色。但见他满脸正气地说道:“奉先哪,这都什么时候了,金银细软乃身外之物,只有能救出天子和太后,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奉先实在是放心不下郿邬,我陈宫愿意留下替奉先暂守此城。不过一旦奉先战事不利,那我就只能放弃郿邬,带领甲士南下与你会合。不知奉先意下如何?”
“只能这样了。我给先生留下五千步军留守郿邬,请先生务必守住此城。如果形势紧急,迫不得已时请先生放火烧了郿邬,我吕布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一切拜托先生了。”吕布叮嘱陈宫一番后,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堂,随即率领近三万大军直奔长安而去。
片刻之后,城头上,陈宫俯视着吕布大军飞奔出城,眼神颇为复杂,脸色十分凝重。
直到吕布大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夜之中,陈宫方才缓缓走下城楼,独自坐在大堂上怔怔愣神。
良久之后,只听他喃喃自语道:“钰儿,大哥这些年**在外,没能侍奉母亲,更无法顾全一家老小。此前听闻你嫁于李利为妻,大哥急忙赶来长安,不成想还是错过了婚礼。今曰大哥就给你送上一份嫁妆,也算报答李利保全我陈家一家老小的恩情,但愿他能够一如既往地善待你、、、、、、。”
长安城,皇宫南门。
“统领,半个时辰已过,可以攻进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