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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夫君切莫如此,姐妹们都看着呢。”娇羞不已的梦馨靠在李利怀里轻声呓语,可是她不说还好,说出这句话后,李利反而愈发冲动,肆无忌惮地攀上了她胸前的高耸。这一幕落在任红昌、何莹和吴苋四女眼里,令她们瞠目结舌,旋即羞偭地撇头看向一旁(非礼勿视),抿嘴轻笑起来。
任红昌、何莹等人还自罢了,毕竟她们和李利早已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像眼前这样卿卿我我的场面并不是没有经历过,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可是吴苋却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有伤风化”之事,而且是近距离地旁观,将李利和梦馨二人的表情神态看得清清楚楚,以致她神情错愕,精神恍惚,颇有身临其境之感。
于是,坐在李利腿上的梦馨还没怎么样呢,反倒是坐在李利右侧的吴苋娇躯颤抖,满脸潮红,红唇微微起合,媚眼如丝的看着李利,盈动的眸子中饱含浓浓的爱意。
她竟然旁若无人的大胆向李利示爱,而这一幕全都落在任红昌、何莹、马云萝和小乔四人眼里,惹得她们不禁笑出声来:“咯咯咯!”
清脆的笑声传进意乱情迷的梦馨耳朵里,令她娇容色变,误以为姐妹们取笑她,当即挣脱李利的怀抱,重新坐回去,旋即她一边整理被李利揉得变形的罗裙,一边娇羞不已的嗔声道:“说正事儿呢,夫君不许使坏。再这样,妾身便不说了,现在就回房!”一时不慎,梦馨失言了。
“啊!”吴苋和任红昌四女闻声惊呼,目瞪口呆地看着梦馨,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似的。
这时何莹笑盈盈地打趣道:“现在就回房?馨姐,还有半个时辰便是晚上了,莫非姐姐连半个时辰也等不了?咯咯咯!”此话一出,任红昌、吴苋四女哄然大笑,就连李利亦是忍俊不禁的开怀大笑。他万万没想到,众女之间竟然毫不避讳地开这种玩笑,不愧是亲密无间的姐妹,还真是口无遮拦,无话不谈哪!
不过何莹这句话倒是说到了李利的心坎上,道破了他的心思,亦是他和任红昌、梦馨、小乔等五女空前一致的共同心声。毕竟他和梦馨等五女之前朝夕相伴,夫妻间情深意浓,夜夜缠绵,此次突然分开二十多天,今天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自然要倾诉衷肠,**共赴巫山。
就在之前的午宴结束时,如果没有吴苋和融儿两女在场的话,那么李利此刻只怕正与梦馨、小乔等娇妻美妾坦诚相见,互诉相思之苦呢。怎奈吴苋一直跟在身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以致他们夫妻之间不得不尽量克制,暂且忍耐一时,只等夜幕落下,便是他们郎情妾意的倾诉时间。
嬉笑过后,梦馨俏脸羞红地道:“夫君可能还不知道,眼下益州郡大半县城都已落入南蛮部落手里,但为首之人却不是部落首领,而是雍辏АS宏'乃汉什邡侯雍齿之后,现任益州郡都尉,其人出身益州大族,世代居于南中,威信甚著。自两年前开始,雍辏炼嘉局北慵芸樟丝な兀ê岚响瑁靶募蟆4朔澡概崖遥宏'举兵响应,暗中与南蛮部落结盟,割据南中,被南蛮部落推举为‘南中大人’,依附他的部落之中就有孟氏部落和迤西二十一洞主。
孟氏部落乃永昌一带势力最大的南蛮部落,族人多达数万之众,一万余甲士,其首领是孟节。然而最近得到密报,据说孟节的弟弟孟获暗中讨好雍辏В佣竦糜宏'的支持,遂发动叛乱,从其兄孟节手里夺走部落首领之位。而孟获其人勇武好斗,野心勃勃,近年来他一边讨好雍辏В槐呋绺鞔蟛柯洌牖鹕癫柯淞觯柚鹕癫柯涫来咨竦奈奚系匚缓褪盗Γ笸家煌衬下柯洌晌下酢!�
随后,梦馨又将孟获的几位盟友说与李利知晓,其中就有孟获的弟弟孟优、迤西二十一洞主杨铎、朵思大王和乌戈国王兀突骨等人。
通过梦馨的讲述,李利脑海里似是而非的模糊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判断出此时的孟获还没有得到南蛮各大部落的承认,因此他现在还不是蛮王
第179章 花枝俏,伉俪佳人
通过梦馨的讲述,李利脑海里似是而非的模糊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结合细作打探的情报和梦馨所言,李利得出一个判断,此时的孟获还没有得到南蛮各大部落的承认,因此他还不是蛮王。或许只有等他迎娶了火神部落的祝融夫人之后,才能借助火神部落的势力威慑各大部落,从而坐上蛮王之位。
因此,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孟获与火神部落联姻,令其无法号令各大部落。
倘能如此,李利麾下大军便可将南蛮部落各个击破,迅速平定西南。
但是这些都不是李利关心的重点,他根本没把那些个部落首领放在心上。不管孟获是不是蛮王,也不管什么朵思大王、乌戈国王等牛鬼蛇神,在他眼里都是些夜郎自大的家伙,充其量就是一群占山为王的草莽流寇,根本不足为惧,不值一提。
现如今,李利最关心的是,西征大军如何攻克毒瘴和水土不服,只要解决了这两个老大难问题,剩下的全都不是事,根本阻挡不了西凉铁骑前进的脚步。
“夫君担心还在担心什么?毒瘴?还是南蛮部落复杂的地形?”
眼见李利沉默半晌,梦馨起初并不插话,静静坐在一旁,待见他眉头微皱、神情肃然之时,终是忍不住出声询问。出嫁从夫,自从跟随李利之后,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梦馨仙子彻底坠入凡尘,一颗芳心全都系在李利身上。急他之所急,爱他之所爱。再不复从前的清心寡欲,远离红尘了。
李利闻言后。微微颔首,道:“确如夫人所说。于我西凉军而言,区区蛮夷部落尚不足惧,只要能够接近他们,即使是山地作战,亦可将其收服或剿灭。眼下摆在面前的两大难题还是,为夫之前提到的瘴气和水土不服,如能妥善解决,一切就能迎刃而解。对此。不知夫人可有良策?”说完话,李利脸上露出一丝讪讪之色,颇有些难以启齿的意味。
这是他第一次向自己的女人求教问计,因此心里有点异样之感,感觉颜面无光,拉不下面子。由此不难看出,李利骨子里是个纯粹的大男子主义者,尤其是当他拥有众多娇妻美妾之后,这种大男子倾向便愈发严重。时刻都想将自己英明神武的一面展现在妻妾面前。像今天这样问计于女人的事情,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因此有些难为情,神色有些不自然。
可是他并不知道。梦馨和任红昌等人一直都想为他出一份力,为他分担一些烦恼和压力,却苦于礼数约束。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轻易插话。所幸梦馨加入姐妹团之后。因其身份特殊,丝毫不计较名分。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地和李利讨论这些军政事务。如此以来,任红昌等人就能从旁倾听,偶尔有什么想法或建议也能顺口提出来。这种感觉很好,很特殊,她们乐于参与,能够体现出她们的存在感和重要性,借此可以让李利意识到她们并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夫君不必担忧。”果然,梦馨没有让李利失望,一开口便给出肯定的答复。然而她接下来却是话锋陡转,柔声道:“在回答夫君的问题之前,妾身还有些疑问,不知夫君能否解惑?”
李利神色微变,诧异道:“疑问?夫人但讲无妨,为夫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梦馨显然早就等着李利这句话,闻声后不假思索道:“此次征剿南蛮部落,不知夫君想要达到何等战果?是将其彻底剿灭,进而占据南蛮疆域呢?还是收服其部众,使其平定安稳即可?亦或是像夫君之前平定的蛮夷部落一样,灭其部落,重新安置其百姓?”
“嗯?”李利闻声愕然,看着梦馨郑重其事的神情,他若有所悟地道:“既是夫人相询,为夫自然不会隐瞒。正如你所料,此次出征南蛮与以往征剿蛮夷并无二致,采取相同的策略,立足于战,以剿灭为主、安抚为辅,剿抚并用,最终实现攻占南蛮领地,收服其部众,将其彻底纳入大汉版图的战略目的。莫非夫人对此尚有疑虑?有什么想法,你尽可说出来,为夫洗耳恭听。呵呵呵!”说完话,李利呵呵笑起来。
但是熟悉他的人诸如任红昌、何莹等四女,见到他的笑容后却是神色一紧,娇容色变,清晰地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是言不由衷,纯粹是敷衍了事。因为众女都知道,自家男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几乎不会更改,真正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一言九鼎;若想让他改变心意,那是千难万难的,近乎没有可能。对此,众女熟谙于心,早已领教过无数次,因此她们齐刷刷地看向梦馨,纷纷给她使眼色,希望她见好就收,切不可顶风而上,切莫被李利佯作出来的笑容所蒙蔽。
作为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她们太了解自家男人了。平时他喜欢笑,笑得很纯真很阳光,但是说起正事儿的时候,他往往是不苟言笑的,像现在这样突然发笑,便是一种掩饰,敷衍的成分居多,甚至有可能是勃然大怒的前兆。
看到众姐妹一脸急切的神情,梦馨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知道分寸,让她们安心。随即她不急不躁地柔声道:“夫君想必已经猜到了,妾身确有替南中部落族人求情之意。或许夫君对南中一带的部落百姓还不甚了解,他们之中半数左右的百姓都是汉人后裔,余下一半也与汉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是以他们与塞外蛮夷截然不同,不能等同视之。而南中以外的部落族众则另当别论,他们大多是本土人氏,与我汉人并无瓜葛,因此夫君要剿灭他们,妾身并无异议。所以妾身恳请夫君对南中一带百姓手下留情,如有可能,请善待他们,与我汉人同等对待即可。不知夫君尊意如何?”最后一句话,梦馨用上了尊称,藉此表达她的殷切恳求之心。这对她来说已经很难得了,这是她跟随李利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提出请求。
李利神色微变,不置可否地道:“夫人对南中部落很熟悉,莫非和他们有过来往?”
“嗯,妾身早年曾在火神部落大巫师那里学习巫术,与其部落首领祝融氏老酋长相识多年,可以算作是同门之谊。”梦馨如实说道。
李利轻轻点头,微笑道:“这就对了。夫人素来对征战之事兴致缺缺,此番却对征剿南蛮颇为上心,其中必然是有原因的。其实夫人即便不开口,为夫也不会纵容麾下将士肆意杀戮任何种族的百姓,这一点夫人尽可放心,为夫并非暴戾嗜杀之人。是以夫人不必担心,我都记下了,日后定当叮嘱众将多加注意,约束将士们尽可能避免大规模杀戮。但是有一点我要事先说明,但凡战争,势必厮杀战斗,杀戮亦是不可避免的。因此我会叮嘱他们尽量克制,却不会严令制止;毕竟战争是残酷的,我首先要考虑麾下将士的安全,为他们负责,至于敌人的伤亡情况么,便爱莫能助了。这一点,希望夫人能够理解。”
梦馨应声点头:“夫君所言极是,多谢夫君。”
李利笑着摇头,“夫人无须如此,你我夫妻之间何须言谢。不知夫人对此次西征南蛮之事有何良策?”这才是李利关注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