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慧珠又急又气,种种的情绪糅合在一起,让她心里像是燃了一团火:“谢良辰,我不许你跟她在一起!”
谢良辰轻嘲:“这个,由不得你。”
何慧珠恼极,声音赫然提高了一个八度:“我看那小丫头一定是失忆了。她如果恢复记忆,想起当年的事,你觉得你们还能在一起?到时候,她一枪崩了你都有可能,你不如就趁早把她解决了,免得以后节外生枝!”
“住口!”谢良辰素来淡薄的情绪生了波澜,他近乎嘶吼着朝何慧珠吼道,“你若是再生动她的念头,别怪我不再念你的生育之恩!”
“谢良辰,你真是我的好儿子!上次我不过在她演戏的地方动了一点小手脚,你竟然不眠不休地飞来夏威夷找我兴师问罪,这次我不过说了两句,你竟然对我发这么一通脾气。好啊好啊!”
何慧珠恼怒得咬牙切齿,这个天底下,也只有这个小丫头能影响谢良辰的情绪。而且也只有这个小丫头,能让她们母子发生这样大的矛盾!
何慧珠眸中闪过一丝冷鸷的狠芒,这个小丫头的命,她要定了。
“良辰,你……”何慧珠想要再说些什么缓和她们母子的关系,毕竟只要小丫头一死,她们母子之间就没有什么障碍了,可是谢良辰那端已经挂断了电话。
何慧珠脸色一沉,愤愤地丢了电话,
“白七月,白七月!”她阴邪一笑,眸中寒光乍现。想了一想,然后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对,我要买一条人命!不计代价,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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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想罢工的……可素……还是更了……
☆、第十三章 纯属巧合?
白七月跟邵景景两人在房间里睡了半点,傍晚时,两人出了酒店,要去好好玩玩。
Y市的醉湖很是有名,半城湖光,两面山色,据说无论晴阴雨雪,都是游人如织。
两人乘船游湖,荷风送爽,好不惬意。
两人玩得尽兴,起身回酒店时,已经近十二点。两人走过一段小路时,白七月忽然感觉到周身有凉气弥漫,她停了脚步向身后看去,正看到红色的激光束正照在她和邵景景中间。
“景景,快藏起来!”白七月惊觉地尖叫了一声,拉着邵景景就朝一条岔路奔去。
她的声音还没未,细密的子弹已经像雨点一样朝她们砸了过去。
显然,枪上装了消音器,不细听是听不到的。
“瞄准那个长头发的,杀!”杀手头领一挥手,他的身后又有几个人加入了伏击的队伍。
白七月扯着邵景景在小路上左躲右闪,耳尖地听到了这个声音,立即对说道:“景景,这些人是冲我来的,你快逃!”
说着,就把邵景景往一侧推。
“不,我走了你怎么办?”邵景景摇头,白七月边路边向后看了一眼,其间子弹已经有越来越密集的趋势,“你去报警!找警察来救我!”
邵景景看了看身后,唯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她松了白七月的手,朝小路的另一条分岔跑去。
“就剩那一个了,杀无赦!”杀手头目显然看到邵景景离开,毫无顾忌地下了绝杀令,他一挥手,朝白七月所逃的方向一指,“你们,去那个方向包抄!”
白七月渐渐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枪声,她被困到了一个埋伏圈里。她在危急在两块巨石间躲了起来,背靠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没多时,忽然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白七月小心地趴在石头边上向外瞧去,隐约间看到除了黑衣杀手之外,竟然又多出一帮人,看那阵势,居然像是在跟那帮杀手对垒。
白七月眉梢挑高,那些人是景景找来的吗?这也太迅速了!
趁着两方人马交火的空当,白七月以手抱头的姿势弯着身子向包围圈外移动去。忽然感觉到身边又多出一个人,她还是将人往外推:“邵景景,你烦不烦,快走!”
那人没动,却听得耳边响起一记枪声。白七月抬眸,谢良辰那张眉目如画,万千风华的脸赫然入目,他手执一柄枪正在向外射击,没拿枪的臂曲着,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
白七月那一刻觉得她就像在做梦,梦里万花落花,入目繁华,而谢良辰就在这繁华迷阵中,张开臂膀,等着拥她入怀。
“咱们快走,这些人是职业杀手,不死不休!”谢良辰一边向外射击一边跟她解释,“有Y市钟少的人帮忙,咱们必须尽快离开!”
白七月轻轻“嗯”了一声,跟着他的脚步,朝埋伏圈外而去。
忽然白七月听得一道风声疾飞而来,她一怔,谢良辰已经比她早一步飞旋身子,将她揽在身边。那道疾飞而来的子弹穿过谢良辰的后肩,血星四溅。
“咱们快走!”谢良辰闷声说道,顾不得伤势,还是带着白七月朝外安全地带转移。
白七月听着枪声渐远,他们已经脱离了杀手们追杀的范围。前面就是灯火通明的公路,看着汽车在眼前飞驰而过,白七月几乎喜极而泣。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上一重,谢良辰的身子重重地朝她压了过来。白七月应急地抱着他,入手处有大片的血肉模糊。
“谢良辰,你受伤了,我打电话叫救护车,马上就打电话……”白七月一边把谢良辰的身子放下,一边手足无措地说道。急救电话打通,她报上了他们所处的位置,不知何时,她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谢良辰伸出手,给她抹去脸上的泪,绝色的唇角微微挑开:“傻丫头,小伤而已,不会死人的。”
“谢良辰,你怎么在这里?你,你不是应该在帝都吗?”白七月泪眼模糊,又急又痛。
“我怎么不能在这?我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忘了吗?”谢良辰仅管受伤,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说话声音有些低哑。
白七月眼中打转的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断线一样的往下淌。
谢良辰伸手给她抹泪:“傻瓜,不哭,我不会死的。”
白七月一边抽气一边拿眼斜他:“你说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如果我真的快死了,你告诉我,你爱不爱我?”谢良辰的声音越来越弱,可还是挣扎着想要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我,我爱……”白七月一边流泪,一边扯开唇角落,她不知道,她第一次跟他表白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谢良辰扯扯唇角,看着她的眸子有些迷离,然后,昏睡过去。
“喂,谢良辰,我都还没有说完,你怎么能死?你快活过来,活快来!”白七月哭得撕心裂肺,仅管附近灯火通明,可她却猛然间觉得,她的世界,天黑了……
陷入一望无际的黑暗和绝望。
急救车很快到了,她看着他被护士们抬上车,她也上了车,一路,她的心都是冷的,都是疼的。
谢良辰被推进手术室,仅管只有短短的几十分钟,白七月却觉得有几辈子那么长。
“谢良辰,你不要死,只要你能好好地出来,我就说我喜欢你……”坐在急救室外的躺椅上,白七月喃喃低语。
洛七带着白六月赶了过来,白七月看到她姐来,模糊的泪眼讶然地睁大:“姐,你是神仙,未卜先知,还是,只是碰巧?”
这一役,有Y市钟二少的人打头,有谢良辰带来的人支援,半场白六月又带人来,打了一场歼灭战。所以此刻,白六月的身上还带着血腥味,她肃色的脸看了一眼白七月,确认她没事,淡淡说道:“巧合。”
白七月眨眼,虽然觉得这巧合未免也太巧得过分了,可还是点了点头。
此刻,她的心里只有谢良辰的安危,其他的,都可以暂放在脑后。
☆、第十四章 谢良辰逼供
几十分钟后,谢良辰做完取子弹的手术,被推出手术室,送进了VIP病房。
“那他为什么还没醒?”很久之后,白七月看着谢良辰依然昏睡着,她急得额头冒汗,小脸惨白一片,她按响铃声,叫来了医生。
“他只是太过劳累,好好睡上一夜就没事了。”医生安慰道。
白七月眨眼,不解地看向洛七:“他之前做什么了?怎么会累成这样?”
洛七脸色也不好看,看着她说道:“自从少夫人离开,这两天,爷连眼都闭一下。吃饭也很少。”
白七月扁扁嘴,望着病床上昏睡不醒的谢良辰,再次想哭。
谢良辰,你怎么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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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良辰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白七月站在床边,惊喜地看着他,再三地确认:“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还记得我吗?”你脑子没被打坏吧?
谢良辰唇色有些发白,但丝毫不影响他眉眼间灼灼的光华。他轻轻扯唇,好看的眸子凝她她,深深一笑:“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这辈子,都不会忘,下辈子,也不会忘。”
谢良辰话不多,这样的甜言蜜语更是没有过,白七月小脸蓦地红了一下,顾不得奚落他,扬唇一笑:“能说这样的话,看来脑子是没事。”
谢良辰唇角微微一抽,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没事就好。”
想起她当时的处境,谢良辰脸色更白一分,若是他晚一分钟给钟朗打电话求助,若是他晚来Y市一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抬手,他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白七月,你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白七月一怔,不自在地垂了眸子,声音有点嚅喏:“这个问题我都答过了。”
“我没听到。”他凝着她,眸光灼灼,“你爱我,还是不爱我?”
白七月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又垂了下去:“我……爱你。”
谢良辰苍白的唇角微微上扬:“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没听清。”
白七月撇了撇嘴,看在他是伤员的份儿上,不跟他计较:“我,爱你!”
她抬眼瞪他:“这回听清了吧?”
谢良辰点头,唇角有些着深刻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华光夺目:“我也爱你。”
他话锋,想了一下,问道:“那夜,你强吻我,就是爱上我的吧?”
白七月微怔,想起那晚,她将他吻得遍身都是吻痕,可不就是吃醋了?
“嗯。”她点了点头,承认。
谢良辰唇角笑意更深,再一次揭白七月的底:“我生日那天在游轮上,你看我跳海,急得下海去捞,就爱上我了吧?”
“你少臭美!”白七月抬眼瞪他,这人怎么这么得寸近尺?
谢良辰微微一动,痛苦地皱起了眉心。
白七月慌乱紧张地看着他:“你哪里疼了?不要动啊,伤口缝针了,一动说不定会扯裂伤口!”
谢良辰痛苦地看着她,拧眉:“可是你不跟我坦白,我……”
白七月投降:“好好!我跟你坦白,我那时候就很紧张你,对你有意思了,行吧?”
谢良辰满意地点头,抓着她的手抚上了他的心口:“既然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白七月翻白眼睨他,却不说话,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
“你第一次见我,就说要嫁给我,那时候是怎么回事?”谢良辰挑眉,戏谑地看她。
白七月撇嘴:“就是看不过你被那个女人奚落,路见不平,想要救救你,还能怎么回事?”
“那时候,你就看上我了吧?”谢良辰直言不讳。
白七月小脸乍红乍黑,哪有这样揭人老底的?
“你少臭美,你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