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幅的海报上,文秀的稚气倔强和太后的霸气强势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白七月都能诠释得恰到好处。若非细看,甚至看不出这两人竟然就是同一个人。虽然还没有正式进入拍摄,单单从照片里就能看出太后眼神中的霸气。
张晟钧在闪光灯下笑得合不拢嘴,大赞自己看人的眼力。
开机仪式后立即进入紧张的拍摄,因为文秀的戏份已经拍完,所以只拍太后的这部分。白七月入戏很快,被张晟钧骂过5次之后,就已经进入了状态。
第一天的戏拍到凌晨两点才收工,谢良辰派给白七月的司机随时候命,回到两人的“家”时,已近三点钟。
白七月走进电梯时,却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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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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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耐滴菀菀打滚卖萌十分钟……
☆、第十九章 谢仁清的反常
白七月揉着沉重的眼皮看了三遍才喊出声:“谢,谢伯父,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跟谢良辰现在虽然还不能算是平常的夫妻,可最起码也算男女朋友关系了,所以对谢良辰的父亲再也不能用以前那样无所谓的态度了。
他可是她的公公啊。
白七月心里哀号,她家公公大半夜地等在这里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她在谢仁清抬起的眼皮里看到了各种汹涌而阴沉的情绪。
“你,叫白七月!”他似乎很没有没说话了,原本就不好听的声音如今听起来沙哑得厉害,甚至能算得上是躁音。
白七月揉了揉倍受摧残的耳朵,讶然地睁了睁眼:“对啊。”您老怎么才想起来,还是得了老年痴呆症,给忘了?
“你妈,是谁?”白七月看不懂谢仁清眼中深不可见底的颜色,只知道,他似乎很忧伤很落寞,可是又带着一丝兴奋和少年人才有的冲动。
白七月嘴角动了动,微怔地报出白素梅的名字。
“不对,她不叫白素梅,她叫白玉!她叫白玉!”谢仁清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抓着白七月的双肩就晃动起来,“她在说谎,她不叫白素梅!”
白七月眨眼看着他,思考着他话的真实性?他认识她妈妈?她怎么认识她妈妈?
她想到了谢良辰的继母,那个叫白婉的女人?莫非?
“爸!你放开她!”一道低暗的声音自夜色中响起,白七月感自己全身几近休眠的细胞在那一刹那全部被唤醒,她蓦然回眸,果然看到那个让她每时每刻都会惦念的人。
“谢良辰!”白七月大力挣脱了谢仁清的手,直直朝他奔去。
此刻,坐在轮椅上,云淡风轻,光风霁月的男人,除了谢良辰还能有谁?即便在晚上,即便她看不清他的每一个线条,她还是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
看到白七月,谢良辰的眸光一下柔和起来:“你没事吧?”
他一边握住了她手,一边看向谢仁清,眼底里有暗沉,有警惕。
白七月笑呵呵地摇头:“没事没事。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不是还要住上半个月才能出院吗?”
谢良辰收回视线,温声道:“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白七月心里一暖,觉得就凭他这一句话,整整一天的劳累顿时就散去了大半。
“小丫头,带我去找白玉!”谢仁清看了谢良辰的眼神一眼,就走上前去拉住白七月。
“安格!送他走!”谢良辰斜瞥谢仁清一眼,就对着身后说道。
暗夜中立即现出一个身影,二话没说,扛起谢仁清就就走。
“小丫头,你告诉我,白玉没死对不对!你就是她的女儿云步菲是不是……”谢仁清一连串的疑问还没有问完,人已经被安格扛着消失在暗夜里。
白七月动了动嘴角,想着谢仁清一系列的问话。所有的这一切,包括她家白素梅女士听到白婉的名字后那古怪的反应,似乎都在跟谢仁清的话重合,只是这个白玉又是谁?
“月月,我想你了。”白七月被谢良辰扣在怀里,两人中间紧合得不露一丝空隙,这个男人似乎要把她揉碎,直揉进身体里。
白七月觉得鼻子微微一酸,已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再去想白玉的问题,双膝抵在轮椅边上,偎在谢良辰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脸,声音唔哝道:“我也想你。”
“有多想?”谢良辰的声音温柔得像水,撩动她心底最柔软的一根神经,她觉得他要是再说一句话,她都要被他暖化了。
“很想很想。”她低声说道,“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一个人。”
谢良辰微松力道,让白七月跟他面对着面,两两相望间,他唇畔挑起清浅却深刻的弧度,惹人心醉的眸子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的样子印在眼底。好看的唇瓣动了几下,终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从来就知道相思会刻骨,却没有想到,竟然能想她想到整个心都疼。她似乎就是他整个心里的所有,她一走,整颗心都会变成空壳,脆弱得只要轻轻一碰,就碎裂成一地的碎片。
“谢良辰,我……”白七月晶亮的眸子望着他,似乎整个人都被他盅惑了,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一个谢良辰,什么拍戏,什么女主角,什么白玉白婉的,都不及他的一个眼神,他的一根发丝。
她想说,她爱他。
可是他却不许她说了,他要把所有的刻骨铭心都融化到一个吻里。
“唔……”她的话没出口,他已经用自己的唇瓣将她的小嘴堵上,在她面前,似乎任何语言都是苍白,只有这一个吻,能诉尽心底的痴狂热烈和温柔缱绻。
深夜星空下,微风夏夜里,两颗心脏的跳动终于合于一处。
暗处的洛七和安格心里似乎也酸了起来,爷十几年的苦苦等待啊,终于要开花结果了么?
他们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感动和释然,他们爷能找到幸福,他们比谁都开心。
于是他们二人脸上都是且哭且笑,感动得泫然欲泣的表情,快要口出来的两人紧紧相拥,一起哇哇大哭。
两人哭了一会儿,似乎感觉到了不妥,两人各自后退几米远,嫌弃地瞪了对方一眼,这才各干各的事去。
白七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楼的,也忘了这一整夜是怎么过的。
只知道自己睁眼时,已是日上中天,怎么也有十点钟的样子,她揉了揉睡睁,倏尔惊慌地坐起了身子。
“睡醒了?”谢良辰温和柔软的声音响在她的身侧,白七月激灵灵地转眸,一眼看过,脑袋里懵了一下。
蓦然想起昨晚他的忽然出现,他抵死缠绵的一吻,脸上变得绯红一片。
“我已经跟张晟钧打过招呼了,你可以下午再去剧组。”听到他的话,她惊慌凌乱局促的心似乎一下就恢复了平和宁静,她被他揽进怀里,依在他身边重新躺好,忽然觉得世界是从未有过的美好。
“谢良辰,你不怕张导杀了我?”白七月得了便宜又卖乖地挑眉说道,眼底一片笑意盈然。
“他若想杀你,我先把他的皮扒了。”谢良辰说得云淡风轻,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不容置疑的气势。没有人觉得他的话是在自我吹嘘,所有人都会觉得,整个世间,他若不敢这样的话,就没人再敢了。
白七月笑得一脸得瑟,小手紧紧扒着谢良辰,又满足地闭上眼。
这一个上午过得安宁而平静,白七月从不知即便是跟一个人柴米油盐也能有神仙般的惬意幸福。
开放式的威望里,她动手,他指挥,即便一顿饭做了三个小时,即便最后味道仍是很差,但两个人吃饭时尽眼间却满溢着甜蜜的滋味。
白七月觉此刻两人的幸福就像是一池春日的湖水,碧波微漾,涟漪轻泛,即便平静处,也能享受春日花香,湖面熙阳。
可是她却不知,等待两人的是前所未有的一场暴风雨,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第二十章 不想骗她
下午,白七月坐洛七的车回到剧组,又陷入没日没夜的忙碌中。她在女一号和副导演两个角色间来回转换,虽忙得脚不沾地,却乐此不疲。
她爱表演,但是导演才是她最终的梦想,能在实现梦想的路上一路狂奔,谁还会顾忌路上会有多难,会有多累?
然而晚上收工无论有多晚,谢良辰总会守在影棚外等她,他说他的伤已好了大半。可她总会心疼地叫他下次不要再来。
可是她每次收工,还是会见到他的身影。会闭目浅寐,或开着笔电处理公事,无论他在做什么,他的侧脸总能让她着迷,白七月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否则为何每次看到他,她的心总是会变得不像自己的。
这样忙碌却幸福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谢仁清在剧组的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给白七月看,照片一看就颇有年代感,却被人保存得很好。
白七月把照片拿在手里,只一眼就感觉到跟照片中的人物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而且,如果说白婉的容貌跟她有三分相似,那么照片中的女人跟她就有五分相似。
“她就是白玉。”谢仁清看了她良久,只说出一句话。
白七月觉得谢仁清似乎比上次见面时老了很多,人也变得更加阴沉沉默。
“我有个故事,不知你想不想听。”他的声音更加沧老沙嗓,也更加落寞。
白七月心里说不清是震撼还是什么,她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即将要打破她平静的生活,可是对事物的好奇还是推动着她往前走,一步一步揭开谜题。
“好,我去跟张导请假。”白七月最后点了头,转身去跟张晟钧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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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敬老院。
谢老爷子对着站在他对面的谢良辰当头就是一记爆栗:“你还没有跟她说过真相!你这傻子,你怎么就这么傻这么笨!”
谢良辰任他打着,绝色的容颜苍白而沉默。
谢老爷子急得转圈,大手重重地往自己头上拍着,然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谢良辰接着数落:“我就说让你早点都她说真相,你把对你的不利的事就那么一改,一半儿真一半假的跟她就那么一说,这事儿不就结了么?反正她们白家现在就剩她自己,没有人能证明你话的真假。以你们俩现在的感情,就算有谁说什么她也会信你不信别人!”
谢老爷子一口气说了一大通,气得脸色通红,“看着你平时精明的猴子一样,怎么一遇到小丫头的事儿你就蠢得比猪还厉害!”
“我不想骗她。”谢良辰惨白的唇瓣微微牵动,低哑地吐出几个字。
谢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你不想骗她,可是现在呢,她知道了真相,你想你们还能有什么结果?你爹害死了她娘,害死了她姨母,你认为她还能安心地留在你身边?”
谢良辰垂头,沉默的空气将他包围。
“你爹真的已经找她去了?”谢老爷子最后确认,“去了多久,还能不能追回来?”
谢良辰摇头:“他的人打晕了安格布置的人,他跟月月一起离开已经半个小时,现在……”
谢老爷子恨恨地瞪了孙子一眼,恼得真摇头:“我怎么有了你爹这个混帐!早知道生下来就该把他掐死……呃,不对,掐死他就没你了……”
谢良辰不理会谢老爷子自说自话,疲乏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团棉絮,随时可以被人扯得七零八落。
“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想办法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