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在食品街共进晚餐,她跟我说好吃的地方有很多,但是体验天津老的饮食文化这里还是要来的。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乐不思蜀了,这一天的时光好像是我度过的最快乐的一天。艾佳就像一个天使,在身边围绕,让人快乐的有些陶醉。晚饭后她送我回家,说真的,有点想赖死在车上的想法。但是理智提醒自己赖死是不可能的,从科学角度讲,最起码五天五夜断食断水才能实现我的愿望,
当我关车门时,右手好像突然失去了力量,第一下没关好,连忙再试一次,才算完成任务。艾佳放下车窗,望着我的眼睛,也好像要说什么,这几秒有些凝固,
“今天谢谢你,陪我玩了一天,”我先开了口,
“谢什么吗,我今天过得也特别开心,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来接你。”她依旧爽朗的说,
“好的,明天见。”我这次主动留给她一个微笑,转身向家走去,我听到她的车,应该是在我快进楼门时,启动的。
我转身望去,视野里只留下汽车尾灯的残影了……
第二天,我们如约相会,时间过得一如既往的快,好像只是一个小时,我知道这是因为和艾佳一起的缘故,晚饭后她神秘的说,要带我去一个只有情侣才去的地方,我有点受宠若惊,连忙追问,
“我们也不是情侣啊,那怎么去?”我对自己这个问题,很是后悔,人家带你去你就去,耍个小聪明,要是答案尴尬,可不好收场,还好艾佳的回答让我进退自如。
“是啊,我们不是情侣,不过我们是游客,游客就可以去了,我们去叫做游玩。”说完她笑着看着我。
我也憨憨的傻笑了起来,汽车沿着海河前行,河两岸的灯光通明,映着那些不同国度风格的建筑,让人看了有种小威尼斯的感觉,
“你看前面,”艾佳突然说到,我转头向前方看去,原来前方是一个无比硕大的摩天轮,它横跨在海河的中间,下面是一个跨河大桥。我有点震住,这可是我见过最大的摩天轮,
“这就是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吗?”我敢忙问道,
“对啊,你有没有恐高症啊?”她认真的问着,
“哦,”我仰着头,看着这个巨大的圆形物体,“这倒没有,不过这么高的,我真是没有坐过。”
“没有恐高症就行,”艾佳好像如释重负“我们一起去坐,很有意思的,我自己也经常来”
买完票,当我踏入摩天轮的瞬间,心里确实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个让我仰望很久才能扑捉到它顶端的摩天轮。看看身边的艾佳,可是一丝惧怕也没有,满脸的兴奋。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紧张了,坐在座位上老老实实的,艾佳在对面偷偷的笑,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达到顶端时,眼前的景色却让我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那街道,那海河,都已不是在下面看见的样子了,天津的道路不是整齐的,所以在高处望去,更显得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画面感,就像毕加索的抽象画,很多复杂的线条交织在一起,看似规整,却又让人看了觉得毫无章法。海河则把他们分成了两半,只要你有足够的想象力,就可以拼接成无数的画面。
艾佳看着这个景象,一点也不像已经看过的样子,双眼还是如初见的兴奋。我尽量不去打搅她,也是静静地欣赏,眼光一错,前方的座舱里,一对情侣正在缠绵,座舱之间的距离不远,我能清晰看见他们互相亲吻的细节,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灼热的体温。这确实是一个情侣相会的好地方,我忽的有些紧张,连忙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艾佳还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微风吹拂着她的秀发,这个背影我在梦中见过,那个人不是艾佳,但是艾佳却让我在现实中找到了她的影子,这是多么完美的曲线,与方青相比,艾佳的比例堪称完美,我在想如此完美的人,谁会是她身心的俘获者呢。
如果有,必定是个,浪漫而甜美的爱情故事。想到这里,不由得心生伤感,这时艾佳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表情那么的宁静,在月光的衬托下,像一个仙子,我不敢直视,目光下移了一下,正好落在她上衣胸前的领口处,那是一圈别致的蕾丝设计,淡淡的玫瑰紫色,衬托那雪白如玉的肌肤,我的掌心有点湿,想着头顶座舱里亲热的那对男女,喉咙都有点发干,我离得艾佳太近了,近的让我窒息。
“你相信缘分吗?”艾佳轻轻地问道,我看着她的眼睛,想找到她最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我没有遇见过”我不知道这么回答她会不会满意,
“你知道吗,阿君,我是个相信缘分的人,如果爱情没有缘分,我会觉得它是不完美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暗示,不过我明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缘分,因为我们只是同事,如果这都算是缘分,那就太可笑了。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静,艾佳没在说什么,就是望着远方想事情,我则是坐卧不安。
下了摩天轮,我提出要回家了,因为我实在不敢再和她相处下去了,我怕我会无法收拾自己的心情。她没说什么,回来路上,艾佳好像有点不开心,我不敢猜测,这背后的原因,也许她在想一个远方的人,就像艾奶奶。
转天艾佳有事,我们临时取消了出游的计划,我的心情很复杂,满满的都是失落,天气也跟我一样,下起了连绵细雨,中午时站在窗前,看见艾奶奶打着伞,在雨中走过,像是一个孤叶,好不凄凉。下午时听见小娜小凯的上楼声和嬉笑声。
我则是颓废的打了一天的游戏,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心安静下来,麻木下来。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活在这个都市中,麻木有时也变成了一种坚强的代名词。
旁晚我独自一人下楼吃饭,刚进饭馆,看见角落里的方青,正在喝着啤酒,看样子她是刚回来,我走了过去,她看我来了,神情有些喜悦,但马上又恢复如初了,我坐下跟她一起共进晚餐,吃饭过程中才知道又和家里吵架了,原本想回家过节,到了家就被安排了相亲,她像陀螺一样,见完一个又一个,没一个喜欢的,于是跟爸妈闹了别扭。我极力劝慰着她,开始还好后来我们都有点喝多了,眼神中有点迷离,我想起了艾佳,不知道她想起了谁,会不会是梁斌呢?
我觉得该回家了,结完账我们一前一后的往回走,楼道很静,只有外面的雨声,快到二楼时,我隐约听见了一种让人血热的声音,那是小凯小娜房间传出来的,真是要命,怎么会在我和方青一同上楼时发生呢,那声音如此清晰带着一些规律。我突然有一种昨天在摩天轮上的燥热感,我猜想方青肯定听见了,因为我看见她和我一样,停顿了一下,短暂停顿后,我们继续上楼,还是那么的静,我除了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听到了,方青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走到她的房门前,我站住没动,她轻轻问我要不要喝杯咖啡,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答她了,只记得这次我们关上了房门。房门里的方青不在是那个女汉子,她那么的顺从,那么的柔弱,好像渴望有一股力量能将她融化,然后将她保护起来。
、、、
当我们再一次静下来时,已经是快十一点了,我们听得见互相的呼吸和心跳,还有墙上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玩具熊在床对面的位置,注视着我们,让人有些害怕,这时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我突然的紧张起来,方青好像也听见了,我们没敢动,方青的手悄悄的握住了我的手,我看了她一眼,继续听着,那声音一直来到三楼,紧跟着是敲门声,是我的门,然后又是沉静,外面的人好像在方青的门口停留了一下,我的心砰砰的跳着,生怕外面的人听见。
那声音离开了,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我和方青知道那是梁斌,我们还是没有动,紧握的手已经放开,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想到这里整个身体突然弹了起来,穿上了衣服。
我穿好衣服,方青还是躺在床上,侧着身用被单将自己包裹起来。我没有马上离开,这出乎她的意料,我把衣服放在了她的身旁,然后转身去冲了两杯咖啡。
等我转回身时,她已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目光里有一丝的感激,我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不过觉得马上离开会让她没有安全感。我拉过椅子坐在她的旁边。
“你喜欢梁斌这种类似的,对吧?”我看着她问道,
“嗯,他是那种让人感觉到踏实的人。”她递我一支烟,我们各自点上。
“那你为什么不说,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也有意思的,”我用咖啡杯去碰撞了一下她的杯,“砰”清脆的响了一下,这也是我给她的一种鼓舞。她微笑的看了我一眼,用手把散到额前的头发,别在了耳后。
“毕竟我是女孩吗,再说了他一个外地人,我父母肯定又事一大堆牢骚,烦!”说着吸了一口烟,用力地又吐了出来。
“自己喜欢就得了,你都三十了,选择的机会越来越少”
“大不了自己过呗,过几年找个二婚的,将就过呗,反正就是一辈子的事。”说着她也跟我碰了一下杯,好像是在证明自己的洒脱。
“梁斌跟我说过,他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
“那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她直视着我,就好像我是梁斌。
“他不敢,他说你有点让人不敢接近,”
“哪有啊,”目光有一点狠狠的,还有一点调皮得看着我,“你现在接近我挺容易的吗。”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忙解释。
“我知道,今天我有点过分了,不过刚刚我说的也是真的啊,他亲口跟我说的”看我紧张地要命,方青没在为难我。
“哪又能怎样,顺其自然吧,如果他真喜欢我,自然会跟我说。”语气带着一点点的埋怨。
“其实你现在的样子挺好的,为什么每天要把自己伪装成个女汉子呢?”
“哼~你以为我想啊!现在社会女人当男人用,女人还要面临年龄,能怎么办,我都三十了,还小鸟伊人啊,”我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拿过了她的杯子,她吓了一跳,看着我,当我转身为她满上咖啡时,她脸上的紧张才消失。
“那你更应该,活的自我点,活回自己,你连自己的幸福都不坚持了,能开心吗?”
她喝着咖啡,然后直勾勾的看着我,过了好半天说道,
“你觉得自己过得像一个动物吗?”
“动物,”这个定义没想过,不过刚刚激情过后的我,确实觉得自己像动物,我们没有爱情,甚是都说不上喜欢对方,只是生理上的冲动,确实像一个动物。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说说?”
“动物的生活很简单,每天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不停地寻找食物,然后不停的繁衍后代。他们没有爱情,没有感情,没有太复杂的思想,”
说着她又点上一支烟。
“人确实有思想,但是也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大多数时间也是为别人活着,每天干着相同的事情,然后结婚繁衍后代,你说人跟动物的区别在哪里?”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因为他说的没错,记得小时候,有理想有梦想,对于未来有着无限的憧憬,长大后又期待爱情,期待生活,期待自己的家庭。现实中才发现,想要坚持这些好难,最终大家都要回到循环之中。我早已没有了这些信念,甚至对爱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