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嫁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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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拒嫁督军- 第2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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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关于药的价格,请你们放心,我已经让青烟的哥哥到处收集药源了,我打算扩大制药厂,这场战争一打,反而是个机会。”

徽文轩点头,欣赏地看着她,“你的经商思维一向敏锐。”

宛佳叹了口气,“不过,战乱时期,我只能尽力保持平衡,闯过这一关就好了。”

“没关系,资金不够我这里有。”

“徽家的钱我不想动。”

“不是徽家的,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徽文轩凝神看着她。

宛佳一怔,尴尬地收起合同,赶紧上床盖上被子,忘记他刚才的话,“明天我去制药厂核实下,看看究竟能做多大的量。军服的承接能力没问题,手上的英国订单马上就完成了。”

“嗯。”

背对着徽文轩躺着,却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实在是睡不着,翻身,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正对上他那双亮眸。

“文轩,你和函双是不是该……”

“宛佳,她嫁给我是她自己要的,除了名分,我什么都不能给。”夜里,徽文轩的声音淡淡的散在空中,依然是他惯有的柔婉。宛佳倒是不知怎么接口了。

“对了,今天吴莽说炎桀很有可能活着。”

徽文轩半响没说话。

“我也觉得……”宛佳低声说。

“那就找,一定能找到。”

“文轩……对不起。”

“你我之间不用说对不起,保护你,是我自愿的。”

天亮时,沙发上已经没了人影。

宛佳怔怔的望着掀开的被褥,总觉得欠徽文轩的越来越深了。

两个月后。

南兴银行上海分行顺利开张了。

宛佳第一次踏上上海,对这个充满着现代都市的城市满是好奇。

银行的开业仪式是徽文轩一手操办的,徽文轩一直陪在她身边。

开业酒会奢华而热闹,整个上海翘楚几乎都到了,宛佳和徽文轩一下便成了上海名人。

各大报刊頭版头条都是他们夫妻的相片。

很多人对这位曾经掀起一场抗日浪潮的女子好奇,现在都市里,反而没有太多人在意宛佳是否嫁过两人。

徽家在上海很有名气,似乎一切都非常的顺利。

宛佳和徽文轩住在上海东湖宾馆。

这里是个花园式的宾馆,来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宛佳挽着徽文轩的手臂,缓缓的走在宾馆的后花园里。

“我怎么觉得总有人跟着我们?”宛佳用只有两人的声音问。

徽文轩站定,将她揽入怀中,俯身在她耳边轻轻的摩挲,宛佳一怔,有些不适应,却听见徽文轩低声说,“对,是有人跟着。”

宛佳眼珠子一转,果然见到树丛后面有个黑影,心里一惊,“什么人?”

“国民党。”

宛佳又是一惊,“你们自己人。”

徽文轩笑着站直身子,勾起宛佳的下巴,肉声呢说,“夫人,我们回房间吧。”

宛佳有些奇怪,但是,马上醒悟过来,柔柔一笑,勾起他的手腕,“嗯,好。”

进了房间,宛佳刚想问,徽文轩做过了个噤声动作,勾着她的腰肢,站在床边,深情的吻了上来,宛佳一愣,不知该避还是该继续迎合。

眼看他的唇就要碰上来,他顺手将窗帘拉上,抬起身子,对她一笑,竖起手指在唇上。

宛佳好奇地看着他神秘地到处一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柔声道,“夫人,我们喝杯红酒。”端着红酒一边走,一边到处翻看着。

在抽屉里拿出一叠纸,写了几个字。

宛佳一看,倒抽一口冷气,“小心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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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是他吗

她写,“为什么?”

“被人监视。”

宛佳奇怪地看着他,上海不是已经被控制了吗?为何会被监视?

徽文轩确认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松了口气。

递给宛佳一杯红酒,低声说,“时局发生变化了。队伍中两党产生了分歧。”

宛佳将他面色沉静,“分歧?不是一起打仗打得好好的吗?眼看就要攻占京城了。”

宛佳想了想,靠近点,非常低的声音问,“你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

徽文轩笑看她,“你觉得呢?”

“你被监视,说明你是共产党。”宛佳神秘地说。

徽文轩一笑,扯了扯她的耳朵,“嗯,对,聪明的丫头,不过,他们不知道,我一直负责幕后工作,并没有正式露出身份,他们监视,是为了甄别身份。至于他们究竟想如何,我们还不清楚。”

“其实,我真分不清哪个党哪个党,为何要分那么多党派,对我来说,抗日就行。”宛佳皱了皱眉。

徽文轩看着她,宛佳越来越成熟,但他不想把纷乱复杂的时局让她知道太多。

她只要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按照自己的梦想成为一代商业女强就够了。

宛佳半夜忽然惊醒,一抹身边,空的。

为了避免突发事件,出门在外,两人一直都是同床分被而睡。

宛佳心里一惊,猛坐起来,四下扫了一眼,没有人影。

忙将手袋拿了过来,塞在枕头下,这才发现,枕头下也有一把枪,取出来一看,竟然是和自己那把一模一样,子弹都是满的,估计是徽文轩留给她的。

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抓起手枪,小心翼翼的踮脚跑到门口,贴耳细听。

“徽文轩。”门外的人轻轻的叫着。

宛佳赶紧拉开门,豁然大惊。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肩膀上全是血,一下跌了进来。

宛佳将他拖了进来,四下看下,没人,将门关上。

“喂,喂,你是谁啊?”

男子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带血的信,“交给徽文轩。”

宛佳接过,低声问,“你是共产党?”

男子眉梢一抖,忙点头,“是啊,你也是吗?”

宛佳摇头,“不是,我是他……”

门外响起脚步声,宛佳警惕地竖起耳朵听着。

“搜!别让他跑了!”

宛佳看了一眼黑衣人,似乎伤势很重。

“你能起来吗?”

男子点头,爬了起来。

“你快躲上床。”宛佳指着落下的床幔。

男子捂着伤口摇头,“我不能连累你,信我送到了,我先走。”

“你怎么走啊?”宛佳急着说,“外面都在找你。”

男子咬牙,“没事。我不能连累你。”

宛佳拉住他,“我送你出去。”

男子穿着汇文轩的衣服,带着礼帽,宛佳穿了一条黄色的旗袍挽着他的手,微笑的走出大堂。

门童很恭谨地鞠着躬,“徽先生,徽太太。”

宛佳塞给他一个大洋,“帮我叫辆车。”

门童很快叫了一辆黑色轿车,拉开门,“请。”

宛佳将他送上车,刚想退出手臂,谁知猛然被人一拉,整个人跌进了车里,刚想惊叫,口鼻已经被蒙上,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不一会儿,人就昏昏睡去。

门童飞快地关上门,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迅速摘掉门童帽,解开门童衣,另一辆黑车开过来,他迅速上了车。

宛佳迷迷糊糊醒来,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一张桌子上放着一盏台灯。

身上似乎没有任何伤,心里稍安,爬起来,“谁?”

好半响没有人回应。

宛佳抓起台面的台灯奋力往墙上砸去,门呯的一下打开了,一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凶神恶煞地盯着她。

宛佳镇定地问,“你们是谁?绑我来所为何事?”

男人瞪了她一眼,没理她,将门呯的关上。

屋里变得一片漆黑。

宛佳心里微惊,莫不是因为徽文轩?难道徽文轩出事了?

她冲去拍门,“你们想干什么?放我出去!”

隔壁一间同样阴暗的屋子,坐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背对着宛佳那间房间的墙面,背剪这手,一声不响。背脊高大挺拔,给人一种强烈的逼迫之感。

“老大,着娘们要怎么处理,要不交给国民党处置,您倒是给句话啊。”刀疤脸不耐烦地说。

“急躁,就是你的最大弱点!”高大的男人低哑的声音道。

转身,礼帽下露出如刀薄唇,紧密控制微抖,声音也似乎努力压制着,“老二,去审下,你知道该问什么。”

一个清瘦看似非常精明的男子点头。

宛佳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清瘦的男人,挽起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纹了一条青龙。

男人微微一笑,“抱歉让夫人受惊了。”

宛佳冷笑,“有话就说,不必读费口舌,日本人也绑架过我,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中国人也如此小人!”

男人脸色微变,干咳两声,“徽夫人是大名人,这样请夫人来,事非得已。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确认事情?难道是徽文轩的身份?

“您和徽四少是假夫妻,真正的身份是龙夫人,我说得对吧?”

宛佳一怔,怎么会扯到龙炎桀身上了?难道是为了龙炎桀来的?难道龙炎桀在他们手里?

她心里千转百回,徽文轩说现在局势紧张,暗中激流汹涌,分不清局势如何。

轻笑,“我曾经是龙炎桀的夫人,现在是徽文轩的夫人。怎么?民国有规定不能二嫁吗?”

男子眉毛一拧,语调沉了下来,“你胡说吧?你是为了让龙炎桀顺利起义,才假意嫁给徽文轩的。”

“我和徽文轩是真夫妻。”

“徽文轩是共产党!”男人猛拍桌子,想吓唬她。

宛佳又是轻笑,“徽文轩不是共产党,他和我一样是商人,商人不管对面是谁,只要给钱,我们就做生意,所以,我们会和共产党、国民党、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做生意,不过,如果你是日本人就别想!”

男子一怔,语气缓和一些,“夫人抗日事迹,我听说过,我很佩服。”

“那你们为何要抓我?”

男人想了想,“你用什么证明你和徽文轩是真夫妻?”

宛佳心里又转了几圈,看来他们是为了甄别徽文轩身份来的,只要自己和徽文轩的夫妻关系属实,以她在社会上的公众影响,也会让人相信她的话。

“我和徽文轩有一对孩子。”

隔壁房间隔着一道制皮窗,那个高大的黑衣男子原本静静的站着,听到这句话,身子一晃,紧咬薄唇,一抹暗色液体从嘴角溢出。

清瘦男子想了想,“请夫人稍等。”

回到隔壁刚想问话,高大的男子低哑的声音沉重地说,“放她走。”

“老大,这怎么行?那边点名要查出徽文轩身份的,这个女人是最好的诱饵……”

黑风旋过,铁巴掌狠狠的煽过来,“你不想听我的,就滚!”

刀疤脸握着脸,低垂眼帘,掩盖住愤怒的目光,没再啃声。

清瘦男子回到黑屋,“对不起,徽夫人,还得委屈您,蒙上眼睛回去。”

宛佳淡淡,“随便。”暗中松了口气。

隔壁的声音,她也隐约听到点,只是听不真那个嘶哑低沉的声音。

总感觉自己背后的墙有一道无形的灼热烧着,这些究竟是什么人?日本人肯定不是,否则,不会对自己如此客气。

最有可能就是国民党,但是,徽文轩说两党还没有真正的翻脸,他们如此做,就不怕徽文轩他们有了警惕?

青龙?眼熟,在哪里见过?

一路上,宛佳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不一会儿,一阵喧闹的唱歌声灌入耳膜,是大上海那种靡靡之音。

被推上汽车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被放下车时,汽车在她身后飞快地开走,她才解开蒙着眼睛的黑布。

已经到了住的酒店。

不知为什么,宛佳心里一直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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