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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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复失地-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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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小姐?”帮着拉住胡定睿的是涂严的司机跟保镖,见涂严身子一晃,刚要再上前制服胡定睿,却被涂严下面的举动也吓得一愣。

只见涂严趁他分神,抬脚就踩上了他的脚面,细高跟准确无误的对上脚趾,高级皮鞋,瞬间出现一个坑装。胡定睿“嗷”的一声,单脚起跳,她再次出击,对着不断跳跃的一条腿,下狠劲的狂踢。

胡定睿倾倒的直接栽在地上,一手捂着脚,一手按着腿,好不狼狈。

“小姐,别打了。”自然知道胡定睿的身份,两人都是有所顾忌,“小姐,要是出事,严总那边也不好交代。”他们口中的严总自然是严广厦。

涂严喘着粗气,因为用力过猛,眼睛里冒着小星星,却不甘示弱的瞪着瘫在地上的男人,气势不减。一听两人提到严广厦,心火又着了起来,“你们先走,我跟胡总要单独谈谈。”她稳了一稳,站正身子,又是以往的骄傲样子,嘴角习惯性的勾着笑,让人发毛。

两人不敢违背,有点担心的离开。

人走静,涂严冷哼一声,蹲□子看胡定睿,“胡定睿,你累了可以,我给你时间,可是你找别的女人就是不行!”

她盛气凌人,眼角都冒着凶光。“别拿出一副好似都是我的错的样子,你他妈的不告诉我严广厦是你老子,我也不会摆出这一道乌龙。可就算全都是我的错,是我笨,是我蠢,是我让你没了自尊,是我让你受了六年的苦,甚至让你差点死掉……我已经遭到报应了。你受苦的时候,我也没好过。看着报纸上你跟驰新予一副恩恩爱爱的样子,我恨就差杀了自己了。”

涂严语速很急,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直接对着胡定睿扫射,“你说我自私,说我没让你参与爱情,那么我现在让你参与了,你凭什么就能践踏我的心呢?如果,你认为一个半洋不中的女人能帮你拿回股份,你就错了。别忘了,股份还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不卖。”

胡定睿一脸的水渍,眯着眼看她,一副颓废的样子,冷冰冰的扎人。

涂严越看越气,抖抖衬衫上沾的水,站上回廊,收拾完奸|夫,还有淫|妇,整个市都知道涂严追着胡定睿跑,那个假洋妞还敢劫道,明摆着跟她过不去,她也没必要手软。

胡定睿怎会不知道涂严的手段,大学那阵,一个学妹站在教室门口跟他表白,涂严二话不说,一巴掌打他脸上,第二巴掌就打在那小姑娘的脸上,笑的扫视所有围观的人,“我涂严就是个妒妇,所以别靠近我的男人。”那种嚣张的态度,恐怕见过的人都是毕生难忘。

他撑着身子爬起来,一把扯住涂严。“你站住。”

涂严转头瞪他,可是怎么也甩不开桎梏。单单的比起力气,女人永远没有男人强。“怎么,要打我吗?打啊?打啊?要不要也找两个帮手呢?”

看着她撒泼似的的挑训,胡定睿忍不住的皱眉,最后,却只是略带责备的说了句:“别闹了。”

涂严轻笑,这一笑,猛地吸气,呛的直咳。

大手在她后背拍了拍,涂严咳的更猛,小脸越发的苍白,眼睛里霍然的又全是小星星。

艾米那边听见声音早就躲在暗处,不过见老板打人,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拉仗,这会儿见涂严似要把肝胆都咳出来的架势,吓得马上要了热水,服侍着,心里那叫一个苦,人家当秘书,她也当秘书,可她这秘书当的咋就这么苦|逼呢!

胡定睿被涂严这一出也吓着了,刚才揍他的时候可没一下手软,转头的功夫,竟像个病西施一般。可除了半扶着她给她顺气之外,只能担心的直念叨着,“喝点水,慢点咳……”

涂严倒是想慢点,一口温水还没进喉咙,一抬眸,竟发现那假洋妞走了过来,这一呼吸,水直接呛进鼻子,咳的更凶了。心里头,连人家祖坟都给挖了,直接问候祖宗他妈。

aroline久等胡定睿都不见他回来,便起身打算逛逛回廊,谁知道竟看见胡定睿亲昵的给一个女人拍背,她马上走过去,“睿,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咳咳……”涂严咳更凶,眼睛里的人影都跟着晃了,要是这时候能说话,她定要破口大骂,“睿”你个大头鬼!

胡定睿看了眼aroline,把涂严交给艾米,抱歉的道:“没事。aroline今天恐怕不能送你回去了,我有点事处理,你先回去好吗?”

aroline看看涂严,眼睛一眨,极是大度,“睿,我等你好不好?这里好多地方我都想逛逛,你慢慢处理我自己逛,一会儿咱们一起回去。”

涂严这边一听,死丫头玩心眼,不收拾你,她就不叫涂严。强压着喉头的不适,站起身子,可是眼前却白花花的一片,有点找不着脚后跟的感觉。

艾米看着她,真的开始担心了,“涂特助,我送你去医院吧!”

涂严推她,就算是去医院,也不是艾米送。

她看着aroline一步一步上前,心里却是转了十八个弯,正走到胡定睿跟aroline中间的位置,左脚一歪,小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

“涂特助……”艾米的声音喊得极大。

涂严却是极放心的往后倒,因为算准了身后的人绝对会接住她。果然,一双大手,牢牢把她捞了起来。

她半眯着眼,最后只哼哼出一个名字,“阿睿。”然后就真的晕了过去。

aroline大惊失色,没搞清状况,就看见胡定睿抱起涂严就往外跑,艾米眼泪都飚了出来,跟在后面狂打电话联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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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医院来场强强怎么样?

涂严按到胡定睿……猖狂的大笑,“阿睿,你从还是不从?”

从不从?

大家说从不从?

偶是小害羞……

从今以后,再也不虐了……

Part 32 恢复真身份

肺炎?!

哪怕看着涂严在自己面前晕倒,胡定睿都半是揣测着这女人又玩什么花招。可从医生口里听见这个诊断的时候,身体的某个部位竟是狠狠一缩。

医生公式化的翻开病本,“烧成这样,不肺炎还真对不起她。还有你,病人至少烧了三五天,你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看看这阴影,再晚点,真出大事了。”

胡定睿沉着脸不语,艾米办好了住院手续,两个人上了楼。涂严似乎是累极了,睡梦中小脸皱皱着,点滴滴答滴答的注入身体,却不见一丝生气。

“胡总,吃点东西吧!”艾米递上来便当,胡定睿摆在一边,并未动。

艾米看着他,一想江南别院的事,关心的开口,“胡总,你受伤了没?要不也去检查一下?”

胡定睿脸一僵,摇摇头,“你先走吧,我守着她。”

艾米犹豫一下,适逢路远达来电话,她躲到门外去接。路远达一听她说情况,赶紧点拨这傻妞快撤,若是涂严醒了没见着胡定睿,非扒了她的皮。

艾米一听,心有戚戚,挂了电话,立马告辞离去,好似晚走一步都会被留下一样,弄得胡定睿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病房里剩下他们俩,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涂严睡着,他坐在一边看着她。思绪断断续续的乱飘,时而皱眉,时而叹息,似乎下了多么沉重的决心。

人生似乎像是云霄飞车,六年前,他以为幸福可以很简单的时候,殊不知,命运在下一刻让他大反转,措手不及的差一点丢了命,最后惨淡收场,只是碎了一颗心。六年后,又一次的大逆转,误会一场,往事如烟消云散,不过,碎了的心又怎么补上呢?

涂严说的很对,就算是错,不光是她一个人,他没资格怪她。可是,走到今天,他早就失了那份承接命运的勇气,一心甘于平凡,至少不喜不悲。如果说他在涂严的身上体会到最真实的爱跟恨,那么,驰新予在他身边的那三年,教会他的便是如何漠视心里的爱跟恨,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优秀的学生,没有驰新予那份洒脱境界,更谈不上,真的去漠视。

涂严在后半夜醒过来,睁开眼入眼的便是胡定睿墨黑闪亮的眸子。

她不言,就那样看着。身心都越发的柔软,最后轻轻的一唤,“阿睿。”

胡定睿犹如老人一般,缓慢的靠近床边,睨着她,神色杂乱不明。静默片刻,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质疑,“涂严,爱情让我们用六年的时候自我伤害,你不觉得它已经走向荒芜了吗?”

涂严的身体在病床上紧紧的绷住,舌尖抵住上颚,喉头滚动着酸液,硬硬的吞咽下去,她撇过脸对着窗口,“我也会累,也会疲惫,可是面对这些疲惫,我更加想要的是跟你在一起。阿睿,没有这六年,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直爱你,可是这六年,让我几乎撕心裂肺的把你名字刻进身体……你说,你让我怎么放你走。”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熠熠闪光的几行,刺疼着胡定睿,涂严有些哽咽,“我们用六年伤害自己,让你觉得爱情走向了荒芜,难道我就不觉得吗?可是我依然想试,想握着你的手,想靠在你怀里,想回到过去。回国前,我就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设计好一切,靠近你,逼迫你,但是你呢?仇视,憎恶,伤害,哪怕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你逃避,指责,怨恨。阿睿,我也怨,我也恨,只是我不知道要去怨谁?恨谁?”

胡定睿之余她,就像是蛊,融进了血里肉里,摘不出来。这些年,她碰见的人形形色色,有追着她半个世界跑的中东王子,有为了她要死要活的法国男人,还有像靳羽那样的世家少爷,可是她的心就像石头一样,只盼着自己变回最初的模样,一心一意的候着能回到他身边的那一刻。

她可以没心没肺的让任何人去死,可是,只要胡定睿肯说一句软话,她就弃甲投枪的甘愿臣服。

这就是女人,面对爱人,根本没什么坚强可言。转过头,直视着他,不再掩饰一脸的眼泪。“阿睿,也许,它还没有有荒芜,你连试试都不肯吗?”

这时候,哪怕真的无心,也会动情,任谁都说不出拒绝的话。胡定睿屈身半蹲在床边,双手小心的揽过她的肩膀,大手一下下给她擦着眼泪,“你病着,别想这些,咱们以后再谈。”

不回答就是沉默,而沉默在另一种意义上便是默许。涂严虽不满意,但心里已经拟了另一份计划。一反强硬的姿态,柔柔弱弱的点头,倒是真的握着他的手,睡了过去。

前几日重感冒,涂严一门心思的想着驰远的事,硬挺着上班,根本没发现自己一直低烧着。若不是抓|奸怒急,废了体力的教训人,这肺炎指不定什么时候发现呢!

事后,涂严大为感叹,古人诚不欺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住了半个月的医院,医生终于开口,放她回家休息。

严广厦被一桩大生意召唤回了纽约,严施自是不会坏涂严的好事,一早就打了电话,告诉艾米,他很忙,没时间接涂严,并且发了三份临时协议,让艾米进行核对。

艾米头大如斗,火急火燎的不知道找谁去接老板。最后,只得开口向聪明人询问,“路远达,你说我是工作呢,还是接老板出院呢?”

路远达一听,顿觉这妞实在是不开窍,又是一番教育之后,直接告诉她,老实呆在公司,最好给胡定睿打个电话,告诉他涂严很惨淡的没人去接。

艾米点头如捣,忙是打电话,不过电话刚放下,就来了客人。

“你老板呢?”靳羽歪着笑,刚从泰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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