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玩的,立即就会兴奋起来,妞妞很久没有去过游乐场了,她想要玩木马了。
来到了游乐场,林安然买了张票,妞妞便拿着票兴奋地入场了,她挑了一匹白色的大马,骑了上去,还朝文慧的方向大声地喊道,文慧也只是微笑地摆了摆手,铃声一响,木马很快便启动了,一上一下,不停地奔跑着,妞妞抱住大马,兴奋地尖叫着,看样子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兴奋过了。
还记得上次是和许慕然一起去的,妞妞最喜欢的就是骑马了,文慧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一家人快乐地生活着,文慧还逢人就说,许慕然是她的爸爸,那一刻,文慧知道妞妞很渴望一个家庭。
“没想到她真的是我的女儿,文慧,我一定会认她的!你放心吧,户口的事情我会办理的!只不过我也不想破坏我的家庭,你应该可以理解的,我会给你赡养费的,足够你跟妞妞生活用的,你看怎么样?”林安然只是商量的口气看着文慧,打断了文慧的思绪。
本来是想要拿着结果奚落一下文慧的,林安然没有想到文慧会怀上自己的骨肉,还一直将她抚养长大。这六年来,文慧一直都没有找过他的麻烦,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真是苦了她了。
虽然文慧为了自己吃了不少苦,不过林安然还是不能娶她过门,更不能给她一个名分,他是公众人物,不可以再娶她人,白雅兰也处处都很小心,从来没有过问林安然的事情。这样使林安然有点为难,最后权衡利弊,他还是不能抛弃自己的家庭,他希望拿钱可以弥补文慧这么多年的痛苦。
“我不需要你的钱,我自己开了一旅馆,生意还不错,可以足够我们活的。我来只是为了给妞妞一个名分,我想让她上学,学知识,将来成为有用的人!如果你认为我是为了你的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不需要你任何的资助,只要你能让她上学就好了!”文慧却是一副倔强脾气,她只是不想让林安然看不起。
既然她自己做出的事情,就要有勇气去承担一切,她现在抚养妞妞六年了,这六年,她也吃过不少苦,受过不少累,但是她不哭,她却欣慰,因为看到妞妞那天真可爱的样子,她便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值得了。
林安然答应文慧收养妞妞,只有这样做,才是最安全的办法,到时候再为妞妞办理入学手续,只是他想要把妞妞留在自己的身边。因为他收养妞妞之后,一定会得到媒体的跟踪,如果不住在林家,恐怕有点说不过去。这样前后矛盾的话,很快就会被穿帮了,林安然也想要把妞妞留在自己的身边,他可以给妞妞最好的一切。
不过却被文慧一口拒绝了,她不能失去妞妞,一刻也不可以,妞妞就是她的命根子。当林安然刚一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文慧便立即拒绝道,还将妞妞紧紧地搂到怀里,她不允许任何人带走妞妞。
“妞妞,不跟坏人走,妈妈,妞妞不要离开妈妈!妞妞要永远都和妈妈在一起,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吗?妈妈,你不要丢下妞妞一个人,好不好?”妞妞也紧紧地抱着文慧的脖子,害怕地望着林安然,显然还有一分敌意。
听到妞妞的话,文慧更加欣慰多了,她没有想到女儿现在竟然这样懂事了,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林安然保证只是几天,做个戏就好了,不会让文慧跟妞妞分开的,他还答应给文慧买一幢房子,让她们母女住在那里,一切都不用她们操心。
口说无凭,文慧还让林安然写下了保证书,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加安心地将妞妞交出来。文慧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让林安然写下一份保证书,还要在保证书下面签了字。只是一个书面材料,也没有什么公章,这个保证书根本就没有什么法律效力,林安然也就不会担心什么了。
虽然写了几句话,承诺妞妞只是借走几天,等风声过了,就让她们母女团圆。还会尽管办法妞妞的入学手续,还会一直照顾妞妞的生活,一直到她成年为止。当然还有对于文慧的补偿,林安然心想这些都是文慧应该得的。
看着林安然签上了名字,文慧也将手放在口袋里,偷偷地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文慧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对于林安然这种老狐狸,她也不得不防,除了文字的证据,还有录音证据,人证,到时候就可以让林安然尝尝监狱的滋味了。
他一定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文慧恨他,对待林安然,就需要这种特殊手段。文慧不会让妞妞这个爸爸的,因为她不想让妞妞知道,送爸爸进监狱的竟然是她的妈妈。
在游乐场里玩了一大天,妞妞还不停地说着,如何好玩,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妈妈脸上的宁静。妞妞却一个劲地讲个不停,她喜欢这个地方,以后她还要再来,拉扯着妈妈的衣角,撒娇地说着。文慧也拗不过她,只是先答应着,以免妞妞伤心难过,毕竟下一次要很久呢。
文慧和林安然两个人约定好了时间,一切都按照合同的规定来执行。过两天林安然就来接走妞妞,到时候再托人把妞妞的入学手续给办理了,林安然办这些事情,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第二百一十一章 救我女儿
林安然果真收养了妞妞,还为她办理了入学手续,事情都按照原计划进行着,只是这个消息却不能让林清风知道。虽然端木凤舞一直在努力地掩盖着,但是这个消息还是被林清风知道了。
新闻每天都在播出,各大报纸也都在刊登到头版头条,听到这个消息,林清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父亲竟然会收养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林清风一时摸不着头脑,父亲怎么会突然想要收养一个女孩,就算是要收养,也应该是个男孩吧!
至少这样可以继承家族的企业,一个女孩能做什么,她只有六岁,林清风用手比划着一个六,眉头紧锁着。此时,便听到了外面有人在议论,大家都猜想一定是小三的孩子,破于压力,无奈才以收养为借口。就连医院的护士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一位护士认出了照片上的小女孩,就是前几天来做亲子鉴定的。一下子便联想起了当天发生的事情,几个人围在一起,聊得更加兴奋,更加确定。
“你不要想太多了,就算你在,也不能挽回什么!不必自责了,他们也只是收养的关系,这并不代表你的母亲和姐姐受到什么不公的待遇,只是家里多了一个小成员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妹妹!”端木凤舞轻拍了几下林清风,示意他不要太在意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什么必要了。
“你不要安慰我了,如果我在,这一切一定不会发生的!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小三是谁?”林清风说话的语气十分激动的样子,拳头一点点地握紧着。
这个小三不仅破坏了他的家庭,还生了一个女孩,现在还有办法让父亲收养了这个孩子,就知道她不是一般地有能力了!林清风一定要趁现在她还没有形成气候的时候,将她的邪恶势力打击掉。想到母亲一定躲在某个角落里哭泣呢,林清风就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不能再躲在这里了,他要迎上去,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林清风打算出院,正巧看到一个急救的病人,一堆人正慌慌张张地将那个人放到病床上,一个女人跟在后面哭得死去活来的,只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抬头望去。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趴着病床正哭得死去活来的,她死死的拉着把手,她万万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几个人想要拉开她。可是她就是不听,还是死死地趴着病床,再这样拖延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还会耽误最佳的救治时间,到时候很有可能造成病人死亡。站在一旁的端木凤舞终于看不下去了,便走过去,轻拍着那个女人的后背。
莫名地被拍了一下,那个女人转回来了头。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路夫人,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说这个女人是路夫人,那么病床上的女人就是路娜,让端木凤舞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路娜是怎么了?因为婚姻的事情而跳楼了?不过她还活着。那真是万幸啊!趁路夫人发愣的这个时候,护士将病床推得了手术室,关了大门,路夫人整个人摊在地上,精神也有点恍惚了。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路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路娜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到底怎么了?”端木凤舞蹲下身子。伸手去扶路夫人。
不料路夫人却一甩手,她就是不起来,一看到端木凤舞,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本来路娜和林清风都要结婚了,要不是端木凤舞的出现,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如果说要追究起责任的话,那就要怪端木凤舞,一想到这里,路夫人就想要抽她个大嘴巴,只不过端木凤舞很机灵地躲开了,路夫人这一掌劈空了。
“如果不是你,婚礼就不会取消,路娜也就不会就变成这个样子!现在你倒是在这里过得很自在,只可怜我的女儿现在还生死未卜,你认为这样对得起她吗?”路夫人在急救室外面大声地喊道,责问着端木凤舞的一言一行。
“这个婚礼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要怪,就来怪我吧。如果你要打,就打我吧!是给带她伤害的,和端木凤舞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算在她的头上。你还不是为了林家的股份,才将女儿嫁到林家的,别以为你的这点小动作我不清楚,我们就是你们的交易的牺牲品!”林清风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决定挺生而出,说几句公道话!
不过很快便有护士跑过来,让她安静一点,如果想要吵架的话,可以到外面去吵,这里是急救室,里面还在做手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路夫人被护士扶起来,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她只是低声啜泣着,眼睛也不时地望着急救室外面的红灯,心里却焦急万分。
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红灯熄灭了,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路夫人一下子便围了上去,不停地询问着大夫,想要知道路娜的病情,大夫只是将路夫人拉到了一边,路娜被推了出来,不过她的双眼紧闭着,看样子还没有苏醒过来。
“时间不多了,我还是长话短说吧!我们需要大量的血浆,AB型的血,也算很少见的!最好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们准备给她来个大换血,让血液循环一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AB型的血浆,不然我也不敢保住她的命!只有一天时间,明天就要做手术了,时间就是生命!”大夫也只是快速地讲解了几句,便匆匆地离开了。
看来想要救路娜,就需要合适的血浆,两个人还是做血液循环,时间只有一天,路夫人大声地喊着,谁是AB型的血啊?她此时已经崩溃了,一时也没有了主意,只有一天的时间,让她上哪去找啊!
“路夫人,我们可以试试新闻啊,现在的媒体这么发达,而且还有很好的时效性,不如你上电视寻找合适的血浆吧!我相信一定会很多好心人的,你就放心吧,路娜一定不会有事的!”端木凤舞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
听到这个建议也让路夫人眼前一亮,她来不及想太多,立即打车前往电视台。只是路夫人在描述事情的时候,有点语无伦次的,她的神经已经崩溃了,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听到电视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