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一些私人的空间呢?爷爷,不知道你认为我的想法怎么样,对于莫玟的背景,你可以说是我的好姐妹,我想到时候也不会人再去挖什么了,莫玟。以后就是我的表姐,这样的身份也不错吧。还说得过去吧!”
看到端木凤舞替自己美言几句,司徒官的心这才终于肯放下来了,他知道爷爷平时都很喜欢端木凤舞的,自然也很喜欢听端木凤舞的话。只要端木凤舞一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在爷爷的面前更是个大红人,要是她说的话,都没有用的话,司徒官就只能开始决定是否要私奔了。
“我看你这小子是不是在想如果私奔啊?要是我不答应的话,你小子完全可以干得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也不是不懂情理的爷爷。现在年纪大了,真的不想再干涉你们的自由。但是等你们蜜月回来,也可以补一个答谢宴,不然让我这张老脸在亲朋好友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啊?端木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别跪了,我低得头都要酸了。”司徒洛训斥着司徒官,只是更多的是关爱。
端木康自然也坐在一旁喝着茶水。不住地微笑点头。只是不知道端木凤舞什么时候才能结婚。他作为父亲可是非常着急的样子,可是她本人却还在帮着忙活别人的事情。
听到爷爷的话,司徒官一下子高兴地抱着莫玟。大声持喊着爷爷同意了。没想到这一次,爷爷竟然妥协得这么快,而且还一点也没有责怪莫玟的意思,这一次真是好险啊,要是爷爷答应了莫玟的提议,那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爷爷,你怎么把我想成那样的人了,我是不会私奔的,顶多就是离家出走几天而已!”司徒官也只是傻乎乎地笑着,爷爷和莫玟都是对于他非常重要的人,他不喜欢看到两个人冷场的尴尬,自然说话也要圆滑一些了。
听到爷爷答应了,莫玟也幸福的流下了眼泪,刚才那一句话,还真害怕爷爷会在意。莫玟已经做好一些准备,她只是不想用欺骗的手段来得到自己的婚姻,即使得到了也不会幸福的。
许慕然则是凑到了端木凤舞的耳边小声说着:“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啊,现在趁爷爷在,也让他给我当个见证人怎么样?”
“你想得美,我还要再考验,你一段时间呢。”端木凤舞自然也是毫不客气地回绝了许慕然。
只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被大家都看在眼里,司徒官还乐呵呵地问她们在讲什么悄悄话,全场都笑了起来。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端木凤舞最喜欢听的大海,看到上面的电话是警长打来的,看样子林安然已经醒过来了,警方也开始作起了笔录,这些证人自然也要到场了。
于是大家又赶到了医院,警长看到端木凤舞,紧锁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把端木凤舞拉到了一边,小声地说道:“你来了就好了,那个林巡然虽然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他却一句话也不说,好像在抗议似的。我们录不了笔录,就无法定罪,当事人一定要认罪才行啊。你来得正好,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帮个忙吧,好不好?”
“他不说话,跟我有哪门子关系,我怎么能让他说话呢?我又不是神!”端木凤舞对于警长的这个逻辑有点火大,什么事情都是把自己推到前方,而他只知道躲在后面捡现成的。
端木凤舞才懒得管呢,林安然说不说话的,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端木凤舞就是看不起警长,什么事情都办不了,连问个笔录也做不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警长这个位置的,什么事情都要向自己汇报,端木凤舞看到他那副样子就非常不爽,更不愿意打理他。
对于端木凤舞冷冰冰的表情,警长自然也是满脸堆笑在跟着,希望端木凤舞可以帮忙解决一下这个问题。端木凤舞实在无法忍受,便一推门走了进去,警长也在身后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许慕然想要跟进去,但是却被端木康给拦住了,示意这一切让端木凤舞自己来解决,不过让许慕然留在门口,万一发现有什么不对,就立即冲进去,相信端木凤舞可以处理好这一切。
走进病房,端木凤舞看到林安然正躺在病床上,睁着双眼,好像在睡觉一样,几步便走到了近前。突然林安然的眼睛睁开了,端木凤舞也被吓了一大跳,不过立即便镇定了下来,看着林安然勉强支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来是劝我的,不必了,我什么也不会说,你还是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林安然此时什么也不想了,他只希望一个人在屋子里静静的,好好思考一下未来的人生。
端木凤舞看到林安然如此不欢迎自己,便立即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准备离开,不过在离开这前,回头说了一句:“本来是想要告诉你白夫人的消息,既然你不想听,我看那就算吧,看来我真是太多事了。”
听到端木凤舞这么一说,林安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对于白雅兰的消息,他怎么能不想知道呢。他现在恨不得立即飞到白雅兰的身边,看看她怎么样了,想要知道她的近况。林安然突然激动起来,问到白雅兰最近的近况如何,他想要知道,他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开始挽留端木凤舞。
“你告诉我,她怎么样了,她还活着吗?她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快点告诉我啊?”林安然有点发疯了,他太想知道白雅兰的病情了。
“放心吧,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现在和你一样,正在休息呢。我看你还是好好配合警方吧,不要给人家出难题,想想白夫人的话,无论你什么时候出来,她都愿意等你。这样的女人你上哪里去找啊,她对你什么样的态度,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看你还是老实一点,配合一点,争取能够早点出来,你身上背了多少条人命,你自己应该清楚,但是你都逃过去了。虽然没有证据,我想在你的心里,仍然过不去这个坎吧,就说这么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端木凤舞告诉林安然一切,还提醒着他安分一点,便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得知白雅兰没有什么事情,林安然也就终于可以放心了,但是他还想看看白雅兰,抚摸着她的头发,还有许多话,想要对她说。看看点滴正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这要什么时候才能滴得完啊,林安然自行拔下了针头,从床上爬了下来,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警方看林安然推开门走了出来,警长也吓了一大跳,以为他还要逃跑,便立即组织警卫过来,用枪瞄着林安然,不让他离开病房半步。林安然完全不理会这么多,便朝其它病房走去,好像在找什么人似的,走到病房门口就看看,然后再朝下一个病房走去,很快便看到了白雅兰的身影。
林安然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看到白雅兰那安静的模样,林安然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还记得那个时候,白雅兰也长得十分清秀,还很少说话,总是给自己做好吃的。林清风回过头来,看到是林安然便立即赶他出去,不允许他再踏入病房,尽管林安然一直解释着,可是林清风却还是将林安然推了出去,不让他靠近白雅兰一步,林安然感觉自己和白雅兰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只是一个声音传来,林清风和林安然同时回过头望去,白雅兰不停地呼喊着林安然的名字,林清风一下子愣住了,林安然便立即跑了过去,紧紧地拉住了白雅兰的手。
☆、第三百二十六章 配合
听到白雅兰在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她闭着双眼,似乎并没有醒过来,但是她却不停地喊着林安然的名字。林安然拉着白雅兰的手,不停地答应着,他现在能为白雅兰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两个人好像有感应一样,白雅兰渐渐地睁了双眼,第一刻,她看到了林安然在面前出现,白雅兰微笑着,看上去是那么的幸福。
“你别走好不好?陪在我身边好不好?”白雅兰想要时间停止,她希望林安然可以留下来,至少现在她是幸福的。林安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看到林安然点头,白雅兰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会离开你的,以后再也不会了,你放心吧,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听你的!”林安然现在什么也不奢求了,只要看到白雅兰平安无事就好了。
这两天他也想得很清楚了,自己辛苦赚了这么多钱,现在一下子就全部都归零了。以前自己也曾辉煌过,但是很快整个人就开始扭曲了,野心也越来越大了,只是老天却他开了个玩笑,也许是对于他的惩罚吧。让他一夜之间,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只是这一刻,他看清楚了,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才是最爱自己的,不会为了钱,更不会背叛,让林安然感觉到很后悔。
正如白雅兰所说的一样,林安然现在什么也不想了,也不想争,更不想斗,这么多年的恩怨。他该偿还了。不过先从自己身边的白雅兰开始吧,这么多年了。林安然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为了自己可以连命都不要了,林安然真后悔现在才认清楚这一点。
白雅兰只是微笑着,她想要支撑身体坐起来,林安然立即扶着白雅兰坐了起来,还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她的手里。白雅兰也只感觉到一丝温暖,她从来没有想过林安然会照顾自己,仿佛时间一下子就倒流了。回到之前恋爱的样子。
那个时候林安然还不是很有钱,不过那个时候的林安然却非常疼人。白雅兰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决定死心踏地地嫁给林安然的。白雅兰认定自己一定会幸福的,只是没想到林安然竟然成为了金钱的奴隶,现在他似乎又恢复到从前那个样子了。
林清风也推门走了出去,给她们留下一点空间,白雅兰明白林清风的想法,他一直都不肯原谅林安然。白雅兰也曾这样想过,但是自己的心却无法狠下来。一看到他。白雅兰就忘记了自己的原则。
端木凤舞看到林清风走了出去,从他的脸上便可以猜到些什么,对于林安然的抵触情绪很大。端木凤舞便把他拉到一边。还递给他面包和牛奶,看到林清风的眼圈黑黑的,林清风一定是晚上没有睡觉,一直都守在母亲的身边,直到母亲起过来为止。
“你先吃点东西吧,你不要怪她,如果换作是我,也许会和她一样的。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有时候是会忘记自己的原则的,你多给她们一点时间吧,我可以看得出,林安然这一次是真心的想要改过了,为了母亲,你不要再为难他了。毕竟你们才是一家人啊,白夫人夹在你们中间,也不好做人,我看你还是原谅他吧!”端木凤舞也是好言相劝,她也不想林家骨肉分离。
特别是白雅兰坚定的信念,她会一直等下去的,不管林安然什么时候出来,她会默默地支持他。这也算是林安然的福气吧,正因为有这样一个好妻子,才让他感觉到这人生中的幸福。不管林清风怎么想,这一切都是不会改变的,白雅兰为了林安然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那她还有什么可怕的,老了才是个伴啊。
听到端木凤舞这么说道,林清风一句话也没有说,接过面包便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向外面走去。端木凤舞也没有再追上去,现在就只能让他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了,希望他能够想得通吧。
警长想要进去把林安然带走,而端木凤舞却拦在了门口,警长便有点急了,立即说道:“我现在要把林安然带走了,不能再让他呆在这里,等他的身体恢复好了,恐怕还会再次逃走的,到时候我就再也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