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军官的冲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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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军官的冲喜妻-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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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只距离她几步之遥却不敢轻举妄动,从梓涵阴沉而通红的双眼中探知她此刻已接近疯狂,丧失理智的人毫无顾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石磊只能尽量安抚她的情绪,“你究竟想怎样?有什么事冲来我啊别伤害无辜。”。

“无辜?”梓涵仰天大笑着反问,厉声道:“当初我何尝不无辜,你却将我扔给你个男人让我受尽欺辱,这个污点印在我心里怎么也抹不掉,夫债妻偿,天经地义。”

“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痛苦而不能救,还有什么比这更难承受呢?”梓涵说到最后,很激动,手腕也跟着抖了抖,针头更加深了,石磊心痛难耐,忽然,石磊愣了愣,眨眨眼,嘴角划过一丝微笑,但很快消失,以至于梓涵没有捕捉到。

石磊诱惑道:“你放了她,我任你处罚。”

闻言,梓涵一道冷光射过去,不为所动,毕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敌不过石磊强健的身板。

石磊见她表情有一丝松动,忽然有一件闪闪发光的物品出现在他余光中,石磊顿时有了主意。

他一个错步,从桌上水果篮中抓起一把水果刀,梓涵见状,心里有一丝恐惧,要是他不顾一切拼个鱼死网破可怎么办?

刹那间,石磊狠狠扬起刀子,就在梓涵提心吊胆时,刀子插进他自己大腿上,“啊……”当看见他腿上鲜血直冒时,梓涵大叫一声,惊住了。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梓涵有些后悔在老虎头上拔毛了,她双腿发软,哪还有刚才的凶猛,只想落荒而逃。

大腿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说:“这下你放心了吧!我来做你的人质,要杀要剐随便。”

梓涵放下手中的针管慢慢起身,靠着墙挪步,并警惕的盯着石磊,这时,她的手摸到一根棒球棍,她将其拿在手中,威胁道:“你把刀扔过来。”

石磊将刀子扔到墙角滑到她脚边,梓涵蹲下,一手拿着棍子,一手拿着刀子,一步一步靠近跌坐在地上的石磊,他无力还击了吧!他双手按住伤口,高悬的心落下,老婆安全就好,这点伤他不放在眼里,这些年在部队里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他还是那个军队苍狼。

可梓涵接下来的一言将他打入十八次地狱。

梓涵居高临下俯视他,声音如幽灵一般阴深,“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啊!可惜太狠,上辈子一定欠下很多债吧!不过那死老头的死倒是替你还了些。”

死老头?谁?

石磊仰头,眼底带着疑惑,梓涵到愿意满足他求知欲望。“你爷爷呀!你还真以为他死于中风?错了,是我一手造成的,只给他打点滴的管子内注入空气,杀人真简单呐!”。

“哈哈哈……”梓涵仰天大笑,胸腔中积累的怨气喷涌而出。

震惊吗?痛心吗?悔恨吗?

无数情绪交织在石磊脑海里,脑子都要爆炸了。

是他,他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他犯了错,梓涵怎会报复在爷爷身上。爷爷和他相依为命,在他心中地位崇高,梓涵就是抓住这点给他当头一棒。

梓涵很满意他匍匐在地,痛心疾首的模样,梓涵冷笑着,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想着,她扬起手中亮晃晃的水果刀,用尽全力对准石磊的脖子刺。

“啊……”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哐当’水果刀落在地板上,同时惊醒了自责的石磊。他一个错步,将快要跌落的虚弱的林落揽入怀中“老婆!”。

刚才他看到老婆睫毛动了才插自己一刀转移梓涵注意力,没想到老婆拖着虚弱的身躯救了他一命。

当千钧一发时,她从床上爬起,抓着针头狠狠刺进梓涵背上,梓涵吃痛,手松开,刀子落地。

让老婆平躺着,石磊掐住梓涵脖子将她抵在落地窗前,他眼中的恨意将她淹没,让她恐惧。

她回头,自己站在几十米窗前,要是落下去会脑浆迸裂吧!

“我不会杀了你,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多天之后,梓涵终于领悟这句哈的含义,但那时她没机会后悔了。

121:梓涵下场,最后惩罚

人世间讲究因果报应,有的人生前乐善好施,死后上天堂。残颚疈晓有的人与人为恶,死后下地狱。

“磕头!”

暴怒声传来,一个墓碑前,一男两女,一男一女站着,另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男人一只手按住女人的头,逼迫她磕头赔罪。

他们就是石磊,林落,梓涵三人。

梓涵双手被捆在背后,她不愿意磕头,石磊便一脚踢在她膝盖上迫使她跪下。

“给我爷爷磕头赔罪请求他原谅你,否则下了黄泉,一定打你如十八层地狱。”石磊胸腔中积累着怒火,一面是对自己的恨,一面是对爷爷的愧疚。

“磕头!”石磊按梓涵的额头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砰砰砰”强迫她磕头道歉,不一会儿功夫,梓涵额头上冒出鲜红色的血液。但依旧没能让石磊心中的恨消失。林落在一旁看了心疼不已,却不阻止他,要让他发泄出来才好呢!

最后按着梓涵的头叩下去时,梓涵身体一歪,居然晕倒在墓碑前。

石磊也如失去主心骨一般跌坐在地,林落跟着蹲下,抓住他手臂,看了梓涵一眼,问:“接下来怎么处置她?”

“送她去女子特殊监狱,那儿的女人如饥似渴,如久旱盼甘霖了。”石磊说,女子特殊监狱里的犯人都是终身监禁的犯人,一辈子失去自由,心里扭曲变态,梓涵去了肯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嗯?”林落轻哼一声。

石磊的心不安跳动,担忧的瞅着她,小心翼翼的问:“老婆会不会觉得我太残忍狠辣?”

别人的想法他不管,他只在乎她的看法。

他这般小心翼翼讨好,林落了然一笑,摇摇头,在抱住他的瞬间说道:“不会,在我心中你是正直善良、体贴温柔的好老公,也是孩子的好爸爸,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那是她罪有应得。”

她的话透着对他的信任与包容,声音柔情似水,传入石磊心中,就像蜜糖灌进去一样,浑身都很甜。

“老婆,你真好!”狠狠将她抱住,一句话足以表达他此刻激动幸福的心情,开始还怕老婆觉得他心狠,显然是多虑了。

两人紧紧相拥,在爷爷墓前,见证了幸福时刻。

——

当梓涵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家小黑屋内,能见度很低,她看不到离自己一米外的事物。

“这是哪儿?”她爬起来,脚一痛,又跌了回去。

“嘭”因为太黑了,她撞上了墙壁,捂着额头上的大包,梓涵心中更多的是恐惧。

“哈哈哈……小美人!”

黑暗中传来幽灵般的女声,吓得梓涵背靠着墙壁,惊问:“谁?”

寂静无声,梓涵却不敢掉以轻心“有本事别藏头露尾,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出来。”。

“老娘当然没种!难不成你有啊!”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并伴随着哄堂大笑的声音。

突然,一道强光刺痛了梓涵的双眼,她被迫侧身用手挡住强光,待一切正常之后,梓涵才睁开眼,却被吓了一跳。

身边有一群蓬头垢面的女人将她团团围住,她们动作粗鲁,行为邋遢,居然还有人扣鼻屎,呕……太恶心了。

梓涵一脸嫌弃,其他人可看不过去了,有人出声道:“喂,新来的,来到这儿就要懂我们的规矩,别摆出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姐看了恶心。”

“是啊,是啊,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笑话,进了监狱就学会认命,我们让你少吃点苦头,否则……”一群人附和着,并有人扬起拳头威胁。

“小美人,来伺候姐。”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女人发话了,其他人纷纷给她让道,她应该是这儿的头吧!

顺着光的源头,是一张足够六七个人睡的大床,上边铺着半旧的棉被,大姐大坐在床上,一只脚搭在床上,其他人纷纷围在两旁,梓涵站在正中央,迷惘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大姐大一副拽拽的不爱理人的样子,倒是她身边一个女人凶道:“愣着干嘛?还不给老大捏脚。”

“哦!”她们虽不是凶神恶煞,但面目不善,梓涵初来乍到,只能伏小做低,蹲在大姐大脚边,伸出嫩白的小手覆上她脏兮兮的脚背。

好臭啊!梓涵忍不住想捂鼻子。

“啊!”一声尖叫,梓涵的手被人狠狠打了一下,梓涵仰头瞪着罪魁祸首——大姐大旁边的丑女人。

“瞪什么瞪,叫你捏就捏,还敢嫌弃老大。”她不屑的轻哼,老大入狱前脚受过伤,这些年都是她做这项工作,早就受够了,但敢怒不敢言。现在有人接班,她可高兴坏了。

“是!”梓涵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其他人大快人心呐!

梓涵捏到手酸,最要命的是她的脚实在太臭了,比掉入茅坑还臭。

这只是第一天。

第二天,搓澡

第三天,按摩

第四天,挖鼻屎

第五天,上床

第六天,梓涵忍无可忍,直接和她们动手,寡不敌众,后果显而易见,梓涵身受重伤,脸上除了眼睛没有一块好地方,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左手还脱臼了。

“来人呐,我要求换房间。”梓涵高声大喊,终于狱警过来了,不耐烦的打量了她一眼,问:“名字?”

“梓涵!”她答道。

狱警低头咕哝着:“咦,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儿听过。”

“你等等!”狱警转身离开,待回来时,梓涵满脸微笑“怎么样?可以换吗?”

“可以啊……下辈子吧!”狱警中间停顿了好一会儿,让梓涵白高兴一场。

笑话,梓涵,这可是上头交代的人,要‘好好待她’,他怎会不怜香惜玉呢?

可惜了她漂亮的脸蛋,真不知得罪了谁。

梓涵在水深火热的监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可谓昏天暗地,她这辈子的所有都葬送在这儿暗无天日的地方了,安静时,她总在想,要是当初没有遇见石磊,她还是小公务员,可以找个好人家嫁了,生个小孩,日子幸福美满。

但世间没有如果,她无法回头!

抬着头,望着天,感慨万分,这样自由的天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

“下雪了,真美啊!”

倚在他胸前,望着窗外飘舞的雪花,林落满怀欣喜。

“是很美,但不及老婆万分之一。”

石磊在她耳旁呢喃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痒痒的,麻麻的,舒服极了。

林落娇笑道:“真是越来越学得油嘴滑舌了,以前一本正经、和女孩子说话都脸红的石磊哪儿去了。”

望着她的柔和的侧脸,石磊一本正经道:“我只哄老婆,对别人还是很严肃。”

“呵呵……”她淡笑不语,枕着他宽大的胸膛,望着天空,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慨:“今年不能打雪仗、堆雪人有些遗憾,不过明年这时候定玩个痛快。”

“好!”他满口答应,屋内温暖如春,爱意滔滔,幸福的泡泡飘满整个屋子。

而监狱里,梓涵却过得水深火热,双手生满冻疮,有的还化脓了,原来嫩白的一双手现在丑得吓人。

梓涵难得得空出来赏赏雪,催命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梓涵,把脏衣服洗了。”。

“好!”望着地上一堆脏衣服,梓涵面无表情,眼神木然,好像被压迫惯了磨了性子,居然不会反抗了。

梓涵将满是冻疮的手浸泡在冰冷刺骨的水中,一点点揉搓着衣服,从天明到天黑。

下了几场大雪,天越来越冷了,就在深冬的夜里,大姐大摔断了腿,第二天有人发现时,她身上盖满了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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