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这才发现肚子一痛2C原来模特锋利的高跟鞋底直接踩在她的上半身落下,形成剧烈的踩踏事件。
聂声晓捂着自己的肚子委屈地看着严景致,不好意思,参加一个酒会竟然废了好几套衣服。
严景致刚要上前,想着索性抱着这家伙远走高飞算了,如此不省心戏还怎么演得下去,后面突然有人在拽他。
“景致,严伯伯到了。”是丁佳丽。
严景致被这么一句话弄得所有的耐性都消磨光了,严峻,他传说中的被众人向往的神圣父亲,除了给了他一个生命的躯壳没任何作为,还在把他弄得“妻离子散”之后频频以高傲的姿态出现!
现在这个时候,在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的宝贝女人肚子上被人踩了几个窟窿的时候出现,严峻是算准了吗!
严景致尽管是连甩带扯得把丁佳丽给晃开,可也明白现在的聂声晓他是不能碰的,抬头便看了一眼金贝娜。
金贝娜会意过来,可就在这短短会意的间隙里,赵远方出现了。
聂声晓瘦弱的身体和痛楚的眼神把严景致的心弦拨得比十面埋伏还剧烈,却只能看着赵远方霸气地直接把她抱走。
严景致抬眸,用正常的神色看了一眼走过来的严峻。
是他这辈子第一个见到的男人,也是这辈子最挡他道的男人。
“严伯伯,您来了。”丁佳丽乖巧地凑过去打招呼。
但是严峻显然不怎么待见这个小明星,连正眼都没给丁佳丽一个,微微一侧身,倒是甄念闪了出来。
严峻当着严景致的面,很长辈地拍了拍甄念的肩,“小念啊,最近怎么没看见你过来家里玩,严家老宅的那条狗恐怕都念着你呢。”
这话是直接把丁佳丽当成空气说的,在严峻眼里,家境殷实、高贵大气的甄念才是第一儿媳妇人选,这对于丁佳丽来说早就习惯了,没露出多大的失落表情。
可是严景致愈发对严峻不满,狗都懂得念着甄念,念着严家,这是在指责他连狗都不如。
严景致轻轻地鼻孔里呼出一口气,也许在六年前,遇见严峻这么说他会直接冲上去嚷着断绝父子关系,但是他已经不是那个毛头小子。
“既然来了,见见那些叔辈吧,你应该都是旧识。”严景致的声音很沉稳大方,直接把谈话从“儿女情长”直接转换到“国家大事”。
甄念只能跺脚,严峻最喜欢的是严景致认真拼搏工作的模样,这种时候,严峻肯定不会再替她说话了。
果然,严峻直接跟着严景致去了展厅的另一边,那边的咖啡椅上坐了好几个业内大咖。
丁佳丽同样也没跟上去,这种时候,还是不惹严峻不开心的好。
然后甄念是个喜欢找事的,这个习惯在严景致离开她之后表现地愈发频繁,所以看着丁佳丽不免要损上两句。
“听说上次丁小姐拍了个尺度很大的电影,还得了什么金奖,真是恭喜。”
损人不吐骨头,大概说得就是甄念。这时旁边路过的几个名流少妇闻言也看了一眼丁佳丽,不屑简直写在了脸上。
“甄小姐常年生活在高处,可能不知道世界上还存在替身这种东西,景致是不会舍得让我亲自上阵演那种东西的。”丁佳丽说完转身就走,一句话直接把甄念捧得很高然后有孤陋寡闻的意思,再一个,把严景致抬出来就像一刀剁在了甄念的心上。
如果说甄念的损人是不吐骨头,那么丁佳丽的损人就是直接咽进肚子里,嚼也不嚼!
“你!我怎么可能没听过替身!”甄念还想说着什么,可是丁佳丽转眼便走出很远,步子不大却像一阵风,正走向严景致附近的一个水台。
甄念看了看丁佳丽,再看了一眼T台上的模特,对这种气质姣好的相似感气得想摔杯子,她明明是今晚的女主角,可是却连个戏子都给她脸色看!
这边严景致看了一眼聂声晓被抱走的方向,转头喝着因为严峻的到来而敬来的不少酒,想着要不是母亲去世地荒唐,说不定现在聂声晓能给严家个儿孙满堂。
“听说严少曾经因为一种奇怪的药物失去了六年记忆,这是真的吗?”有人闲得无聊,找了个话题跟严峻聊。
严峻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严景致一眼,“也不知道这么多年,那药效退了没有。”
严景致露出一丝爽朗的笑,“各位叔伯多虑了,那些年少的冲动时光,不记得也罢,往后定会越来越好。”
这话说得漂亮,而且听者全都对“越来越好”毫不怀疑,严家在严峻手上一向以权力著称,现在在严景致手里的辰东也处于实业上升期,严景致的前途必然是不可限量的。
想到这里,不少人蠢蠢欲动要过来给严景致介绍自己的女儿或者侄女,但是严景致轻轻挥了挥手,丁佳丽适时地过来,礼貌地看了一眼众位,然后问严景致:“要回去了么?”
一片哗然,原来是有女朋友的。
严峻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好看。
【作者题外话】:咳咳今天日子好像有点特殊纯风祝有情人的萌妹子们情人节快乐幸福甜蜜、温暖开心、恩恩爱爱、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儿女承欢……
好!祝福完那些有家属的,剩下的单身孩子们可以举起你们的麒麟臂,跟着纯风去超市捏方便面了!
td71184161同学还特意在情人节前8分钟给纯风赏了个红包,大概是在安慰我这只单身狗呜呜呜3E﹏26lt3B。~
不过有你们陪着我也不孤单哈,来吱个声祝我们一起脱单(づ ̄3 ̄)づ╭?~
☆、第五十二章 老公
聂声晓被赵远方抱走的时候意识一点也不清楚,可是她还是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不是严景致。
眼睛里掉下两滴眼泪,摸着肚子,痛得难受。
“声晓,你怎么样,很痛吗?坚持一下,马上到医院就好了。”是赵远方焦急的声音。
聂声晓突然想起今晚赵远方把她领进会场时说的话:你今晚是我的女伴,我的任务是让你快乐。
不由得咧开嘴企图给赵远方一个安定的微笑,可是嘴巴就好像跟肚子有牵扯一般,咧了肚子也更痛了,而且笑得特别不好看。
“远方,别太焦心,聂小姐不会有事的。”
聂声晓捂着痛苦的肚子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杨教授”的声音,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为了救杨教授才这么惨的,好在被救的人没事,她也就放下心来。
脑子里特别混沌,疼痛的时候一会儿想着严景致陪在身边,一会儿又想到他们的现状,聂声晓发现难捱的时间倒得过得快。
痛楚一点点消除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猛地看到韩遇之的脑袋吓了一跳,“韩医生怎么在这里?”
并不是看到医生吃惊,而是看到跟严景致关系好的韩遇之吃惊。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替她轻柔地擦掉脸上因为疼痛挤出来的泪痕,然后是个温柔的声音,“声晓认识这位医生吗?幸好没什么大碍,不然我可不知道要怎么给远方赔个好姑娘了。”
聂声晓转过头看到的是杨教授,然后张了张嘴巴,觉得这里面的信息量好像有点大,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包括杨教授对她亲昵的称呼,再包括她对赵远方那亲昵的称呼。
“声晓,介绍一下,我是我妈妈,一直住在巴黎,最近才回国度假来了。”赵远方递给聂声晓一杯水,介绍人的时候眼神格外正式和坚定。
聂声晓又转头看了看赵远方,发现除了赵远方外病房里还站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还有个类似助理的女人,然后还有好几个护士。
一个病房能站得下这么多人也算是个奇迹。
见聂声晓的眼神看了众人一圈,杨玉对着她的那票人挥了挥手,“聂小姐的房间,都挤着做什么,外面候着去。”
那些人确定了一下然后走了,聂声晓看到他们走了才从肚子上的疼痛恍惚中反应过来,“原来是远方的妈妈,杨阿姨您好。”
杨玉对她的这声“远方”的称呼还是挺满意的,宠溺地摸了摸聂声晓的长发,“好孩子,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这老身板恐怕就撑不住了。”
杨玉本来就是个搞艺术的,特别喜欢女儿,可惜没有,现在对着救命恩人到着实有种想先把她变成儿媳妇再把她当成女儿宠的想法。
聂声晓被她这眼神给吓着了,接过赵远方手里的水喝了一口结果结结实实呛了一下。
杨玉责备赵远方,“声晓现在虚弱,你就不能稍微体贴点!”
赵远方不明所以,眼神在问自己的妈,怎么体贴?
“哎哟,我怎么生了个这么笨的儿子。”杨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直接用手拉了赵远方一把,然后把聂声晓手里的杯子拿回来放赵远方手里,一个字:“喂!”
就算是一向镇定的赵远方,这个时候也难免脸红。
聂声晓感觉自己肚子突然抽了一下,搞艺术的果然猜不透其举动。
一旁站着良久的韩遇之终于受不了啦,“病人现在刚被缝了针,不能多喝水,容易造成水囊性发炎。”
聂声晓感谢韩遇之给她解了围,可总感觉水囊性发炎这名字是他杜撰出来的,因为韩遇之的眼神呐,活活有种要把她浸猪笼的感觉。
终于把赵远方母子给赶出去让她静养了,韩遇之这才碰了碰她病床上面的吊瓶,“我说嫂子,景致不在,你就这么厚道给他带绿帽子?连准婆婆都出现了,你是不是专门挑着人救呢?”
聂声晓刚扯了嘴角,发现扯动了伤口,索性不扯嘴角了,“你知道了?”知道了她跟严景致这装聋作哑的关系,记得上次韩遇之还完全不知情地看着严景致跟丁佳丽演戏。
“这事能瞒得住我?”韩遇之嘚瑟地指了指自己,“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敢给严景致带绿帽子的女人还没出生呢,你要不要提前去给自己准备一块墓地?”
聂声晓径直躺下休息,眼一闭口一张,矫情的话便说出来了:“我至始至终都只爱他一个。”
韩遇之纵然横越情场多年,也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情话给弄得没脾气了,真后悔没带录音机啊,不然卖给严景致至少值个六位数。
很晚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然后又震了一下,再没了反应,聂声晓哪里还睡得着,拿起手机看着熟悉的裸号,咬着下唇回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了,“本来不想打的,可是担心你,怎么样了?”严景致的声音显得有点疲惫。
聂声晓良久没说话,不知道要说什么,单单听着声音她整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以前每次过生日的时候严景致都问她,“长大了一岁,有没有更爱我一分?”
聂声晓总要想很久,然后说不知道。
在一起的时候永远衡量不出彼此的感情,也许只有等到有了分离和心疼才知道四个字:非你不行。
“韩医生应该已经把情况告诉你了吧。”聂声晓扁了扁嘴,他身边眼线那么多,不可能现在还不知道她的情况。
“身体方面已经知道了,可是心理方面还不知道。”严景致那边传来呼啸的风声,竟是在外面。
“你这么晚还在外面?”聂声晓不答反问。
“有事。”
“什么事?”
严景致顿了顿,“别转移话题。”
“哦……”聂声晓在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觉得自己也是个受虐狂,被他这么一强势地问话竟然还感觉有点小美好,“心理没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