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爱天价暖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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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爱天价暖妻-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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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里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童年,那时候保姆也这么紧张忙碌,那时候自己就像刚刚幻听的小孩一样冲着严峻喊“爸爸”,可严峻太忙,和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在一起吃家常饭的时候都寥寥无几。
  也不知道严峻今天叫他过来干什么,不过也正好回来看看,很就没有回到这个转载他童年的地方了。
  进门坐下很久,严峻才从外面匆匆进门,见了他恢复到以往的疏离,“景致,你回来了。”
  “嗯。”严景致也忘了多久没叫他父亲了,似乎这次醒过来知道自己失去一半记忆之后,潜意识里跟他更加疏离,他也搞不清是为什么。
  “今天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
  “不忙,先吃晚饭吧。”
  接着他们吃了一场气氛不算太差的晚餐,期间聊到了当年的金融现状,严景致表态明年之内要让辰东在华尔街上市,严峻愣了愣,直直地看着这个儿子,果然,冷厉的手腕让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冷血。
  晚餐完严峻表示要让他在这里住一晚,严景致累了也不推辞,可是刚准备离席休息的时候,严峻突然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道:“对了,你也不小了,忘记什么也不能忘记你之前的女朋友。”
  严景致肩头一紧,微讶地转过头来,在等着严峻说话,印象中,这个父亲一向活得一板一眼,不会跟他开什么玩笑,在他的人生大事上,更加不会开玩笑。
  之前有个叫甄念的女人,口口声声是他的前女友,虽然长得很漂亮,言谈举止都还算高雅,也是甄氏千金出身高贵,可是严景致打心底里排斥她,说不出的原因,就像现在,他也觉得自己在排斥严峻一样。
  “我有个前女友叫甄念?”
  “那是甄家小姐,景致,你以前眼光不错。”
  “那现在呢?”
  严峻不置可否,“恕我直言,现在的你眼光有些下降,竟然会看上一个戏子。”
  严景致顿时想到了这么天频繁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丁佳丽,那是个聪明的女人,既没有刻意亲近,又不时地找存在感。
  严峻这句话,既贬低了丁佳丽,又承认了丁佳丽,严景致突然有些怀疑,好像自己的眼光真的下降了似的。
  想着心里猛地一跳,承认自己眼光下降不就是在承认丁佳丽?
  “可我对她好像没有特殊的感觉。”严景致坦言。
  “记忆被切断的人,连感觉和行为方式都得从头来过……”
  严景致还没等他说完便转身上了楼,关于这种话,他已经在美国的独疗一声哪里听了太多遍了,不见再听了。
  况且,他现在一心专注事业,女人的话,如果对方对自己还有心思,那他不介意再接触一次。
  严峻看着踩着坚实步子上楼的严景致,嘴角微微上扬,老谋深算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刚刚听保镖说聂声晓来过,他便用了这招。
  让严景致沉浸在被甄念和丁佳丽包围的圈子里,一个是名流小姐,一个是艺界明星,任那个聂声晓也无法撞破这铜墙铁壁出现在严景致面前。
  就算出现了,那又如何,必定是头破血流。
  严景致从上楼开始,便在脑子里回忆严峻口中的自己的女友“丁佳丽”的样子。虽然他并没有明说,但严景致却已经这样认为了。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是确实有女朋友这么一个影子的,之前问金贝娜她却一直不出声,看来这次把她留在纽约加班是正确的选择。
  其实丁佳丽的样子回忆起来一点也不难,她美艳乖巧,身材玲珑有致,只要一出现,就没有人怀疑她是个大明星,很有气场。
  严景致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光也并不是太差,至少撇去其他,这样想想,丁佳丽还是个不错的女人。
  洗完澡严景致却突然睡不着了,开着的电视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叫嚣了起来,里面的记者似乎很激动又很紧张地在播报一侧快讯:潮流女神丁佳丽刚刚在拍摄一组杂志海报的时候摄影棚突然倒塌,现在丁女神伤势不明。
  严景致突然拧起了眉头,用遥控器按了网络电视的倒退键,快讯再次播报了一遍,他这才确定是丁佳丽没错,还配了一张图,轰然倒塌的摄影棚。
  电话也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
  严景致看到陌生号码,不想接,可是再看了一眼被他定格的网络电视,突然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键。
  但是却没有主动说话,等待着那边的声音。
  然后那边的声音却有点嘈杂,严景致第三次看了一遍电视镜头,迟疑道:“丁佳丽?”
  这时候那边才传来略带欣喜的声音,“景致,你知不知道,这是你在我们认识的四年内第一次主动发现是我电话。”
  严景致被这种奇怪的暧昧气氛擒获,“你现在在哪里?”
  “摄影棚,被压在摄像机下面,景致,我一个就想到你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严景致没听她说完,最后只问了一句话,“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第一百章 很微妙的关系

  那边的丁佳丽愣了又愣,虽然她被经纪人护住了身体,摄像机只砸到一点点脚跟,但仅仅那一点点的疼痛在这个时候也消失了,脑子里只盘旋着这他的一句话: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丁佳丽终于回过神来,“我们以前,是彼此都很微妙的关系。”
  严景致对着“微妙”这个词思索了片刻,不再迟疑了,挂掉电话之前提醒她,“我马上过来,你最好到时候能当场给我解释一下微妙的含义。”
  丁佳丽放下电话的时候,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叫嚣,每一个都在争先恐后地举手:让我来,让我来解释!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说话,难道不微妙?她把他当做这辈子唯一的男人看待,而他那个时候也对自己不错不是么?
  严景致谢绝了保镖跟着,自己开着车从车库里迅速驶出,开得有点急,三十出头的男人确实是需要一个女人在身边的,他现在要过去寻找一个答案,车速让保镖和保姆看得都有些惊心动魄。
  寂静的夜里,路上没有半点声响,严景致下了别墅的盘山道后因为没有任何车子和行人的干扰,一路长驱直入,车速也一直在往上飚。
  他一边去寻找自己的记忆,一边在试图释放连日工作以来的压力。
  可是突然,前面闪过一个白色的影子,严景致脑子里迅速窜过以前看过的一个恐怖故事,可转头一想,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
  眉间迅速窜起一堆怒火,严景致对这个大晚上躲在路边装神扮鬼的人差点破口大骂,可涵养让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停下车,怒视着眼前挡着自己道的人。
  然后在还没看清楚脸的时候,这人身体一软,直接摔倒在自己的车前。
  严景致在她倒下去之前唯一的印象就是身材娇小,应该是个女人,算了,他不跟女人置气,怒火也消了一大半,径直按着喇叭,希望这疯女人能够快快站起来走开,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等了足足半分钟,女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严景致打下车窗的时候,听见静谧的山间,倒在自己车前的女人在哝哝地说着什么。
  很轻,他无法分辨。
  这让严景致很后悔没带个把保镖过来,至少保镖过来了能帮他把这个女人拖开。但是现在,他只能自己下车去摆平。
  女人穿着在这夜里显得触目惊心的白衣,正趴在自己车头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严景致迟疑了一番还是蹲下神冲着她叫了叫,“喂!”
  女人似乎听到人的声音特别高兴,差点想要跳起来抓住这个好不容易等来的“路人”。可终究因为在寒风中待太久了,又冷又饿加上悲伤过度,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下的她只能抓住严景致的衣角。
  嗓子也哑了,话也说不出来,扬着脸说着什么,抓着他衣服的手劲一点也不减。
  这若是一个稍微有点信鬼神的人,一定会以为遇见女鬼了,看这穿着,这行事风格……然后严景致借着车灯终于看清了这女人的长相。
  王龙宝的女人!
  怎么又遇见了!
  严景致回忆了傍晚这女人出现在严氏别墅门口的时候好像确实穿的也是白衣,确定之后他再看现在这个女人窘迫的样子,看起来已经高烧了,难道是被王龙宝抛弃了?
  严景致想站起来看看周围的情况,在衡量把这个女人扔在这里的可行性。
  可是刚准备起身,女人抓住他衣服的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别……走,师傅,送我去桃花源小区,打车费双倍。”
  严景致听到“师傅”和“打车费”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把自己当成了路过的出租车司机了,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抬了抬脚,刚刚还在考虑要不要救下这个病昏头了的女人,现在不准备救了。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愿意,两只手抓得更紧了,“三倍,我给你三倍,师傅呜呜,我要冷死了。”
  在听到“三倍”的时候严景致差点没忍住踹她一脚,可听到后面她示弱的哭腔,终究没踹下去,但还是像垃圾桶一样踢了踢她,“喂,能站得起来吗?”
  聂声晓觉得自己好像产生了幻觉,怎么能听到严景致的声音!她努力地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看来人,可是四周昏暗再加上她的高烧,完全没办法辨认。
  是的,她有特殊的生病技巧,往往生起病来比台风还无常,风起云涌的,瞬间就能烧到40°的那种,刚刚她还在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就死在这里了,明天的报纸上可能还会出现“神秘女人暴死于严氏豪宅山脚下”的消息。
  好在刚刚看见有车子的声音传过来,她想也没想便用身体挡下了,只是,这酷似严景致声音的司机是怎么回事?
  严景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离刚刚挂丁佳丽电话的时候已经过去15分钟,不能再耽误下去,但是现在如果把这个病得奄奄一息的女人扔在这里就等于见死不救。
  思忖了片刻,他从车里取来了一件备用的衣服,扔在女人身上,然后直接隔着衣服把这个女人抱进车里。
  “谢谢。”聂声晓终于感觉自己获救了,抱着衣服取暖,然后发现人比衣服更暖,再想得寸进尺抱人的时候,严景致已经把她扔进了后座上。
  “不用。”严景致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跟聂声晓有过身体接触的地方。
  他有洁癖,刚刚给她扔了件备用衣服并不是要给她取暖,而是看她身上……好像并不是很干净。
  不过回到驾驶座上的时候,他在后视镜瞥了一眼,还是把车内的暖气开了。
  车子照常极速前行,就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足挂齿一般,严景致一路上从这个“王龙宝的女人”的注意力开始又转移到丁佳丽身上。
  可是还没转移到两秒,后面的女人就伸出一只手来,直接拍在他肩膀上,重重地一下。
  严景致差点要忘了这个女人的存在,这一下差点吓了他一大跳,护住方向盘回头一看,这才真正吓了一大跳。
  因为拍他肩膀的并不是手,而是……脚。
  米色小单鞋就这样因为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搁了一下,鞋子没稳住脚,直接脱落出来,然后从他后背砸到前面,最后落在他的腿上。
  感觉到鞋上带着的一点水汽还有一点寒气,严景致开车的手突然抖得厉害,陌生人的鞋在他身上滚了一圈!
  这该有多脏!
  脏得他车都开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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