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用这个盘子吧,没那么花。”
食堂被请来的那个师傅听着聂声晓跟上跟下的唠叨差点摔铲子不干了,到底是她来做菜还是自己来做嘛!明明总裁之前对他挺满意的啊,为什么她还来这里指手画脚?
不过聂声晓是上头派下来的,人家这是试用期的工作,他一个小小的厨师也不能说什么,只得按照她说的去做,想着今天总裁要是不满意直接把责任推给这个女人好了,反正他是没错。
聂声晓在厨师做菜的中途的时候还上了一下顶楼的总裁办,在严景致的休息室里转了一圈之后,让人给窗户再加了一层窗帘,还要最厚款的那种。
“聂小姐,你确定不会被总裁狠批?”来加窗帘的工作人员表示特别不能理解,加了之后一拉下来房间里就基本什么都看不到了,总裁到时候发火怎么办?
想着总裁发火的样子,他们就开始缩脖子。
“放心,要是有问题我这个人全部承担,保证说你们是被我逼的。”聂声晓一副你们等着领赏的表情,哦了一声,“去买两盆白玫瑰上来吧,大飘窗上好两边一边一盆。
工作人员又哭了,那么苍白可怜的花,你确定要摆给总裁看?不会被总裁直接从窗户扔出去吧。扔出去倒是小事,直接造成高空抛物了,他们在想要不要通知一下下面的行人接下来可能有花盆砸下来。
可是聂声晓好像没听见,依然我行我素。
严景致是在正午12点差一刻的时候回来的,食物送到他面前的时候,厨师便开始紧张,因为今天的程序跟以往的有些不对劲,而总裁是个挑剔的人,会不会直接把他辞了,难说。
厨师甚至还很愤愤地想,如果就因为这个丢掉了这么好的工作,他准备跟聂声晓势不两立。
但是严景致直到吃完了眼睛也没眨一下,最后优雅地擦了擦嘴巴,似乎一整天心情都不错,看着底下的员工也随和了很多,对着金贝娜说了句话便上楼去休息了。
厨师顿时忐忑了,看着金贝娜一步步地朝着自己走过来,他都差点吓跪了,最后却听到金贝娜的一声恭喜声,“总裁说,食堂缺个主厨,江师傅你可以上了。”
直到看到金贝娜的背影离开视线之内,江师傅才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喜从中来,他想着错怪聂声晓了要不要请她吃顿饭。
严景致这一觉睡得格外好,醒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因为多了层窗帘,而且窗台上飘来的若有似无的白玫瑰的清香很有镇定效果。
他摸了摸白玫瑰软软的叶子,觉得今天的一起似乎都变得不太一样。
☆、第一百二十九章 总裁还有老婆呢!
严景致好像顺便了解了自己的喜好,他把家里的窗帘全部装了一遍,然后叫人在院子前面种植白玫瑰。
并且喜欢穿着长款的风衣,这个是上次聂声晓偶然发短信过来,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尝试了一下,发现确实很适合自己而且符合自己的审美。
一个人竟然要从别人准备好的生活细节里了解自己,严景致越来越觉得这是个可怕的现象,而且近来下面的人竟然能如此了解他,这更是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诡异的现象。
因为,现在的他,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聂声晓,最近表现不错,今天何勤那边请假,娜姐的意思是派个人负责一下总裁的茶水。”行政主管很高兴地跑过来告诉聂声晓她可能马上要通过试用期了。
但是聂声晓却在意另外一件事件,“让我现在去给总裁泡茶?”虽然来这里好几天了,每天都站在离他不算远的地方,但是要立马面对面地对见他,她好像还没准备好,有点慌乱。
立刻被行政总管看出来了,“慌什么,总裁又不是老虎,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再说了,多少女人等着总裁吃呢,吃了也不亏。”玩笑开得完全没边了。
聂声晓尴尬地笑笑,她都算不清在多少年前就已经被吃个干净了。
磨着手背,乘上了往总裁办去的电梯,她脑子里全在想着等下见到总裁该怎么说。
我是追随您来的?恐怕被会被再次送进医院。
我是来这里工作的?完全不知道您也在这里?可是辰东的总裁叫严景致谁不知道啊,那明显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
还没想完,电梯便滴地一声,她面前的电梯门突然打开了。聂声晓毫无准备,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电梯门上的数字,这才发现真的到了顶楼。
她犹豫着走了出来,比辰东大厦还豪华的一个总裁办公室,外面有两个小隔间,是助理的位置。
此刻助理位置上坐着的一男一女,见她上来,对视了一眼,表示惊讶,这是并不是随随便便能让人上来的。
“哦,我是下面综合行政部的小聂,上来给总裁准备茶水。”聂声晓看着他们警惕的眼神,赶紧出声,生怕下一秒便会被他们架出去。
“怎么以前没见过你?”一个迟疑地问着聂声晓,另外一个人已经打了电话下去询问了,对于总裁的事情可马虎不得。
在得了下面的肯定之后,他们才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隔间,“那边是茶水间,总裁现在可能正需要茶,你快去吧。”
聂声晓三步一回头地往茶水间走,可惜总裁办公室里的门窗都是实木和墙壁,她根本看不到严景致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半上午的时候是严景致最疲劳的时候,他会喜欢一杯稍浓的咖啡,但是太浓的咖啡对身体不好,聂声晓最后还是给他选了绿茶。
第一道的茶水不能太开,而且不能喝,她倒上第二遍的开水,闻见浓浓的茶香,这才满意地端着准备送去,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见里面的一声娇音,“景致,我好想你。”
吓得滚烫的茶水洒在了聂声晓手上,直到看到烫红的痕迹她才感觉到疼,连忙退回到助理的隔间,啪地一声把茶杯放在助理的桌子上,“对不起对不起,我被烫到了。”
助理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总裁室,表示理解,“刚刚忘记跟你说,丁小姐过来了,你要不再去泡一杯,一起送过去吧……”
然后还没说完,便看到聂声晓摸着自己的虎口往电梯走,“我,下面好像叫我有事情做,茶水就麻烦你们了不好意思!”说完鞠了个躬跑了。
助理在后面莫名其妙,总裁和丁小姐在里面到底干嘛,能把人家吓成这样?
两个助理面面相觑,其实还是想站过去听听的,但始终没敢做。
聂声晓进了电梯之后便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瘫靠在电梯墙上,刚刚被吓到的不是丁佳丽的一声娇嗔,而是严景致突然从里面看过来的眼神。
她不知道严景致有没有看清自己,但着实把她当成了偷窥者了,她若再不下来,接下来恐怕就要被严景致扔下楼去了。
下来之后才发现大家都在谈论丁佳丽,这是美国,关于国内的他们的那些花边新闻她们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所以全部在兴致勃勃地猜测,猜测原来总裁是有女朋友的啊。
聂声晓一时气愤,对着别人竟然说:“总裁还有老婆呢。”
听到的人一口哑然,“天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八卦消息?不要这样污蔑总裁啊,他是大家的。”
接着有人发现了她手指上的戒指,“啊原来你已婚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先生来接你下班?什么时候结的?”
聂声晓无心应对,“很早了。”
那人似乎发现了她的不高兴,“难道婚后不幸福?是哪方面?是那方面吗?实在不高兴就离了吧,现在好男人这么多,你说是吧。”
这里的人还真的比国内开放好多,聂声晓带着微怒看着那人,“不离,绝对不离,我们说好相爱的。”
那人尴尬地笑笑,“这是何必呢,互相折磨而已啊,倒不如放手各寻幸福。”
“你懂什么!”聂声晓突然疾步走开,留下一空气的不满。
有人问聂声晓怎么了?
“不知道,婚后不合吧。”
然后聂声晓婚姻不和睦的消息便传遍了整栋楼,连本来对她有好感想追求的男人也望而却步了。
也不知道严景致干了什么,但接下来的好几天好像没再见过丁佳丽了,聂声晓松了口气,但是连日来在严景致身边毫无进展也让她一筹莫展,她一个晓晓的四级助理,压根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好几次想在他回家的时候冲进去告诉他我就住你旁边呢,但是不太现实,严景致不喜欢这样的突然惊喜。
聂声晓正抱着枕头烦恼的时候,点灯突然啪嗒一声,熄灭了,伴随着她的一声叫声,发现真的停电了。
好巧不巧的,今天竟然一点月亮都没有,聂声晓在黑暗中,只能靠着手机的亮光勉强看清楚身边的物体。
可是能看清的物体也只有一部分,另外一部分都埋在黑暗中,展现出无线的恐惧,正在向她的内心一点一点蔓延。
这个该死的地方,老是动不动就号召节约用电地来停一次电,她开始去摸自己上次买的手电筒,这个都已经变成必需品了。
可是上次明明记得放在斗柜下面的手电筒,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她徒手摸了摸里面,猛地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得连手机都扔到了。
抹了抹脸上的冷汗,西想起来这才发现那只不过是自己一样毛衣而已。
然而壮着胆子想去再摸一遍的时候……
咚咚咚!
黑暗中猛地传来的重重的敲门声致使她脚下一滑,伴随着啊地一声,脸已经跟地面零距离了。
☆、第一百三十章 Can you speak
“哎哟。”聂声晓期期艾艾地摸了摸自己被撞歪的鼻子,人家都说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她自诩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啊,为什么偏偏怕起敲门声呢。
摸了摸按了按,还真有些痛。
但是痛已经顾不得了,因为这只敲门的“鬼”还在继续。
咚咚咚!
对于这种光敲门不出声的人,聂声晓表示格外警惕,要么就是过来打劫的,要么就是过来恶作剧的,反正在这个乌漆墨黑的晚上,不可能有什么好事。
似是没等到回应,那人迟疑了一下,然后停了,聂声晓舒了口气,然后下意识地倒退一步,却猛地撞到了后面的椅子,发出了啪擦的声音。
这下好了,听到声音,外面的“鬼”知道里面有人,继续敲门了,还比刚刚的声音要大。
为了避免门被损坏她要承担赔偿责任,聂声晓最终还是揪着自己的心来到门口,问了一声,“是谁?”
敲门声停了,然后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隔壁的住户,想借个东西。”
聂声晓瞬间便全身僵硬了!
在他耳边说了六年的声音,她能听不出来?
僵硬之余,全身的四肢都不怎么发达了,刚要伸手去开门,却又发现不能随便开门,他这样子猛地看到自己会不会受到惊吓?
聂声晓犹豫之下身体不受使唤,砰地一声把旁边的鞋柜给打翻了,一米多高的鞋柜瞬间朝着她扑面而来。
聂声晓觉得自己感官有点跟不上来了,这边闻见了一堆鞋子的味道,那边又听到外面的严景致在问:“小姐,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她怒斥房东癖好太奇怪,这鞋柜的木板这么厚实,压在身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好像又听到严景致在那边撞门的声音。
最后从外面吹来一阵凉爽的清风,她半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