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酸,我给你钱,你让我摸一下。”
“什……什么……你,你放手!放手!”花梨这会就算再傻,也知道情况不对了,连踢带踹,挣扎起来。
可罗正军已经糊涂了,眼睛里只有她白花花的大腿,粉嫩嫩的身体,哪里还顾得上其它。整个人飞扑上去,压住她的手脚,就乱摸起来。
一边摸还一边嘟囔。
“小穷酸,我给你钱,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让我摸一把,就摸一把。”
他嘴巴里说一把,可两只手左右开弓,是两把三把四五把的都摸了。
花梨连连尖叫,又踢又打,却奈何他不得,挣扎中看到陈邵阳,就呜呜咽咽的向他求救。
“班长……班长……”
听到她喊陈邵阳,罗正军心里就有气,摸下去就不知轻重,一把一把得往她腰里,大腿里,甚至胸口去。
陈邵阳起先只是看,渐渐皱起眉,心里知道这样下去准要出事。也就顾不得自己站起来也会露馅,一个打挺一个箭步,劈手拽住罗正军。
别看他斯斯文文仿佛是个书生,但其实很有一把力气。这一拽就把罗正军从花梨身上拽下来。
罗正军正火烧火燎,被他拽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转身就和他扭打成一团。
陈邵阳没想到他说疯就疯,顿时被卷进了台风里,两个人扭做一团。
花梨哭哭嘀嘀连滚带爬逃出去,逃到楼下才想起自己还穿着兔子装,又赶紧折回到洗手间,把门严严实实锁好了,七手八脚的换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罗正军和陈邵阳两个鼻青脸肿站在客厅里,堵着大门。
她抱着胸口退了一步,脸上全是惊恐。
罗正军上前一步想抓她,被陈邵阳一把推开。
花梨想了想,还是觉得陈邵阳正派一些,就往他那边靠了靠,惹得罗正军恶狠狠瞪了她两眼。
陈邵阳伸手把罗正军推开,走到花梨跟前,喘着气说道。
“花梨同学,刚才真是对不起,罗正军他犯了傻,做了错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没脑子的,又是个不良少年。这种事说出去,他一点事没有,对你反而是个污点。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保密。关于你受到的伤害,罗正军同学会赔偿你的损失。”
他言语诚恳,但说来说去都是在罗正军开脱。花梨也知道这种事说出去只有她一个人会吃亏,不用他说,她也不敢告诉别人。
至于赔偿损失……
陈邵阳见她面色松动,连忙转身踢了罗正军一脚。罗正军皱着眉瞪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钱包,先是数了五张大钞,随后索性一把全掏出来,都塞给陈邵阳。
陈邵阳也不数,直接把这一把钱都递给花梨。
十七八岁的少年,手已经跟成年人一般大。这么一大把钱,不用数也知道上千。花梨咬着嘴唇,瞪着这把钱。
依着电视小说里,这个时候她就该劈手给这两个男人一人一个巴掌。一个对她动手动脚,一个事后拿钱羞辱。
可她穷啊,穷人没骨气。
咬着牙,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接过钱数了五张。
刚才罗正军数了五张,可见在他心里,把她摸了就值这么点钱。她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不该有什么骨气,横竖都是拿了,还矫情什么。可她就是气不过,罗正军的钱岂是好拿的,多拿了他的,指不定他会怎么找补回来。
他愿意给多少,她就拿多少。不欠他,不占他便宜。
把五百块钱握在手里,她愤愤然甩了一地大钞,咬着嘴唇,低着头,像一头蛮牛似的往门口冲。
谁挡她就顶死谁!
罗正军还想抓住她说点什么,可被陈邵阳一把拽开。
花梨就顶开大门,冲了出去。
☆、第 6 章
虽然又做了一笔屈辱的金钱交易,但五百块钱也解了花梨的燃眉之急。她总算在暑假前把补习班的费用凑齐了。因为不用再为钱担忧,期末考试她发挥的也不错,挤进了前二十名,算是给高一划了一个还算可以的句号。
接下来她就该奋战暑期,争取高二能有所进步。
学习是她唯一的出路,她是浪费不起的人。
哪知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她这头刚去补习班缴清了学费,等着日子一到就去上课。结果这个暑期教育局接到群众投诉,决定对全市补习班展开一次全面清查,整顿治理那些违规违法的补习班。
而花梨看中的那个补习班就因为手续不全,被市局判定为违规补习班,要求整顿停业,全面整改。
所谓全面整改,自然就是要这些补习班去打通上下关系,给各部各门的老爷们纳贡上缴。
于是补习班老板一合计,与其出血给老爷们上供,还不如自己卷钱跑路。
这一下,花梨的学费就全泡了汤。
因为暑假还有零工要打,花梨一点都不知道这事。等时间到了,她收拾课本学具去上课。结果等待她的只有紧闭的大门,冷冰冰的铁锁和两张法院的封条。
小丫头站在大太阳低下,整个人都冰凉冰凉的。
一千八百块钱打了水漂,补习课也上不成了,补习班的老板也跑了,她是血本无归,一无所有。
这种时候,她也想晕倒了事,最好昏死过去算了,永远别醒来。
可惜穷人没有那个命,日子还要过,她没有时间去伤感。
忍着悲痛和委屈,她还是得打工赚钱。
损失巨大,她只能更加努力的工作,不然,就更亏了。
在打工的餐厅,她意外碰见了陈邵阳。陈邵阳早就知道补习班老板卷钱跑了,她血本无归,所以特意问了几句。
花梨没有什么朋友,这件事压在心头谁也不说,早已经不堪重负。陈邵阳在她眼里还算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他疑问起来,她就抹着眼泪全说了。
听完她的哭诉,陈邵阳表示她应该去报警。这个案子据他所知市局已经立案了,不止她一个受害者。但如果她不去报案,那么将来破了案,追回了钱,就没她的份了。
这么一提醒,花梨才醒悟过来,知道自己傻了,竟然打落牙齿和血吞。
可报案就真的能追回钱?
陈邵阳表示能不能破案另说,这手续总还是要办好,不然真破案了,岂不是傻眼。如果她一个人不敢去,他可以陪她去。花梨感激不尽。
不过陈邵阳表示自己一个人不够份量,最好带着罗正军一起去。
和罗正军一起去,花梨是一百个不乐意。但陈邵阳表示,市局大队长是罗正军的二舅,有他说话,将来破案了分钱了,她还能排在前面。
为了弥补损失,花梨也只能同意了。
陈邵阳一打电话,罗正军二话不说就开着车来了。
花梨不解他怎么会有驾照,罗正军满不在乎的表示自己就是无照驾驶。反正市局大队交警他都熟,不怕抓。
看他这幅纨绔子弟草芥人命的样子,花梨心想人比人,气死人。
有罗正军出面,果然在警局他们受到了热情的招待。警察叔叔很和蔼可亲的给花梨做了笔录,说起伤心事,花梨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不能自已。最后还是陈邵阳给她签了笔录。罗正军又给二舅打了招呼,表示破案了一定给花梨追回损失。
罗家二舅也没多想什么,横竖大侄子就是这个脾气,为人侠义。再加上小丫头长得漂亮,还是同班同学,英雄救美嘛。
虽然还没有破案,她的一千八百块也不知能不能追回。但因为这件事,花梨还是对罗正军有了一点改观。
可惜罗正军人一得意,就嘴贱手欠,让她生气。
虽然钱财损失令人心痛,但花梨最难过的还是没法上补习班。她的成绩下降得厉害,再不补补,就全完了。
罗正军见她愁眉苦脸,就说补习有什么了不起。那些补习班再厉害,能比得上陈邵阳厉害?找什么补习班,直接找陈邵阳不就结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可花梨哪敢呀,班长大人不缺钱,就算她拿着金山银山,也请不动这尊大佛。
陈邵阳倒是不以为然,表示大家同班同学,能帮忙他肯定帮忙。只是他也没那么厉害,平时其实也是要上补习班的。不过每周六下午到晚上都有空,如果花梨不嫌弃,这段时间他可以给她补补课。
这简直让花梨喜出望外,感觉自己是时来运转。
可陈邵阳这样的贵公子,她哪里敢把他请回自己的出租屋去补课。就算他不嫌弃,她也没这个脸。
罗正军表示这不成问题,他家在市区有一个小房子,平时就给他玩的,可以借给两人补课。
又要去罗正军的家?还是没有大人的地方,花梨可不敢。
但不去,就没地方补课。不补课,她的学业怎么办?
为了学业,她心一横,也只能答应下来。不管怎么说,补课的时候至少还有陈邵阳在。
不过她可不想白占这两人的便宜,表示要给他们补偿。
罗正军又嘴贱,说她就是个穷酸,有个屁钱给他们。何况,他们也不差钱。
不拿钱,花梨就觉得心不安。现在欠着,将来怎么还还不知道。
罗正军表示,那屋子都没人收拾,要不她给他收拾屋子,就当是借地方的费用了。至于陈邵阳,则表示自己最近正要追别的学校一个女孩子,想做一瓶幸运星。可他没时间做这个,要不花梨就帮他叠一千个幸运星,算是交换。
花梨知道这样的交易她是占便宜了,心里很是感激,就答应下来。
第一个周六很快就到,花梨结束了打工就带着课本和笔记本坐公车去罗正军在市区的小房子。
结果到了才知道,人家嘴里的小房子那也是一间六十多平米的套房,还在市中心闹市区的高层,寸金寸土。
高档地方总是有负责任的保安,她登记入内,坐电梯上去,在门口碰到了陈邵阳。
陈邵阳扬了扬手里的钥匙,表示罗正军还没回来,他带她进去。
进了门,花梨又大开了眼界。
罗正军家的别墅是豪华,而这套小房子则是时尚。
屋子又漂亮又整齐,哪里需要她收拾。
等陈邵阳带她进了卧室,她总算知道需要收拾什么了。卧室里一团糟,衣服被子扔得到处都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屋子里有怪兽打架呢。
想不到罗正军这么邋遢,花梨嘟着嘴,先把窗户打开,给房间透气。
陈邵阳指指隔壁的书房,表示自己在那儿等她。
花梨点点头,加快手脚收拾起来。
她在地上捡到了一条男用内裤,还有一条女用内裤。这让单纯的她一下涨红了脸,暗骂罗正军无耻。
不过这也是人家的私事,她管不着。
捏着鼻子把这些东西全扔进洗衣机里,她收拾好屋子,就赶紧去小书房里。陈邵阳已经摆开了场面,正等着她。
因为对她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陈邵阳带了一套习题过来,给她一堂课的时间去做,做完了分析总结。
花梨是那种很用功的学生,拿到试题就全身心投入进去,仿佛自己就在课堂上。
她做题做得如痴如醉,压根不知道罗正军已经悄无声息的回来。推开书房就看到陈邵阳在旁边自顾自看书,而花梨则趴在桌上使劲做题。
他对学习没兴趣,朝陈邵阳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去洗澡换衣服。
洗衣机隆隆的响,四十五分钟正好洗完,就滴滴滴的叫起来。这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