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忙脚乱地擦着蓝翎的眼睛,生怕这双清明的大眼再流出泪来。
“滚。”蓝翎大着舌头吐出一个字。
舌头稍微动一下都疼,她不自觉吸了口气,更疼了。
蓝翎唏嘘半晌,祁钰天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那一撞太用劲了:“娃娃不疼啊,我以后不会在这么用力了,来,让我看看。”
他还打算有以后?蓝翎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她狠狠甩开祁钰天的想要进一步查探的手:“离我远点。”
“不离。”酷酷吐出两个字。
祁钰天脸色放柔,刚刚还怒火膨胀的样子早已被抛之脑后,笑话,此刻他要是真离开的话,以后别说机会,就是靠近娃娃都是不可能的,祁钰天可不蠢。
她揉了揉蓝翎顺滑的发丝,轻声哄道:“乖娃娃,让我看看。”
蓝翎不动。
祁钰天也不恼,手抚摸的动作不停,眼睛却一刻也不离开蓝翎的脸,在蓝翎又要张嘴吸气时,另一手快速探出,握着蓝翎的下巴,让她嘴巴合不上,头往前凑凑。
这一看才知道,那个粉嫩的舌尖上此刻红肿一片,还伴着血丝。祁钰天心一疼,他低声在蓝翎耳边呢喃道:“我听说口水能简单消毒,我们试试?”
不等蓝翎回答,软滑的舌头已经探进蓝翎口中,摸索着蓝翎破的地方,小心翼翼。
蓝翎很想让祁钰天也感受一下她刚刚的疼痛,无奈下巴被人牢牢掌握住,只能干瞪着眼,若是让她再流泪,那是不可能的,刚刚不过是生理泪水,为了一个吻就流泪,蓝翎做不出来。
血丝被扫干净,祁钰天舌头没有退出来,他放开蓝翎的下巴,蓝翎一得了自由,牙齿狠狠用力。
嗯,一声闷哼声由嘴里震到了蓝翎的心底,让她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刚刚那一下用了十分力道。
果然,片刻后,祁钰天嘴角隐隐能见着艳红的眼色,抽了一张纸,不在意地擦了擦,祁钰天脸色不变,问:“现在消气了吧?”
祁钰天现在已经基本摸清了蓝翎的脾气,她性子强,从来不肯吃亏,遇强则强,对付这样的蓝翎,祁钰天只奉行一招,那便是,激起她的同情心。
他知道娃娃面上冷清,甚至不近人情,但心底其实很软,很容易被感动,更容不得背叛,这样的珍宝他怎么能不尽快将她弄到手。
“看你下次还敢再有色胆。”蓝翎声音不大,脸上红霞满布,让祁钰天很想将她匝入怀中,再不放开。
一个星期后,这日天气晴朗,凉风习习,是个出院的好日子。
病房内,祁钰天伸手往蓝翎的颈边探去,蓝翎眼睛一冷,问:“你干什么?”
“我替你换衣服,趁着今天好天气,我们出院。”祁钰天笑着答道。
“我伤的是腿,不是手。”蓝翎没好气地说道。
“我知道,但我舍不得让娃娃受累啊。”祁钰天仍旧笑着真诚。
真的是忍无可忍了,蓝翎低吼道:“祁钰天,你再多动一下试试。”
蓝翎完美的冰冷脸庞不复存在,祁钰天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表情多变的娃娃更让人心动啊!
点点头,祁钰天转身,边往门边走边说道:“记住,我只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不管你穿好没,我都要进来哦!”
一个枕头下一刻砸上已经关上的门,蓝翎甚至能听到门外那家伙的低笑声。
也顾不得再生气,祁钰天向来说一不二,五分钟后他一定会进来。
五分钟后,不多一秒不少一秒,门咯吱一声被打开,祁钰天可惜地说道:“娃娃好快的速度,我想好好表现一下都没机会。”
说完,一手扶着蓝翎的腰,另一手从蓝翎的膝盖处穿过,一把将蓝翎抱起来。
“我能走。”蓝翎低喊。
两世以来,她从未让人这么抱过,纵然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蓝翎也不禁脸红。
这么多次的拒绝让祁钰天挫败,他双手紧了紧,威胁道:“你要再多说一句,我就将你从这里抱到我家。”
一听祁钰天的话,蓝翎也来不及脸红,挑眉问:“为什么要去你家?”
“不去我家,送你回家?”祁钰天好笑地反问。
以他对娃娃的了解,她定然不希望蓝康知道她的伤势,果不其然,蓝翎闭上了嘴,片刻后,又硬声说道:“我不去你家。”
祁钰天索性站住:“你为何不能去我家?”
“我不想见你家人。”
“呵呵,娃娃你多想了,我在外面有房子,现在我可不愿家里人多占你的时间。”老婆还没追到就带回家,爷爷一定每天都询问。
不可不说祁钰天的话让蓝翎松了口气,既然现在不能下来自己走,蓝翎索性将手环着祁钰天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急忙看路的蓝翎没有注意到祁钰天嘴角的微笑。
坐进黑色车内,蓝翎失笑,这人还真的从此以后换车了,心底不知觉又软了几分。
此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路上行人不是很多,车子很快驶进一个别墅区,这里是H市新开发的富人区,环境优雅,邻居相隔的也远,有很好的隐私性。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蓝翎妥协
最近,我们对蓝氏持续关注,蓝家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蓝氏股份,所以,尽管内部有些许动荡,蓝氏大权还是落在了蓝家,而公司不可一日无主,继蓝翎去世后,蓝家继承权自然落于蓝家二小姐蓝兰身上,一直身为总裁助理的清波也向媒体透露,蓝兰将于三日后正式接任蓝氏,而清波也会继续担任蓝二小姐的助理,相信有了清波的帮助,蓝氏必然会度过暂时的难关,更上一层楼。
扔掉手中的报纸,蓝翎嘲讽地端起眼前的咖啡,轻啜了一口。
突然,手中的杯子被夺走,蓝翎挑眉,无言询问。
“你伤口还未好,不能喝咖啡,况且,小小年纪,喝什么咖啡。”话落,祁钰天递过来一杯牛奶。
瞪着那牛奶半晌,蓝翎知道若是自己不接着,这家伙会一直这么举着,如此,还真碍事。
端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挑衅地看了一眼对方。
祁钰天好笑,揉了揉她的发丝,捡起她刚刚看过的报纸,问:“你对蓝氏很感兴趣?”
赏赐蓝氏的宴会好像就是这小丫头捣乱的,看来蓝氏得罪娃娃不轻啊。
“得罪又如何?不得罪又如何?”
“得罪的话我替你报仇,不得罪的话只要你想,蓝氏依然会消失。”祁钰天难得在蓝翎面前狂妄一把。
将被子重重搁在旁边的茶几上,蓝翎眼神一冷:“我说你还真是吃饱了撑得,蓝氏几千人就因为你一句话就没了工作,你知不知道这是作孽啊。”
别看祁钰天整天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内心其实比谁都冷,世人的生死跟他没关系。
祁钰天扑哧一声笑开,眼底满是宠溺:“娃娃,我就知道其实你才是最心软的一个,放心,即使蓝氏不存在了,那些员工也不会无家可归的。”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报仇来的更爽吗?”蓝翎斜着眼说道。
此时的蓝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祁钰天面前已经没了清冷,完全是真性情,这让祁钰天暗喜,虽然面上没有丝毫表情,但另一只放在腿边的手却微微颤抖。
点点头,祁钰天说道:“娃娃,你要自己报仇我同意,但首先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保护好自己,不要在什么也不顾地将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你知道,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会将你锁在家里,你的仇,我来报。”
其实这个问题她已经在医院这几天已经考虑过了,就像祁钰天说的,自己是太大意,太不将自己的命放在眼里了,既然已经有了第二次生命,她就不该轻言放弃,思及此,蓝翎点头:“我知道。”
“还有一个要求。”祁钰天有些得寸进尺。
“你还有完没完?”
完全不在意蓝翎的不耐烦,祁钰天说道:“你要什么可以跟我说,至于你跟陈家三少之间的交易,还是作罢吧。”
他可没忘记自己好几次见着她都是跟陈诚在一起的,虽然他可以确定蓝翎对那家伙没有其他感情,两人不过是合伙人,但想到娃娃整天跟别的男人见面,祁钰天如何受得了。
没有回答祁钰天的问题,蓝翎直接起身,往门口走。
“娃娃,你要做什么?”
“回去。”冷冷吐出两个字。
祁钰天脸色一变,暗叫糟了,娃娃不喜欢比人管着她,看来是自己操之过急了,他几步上前,拽住蓝翎的胳膊,讨好地说道:“好了,好了,我刚刚的话你就当没说,娃娃你看啊,你现在要离开的话,要住哪呢?”
以为简单的住宿就能难得了自己?蓝翎冲着祁钰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自然有地方住。”
祁钰天眼睛一转,脸色一僵,问:“你不会要去陈家找陈诚吧?”
“那又如何?”蓝翎自然没有想过要去找陈诚,她觉得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自己受伤这件事纯属她自己的事,但她为什么要告诉眼前这家伙?
祁钰天眼底怒火似乎能将蓝翎燃烧,他低喝道:“不准。”
不知为何,祁钰天越是维持不了面上的笑容,她越高兴,所以,蓝翎耸了耸肩,不知死活地继续撩拨他:“你凭什么不准?”
气氛一时凝固,蓝翎以为祁钰天快要失去理智时,岂料他憋得一脸通红地威胁到:“你要是去的话,我就烧了他的房子,你去哪,我烧哪。”
“噗,祁钰天,你幼稚不幼稚啊。”佯装的怒火怎么也撑不下去,蓝翎笑道。
清脆的笑声让祁钰天骤然回神,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这丫头是故意的,遇到这丫头,他智商明显下降,祁钰天好气又好笑,脑筋一转,想着怎么才能将这一局扳回来。
头一低,薄唇抵上蓝翎的红唇,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真是食髓知味啊。
蓝翎的笑声下一刻被赌了进去,瞪大双眼,甚至忘了改推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没有感觉到蓝翎的拒绝,祁钰天得寸进尺,在软香的红唇上流连忘返,一回生二回熟,祁钰天已经知道该如何接——吻了。
身上渐渐有些燥热,蓝翎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双手抵在祁钰天胸前,似推拒,又似欲拒还迎,这样祁钰天本来试探性的吻逐渐失去了控制,舌尖探出,抵开她的贝齿,轻扫她的口腔,蓝翎特有的味道让祁钰天身体某处发生了质的变化。
眼底含着欲——望,祁钰天心底狠狠告诫自己,不能冲动,终于,费劲了所有心力,他离开那个让他沉沦的红唇。
伸手摸了摸蓝翎红肿的唇,祁钰天低沉地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问你跟陈诚之间的交易,但若是他有什么不轨心理,倒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知道吗?”
蓝翎刚刚失控的心跳回归原位,她不想再被这家伙得逞,只好不该地点头。
祁钰天笑的见牙不见眼:“乖娃娃。”
蓝翎心底郁闷,为什么他就能这么轻易地让自己妥协,一时间,蓝翎心底不服输的细胞开始活泛起来,她眯了眯眼,踮起脚尖,往祁钰天脸上,不,准确来说是唇上袭去,上下牙齿一磕,瞬间,祁钰天唇上被咬了一个血口。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躺着中枪
在祁钰天的别墅住了又一周,直到他再三确定不蓝翎的腿已经无大碍,祁钰天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行。
蓝翎拨通陈诚的电话,电话那头陈诚夸张地喊道:“你可终于现身了,你可知道我在你学校蹲了多久?我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
蓝翎面无表情听着陈诚的抱怨,良久,陈诚这才喝口水,顿了顿,问:“你现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