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子昕抿着唇,静静的看着他,眉眼温淡,她忽然发现,何俊峰这张嘴还挺会哄女人的。
直到深夜十二点,邓希玥还没有回来,也是,今天是她和许华山登记结婚的日子,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理应在一起了。
何俊峰把客厅和厨房收拾干净后,洗了澡,躺在她身边,见她半个小时内,看了三次时间,不由问道,“担心邓希玥?”
这男人好像有读心术一般,竟然猜到了她的心思。
“希希结婚了。”龙子昕这才想起还没有告诉他邓希玥结婚之事。
“呃?这么快?和谁?”
龙子昕皱眉,“咦,你怎么知道不是冯开来?”奇怪,她对何俊峰说过邓希玥和冯开来的事,他怎么就知道邓希玥的结婚对象不是冯开来呢?
“如果是冯开来,你就不会担心;如果是冯开来,你在影楼就会告诉我邓希玥结婚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告诉我时,还愁眉苦脸。”
龙子昕一笑,没吭声。
“觉得你男人很聪敏?”
“……”龙子昕一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她把情绪表现的很明显吗?
何俊峰轻笑,这就是龙子昕,即便把情绪表现在脸上,也不愿说出来。
“睡吧,到了年底,邓希玥这一结婚,婚庆公司够你忙得。”何俊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呃?龙子昕一愣,怎么觉得他话中有话?
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他,却是什么也不说。
何俊峰笑着再次伸手将她按在自己怀里,脸贴着她那犹如上好绸缎的黑发,低低笑道,“我知道你是婚庆公司的大股东。”
“你怎么知道?”邓希玥不可能告诉他这个。
“我查过金典婚庆注册资金以及现在的规模,想那邓文是不可能拿出一笔钱来给他女儿开公司的,在你离婚当天,公司就有一大笔钱进账,应该就是五千万里的一部分吧。嗯,我分析的对不对?”
“对!”这个回答在龙子昕心里,她没有说出来,干嘛要说出来呢?
见她不回答,何俊峰也不再说什么,单臂让她枕着,一只手却钻进睡衣放在了她的小腹上,动作轻柔的按着,温度渗进皮肤,让她觉得很温暖,后来她就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他的手竟然停放在她的胸口处……
龙子昕很想说他是故意的,但他睡得很沉,也似乎太会故意了。
这天上午,她接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电话,“吴小姐,昨晚韩勇在和宏远的人交易时,被韩淑珍的人当场逮住了。”那女人说话时,声音在抖。
“……嗯。”龙子昕听到自己轻轻的应和声,韩淑珍这么快的动作,说明她是在用这份标书做诱饵查内鬼。
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现在该怎么办?听说韩淑珍以窃取商业机密为由报案了……”
龙子昕直了直身体,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你觉得韩淑珍会把她的亲弟弟送进监狱?”当初选中韩勇作为复仇的棋子,看中的就是韩勇和韩淑珍的关系,只是可惜了,这才刚刚开始,韩勇就露馅了。
“也是,韩勇是韩淑珍的亲弟弟。”她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对方如释重负时,也激发了对方的愤愤不平,“就算韩淑珍查到我头上我也不怕,想当初,我为韩勇打胎五次,韩淑珍不仅不说句公道话,还当众骂我打我耳光……”
对方喋喋不休时,龙子昕挂了电话。
正如龙子昕所料,韩淑珍对外放风说是报了案,实际上,昨晚她和何煜把韩勇带回了何家。
在这世上,除了她的儿子何煜,只有韩勇是她最亲的人,她能把韩勇交给警察吗?
最亲的人,却是在背后捅她刀子的人!
“说,谁指使你这么干的?”拽着韩勇一进门,韩淑珍脸色阴沉的瞪着他,一双眸子仿似积累了万千怒气,霎时寒光四射。
“没有谁指使!我就是想弄点钱花。”四十岁的男人脸色很平静,自从受人威胁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就算东窗事发,只要一口咬定不承认,想必姐姐也不会把他怎样。
韩淑珍气的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韩勇啊韩勇,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事到临头,还不说实话。”如果不是双手被碗盘的碎片所扎,她会揪着他的衣领,或者给他一耳光。
“我说的是实话。”韩勇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怎么会畏惧呢,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他亲姐姐。
“舅舅,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们会相信?”何煜声音平淡,听似温情,但话语里却带着强硬的张力,字里行间透着小小的迫压。
“信不信由你们。”韩勇摊摊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也正是他的这种强硬态度,彻底激怒了韩淑珍,她跟疯了一般,冲向韩勇,拳打脚踢。
韩勇抬起双臂护着脸,担心脸被抓伤了,无法出去寻欢作乐,至于身子,任由她捶打,发泄好了。
何承光从楼上走下来,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何煜要上前劝架,却被何承光拉住,“让他们闹。”
韩淑珍和何煜查公司内鬼的事,何承光知道,今晚,韩淑珍是接了何煜电话才出门的,从他们的谈话中,何承光听出,韩勇就是公司的内鬼。
一直以来,韩勇仗着姐姐是何家的功臣,从不把他这个姐夫放在眼里,今天,何承光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这么想时,何承光拉开韩淑珍,然后一巴掌扇过去,“啪……”,扇的他右手火辣辣的疼,扇的韩勇眼冒金星。
“何承……”韩勇声音拔尖,怒吼出声,有火苗在身体里蓦然窜起,凶猛的燃烧着,下意识扬手就要朝何承光挥去。
“啪……”何承光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那晚,注定韩勇什么也没说,他能说吗?如果供出幕后指使人,那张u盘就会落在韩淑珍手里,至于后果,他不寒而栗。
农历腊月二十六下午,金典婚庆公司举办年会,晚上员工在帝豪聚餐,帝豪是邓氏餐饮,选择在那里,合乎情理的同时,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龙子昕见到了许华山,也就是邓希玥的丈夫。
西装革履的男人脸庞俊美,个性沉稳干练,眼神锐利深邃,给人一种压迫感,透露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经过邓希玥介绍,两人打过招呼后,聊了几句,龙子昕一向沉默寡言,但是面对最好朋友的丈夫,她还是努力让自己融入角色之中,幸好许华山是一个游走商场的老江湖,闲聊之时,很会找话题,没有冷场。
83 我不是圣人,不会祝福你(77nt。)
那天,注定韩勇什么也没说,他能说吗?如果供出幕后指使人,那张u盘就会落在韩淑珍手里,至于后果,他不寒而栗。
农历腊月二十六下午,金典婚庆公司举办年会,晚上员工在帝豪聚餐,帝豪是邓氏餐饮,选择在那里,合乎情理的同时,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龙子昕见到了许华山,也就是邓希玥的丈夫。
西装革履的男人脸庞俊美,个性沉稳干练,眼神锐利深邃,给人一种压迫感,透露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经过邓希玥介绍,两人打过招呼后,闲聊了几句,龙子昕一向沉默寡言,但是面对最好朋友的丈夫,她还是努力让自己融入角色之中,幸好许华山是一个游走商场的老江湖,闲聊之时,很会找话题,没有冷场。
许华山去接电话的时候,邓希玥凑到龙子昕耳边,含笑低语,“你笑得很假。”
龙子昕用肩碰了一下她的肩,嘴里说道,“没有你假。”
“我有吗?”邓希玥脸上始终带着笑,完美的无懈可击,可终究还是有裂缝!
龙子昕发誓她不是故意偷听,她只是不习惯吵闹的聚会,但又不能中途退场,穿上外套到处转转,结果转到了餐厅的后花园。
正直隆冬季节,一般人不会来这里,但是此刻有压抑的谈话声传来,因为树丛遮掩,龙子昕看不到对方,但是谈话的主人,她很熟悉。
一个是邓希玥,另一个则是……冯开来。
“将我的电话设置成黑名单,又躲着不见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冯开来的声音冷到几乎结冰。
龙子昕从他的话中猜想,冯开来在找不到邓希玥的情况下,打听婚庆公司员工今晚聚餐,才来到这里。
邓希玥沉默了几秒,声音沉重而无奈,“冯开来,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已经结婚了。”
花园很静,似乎就连空气也惨遭冻结。
冯开来先是冷冷看了邓希玥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只可惜毫无温度,英俊的脸庞一寸寸逼近邓希玥,精明的眸微微眯起,“结婚?”
兴许是错觉,龙子昕竟在他的话音里听出了嘲弄。
“请你告诉我,那一夜算什么?”冯开来声音低,但字音却咬的很重,特别是“那一夜”三个字。
龙子昕只觉头脑有些懵,自从和何俊峰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她知道“那一夜”意味着什么。
这边,邓希玥因为冯开来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初夜,你会不知道?”冯开来的声音不是一般的冷。
闻言,邓希玥呼吸窒闷压抑,目睹冯开来冰冷的眼神,仿佛有冷意瞬间蔓延全身,“那天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转过脸。
“不记得,好一个不记得,邓希玥,你真的不记得吗?”冯开来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转向自己。
“冯开来,我再提醒你一遍,我结婚了。”邓希玥闭了闭眼睛,这个时候她需要冷静,“我现在是有夫之妇,请你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冯开来松开手指,表情阴霾极了,“然后呢?你和你老公双宿双飞,我们不再见面,即便是见了面,也是陌路不识?”
寒风刮在脸上,吹痛了龙子昕的眼睛,不知为何,低头揉眼睛的时候,心里很难过,为邓希玥,也为冯开来。
“……应该是这样。”邓希玥竟然笑了,她话语如常,但龙子昕能够听得出来,在平静的表面下,希希心境是抑郁的。
“可是我做不到,做不到。”冯开来的声音宛如从牙根深处蹦出来一般。
“冯开来,我想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最初的时候一定饱经时光厚待,哪怕因为何煜的缘故,我对你的印象不是很好,但说句心里话,你这个人挺不错,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冯开来的眼神像箭一样射来,恨不能在邓希玥身上戳上几个洞出来,“你喜欢的类型是许华山?还是邓家的家产?”
邓希玥抿唇不语,只因对方一针见血的话,刺痛了她的心思。
此话一落,龙子昕呼吸有了片刻停滞,兴许在外面站得太久,手脚似乎越来越凉了。
其实,不是她手脚凉,真正手凉的那个人是冯开来。
无言的沉寂中,他忽然握紧了邓希玥的手,那手很凉,有着不轻易示人的软弱,似乎只要紧紧抓着她,就能固守一辈子,一起奔赴苍老。
他并不解释为什么会突然握着她的手,事实上,他再坚强,也希望能够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人,一只手可以被他牢牢紧握。
邓希玥手颤了一下,她还是很镇定的,任由他握着,良久不语。
“为什么忽然就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