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痉挛起了反应?
见她目光闪躲,脸颊一片飞红,他抿了抿唇,低下头继续给她缠绷带。由于她是手肘脱臼,所以他从她的小手臂一路往上缠,一直缠到了手弯以上,差不多齐胸处才停下来,正准备打结,目光却不可避免的触及她胸口棉质睡衣上的突起。
顾惜惜感觉到他的手一顿,立即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发现他在看什么后,脸上的温度又飙升了几度。她的睡衣里本来就空无一物,加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满脑子旖旎,在被他碰触之后,那两处耸立就一直没有软下去过。此时,薄薄的睡衣布料将之描绘出暧昧惑人的弧度,连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连忙弯腰含胸,右手拔了几摄长发挡住,小脸低得不能再低了。
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亏得易枫还能从容地在她手臂上系好绷带的结,拍了拍她的肩,声音平静地对她说:“好了,晚上睡觉小心别碰到,我去睡了。”
说着他就起身往房外走。
顾惜惜却猛然抬头看他从容离去的背影。记得曾经有些已婚的作者朋友说过,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漂亮女人共处一室,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都没有一点儿生理反应的话,就只有两种可能的解释:一是他无能,二是他讨厌这个女人,讨厌到提不起半点兴致。
显然,他不可能讨厌她,那么,就是第一种?!
思维一停留在这个想法上,顾惜惜立即惊悚了!据说易枫从少年时代到现在就没有任何花边绯闻,更没有和任何女人走在一起过,这曾经是她心仪他的一个优点,可现在这个优点骤然变成了她的恐惧点。他,他不会真的“那个”无能吧?!
“易枫!”她忽然站了起来,急急唤住正要打开房门出去的易枫。
“怎么?”他顿步,却没有回头。
“那个……”她好想直接问他是不是“那个”不行,可这种事她怎么问得出口?在绞尽脑汁后,她突然脑中灵光乍现——问不出口,用做的不就行了吗?
她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所以也顾不得现在半夜三更对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是不是会让人觉得孟浪,三步并作两步就奔到他身后,用没有受伤的手揽住他的腰身,整个人紧紧贴着他宽厚的背,刻意在他背上磨蹭。“易枫,今晚你别走好不好?”
易枫背脊一僵,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下腹也一阵紧绷,既是因为她软软糯糯的小声挽留,也是因为她在他背上制造出来的热潮。他有些艰难地开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我知道!”她吞了一口唾沫,心砰砰跳到了喉咙口,可是这一切都抵不过自己给自己的惊吓。她一门心思想要取证,一时连女孩的羞涩和应有的矜持都抛之脑后,像个身经百战的豪放女,大胆地抱紧了他。“总之,你不要走啦!”
听出她声音里隐隐有点哭音,易枫心里既有压抑不下的莫名焦躁,又有新涌上来的丝丝悸动,遂拿开她环在腰上的手,转过身来问:“怎么了?”
昨天她的表现已经足够证明她在性事方面的纯真无暇,所以此时她的大胆表现反而让他觉得奇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猛摇头,见他转过身来,瞅准时机,踮起脚尖,照着他的唇就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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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原来他很正常
刚刚出浴的美人儿投怀送抱,哪个男人能无动于衷?易枫是个正常的男人,做不到坐怀不乱,当她的唇贴上来的瞬间,他的脑中有一根名唤理智的弦骤然断了。下一秒,天生的主控欲已经促使他反被动为主动,拥着她柔软的娇躯按压向自己,迫切而深入地品尝她唇齿间的芳香。
这个吻与白天的吻、与前几天浅尝辄止的吻都不同,带着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欲望,如燎原野火,席卷了两人。顾惜惜不知道,原来冷静自持的易枫,居然有这样热情如火的时候。她像是发现一座万年冰山底下竟然隐藏着一座活火山的地质学者一样,兴奋激动之情不言而喻。
她沉溺在他的如火热情中,当从这个昏天暗地的吻中清醒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放在柔较的床上。他的身子覆了上来,轻轻压在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也和她贴在一起,幽深的眼中有着让她为之心悸的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让她甘愿随他一起沉沦。
“易……枫……”她的手揪着他的家居服,声音虚弱地唤他。即使她完全没有经验,可她知道这样子发展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她现在已经发现自己刚刚对他的怀疑既无厘头又可笑了!她怎么会一时脑抽就相信了那个理论呢……想到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事,是既紧张又不安,想推开他又浑身无力,想出声阻止他又有一点点舍不得。
易枫悬在她身上,把她挣扎的表情尽收眼底,沉默了良久,突然翻身坐了起来,爬梳一头半湿的短发,哑声说:“不早了,睡吧!”
然后顾不得理被她抓乱的衣服,落荒而逃!
一直来到易桦的房间,关紧了房门,他才喘着粗气,倒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像刚刚打了一场败战归来。
易桦从里间冒出头来,挑挑眉问:“老弟,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弟妹不肯让你留下?要不要哥教你两招,现在杀回去,保准你今夜软玉温香抱满怀,在这方面咱男人要强势点!”
易枫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才不稀罕!”
易桦就是不肯放过他,还靠过来,揽着他的肩,腆着一副咱哥俩好的表情说:“啧啧!别打肿脸充胖子了,男人是要懂情趣的,榆木疙瘩和急色鬼在床上同样讨不了女人欢心。”
易枫再瞪堂哥一眼,冷叟叟地说:“该懂的我没比你少懂!睡觉!”
说着他就站起来往床铺走去。易桦亦步亦趋地跟过来,见他坐下,就一把将他扑倒在床上,“老弟,哥们今天决定要给你开窍!一看弟妹那样子就知道是没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地,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结婚之前一定要先开垦了,知道不!”
易枫一下子被自家哥哥压倒在床上,两只手还被压在脸侧,立即用力掀翻他,皱眉道:“你今晚受什么刺激了?”
易桦被他一把掀翻,倒在他身侧的被子上,叹了口气,笑骂:“你有时候感觉别那么敏锐成不?我也是有隐私的!”
回答他的,是易枫的一声冷哼。
“喂!就这样,不问我受的刺激是什么?”易桦又巴过来,一手习惯性的横过来揽住易枫的腰。
“拿开你的脏手!”三十年兄弟,易枫能不知道易桦这个习惯是怎么养成的?这小子揽女人的腰揽多了都成惯性动作,见个人躺身侧就想去揽对方的腰。如果不是今天易松房间也有朋友住,他就不会来跟易桦睡了。
易桦悻悻收回手,“你就是这点最不可爱!太正经了,那朵白莲花究竟看上你啥了?抱着一座冰山,除了被冻死没别的好处。”
易枫没理他,合上眼准备睡觉,被他这一闹,刚刚被顾惜惜引起的生理反应也都渐渐平复了,疲倦也席卷了大脑。一晚上陪无数个女人跳舞,比一天上几次法庭都要累人,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等他和顾惜惜结了婚,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拒绝女人了。如此一想,他就觉得自己找上顾惜惜的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
隔了不知多久,易桦突然问:“阿枫,你说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已经为她做到这份上了,想让爷爷奶奶和爸妈接受她,可她竟然还不满意,非跟我吵着分手,我敢担保,如果真分手了,她又要死去活来哭得活像被我抛弃了……阿枫?”
他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就趴过来看,发现易枫早已经睡熟了,忍不住叹气:“你这小子,今天有这么累吗?没五分钟就睡死了!算了,明天再烦吧!”
被易枫丢在他房间里的顾惜惜,在反省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大胆的事后,羞得无法自处,赶紧拉起被子盖过头,在床上作挺尸状。隔一会,她又抓狂的掀开了被子,只因一想到这床是易枫睡过的床,这被子是易枫盖过的被子,她满脑子就又浮现刚刚两人倒在床上拥吻的香艳刺激画面。
“顾惜惜你这个大色女!主动勾引人还不止,还浮想联翩,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又把脸捂在枕头上,纠结万分。
这晚上易枫睡得很踏实,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倒是顾惜惜辗转反侧了大半夜,第二天起床惊悚地发现脸上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还肿了。
铃铃铃!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小跑过去接电话。
“起床,一起出去逛逛。”是易枫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刚起床的关系,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低沉迷人,顿时就煞到了顾惜惜一颗荡漾的春心。
她抱着话筒欢快地问:“去哪?”
“桦哥说带我们出去逛逛,下午的飞机回S市,闲着也闲着。”
“嗯,好,我先梳洗。”
“你手不方便,我找人去帮你。”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体贴!她的小心肝又像被蜜浸了,甜到不行,但还是开口拒绝了,“不用,我行的。”自己能做的就自己做,她不想被易家人拿话柄。
“好吧!”易枫也没多废话。
“那我先挂了哦,一会见!”
“嗯。”
挂掉了电话,顾惜惜才刚站起来,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她走出来开门,发现是易家的女佣人。
“顾小姐,老太太说你手伤不方便,让我来看看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忙别的去吧!”打发走了女佣,顾惜惜回到房里,越想越觉得古怪。易老太太究竟葫芦里卖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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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少那方面很正常很正常……
顾美人无限遗憾啊无限遗憾!
☆、046 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可惜在B市停留时间太过短暂,顾惜惜没能弄明白易老太太葫芦卖啥药,只是跟着易枫和易桦,还有几个哥们朋友在B市转了一圈就被召回了易家大宅。虽然她有点好奇易桦为什么没有带上魏小诚一起,但也没多问。
回来时正是午餐时间,顾惜惜和易枫、易桦两兄弟走进饭厅,饭厅里所有人的视线就齐刷刷地向他们,正确地说是向她扫了过来。她一眼扫过长长的餐桌周围坐着的人,发现在座几乎都是易家人,易枫的爷爷奶奶和爸妈就不用说了,老大易瑞中夫妇,老二易瑞国夫妇,老四老五的媳妇,易柏、易松、易楠全都在场,除此之外还有周家兄妹。至于和她同飞机来的林宛如和宋美娜却不见了,易枫和她说过,两母女今天一早就乘机回S市去了。
易枫看见长桌上只有离爷爷奶奶最近的地方空了两个位子,还有易瑞国夫妇身边空了一个位子,便拖起顾惜惜的手往那两个靠近两老的位子走去,易桦也自觉地走到易瑞国夫妇身边的空位坐下。
顾惜惜虽然在易枫面前会间歇性的脑子抽筋,但察颜观色她还是会,光看这座位的安排,心里就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再看向易老太太,见她看自己的目光没有昨天那么挑剔了,心里的想法就更加笃定。她立即笑弯了眉眼,甜甜唤了声:“易爷爷,易奶奶!”
易老爷子朝她微微颔首,易老奶奶嗯啊一声,表情谈不上和善,也没有为难之意。等到几个年轻人都坐下后,易家大家长就发号司令。“上菜吧!”
午饭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