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若惜莫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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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若惜莫相离- 第2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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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那种感觉,她也在心里自以为是地悄悄喜欢着一个男孩子,他长得白白净净地,坐在她的后面,不喜欢说话,听课很认真,期中考试成绩比自己厉害……她只懂的这些。

现在再想起来,那样青涩的感觉就像梦一样,再回想当时许润的话,如今的她最好奇的便是,他说出花语的时候是不是认真的。

“想喝什么?”

许润的话打断了李依菲的回忆,她这才发觉自己跟着许润已经进到屋里来了,他在冰箱旁边站着,拉开门等待自己的回话,她看到冰柜里冒出的寒气,好凉爽的感觉。

她看到那里有一瓶透明的液体,“就那个,最靠右边的。”

哪知道他扑哧地一声笑了出来,“那……个?你确定要喝那个?”

他的笑容和声音像骤然冰释,她心里沉闷的一个角落也变得开朗起来,对他笑了笑,“怎么?不能喝吗?”

“倒也不是。”他嘴角含着坏坏的笑意,拿过吉格杯给她盛了半杯,又拿了一个罐装的饮料朝她走过来,把杯子递给她,然后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开罐喝起来了。

李依菲早就口渴了,今天下午几乎没有吃什么,紧张到胃疼,她多想喝杯热水,可站在会所大厅的时候,真正面对那么多的男人,却一点也不紧张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梦游般地,看到许润是她始料未及的,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觉得嘴巴干涸,像要渴死的鱼。

她大口地喝了起来,下一秒就全部喷了出来,这个是……酒。

“咳……咳……”酒精的辛辣刺激着她的喉咙和眼睛,她一边咳着,一边哭,她哭不是因为她悲伤难过,而是因为酒劲实在太大,她像是泡进了酒缸里,周围充斥着的全是酒。

许润在一边轻声地笑着,却心虚地不敢看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傻。

李依菲不再咳了,擦掉眼角的泪水,拿着手里的杯子冲进了厨房,她倒掉酒,在水池涮洗了被子接了一杯水站在那里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顾不上什么生水喝了会肚子疼,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好热,口干舌燥,喉咙、食道、胃里全部都是火,她第一次喝到酒的味道,真的是逊毙了!

“你在喝自来水吗?”许润跟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抱着他的吉格杯在喝水,水是水龙头的水。

她拿开杯子点了点头,鼻子还红红的,“太辣了,我还没学会喝酒,不好意思……浪费了你的酒,应该很贵吧?”

“没事!”他面对她低姿态的歉意,嘴边苦笑了一下,“不贵。”

李依菲抿了抿嘴巴,嘴巴上像是沾了辣椒。

他从她的手里接过杯子,靠近她,“还辣吗?”他的眼睛像一片汪洋大海,她看到了垂死挣扎的自己,她明白这样的靠近是意味着什么,她咽了口吐沫,浅浅地呼吸着,眼帘下他的手移上来,指腹抚摸着她的唇瓣,她觉得那里更加火热了,就像火烤了过来。

“李依菲,你为什么会在那里?”他的手指一滑,霍然抬起她的下巴,硬生生地让她直视他,“说,你怎么会在那里!”

“不为什么!”她别开头,去那种地方还有什么好听的理由吗?不就是一个钱字吗?

他又粗鲁地将她的脸转过来,“你不说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

她差一点忘记了,妈妈工作的地方就在他哥嫂的家里。

他话音未落,李依菲就握住了许润的手,急切地央求他,“不要,不要告诉她!”

要是被妈妈知道了,她也不活了,她对不起妈妈,没有颜面面对她。

番外4:许润和李依菲③



“那你说,为什么去那里?”

许润的手指冰凉,在这个夏日,像是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棍,贴着她的皮肤,透心凉。

李依菲的眼睛空洞地迎向他,唇瓣木然地开启,“我需要钱……”

他讥笑地拿下手,世间凡是去那里的女人,哪个不是为了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靠在流理台上点燃,苍白的烟雾缓缓燃起,他垂着眼帘,深深的双眼皮线扫进眼角,霍然抬起头看向李依菲,“要钱干什么?要多少?浒”

李依菲抿着唇,下巴鼓鼓的,似乎是想憋住什么,仔细看,是眼眶的泪水,她鼻尖一酸,“我爸欠了高利贷……”说话间,两行清泪悄然滑落,流过她的脸颊,冲洗了精致的妆容。

许润低头轻轻吐了口烟,李依菲看到烟雾朝着自己的脚扩散去,他继续追问,“多少钱?”他是想知道,她打算做多久,把钱还完。

“三百万……”她觉得自己都绝望了,她有多少个初夜可以卖?她要陪酒,被带出场……多久,才能还得了那么多钱,她赚钱的速度能不能赶得上那翻滚的利息?而且,像她这样不会抽烟,不会喝酒的,究竟要多久甏?

他将烟头在水池边轻轻碰了碰,火红的烟头熄灭后扔进了垃圾桶,他转身丢下一句话,“我帮你还。”

“这么大一笔钱,那我又要怎么还给你?还来还去,还不是一样,不需要了,谢谢。”泪水停止了,往心里流,蔓延了她整个世界。

许润扭头看向她,“我不需要你还钱给我。”

他的话如一道闪电击中了李依菲,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面若死灰,他是开玩笑吗?三百万,他为什么要帮她这个无亲无故地人还?

“为什么?我不觉得自己的初夜值三百万!”她是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地再也不能普通的女大学生而已,就那个会所像她这样的也多的是。

“当然。”他踩着楼梯往二楼走,“给谁卖都是卖,既然卖给那么多人,倒不如长久性地卖给一个人,不是吗?”

她明白了!

“要多久?”

她也不拒绝,甚至觉得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恩赐,他的话一点也没错,多少夜里,她躺在床上想像着以后自己身上会趴着不同的男人,她就胃里发呕,有种想死的冲动,如今,要她为他一个人,她当然十万个愿意,更何况她对他并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许润的脚步停了下来,俯瞰着大厅,眸子暗地阴森,声音冰冷,“李依菲,你躲了我多少久?”

她忽然沉默地低下头,仔细地开始算起来,从高一下半年躲到大二,“三年”

“错!”他忽然噔噔噔地下来了,走到李依菲面前,“三年四个月又两个礼拜!”

李依菲惊愕地抬起脸看向他,他眉毛都能拧出水来了,愤怒地瞪着自己,她紧张地咽了口气,“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她只记得大概是三年多的样子,不记得这么具体。

“我怎么记这么清楚?”他忽然冷笑一声,“我他妈地都想知道为什么!”

自从见她第一面开始,他就发了疯一样,想守护她的心从未那么坚定过,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改变了他很多,他要改过自新开始一段真正的爱情,像哥哥一样,找一个顾家的老婆,平平淡淡地过生活,可在他刚迈开脚步去追求这种幸福的时候,她却躲地无影无踪了!让他好找!好不容易找到她了,他们搬去了新校区,还文理分班,他找不到她了!学校名单里根本没有她的名字,他以为她是转学了,可其他高中也没有她的名字,他没有想到今天他会碰到她,还是在那种地方,以买卖者的身份出现。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躲我多长时间,现在就卖我多长时间!”

李依菲颔首,她明白了,三年,她也毕业了……也好,她无债一身轻,倒是可以真正开始自己的生活了。“我知道了。”

“帮我去放水,我要洗澡!”

他说罢便开始解扣子,在她面前,一粒一粒地解开衬衫,她看到这一幕已经愣住了,脸上悄悄地爬上了红晕,看着他渐渐坦露的胸膛,大脑一片空白,在心里做好了千万种打算,想过不计其数的场景,也给过自己千咛咛万嘱咐,可在这样一场对白之后,面对的是这个男人,她觉得之前做的都是无用功,此刻,没有一句话能让她理智起来。

许润看到她耳根通红,心里的阴郁被一扫而光,嘴边坏坏地笑起来,就这点本事还不知道想干嘛!

伸出手捏着她的脸蛋,“去放水!”

“嗯。”她乖乖地笑着转身,可是发觉自己不知道怎么走,回头看,他的眸子如一池温暖的泉水,在看到她回头的那一刹那瞬间收了起来,被淡漠取而代之。

她慌忙开口,“许先生,我找不到……”

许润抬手一扬,指了指二楼,李依菲道了声谢谢便上去了,身后传来的是他严肃的声音,“我不喜欢许先生这个称呼!”

她脚下一顿,看来她得思考一下,以后该称呼他什么。

坐在浴缸上看着水潺潺地流着,她搬起指头算他口里的日子,真的有三年四个月又两个礼拜吗?从零九年的四月多到现在,三年四个月是真有了,至于后面的两个礼拜,她是算不清楚了,真要这么久,那她要做他专属情人的时间一共有……一共两千三百九十天……听起来好久……她竟然躲了他这么久。

楼下有人按门铃,许润出去了一会儿,今天晚上帮他举牌的男人,后面跟着的是两个女人,她们推着两排衣服架,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放进一间卧室里。

男人把手里的两个档案袋交到许润的手上,“东西都在这里了,要有什么忙尽管开口。”

“嗯,等等。”他拆开一个档案,看到一张表格,旁边贴着她的照片,他径直找到她父亲的名字,指着那个名字,交代了几句,那男人意犹未尽地笑笑带着那两个女人离开了。

许润拿着表格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李依菲的信息,这些基本上他都是了解的,可当他准备放进档案袋的那一刻,他的余光扫到了姓名那一栏,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以为不用看的那一栏,竟然是他最不知道的,那里赫然写着三个字:李湛雅。

李湛雅?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不是叫李依菲吗?

再打开另一个档案袋,这个是从会所里带出来的,资料上写的名字,还有身份证复印件,通通都是这个名字,他再看,那身份证的签发日期是09年6月,她趁着换校区,趁着文理分班,换了名字!

她竟然改名字了!!哈哈……难怪他翻遍这所城市所有的高中学生名单都找不到她,果然一个人存心想躲另一个人简单地易如反掌!

她究竟为什么,躲他躲地如此绝情!不惜去换了自己十几年的名字。

“许……”李依菲放好水下来叫他去洗澡,忽然记起他不喜欢自己这么称呼他,顿了顿,“许润,水好了。”

许润把东西丢在茶几上站了起来,他这一起身,李依菲才发现他真的很高。

“李依菲,不,我该叫你李依菲,还是李湛雅?”他舔了舔唇瓣,轻笑一声,“你来告诉我,我该叫你哪个名字?”

李依菲慌张地眼睛飘忽不定,被他发现了……

“怎么?是不是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了?李湛雅!”最后三个字,他是吼出来的!

李依菲吓得浑身抖擞,往后退了两步,“对不起……”

可是她也不想的,她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名字改掉,可,当时的她,这是唯一的办法,躲开他的唯一一个办法。

妈妈对她说,脑子放明白点,要她自己看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人家许润是什么家庭,怎么会喜欢她?即使是一时兴起,也是玩玩而已,这样的人她惹不起,她不能像表姐一样重蹈覆辙。

四月清明节过后的某一天,妈妈发现了家里的花,发现了她的异常,那个时候她几乎已经喜欢上许润了,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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