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手已经拿起一旁的话筒,正要摁下内线,却突然停止了动作,转身,修长的双腿已经越过夏栀子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靠!
他为什么要亲自给这个傻不拉几的女人拿衣服?
靠!
他一想到别人拿视线瞅着她那美妙的身体,他就想火山爆发,甚至连女佣都不行。
靠!
他一定是病得不轻。
当房门重新被关上,夏栀子才回过神来:他这是去给她拿衣服了?
不是在做梦吧?
使劲伸手拧了自己一把,顿时疼得呲牙咧嘴,嘶,好痛,不是做梦,真真着呢。
只是,他为什么要对她这样?
先是无条件便取消了收购幼儿园的计划,虽然是暂时的,但对于夏栀子来说,已是天大的好事;紧接着,他又亲自给她取衣服……
直到古夜再次回到房间,脸色很臭的将衣服甩给她的时候,她依旧没想明白。
换好衣服走出来,房间里已经没了古夜的身影,拉开//房门,待她走下楼去,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换了一身黑色家居服的古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得正认真。
也许是没了来时的紧张不安,夏栀子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又觉得,传言也有真的。
比如说,这个被传成神话般完美的男人……
他坐在那里,修长的双腿随意的相互交叠着,坐姿看似随意优雅又透着几分不羁;骨节分明的双手,很好看,不似劳者的粗糙亦不是病态的纤细,此刻的它正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有节奏感的敲着膝盖处;犹如刀刻般深邃的侧面轮廓,幽深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一双薄唇此刻紧抿……
虽然他只是给了他一个侧面轮廓,可依旧让她不由赞叹,祸水啊祸水,此男简直就是世间女子的一个天大劫难。
当然,除了她。
因为,她早已有了自己的劫难。
“看够了没有?”不悦的男声传来,透着沉沉的磁性,好听到爆。
夏栀子对上那双透着幽光的黑眸,白皙的脸蛋骤然变红。
完了,偷看美男竟然被逮个正着。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那个……古先生我走了,今天的一切真是非常感谢,以后我一定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夏栀子觉得,对古夜的感激之情用江河之水来根本不足以形容,只有四个字:无法言表。
至于,拿什么来感谢……
她个人觉得像他这样的大善人肯定不需要。
因为他的钱多得数都数不清,想买什么没有?
“噢?你准备怎么报答?”
就在夏栀子觉得对方会说‘小事一桩不足为道’之际,却听到一道悠悠嗓音响起,透着几分戏谑。
你还没死?
“噢?你准备怎么报答?”
就在夏栀子觉得对方会说‘小事一桩不足为道’之际,却听到一道悠悠嗓音响起,透着几分戏谑。
“呃……”
夏栀子差点没咬到舌头。
她使劲瞅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那表情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
此刻,她可以说,她只是想在语言上客气一下么。
她还可以说,他真的是会错了她的意了么。
夏栀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多事!
“那个……那个我还没想好……”
夏栀子觉得自己好丢脸,如果此刻地上有个洞,她一定毫不犹豫钻进去。
“嗯,那就以后再说吧。”
“呃……”
“蓝姨,送她出去!”
看着眼前又呆了的小女人,古夜眉头一皱,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低头复又看向手里的文件,磁性好听的嗓音在宽敞的客厅内沉沉响起。
“是,少爷!”
蓝姨连忙走到夏栀子身边,做出请的姿势,“小姐,这边请。”
直到夏栀子走出别墅小区,站在路边被风一吹,才回过神来。
以后再说又是什么意思?
夏栀子觉得自己又乱了,难不成他还真想让她回报点什么?
可她一穷苦女子,有什么可回报的?
哎呀呀,不想了,也许是他随口这么一说而已。
既然人家都是随口一说,她岂有不随便这么一听的道理?
这么一想,天生乐观的夏栀子又活了过来,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她拨通了江南的电话。
“南,过来接我!”
“哇,你还没死?”
电话里,传来一女子惊呼声。
“死了,我是在阴曹地府给你打电话呢,快来吧,我等着你!”
话音落下,夏栀子还不忘配合着台词来一声阴森森的鬼叫声,吓得那边的女子顿时尖叫不已。
两人在电话里嬉闹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夏栀子站在路边,正想着一会儿如何告诉姑姑这一好消息时,别墅小区的大门再次打开,一辆黑色迈巴、赫开了出来。
她赶紧靠边让了让,却见车子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正当她疑惑之际,车窗缓缓摇下,一张戴着墨镜酷得没天理的男人脸露了出来。
古夜!
“上车!”
低沉的嗓音传来,冷冽之中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权威。
“不用了古先生,我已经打电话给我朋友了,她一会儿就……”
夏栀子笑着拒绝,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眼前的车窗突然被摇上,紧接着,车子擦着她的身子疾驰而去。
呼!
好险!
古夜,这个男人的性格……好古怪,她刚刚明明没有说错话吧?
那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毒舌
炎夏,夜晚七八点的时间天才黑沉下来,暗香,蓝海市规模最大夜总会,同样在古氏集团旗下;最尊贵豪华的至尊VIP包厢内,三名男子姿势各异坐在其间。
“夜,不是说今晚没空吗?怎么突然邀我们出来。”
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的男子,五官俊美中透着几分刚烈之气,眼眸深邃,薄唇轻启,看着坐在长沙发一角的男子,出声问道。
牧擎天,今年刚调往京城任国陆军军长的牧野正是他爷爷,官途正盛,权利滔天;而牧擎天是他唯一的孙儿,从小便是宝贝得不得了,这不三年前从国外求学归来,牧野便将他送进了部队,一晃三年过去,牧擎天也没让牧野失望,陆军军装上的橄榄枝加一星着实让牧野自豪不已。
二十七岁的牧擎天,短短三年时间,已是少将军,这不得不说,除了他身后强大的靠山之外,个人天赋也是很重要的。
今天刚从部队回来,一个星期后是爷爷的生日,爸妈去了欧洲旅行,所以,家里很多事情需要他来安排,他特地请了十天的假期,下午给古夜打电话邀约,他告知他没时间,可,才几个小时不到,却被他唤了出来。
“一般来说,他突然想起咱俩来,只有一个原因。”
慕少霖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看着坐在角落里独自饮酒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出声。
慕少霖,蓝海市市委书记慕朝阳独子,不同于古夜的不羁冷酷,更不似牧擎天的冷硬刚烈,他就像邻家大哥哥似的,充满了阳光和柔情,当然,深度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些阳光和柔情只是表面假象。
于是,在他表面的阳光和柔情之下,爱慕他的女子前赴后继,伤了一批又贴上去另外一批,一批接着一批,于是,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花丛之间游走,活得快乐逍遥,却让一心忘子成龙的慕朝阳头疼不已,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古夜说他,一只披着人皮的禽shòu。
牧擎天则说,现在的女人都热衷于这样的禽shòu。
三个性格迥异的青年才俊,在德国留学时相识,最后成为甘为对方两肋插刀的铁哥们。
物以聚类,人以群分。
在外界看来,他们都是令人望尘莫及的佼佼者。
“要说就一次性说完!”
牧擎天十分不屑丢给慕少霖一记白眼。
要说就一次性说完,故弄玄虚,吊人胃口。
“他受伤了!”
“受伤了?哪里受伤了?”
牧擎天神情一凛,目光犹如雷达似的在古夜身上扫射。
“牧擎天,你是不是在部队呆傻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伤得了我们夜的身体?他的身手强大到变态,就算是最厉害的杀手估计也不能近他分毫,我说的是心!”
智商太低的人,真是没法交流。
“慕少霖,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吞吞吐吐像个娘们!”
“靠,你说我像娘们?”慕少霖被气得两眼圆瞪。
“啧啧……现在这模样更像。”
牧擎天就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在无数次与慕少霖的对决中,他总是能获得全胜。
慕少霖丢给他一不雅称谓:毒舌!他欣然接受。
他竟然没对你下手
“牧擎天!”
慕少霖怒得直接朝他甩出手里的红酒杯,结果是,被牧擎天轻松躲过,杯子砸到墙壁上,发出破碎的声响。
“那么俩够了没有?!”
坐在角落始终没有出声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薄唇微启,冷冽的嗓音中透着几分不耐。
“啧啧,总算是有点动静了,你再这么不吭声下去,我们俩还以为你老生入定了呢。”慕少霖挑眉打趣道。
“到底怎么了?”
牧擎天替自己倒了杯红酒,轻抿一口出声问道。
“老爷子让我烦。”
仰头,将杯中艳红的液体尽数灌下,属于珍藏久远味道的醇芳在味蕾间四散开来,让他不自觉舒展了一直紧皱的眉头。
“不会吧?你家老太爷也有让你心烦的时候?不是一直都是你让他心烦的么?这才几日不过招,他就功力大增了?”
慕少霖像是听到了稀奇事,嗓音都不由自主的高了起来。
“我家老爷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特别让我烦。”
一听到‘老爷子’三个字,牧擎天也不由自主头疼抚额。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爷子对他的婚事那叫一个上心,相亲宴安排了一波又一波,如果不是因为后天就是他六十大寿,他肯定会待在部队不回来。
“家有老爷子真真伤不起啊,看我多好,辛亏我家老爷子去世得早,不然……”慕少霖得意的挑挑眉,得意之情无法言表,只是话未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整个人顿时蔫了。
“奶奶,现在都几点了?我刚睡着就被吵醒了……”说着,还不忘配合的打几个呵欠。
慕老太太此刻正跟自己老姐妹们在地球另一边度假,那边的此时此刻正值中午。
不知慕老太太说了什么,慕少霖顿时‘嘿嘿’一笑,回道:“奶奶果然是我的亲奶奶,不过你这次是真的冤枉我了,我真的不在女人的床上,而是和夜、擎天他们一起呢……什么……奶奶……又是你哪个好姐妹的孙女……我能不能拒绝……好吧……”
挂了电话,慕少霖欲哭无泪的瞅着另外两个看好戏的好友,蹦出来一句:“家有天天逼着相亲的老太太更是伤不起啊!”
那晚,三人各怀心思,直到三瓶珍藏了三十年的法国干红见了底,才起身分开,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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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栀子被江南接到之后,两人先是去了医院,当夏栀子告诉姑姑幼儿园保住了,不用被收购的那一刹那,夏栀子很清楚的从姑姑原本灰败的眼神中看到一抹异样光彩。
那是生的希望!
姑姑没有去问为什么,对于她来说,只要幼儿园能保住不被收购,世间其它一切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安顿好姑姑休息之后,夏栀子便和江南随便找了一家大排档,填饱胃里的饥饿感。
“你的意思是说,你脱得光溜溜的躺在那里,他竟然没对你下手?”
江南恰好吞了一口酸辣粉,听到夏栀子的讲叙之后,差点没呛出毛病来,好不容易平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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