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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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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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森的走廊尽头,傅雪茹死死拉着江瑾言的袖子,哭的断断续续道:“瑾言,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凭什么我嫁的男人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这次还连累了易宁——”

江瑾言扶着她,双眸深邃的望着她,安慰道:“您别乱说,这不管您的事,而且您放心,他们会没事的——”

傅蔓靠在走廊的转角处静静听着她的抽泣、自怨自艾,却死死的捂着嘴留着眼泪,心头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正在悄悄逝去。

“我对不起易宁,对不起远山,对不起蔓蔓,我对不起所有人——”

江瑾言抚着她的背,顿时有些语塞,却听她继续道:“现在,害的远山都不敢跟蔓蔓相认。”

傅雪茹一愣忙抹了抹眼泪,顿觉有些失言,低着头不说话,江瑾言双眸一沉,淡淡道:“我知道。”

傅雪茹一怔,“远山告诉你的?”

江瑾言点了点头,“那次我跟蔓蔓吵完架,钟叔告诉我的。”

直到现在,他也改不过来称呼。

傅蔓呼吸一窒,寂静幽森的走廊,她甚至可以听见自己清晰而有节奏的心跳声,“嘭—嘭—嘭—”

原来是这样。

有些人总是用自己自以为是的方式亲手结束了他们的关系。

她怎么觉得那么苦涩?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划破着寂静的走道,傅蔓心猛的一跳,看着手中闪着光的手机,江瑾言和傅雪茹同时循声望去,心头俱是一惊,顿时袭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傅蔓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接起手中的电话:“爷爷,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江敏走急切的声音:“蔓蔓,瑾言在哪?瑾言呢?”

傅蔓扫了江瑾言一眼,疾步走过去,将手中的电话递到他面前,“喏,爷爷电话。”

江瑾言修长的手指接过电话,面无表情道:“怎么了?”

江敏州语气急促道:“你赶紧回来一趟,你嫂子出事了。”

江瑾言心下一沉,“大哥呢?”

“别跟我提那个逆孙!气死老子了!那混球昨天早上跟我们说去出差,结果今天早上的八卦新闻拍到他昨天跟杨琳那个狐狸精出现在机场,我当时气的要死刚想关掉就被小果看见了,那丫头趁我不注意就溜出去了,打你哥电话一直关机!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啊?你那边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帮忙找人!”江敏州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

江瑾言握着电话不说,黑漆漆的双眸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爷爷,这边也出了点事儿,我让沈公子先帮忙找着,等我处理完就立马回来。”

江敏州一听气更甚,怒道:“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就跟蔓蔓说是我的意思!她会理解的!等你处理完回来?回来干嘛?回来替你嫂子收尸啊?”

江瑾言脸顿时沉了下去,握着电话的指节泛白,语气生冷:“您也说了她是我嫂子,我哥都不操心要我来操心?我老婆要跑了您就开心了?

其实,寂静的走廊,两人的斥责声都可以清楚的落进傅蔓和傅雪茹的耳朵里,傅蔓低着头拨弄着手指,看不出她此时的情绪。

江敏州突然有一种,自己老了,似乎再也管不动他们的事儿了,眼眸黯淡下去,语气渐渐疲软下去,说道:“行了,你们自己决定吧,你去联系沈公子吧。”

江瑾言听着他疲倦的声音心头也渐渐柔软下去,淡淡道:“嗯,刚刚忘了跟您说了,钟叔病危进了加护病房,我暂时可能回不来。余果的事情沈公子会处理的。”

江敏州一愣,道:“情况怎么样?”

“还好。”

“嗯,蔓蔓在边上?”

“在。”

“让我跟她说两句。”

傅蔓接过电话狐疑的蹙着眉,恭敬道:“爷爷。”

江敏州此刻的语气很和蔼:“好好陪陪你钟叔,爷爷在家等你。”

傅蔓麻木的点点头:“嗯。”

“代我问你妈妈好。”

“好。”

电话被挂断后好久,走廊是长久的沉寂,傅蔓抬头看着江瑾言挺拔的身姿俊逸的面容,仰着头问道:“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江瑾言抚着傅雪茹回病房,只淡淡应了声:“不用。”

作者有话要说:兔子从今天开始上班啦~所以基本是白天上班晚上更新~所以更新时间一般都是晚上22:00…23:30之间。

所以乃们白天不用刷了~白天兔子上班要忙飞起来了,基本是不会码字的~只有晚上下班回家才能码字呢~

恩爱你们~

sorry那天去医院做心电图了所以医生让我好好休息两天我就没码字~今天又打起了鸡血啦~哈啊哈~

兔子实习基本没工资都是靠补贴~写书也根本赚不了几个钱,你们看完一本也就是一杯奶茶钱~所以谢谢那些一直以来支持正版的亲们~每天忙死忙活的最后还不够一个月的吃饭钱这也是我最痛恨盗文的原因~虽然撤了盗文我也多不了几个钱~

但是这是对作品最起码的尊重~谢谢乃们~爱你们,我亲爱的读者们~

木嘛~╭(╯3╰)╮~

没几章应该就完结了然后是大哥的番外~

☆、第 72 章

72

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总不能每件事都顺着心意。

江瑾言安顿好了傅雪茹便看见病房外头撑着额头睡觉的傅蔓;头一摇一点的;江瑾言叹着气慢慢朝她踱去,看着她面露愁容;睡觉似乎都那么不安宁;他勾着嘴角试图叫醒她。她好像累坏了。

江瑾言轻轻推着她的肩膀,低声道:“蔓蔓;起来,我们回家睡?”

傅蔓朦朦胧胧转醒;揉搓着惺忪的睡眼望着他;喃喃道:“钟叔呢?”这个喊了半辈子的称呼她似乎是永远都改不过来了。

江瑾言沉静的眸子淡淡的望着她;眼底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摇头道:“没醒。”

傅蔓有些失望的低下头;嘴角一撇,“老天一定是在惩罚我,一定是。”

“别乱想。”江瑾言蹙眉,此刻丝毫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傅蔓这才抬着头望着他,眼底清波微荡勾唇扬眉一笑:“我一直以为我的爸爸很爱我,也很爱妈妈,小时候总觉得每天都过得幸幸福福、充充实实的。你知道吗?这些幸福都是我刻意忽略深夜里父母的争吵、母亲的眼泪以及背上的疤痕,我都刻意忽略,你说——我怎么还能过的那么心安理得?”

后面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眼神里的光忽明忽灭,江瑾言握着她的肩渐渐收紧,道:“你都听见了。”肯定的陈述句。

傅蔓无奈的点点头,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钟易宁的反常跟三年前的事,断断续续凑一个片段她似乎能理解了。

江瑾言看着她悄悄的出神,心头一阵难言的酸涩,傅蔓却伏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哭了起来,脑子里闪过的画面都是曾经跟钟易宁的一切,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人第一次爬山的时候、傅蔓过了四级,两人小庆祝的时候,总之一切一切的。

江瑾言僵直着身子暗自握紧了拳头,面色平静毫无波澜。

钟远山在加护病房内生死未卜,傅雪茹紧拽着手心眉头紧皱隐隐有些担心,不知道傅蔓刚刚在外头听见了多少,她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有些说不清的高兴,这事儿她早想跟傅蔓讲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若是听见了,不管怎样,她都会尽力完成钟远山的心愿,她若是没听见,最迟不过明天,这件事始终都是要去面对的。

她其实最心疼的反而是钟易宁,这件事儿连她自己都没注意,钟易宁呢?背着这个秘密这么多年,却从未让她起疑,爱上自己妹妹的滋味不好受吧?可是她又不懂。现下钟易宁这样,钟远山又这样,这个家仿佛一夜之间全都垮了,钟家的顶梁柱倒了,剩余的她们究竟该何去何从?

她这才想起,傅蔓刚走的那段日子,钟易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月,在家里碰见他们头也不抬,理也不理衣服径自拿着水杯回了房间,后来,有一个晚上,她看见钟易宁拿着傅蔓高中时候的学生证坐在地板上发呆,午夜巡回,外头黑漆漆的,微弱的月光洒进他房间大大的落地窗户内,钟易宁好像感觉到她的身后,回头冲她淡淡一笑,傅雪茹受宠若惊,那是傅蔓走后他们两第一次说话。那种心悸她现在都心有余悸。

一切,都似乎在悄悄变化着。

***

那头沈公子接到任务的时候也是大半夜,嘴里暗自咒骂一声,却骂骂咧咧的穿上衣服朝门外走去,江瑾言声音沉静淡淡的吩咐道:“东子不是有只警犬?”

沈公子啐了一声,“得亏您想的出来,人家那是缉毒犬,被您拿来找人那犬还不得神经错乱了啊。”

江瑾言沉沉的眸子一紧,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笔挺的鼻子发出一声鼻音:“嗯?”

沈公子立马识相的闭上了嘴,开始托关系找人。

沈公子气的抓狂,直用手挠后脑勺,这些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谁也不知道这时候余果在想些什么?

沈公子坐在车内静静听着底下人的报告,“这边都说没见过,查了一下她的社交,大少奶奶平日里的关系很简单,只在周末的时候偶尔跟朋友们一聚,哦对了,她有一个交往比较密切的女性朋友。”

沈公子猛然放平座椅,身子躺平,拿过一颗圆润的葡萄往自个嘴里塞去,“谁?”

“她大学时候的同学,不过最近联系的次数好像突然减少了。”

沈公子狐疑的瞥了他一眼,淡淡蹙着眉,突然减少联系?那是为什么?

经过一天一夜的全城搜捕,沈公子依旧没有得到她的一丝一毫的消息,心头不免有些烦躁。

过了几天,大洋彼岸。

江昊得知消息的时候双眸一冷,猛的将电话砸到对面雪白的墙上,

嘭——一声巨响,电话碎成了渣,江昊沉鹜的眸子散发着丝丝寒光,语气寒冷怒道:“什么时候的事?”

对面的助理有些颤颤巍巍的双脚直打哆嗦,声音发抖,道:“前——前几天。”

江昊蓦地双眸一紧,语气透着一丝丝寒意,道:“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助理明显有些承受不他的低气压,“是二少爷,把消息封锁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让您知道。国内沈家公子似乎正在帮忙找。”

江昊靠在办公椅上,心中微窒息,余光扫着助理,心情似乎平复了些,淡淡的吩咐道:“帮我买一张单程机票。”

小刘一愣:“您要什么时候的?”

“你觉得呢?”声音肃穆的令人发颤。

小刘吱吱呜呜,颤着声继续问道:“可是——这边也快有消息了,您真的要这时候回去?”

江昊没再理他,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小刘不怕死的继续道:“那杨小姐——”

江昊蓦地睁开紧阖的双眼,犀利的双眸紧紧盯着他,“我是不是该重新找个助理了?”

小刘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转身往门跑。江昊握着酒杯静静盯着乌黑的墙壁上的倒影,那男人脸上阴狠的表情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清,他蓦然又将手中的杯子摔到对面的墙上,杯子应声而落,杯内残余的红酒全数甩到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滩红色的印迹,犹如午夜美丽的花朵跳跃进他的视线里。

***

钟远山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就连上次王英波请来的那个外国医生都让他们做好最坏的打算,傅雪茹彻底绝望,失声痛哭,死死的扣着江瑾言的衣袖。原本笔挺平坦的袖子现在都已被她扯出一些褶皱。眼泪鼻涕一股脑儿都往他身上擦去。

傅蔓靠着病房外头的墙壁神色有些隐忍,透过玻璃窗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钟远山惨白的脸色,那些布满整张脸的小褶子,蹙着眉安静的躺在加护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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