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女掳夫:强上冷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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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掳夫:强上冷太子-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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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煜见状,真的怒了,一拍掌,掌风直直向袁昭君打去。

然而就那一眨眼的一瞬,路廉飞身上去拦下了这一掌,而他因为没有做好准备接下这一掌而被掌风所伤,他被打飞在地,接着一口血从嘴里吐出,看着被掌风震开数米的袁昭君,他担心的问:“袁小姐,你还好吧!”

宇文煜没想到路廉会半路拦截这一掌,看着路廉受伤,有些生气,冷着脸道:“路廉,你竟私自替袁昭君接掌。去刑房领罪一百杖。”

“是,殿下。”路廉从地上爬起来,抬身粗鲁的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液,然后转身就要去刑房领罪。

袁昭君被路廉的相救吓倒了,心里也很感激,看着路廉因为自己被打了一掌不说,还要去受罚一百杖,心里顿时愤愤不平,怒目对宇文煜吼道:“宇文煜,你疯了吗?你没看到路廉已经受伤了吗?你凭什么还要打他,他有什么错。”

宇文煜冷冷的瞪着袁昭君愤怒的脸,更生气了,脸色冷得如千年寒冰,冷道:“没我的命令救你,就是错。”

袁昭君不敢置信的看着宇文煜的冷脸,不禁怒吼道:“你丫的还讲不讲理?什么叫没有你的命令救我就是错,你这么说就是想打死我对吗?”这男人真是太无情了,她若要是喜欢上这个男人她就是猪。

见宇文煜还是冷着脸不说话,路廉也要离开去领罪,袁昭君急红了眼,也不管后果了,冷声吼道:“路木头不准去领罪,你敢去领罪,你今后就是我袁昭君的仇人。”

路廉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和袁昭君会成为仇人心里很不情愿,脚下像被什么粘住了不会走路,怔怔的看着袁昭君愤怒的脸。

宇文煜也是一怔,冷眼看着袁昭君愤怒的脸。

袁昭君拦在路廉身前,冷声道:“既然你的目标是我,就别牵连路木头。我人就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一副临死不惧,大义凛然的抬起高傲的头。

路廉见袁昭君如此,心里竟觉暖暖的,暗想,这样的才是朋友。

不知道宇文煜在想些什么,眼神淡淡的看着袁昭君的脸,冷道:“路廉还愣着做什么?”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领罪。”路廉说完一闪身,人已出了药房。

袁昭君见自己的努力白费,冲着宇文煜吼:“丫的,你真是太欺负人了,老娘给你拼了。”她说着就要冲上前抓打宇文煜,完全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几乎忘记了自己还会武功,是可以出掌的。

宇文煜一抚袖,一瞬间就消失在袁昭君面前,袁昭君扑了个空,气得不行,大声吼着,“宇文煜,你有本事就别跑,你给老娘站住,老娘要和你决斗。”

宇文煜没有理会她,回了书房。回到书房就想到袁昭君说要他帮她的话,还想到她说她要死的话,想着这些,他不禁皱起了眉,接着冷声道:“来人。”

“是,殿下。”两个暗卫突然出现,毕恭毕敬的站在宇文煜面前。

“袁昭君回丞相府发生了什么事?”宇文煜冷问。

两个暗卫正是保护袁昭君回府的两人,其中一个快速道:“没有什么特别,在一个小面馆里,袁姑娘遇到了一个老头儿,老头挺神的,一眨眼就不见了。”

另一个暗卫道:“还有袁姑娘的师傅和师妹都离开了丞相府,不知所为何事?另外袁姑娘被他爹带去了丞相书房,我们根本就近不了书房,那书房外有好多个高手守护着。”

见他们禀报完,宇文煜禀退属下人,想着事。

袁昭君没有说谎,她真被她爹下了毒。他们说的老头儿是什么神人?和他师傅和仙山有关吗?还是他们的敌人呢?还有她的师傅师妹为了什么突然离开呢?难道真出了什么事?袁昭君真会死吗?他们是去替她找解药吗?

可是什么样的情况会致死呢?并且百毒不侵之身都没用,这是什么样的毒?宇文煜想了好一会儿,突然就听到袁昭君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宇文煜你给我出来,你躲着我算什么好汉?”

他皱了皱眉,淡淡吩咐,“让袁小姐进来吧!”

袁昭君快速进了书房,一路骂骂咧咧,“丫的,真是太欺负人了,真是太不讲理了。”

“那个老头儿是什么人?你师傅师妹为何离开?”宇文煜开口就直接问出心中所惑。

“什么老头儿?”袁昭君说完突然又想到他说师傅师妹离开?他什么都知道了?这男人叫人跟踪我了?想着这些袁昭君挑眉道:“你可是太子殿下,有什么不知道的,用得着问我吗?”

宇文煜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随你说不说,你的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那老头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挺神的,就像神仙一般。另外我师傅师妹自然是有事离开了,你问这些做什么?”袁昭君看着他的脸,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心里又开始燥热起来。

看来她也不知道那老头儿是什么人,还有她不说她师傅师妹的事,看来真是出事了,可又是什么事呢?宇文煜没发现,他以前从来没有关心过别人的事。

袁昭君心里也很纠结,想着师傅说了让她别跟外人说她练的三阳神功的事,看来此事非同小可。回头想想,太子也不会因为知道实事真相就会帮她和她行夫妻之实的,因此笑道:“我是遇到关乎性命的事了,并且需要殿下你救命,这事信不信就随你了。”

“救你的方法就是和你行夫妻之实?”太子蹙起眉,在心里想想和袁昭君亲热的画面,就全身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有洁癖不会因此而帮我,其实这也对,你和我无恩无怨的,凭什么为了我牺牲你的清白之身。”袁昭君越说脸色越正经,她抬眼与他的眼睛对视,“不过,宇文煜你记住了,我袁昭君会让你爱上我,我会得到你的人,还会得到你的心。所以在这之前,你不许和其他女人好,知道吗?”她霸道且狂傲的道。然后在心里猥琐的笑着补充道,得到之后,再把你这个自大的洁癖狂给甩了。

听了她的话,也不知道是觉得她的话好玩还是可笑,他竟然破天荒的扬起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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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4 喜欢我是假

她说完那些霸道的话后,转身就离开书房去了药山。留下宇文煜一人在书房冥思。

得到他的人,还要得到他的心,这女人不只狂傲还挺有趣的,想到这里,他不禁为此皱起了眉,他在想些什么?难道他是受这女人蛊惑了吗?竟然觉得这女人有趣?

接着他又想到袁昭君说要他帮她的话了,怎么觉得这女人想和他上床是为了某种目的呢?这女人不爱他,他能确定这一点。这样想着,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反正觉有些不爽。

也不知道他在书房坐了多久后,他起身出了书房,不知不觉间竟向后山药山而去。

袁昭君到了药山又想到路廉为了自己受罚的事,因此她想着去刑房去看看路廉的情况。哪里知道她刚要离开,就见路廉一瘸一拐的向她走来。

“路木头,你没事吧!你还好吧!”袁昭君连忙上前扶着路廉。

路廉竟有些不习惯,缩了一下手,一脸尴尬,“我还好,没事。”一百杖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痛几天就会好的。

“还说没事,看你这样子应该很痛吧!不过你用药了吗?这伤一定要用药才能好得快哦!”袁昭君说着把路廉扶到小木屋前的凳子前坐下。

路廉本有些为难,见袁昭君一脸热情就轻轻的坐下了,哪里知道这样一坐屁股的伤被弄到,更痛了,他不禁脸色苍白,头上冒出冷汗来。

袁昭君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不禁有些好笑道:“你真是块木头,快起来,怎么要你坐就坐呢?”

“朋友的好意,我怎能拒绝。”在路廉心里把袁昭君当作了朋友,就因为她为他而和太子怒目而视的那一刻,他就把她当做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女性朋友。或许也唯一一个女性朋友。

听他说出朋友两字,袁昭君很是感动,一脸的笑容,“是呀,我们是朋友了,是最最好的朋友。今后,我袁昭君为了路木头这个朋友,一定两肋插刀再所不辞。”

路廉站着看着她,一脸笑容,道:“说得好,为了朋友,一定两肋插刀再所不辞。”路廉是个重情义之人,听了袁昭君的话,他觉得就是这世上的男子也没有几人有袁昭君这般的英雄气概。

两人相视而笑,似乎有相识恨晚的感觉。

在袁昭君心里把路廉当作哥们,这是她来这个异世第一个朋友。当然师傅和两个师妹是她的亲人。

哥们之间当然不分彼此,因此她担心道:“你的伤很重吧!有药吗?我帮你上。”她想,伤着屁股,自己上药一定很不方便吧!

路廉看着袁昭君,窘道:“袁小姐,这不太好吧?我们必竟男女有别。”

“叫昭君,我们是朋友,别太见外了。还有,替朋友上药有什么不可,为何要分男女。人家妇科医生还多半是男人呢?照你这么说,女人就都不生孩子了?”袁昭君说着就要动手查看路廉的伤。

路廉的脸色窘迫,不停的避着袁昭君的手,说:“昭……君,我真没事,以前从来没有为这么点儿伤上药的,再说也没人帮我们上药,几天就会好的。”他是一点也没听明白她说的什么妇科医生是什么东西?更没明白她为何又扯到女人生孩子的事上了?

见他实在不好意思,知道古人把男女这分看得极重,因此也不再为难他了,只是笑道:“你还是上点儿药吧!太子不会小气得连药都不给你们吧!”

这话正巧被刚到药山的太子听了个正着,他黑沉着一张脸,冷道:“袁昭君,你又背着本宫说本宫什么坏话了?”

看着袁昭君对路廉一脸关心,他想,这两人什么关系?想着这些,他的脸色不知不觉间又冷了几分。

想着宇文煜打了路廉的事,袁昭君就觉特别受气,看着宇文煜的俊脸也觉得心烦了,一脸不待见的道:“就说你坏话怎么了?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就是了。”

“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你?”宇文煜无故就生起气来。其实他不知道,他没对袁昭君下杀手不是他不敢,而是他内心中莫名的不忍心。

见宇文煜全身散发着杀气,袁昭君也是一惊,却死鸭子嘴硬的说:“我知道你敢,不过你要清楚,你杀了我,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像我这么喜欢你了。这可是你的损失。”她在心里补充道,其是喜欢你的身上的纯阳之气才是。

要说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女人心仪太子,却没有一个女人敢在太子面前说喜欢两字,听到袁昭君这般说,他没有一点觉得恶心,反倒有几分享受。嘴角出现一丝不易外人察觉的笑。看着她的脸良久,他不喜不怒道:“喜欢我是假,想我帮你才是真的。”

袁昭君见他收了杀气,笑道:“殿下怎么这么说,难道对自己的魅力没有自信?”男人爱面子,这可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作为男人,谁会承认自己没有魅力?宇文煜更不会做有损形象的事,因此他看着她不语。接着他一脸冷漠的给了路廉一瓶药,冷冷的说出几个字,“把伤治好。”说完,他竟然莫明其妙的离开了。

路廉见太子对他如此,欣喜若狂,扯着嘴笑道:“谢谢殿下。”

袁昭君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不禁骂了声,“怪胎。”

——

这一天过得是风风火火,袁昭君躺在她的小木屋里想着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想着无情的丞相爹,心里竟有些酸楚。

想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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