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超手段。
相反地,他显得有些急躁,相应地也就笨拙了些。
而我还一直在走神——我很难想象,如果自己集中精神去感受那时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会怎么样。
不得不说,和江佑容做那种事,我还是觉得怪怪地……
睡过去前,我想,我们这对夫妻啊,终于名副其实了。虽然比不上情到浓处的情侣,却和最普通的夫妻一样,结婚,交换戒指,然后……咳咳,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开始有些痛,虽然一直在走神,但总体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就像,明知他的真心未必就有一百分,明知我们之间终是隔了高山与沟壑,那一刻的我爱你还是令人觉得沧海桑田,此生足矣。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看到有童鞋表扬喜喜了,偶那个老泪纵横,偶那可怜的女人,被偶扭曲得都没人爱……
实在不会写肉,童鞋凑合着看吧看吧~~~
还是就是求花花,求花花啊花花,跺脚扭腰满地打滚求花中~~~
51结婚的原因
昨天发生了什么?
这是我醒来之前想到的第一个问题。
然后就是一番回想回想回想;一番回味回味回味,再一番偷笑偷笑偷笑……
而我想到的第二个问题是——经历了昨天的耳鬓厮磨坦诚相见颠鸾倒凤巫山云雨之后;我们这个共眠的早晨会有怎样一番春光旖旎令我面红心跳的情景呢?
于是;我怀着朦胧羞涩的心情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后,双眼迷蒙地望向身边的位置。然后郁闷。
好吧;并没有发生春风一度后男主角玩失踪的桥段;江佑容还好好地呆身边;只是盘腿端坐,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一脸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微笑……
春光旖旎,消失;相依相偎;消失;相濡以沫,消失,只剩下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还有一台笔记本……
我很伤感啊伤感。
“醒了?”男含着笑意的声音。
我扭了扭酸疼的身体,咕哝道:“嗯。”
他却没了声音,继续盯着屏幕。
我转了转手臂。
他看着屏幕。
我动了动腿。
他敲了几下键盘。
我翻了个身。
他望着屏幕笑了。
我闭了闭眼,被无视的感觉实不怎么样,试图引起注意却还是被无视的感觉就更差了。
我很大声地咳嗽起来。
江佑容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将电脑放到一边,弯腰凑过来:“怎么咳嗽,难道是着凉了?”说着就伸手进被子,我光溜溜的背上摸了一把,皱眉嘀咕,“你这么怕冷,昨晚还敢不穿衣服睡觉。”
我往前蹭了蹭,避开他的手,说话居然这么直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个儿晚上是有些死皮赖脸地扒了我的衣服,最后又恬不知耻地抱着我不准我动。这也就算了,他要亲热就亲热吧,那就亲热到底呗,他要是……一直抱着我,我怎么会感冒,还不都是因为他一刻都离不开电脑,大清早的还要玩电脑。
虽然,我只是干咳而已……
“你干什么?“我莫名其妙鸡蛋里挑骨头的小郁闷中转移话题。
却不想这句话居然碰到了江佑容的兴奋点,只见他勾唇一笑,将我连带被子抱起来,靠到他身上,拿过旁边的电脑放到我面前:“你看看,我们去哪里度蜜月,你想不想去国外,法国、意大利这种地方喜欢吗?或者国内也可以的,国内的话,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你有没有去过西北,或者去云南……”
我望着男因为高兴而微微弯起的唇与眼角,俊逸的面庞似乎都发着光。
我呆呆地望着他。
“你想去哪里?”他笑吟吟地回头望我,还顺便抚了抚我垂肩头的头发,一副好亲亲、昵的模样。
我回过神,微笑,缓缓摇了摇头。
他皱了皱眉:“这些地方你都不喜欢?”
“不是,”我再次摇头,尽量自己的表情显得贤良淑德,好吧,不得不说,感情什么的,有的时候也需要经营经营,“我们,还是不要去蜜月了。”
“为什么?”他的笑容僵了嘴角。
我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了他的胳膊,还将脸上头蹭了蹭,看到他脸色有所缓和后,才低声道:“蜜月,等有空的时候再去好了,现公司里那么忙,你,你,你……”
“我什么?”他的嘴角不知何时已经噙了一丝微笑。
我低头:“我不想影响你的工作。”
江佑容将我露外面光溜溜的手臂赛回被子,又轻轻我额头啄了一下,雨声温柔;“谢谢你。”
我垂头,掩去眼中所有神色,都说爱要大声说出来,可我明明是害怕佩姨责怪多一些,公司的事,我不懂,也向来不乎……我就算是真的不想影响到他,这样说出来,一切的意图也似乎都变了味。
爱,不是应该默默地付出吗?
我总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做沉默的那一个。
“想什么?”不知何处,江佑容已拿开电脑,掀开被子躺了进来,顺便还对我进行某些上下其手的行为。
我微微有些脸红:“我想,你究竟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他嘴角含笑,一边继续上下其手行动,一边望着我不说话。
“是不是因为想对我负责任?”
他的表情很平淡,眼神却很深邃:“差不多吧。”
差不多,我咬住下嘴唇,觉得心肝已经有一半浸了冷水里:“可是,需要你负责的女多了去了,你为什么偏偏和我结婚?”
“因为你是不同的。”
“我哪里不同?”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语气。
他抚摸我大腿的动作停了,眼神幽远,似乎还带了一丝迷茫:“为什么……”
心肝完全掉进冷水里,我慢慢地开口:“因为,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妹妹,是不是?”
“……也许吧。”他的语气里有着不确定,但更多还是一贯的云淡风轻。
“……”
“喜喜。”
“嗯”我闷闷地。
“不管怎样,我们现是夫妻,法律许可,我们可以生娃。”
是啊,我们现是夫妻,担心个鸟蛋啊,我将心中升起的那股莫名其妙的闷气暂时抛到一边,严阵以待准备应对某些不像话的流氓攻势。
……
江佑容那件被我穿了又被他扯断、所有纽扣的衬衫最后还是由我来修理,我们没有去蜜月,只是小镇上逛了一圈又一圈,买了衣服吃了火锅又玩了电玩,最后跟教堂的牧师道了别,开车回去。
我车上观察自己的戒指,就江佑容塞给我的那枚结婚戒指,之前一直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百无聊赖的车上,终于想起来要将它瞻仰一番。
然后,差点闪瞎了自己的眼睛。
说实话,我对大颗的钻石没兴趣,真没兴趣,我喜欢小米粒样的,闪闪发光的多可爱啊,虽然大颗也发光,但这种巨型的,一看就知道背后跟着N个零的大钻戒会让我有一种一夜之间成为暴发户的感觉啦。
“好看吗?”江佑容一旁问。
“嗯,”我连忙点头:“真闪,就是有点沉。”以委婉的方式表示我对这枚戒指其实并不太感冒。
他轻笑一声:“你要是喜欢我们下次再去买几对。”直接忽略了我的后半句话。
话说,结婚戒指还能几对几对的买吗,还下次呢~~~
作者有话要说:爬来更新,偶好累哦哦哦,,白天工作晚上码字的生活好艰辛好艰辛好艰辛,需要大家的鼓励哦~
看到童鞋们关于偶写肉的肯定,偶笑了半天,恩恩,今天其实木有讲到什么,他俩就讲了一堆废话,主要是偶码字不在状态,诶诶~~
52男女混搭
和江佑容回家的过程还算愉快;具体表现为们车里一直维持着一种叫做暧昧的气氛,们两个的笑容同时地;一样地很暧昧;当然,也可以说是很YD;再来就是从下车到上楼;他一直搂着的肩来着……
尽管如此;还是走出电梯后,再见没法往前走一步。
“怎么么了?”他浅笑吟吟地询问。
“额,”开始结结巴巴,“,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佩姨;佩姨她……”支吾。
“叫妈。”他皱眉。
“喔。”
“想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垂头丧气。
江佑容紧了紧楼主的手,语气好温柔得说:“没事,一切有。”
……
一切有他的意义是什么?
一切有他的意义就是,从打开家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以一种让呼吸困难的姿势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向谁宣告?大概是来给们开门的佩姨吧。
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说,是他的,是他要保护的,俩最近很亲密,佩姨您就别说咱俩关系不好了,就别说咱俩不适合,等等。
但认为,一个再聪明的男,一个有过再多女的男,也无法完全了解女的世界,特别是他老妈和他老婆之间的世界。
分明看见,佩姨看见们的一瞬间,眼底闪过的是惊讶、愕然,甚至还有一丝失望,几秒钟之间迅速变幻,然后,才慢慢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是要这么想长辈,但的确这么想了——觉得她始终是不喜欢和江佑容一起的,但她会对好,因为她希望儿子幸福,也因为她一向疼,但那不代表她喜欢当她儿媳妇。
好吧,这是遗留问题,而现它瓦全不能影响美好到发飘的心情。
“总算知道回来了。”佩姨语气带着责备,眼里却并没有这样的神情,相反,她一脸慈爱地望着江佑容。
江佑容也笑:“才出去了一天,本来想去度蜜月的,可喜喜非说不能耽误的工作,催着回来了。”
佩姨就朝微微一笑:“还是喜喜懂事。”
江佑容就冲挑眉毛,一脸“看吧,出马,就一定会受表扬”的得意表情。
暗暗掐了一把他的腰。
他那完美的笑容就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就是一瞬间的扭曲。
佩姨很奇怪:“怎么了?”
江佑容咬牙:“没什么。”
佩姨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淡淡一笑:“们也累了,回房休息休息,换个衣服。”
“好的。”江佑容拉过的手,把往房里拽,一边拽还一边挠的手心。
要是生活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偏偏佩姨却背后说了一句:“哦,对了,喜喜,昨天有送花给,放们卧室了。”
江佑容挠手心的动作停了。
很尴尬地回头,相当勉强地笑笑:“好的。”
卧室里果然有一大捧花,真是很大一捧,粉色的玫瑰花,桌上跟飘了一朵云似的。
江佑容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相当亲昵地额头啄了一下:“去换衣服。”就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望着桌上那捧花,暗暗咬牙,这玩意究竟是谁送来的?
不管是谁,总不会怀好心,谁要送玫瑰送到了老公家,还跟说他那纯粹是好心好意纯洁无辜地友好行为,就跟谁拼——最讨厌别怀疑的智商。
花里夹着卡片,有两张,一张上头简单地写着“新婚快乐”,还有一张写着时间地址,又附了句话:想,肯定有问题想问。
两张卡片,落款是同一个名字,方哲。
话说,他上次不是说要出国了么,似乎还劝跟他一起出国的来着,还说什么,如果跟他出国,他就放弃对江佑容的仇恨和报复。
那么,没跟他出国呢?
打了个激灵。
江佑容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花拿去了阳台,至于卡片,写了新婚快乐的那张,丢了桌子上,另一张则收进了口袋。
他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朝这里看:“那花怎么不见了?”
抿嘴笑了笑:“是怕有些看了觉得眼睛疼。”
他跳过来:“胆子大了啊,居然敢嘲笑,不,讥讽?”
推开他:“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