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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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一落-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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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我吧,求你。”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怕看一分,她所有的坚持都会瓦解。

他们没有好结果,她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却总是任由自己沉溺他的温柔中这一切,真的够了,够她回忆一辈子,就算违背她与夏颢夜的诺言,她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她也心甘情愿。

“我也想,我真的想,初初……”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你的身体不是我唯一要的,为什么不相信我……江欣燕我与她说清楚了,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小白呢?”她睁眼,愤怒再度沾染。

第71章

“我对不起她。”他的眼神闪烁了下,“但是初初,唯有这样,你才会相信我真的出意外,我没有其它的选择。”

“她怎么会知道的?”她的语气平静的吓人。

“初初……”他握住她手,不顾她挣扎的紧紧握住,“你说分手,你不知道你多残忍,前一刻我们还好好的通电话,下一刻,你说一句分手就不再接我的电话,我多害怕你知道吗?我去找你,他们却不让我进去,我喊的喉咙都破了也没人理我。夏初初……”

他琥珀的眼瞳染了恨意的痛苦,“我多么希望我就那样放开你算了,我到酒吧喝酒……”

他突然顿了下,愧疚一闪而过,“我又碰到了她……”

他的话没完,随即被初初打断――

“你自私冷血,严翔远,就因为小白爱你,你就可以这样伤害她吗?你知不知道,她哭的多伤心,她,她要跟我绝交,就因为我们分手,我伤害了你,她要跟我绝交……凭什么你可以这样伤害她,凭什么……”她怒吼,红了眼,小白一声声的控诉历历在耳,那样坚强的小白却哭的伤心欲绝,而这一切,竟只是他为了挽回她的手段。

远,你这样,让我如何背负?初初双手掩面,纤细的肩膀不停的抖动。

到底要怎么做,他才能放开她,做到这个份上,她已经无计可施了。她爱他,他得到她的爱了,还不够吗?是不是非要付出她的身体,让他知道,她身体的污浊他才会放了她?

他揽住她,沉默……他不想让她知道,这出戏,是苏静白主动提出的――

醉眼朦胧,见到苏静白,她问,“初初伤害你了?”她的语气淡漠的仿佛讨论的女孩子是一个陌生人,而不是她最好的朋友。

他喝的迷迷糊糊的,但是这次他知道,他不能再犯错,这个女孩子他已经深深的伤害过她一次,他必须离的她远远的,他挥开她伸过来的手。

“不要碰我。”

苏静白的手停留在半空,看着她最爱的男人,他的痛苦、失意,都是因为初初,没有一丝一毫她存在空间,就连她的碰触,他也不屑?还是,不敢?

初初,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不会伤害他吗?你出尔反尔,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她唇角划出笑痕,是这般冷。

她开口,“我帮你,但是今晚,你必须让我陪在你身边。”

他虽然喝醉了,但是脑子还算清醒,晃了几下头,他竟看到,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她乌黑圆溜单纯的眼瞳,竟闪过算计的冷。

“你很可怕,苏静白!”

他的声音低哑,眼瞳暗沉一想,初初是这么信赖苏静白,这一次,他非要逼出她的真心,然后,远远的,让她远离苏静白。

她的脸色白了白,沉默不语。

苏静白知道,这个男人就像罂粟,沾染上了,她再也戒不了,早在她说出那番话时,苏静白就已经知道,她与初初的友谊,因为这个男人――毁了!

“我不会再碰你,苏静白。这是我与初初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他整了整神色,酒醒了七八分,俊朗的脸庞刻画出冷酷的线条。

“我只是想安静的坐在你身边,就一晚。何况,我可以帮你逼出初初的真心,她再也无法抵赖,你不想吗?”

她说,语气很平静。

“值得吗?”

“你值得吗?”她反问。

“谢谢你。”他真诚的说道,这个女孩,幸好,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坏。

“我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她撇了撇唇角,坐在一边,真的就安静的坐了一晚。

初初推开他,就算夏颢夜再三警告,她的身体,不能给他碰,今天,她豁出去了,如果这样可以让他放手,她拼了。

“初初,你做什么?”

严翔远震愕的看她,她竟然,脱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紫色的吊带上衣,外面披了白色的珠兰披肩,而她脱掉了那件披肩,雪白粉嫩的两条藕臂尽露。

他的眼神变的深幽,却簇燃了两把怒火,咬牙切齿的,他挤出显而易见的事实,

“你以为,我追你,就只是为了你的身体?”

她浅浅一笑,晶亮的大眼竟氲染了些许妖媚的绝艳,严翔远有刹那的闪神,眼瞳微缩,他上前,压住她继续的手,

“夏初初,你真的就这么,这么……”

“贱……”她接下他的话,妩媚一笑,眼底的空洞却更甚,如钻闪耀的黑瞳,深沉的绝望被她埋葬在某个连她自己也探索不到的角落。

此刻,她只想堕落,她只想,认命的等一个可以逃脱的时机,但是,他绝对不能在她的世界中,那会,摧毁了她所有坚固的防线。

她与恶魔的契约,就从这刻,撕毁!

他挥开她,后退了几步,初初步步逼近,下身是一条七分的白色的悠闲裤,她的手,来到紫色的腰带,有那么一霎那的停顿,很快的,她解了精巧可爱的腰带。

他站稳了脚步,琥珀的眼瞳以一种全新的目光看她,似乎,从未认识她一般――

她心头一震,从未有过的苍凉就那么袭卷而来,她的手冰的碰触到温热的肌肤都能引起全身无法自抑的颤抖,她开口,声音却是那般的沙哑性感。

“你想要吗?跟你说,我的身体,不仅仅费云扬碰过,还有很多我叫不出名的……从我成年那刻起,我的身体,就从未停过被男人碰……你想要吗?这次,免费的……”

她笑,很完美的笑容,她说着肮脏不堪的话,精巧的脸蛋却散发纯洁的光芒,这种光芒,泄漏了她的谎言,即使在黑浊中,她依然保留她最初的夏初初的存在。

这是,夏颢夜无法抹煞的,他曾经叫她天使,而他尽力打造的天使,早已脱离了他的控制,那是他无法预料的魔鬼,需要天使的救赎,那是,他最深沉的渴望,却也是他最深刻的想要摧毁的纯净。(矛盾中……)

他不语,目光定定的落在她完美窈窕的曲线上,那里面,没有任何一丝的欲望,平静无波。

“你看过《罗莉塔》吗?”她问道,手停在裤头,迟迟没动,甚至,有些颤抖了,借由谈话转移彼此的注意力。

他点头,她笑了。

“观感如何?”

心头,竟有些紧张,初初嗤笑,她根本没看过,只是听小白说了,貌似,讲的是乱lun,继父与养女,但是人家起码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脏。”他指的是关系,并非指身体,他的观念没有那么陈旧,但是,确实无法接受那样的关系。

而他介意初初的身体,那是因为他爱她,但是这份介意,他早已放开,只有她还放不开。

她的手顿时停住了,煞白一闪而过,她急促的转身,深呼吸了几口气。

“不好意思,今天不行,没心情。”

初初捡起腰带衣服,穿戴整齐,静默在坐一边,看着窗外。

他坐在她对面,目光流连在她身上,终于还是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本书很畅销。”

“嗯。”

这就是她问的理由?他眼中的疑惑更浓重,初初抬头淡淡一笑,

“去法国吗?”

“我承诺过的,初初。”

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她沉眉,似思考,眼睑半垂,气愤一时间有些沉闷。

“你真的会跟我结婚吗?”

“只要你想!”

是他坚定的回应,这是男人所能给的最高称诺了,她应该高兴,这个赌,她赢了,为什么她的心头却涩涩的,没有一丝赢的快感。

一切,说不定是她高估了夏颢夜的能力,就连他都说,严翔远爱她,非常爱,订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后事如何――她深深的看他,

“这次的事情,小叔叔知道吗?”

“他不知道。”他顿了下,又补充,“上飞机前,我给他打了电话,让他不用担心。”

“那等我们回去,我们订婚吧。”

她说,目光柔和的落在他身上,这个大男孩,她抗拒过,她逃离过,最终,依然逃不过他的撒下的情网。

她想要订婚,她脱离了夏颢夜的魔掌,而以后的时间,她会倾尽她所有的爱给他,哪天他厌倦了……这是最坏的结局,初初从不以为,自己能够与他白头到老,那太漫长,充满了不定数,也太不切实际了。

“初初说真的?”

他的眼瞳毫不掩饰他的狂喜,琥珀的眼瞳瞬间燃亮,比任何顶级的宝石都美,初初深深的看他,点头。

“真的。”她笑着回应,这笑,释放她所有的感情,回报他所给予的一切。

“真的?”他又问,狂喜中多了一抹紧张的不安。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吻上他的薄唇,柔软而温热,与夏颢夜的狂野冷硬,是截然不同的。

“真的。”

她呢喃出声,下一刻,她的身体被他紧紧搂住,转眼间,她被他压在身下,而他的眼瞳,是吓人的欲望,深沉的足以让人深陷泥潭、万劫不复。

她却笑着说,“远,这也是我的初恋,等我们订婚,我将最完整的自己,给你,好吗?”

他眼瞳的欲望一点一点消退,用力的点头,“好。”

“谢谢!”

他咧嘴回应,“不谢,我亲爱的未婚妻。”

我亲爱的未婚妻,她轻轻说了一遍,就像温度恰好的热巧克力滑过,甜蜜的醉人,浓香的溺人。

她笑开了眉眼,十六岁的真、纯、美,尽在这一笑,被他掬取了去。

夏颢夜,我跟你赌了,两个月……她呢喃出声,尽数被他吻了去,明明该是甜蜜的,一阵阵似有若无的恐慌却悄悄占领。

或许,是她想多了,远这么爱她,就算无法一辈子,总不会,两个月都维持不了,初初说服自己,贴着他的胸,听得一声声失去节奏的心跳声。

怦怦……怦怦……久久,才恢复平静……

“你先梳洗一下,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他吩咐,轻吻了下她就离开。

她点头,关上房门,贴着门板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向大床。

她的目光落在整齐叠放的内衣裤,拿起内衣一看,竟是她的尺寸,脸蛋微微有些发烫,但是忍不住疑惑,他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

找夏颢夜问?他自己经验丰富?不管哪个理由都让她觉得不舒坦,她轻蹙了下眉,站了好一会,才拿起其中的一套雪白的家居服走入盥洗室。

出来的时候顶着一头湿发,初初这才想起,她要剪了这一头秀发,只是,还有必要吗?她想了想,现在她在法国,估计短时间不会回去,这头夏颢夜最喜欢的长发――她抿嘴一笑,希望她不会有剪掉的那天,她自己也珍惜这留了好多年的长发,剪了可惜,而且……他也喜欢抚摸她的头发。

还是,男人对女人的头发,天生就有不可抗拒的诱惑力,但是随即一想,这或许又是男人的劣根性,只因他们抚摸女人头发的时候,女人的姿态,就比他们矮了一等,感觉,就似――宠物!

初初甩了甩头,她想什么呢?难不成女人与男人平等的,就是等女人去抚摸男人头发吗?她在脑海幻想他长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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