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一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堕一落- 第5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靠入椅背,笑了,“初初这么快就划开界线吗?”

“不,只是没必要。”

“那好,六点星域俱乐部,以前我带你去过的。”

“知道了。”

他挂上手机,闭上眼睛,思索着。如果小公主知道了苏静白与严翔远的好事,还会这么悠闲的逛商场吗?

有时候,机缘,就是这么巧合,似乎连老天爷都帮他,小初初,希望你的心够硬,够自私,不然,你输定了。

“初初,你要是有事不用陪我,我自己一个人逛就行了。”

“没事。小白,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她问,却没有看她,或许连她也害怕那个答案,而最重要,她想要亲口听她说出。

平静的面容下,她的心,却一寸寸的以要命的速度紧缩,血液仿佛被凝固了,唯有心,是动且痛的,而那个答案,是唯一的拯救。

她紧紧的捏住冰冷圆硕的金属围栏,指甲摩擦出滋滋的声音,记忆伴随着那声音,一幕幕快速的闪过――他的笑、他的痛、他们所有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

初初不用想,甚至哪怕一丁点怀疑也无须,如果小白怀孕了,他是唯一的人选,就算她想自欺欺人也不行。

耳际传来她的声音,那般遥远,遥远得她觉得不真实。

“初初,我可是黄花大闺女,这么破坏我的名声,将来嫁不出去你是不是养我一辈子。”

她的声音很熟悉,她的语调更熟悉,为什么她听着,却很虚浮,她没有勇气看她,怕看了,连自我欺骗都显得多余可笑。

“真的吗?”

她低问,声音竟破碎沙哑的不成样,刚刚,她明明才自如的与夏颢夜通电话,此刻她只觉喉咙很干涩,似有一把火,缓缓的燃烧,在某个角落,暗暗的燃烧成大火,将她吞噬。

“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她依然很轻松,目光平视前方。

“小白,他骗了你,让你这么伤心,你会不会怨他?”她反而笑了,终于看她,也看到她轻松的面容。

小白,我越来越看不透你,初初审视着她,竟发现,就算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不出,究竟她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怨,但是有什么办法,如果我不爱他,他就伤害不了我。就像你……”

她直视她的,几分怨怪浮现,“不管你怎么伤害他,他就是爱你,初初,如果我伤害你,你说,这算不算报应?三个人的报应,谁也不欠谁。”

感情是这样么?得不到就伤害?她的眼瞳染上迷惑,看着发泄的小白。

“或许吧。”她轻轻吐出,心口很闷,小白说她伤害她?

这伤害,就是怀孕吗?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过的?

她轻皱眉峰,说,“小白,我口渴,我们去喝杯。”她急欲一杯冰水冷却,头脑仿佛盘丝洞般,不,比那盘丝洞还杂乱。又似有一把毁灭的火燃烧,灼痛的厉害。

“初初……”她拉住她的手,眼睛是清澈的深褐色,“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她这是告诉她,她没有怀孕吗?

“我知道,小白。如果是,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她轻颤的说完,急切的抽回自己的手,她忍不住了,又干又痛又热,她受不了了。

她脸色一白,“初初,如果真是,你会怎么做?”

她茫然了,手尖冰凉的可怕。

“你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恍恍忽忽的脱口而出。

然后,她要怎么做?成全他们吗?她会吗?那她呢?她要做什么?

大脑竟是一片空白,她明明记得,有很重要的事情,这个事情,关系她一生的命运,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会忘了呢?

她需要冷静,初初急急的走向那边的悠闲咖啡馆,那里,太窒息了,就像一个干扰的磁场,摧毁她所有的理智冷静,她急需新鲜的空气。

苏静白看她急切的走向那里,要了一杯冰水后,如灌蟋蟀般。

初初,我跟他不会有任何结果,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请允许我,让她/他跟他们的爸爸做最后的道别,我会彻底从你们的世界消失的。她整了整神色,走向她,也要了一杯冰水,很饥渴的、不要命的喝。

“小白,你胃不好。”初初皱眉,如果不是怀孕,她也不能这么喝、

她抢下她的杯子。

苏静白笑了,“没事,就一杯水而已,这个天气真是折腾人。”

“是啊。”

两人对视而笑,仿佛刚刚的话题只是一个笑话一般。

“夫人,这是所有的调查报告。”一个黑衣男子恭敬的呈递上一个牛皮袋子,恭候一边等候指使。

“少爷呢?”

“在书房处理公务。”

“下去吧。”淡淡的女音,天生的优雅,命令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甚至是身份的象征。

克里丝拿出里面的东西,目光顿时凝结,端雅略薄的唇抿的死紧。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克莱,你跟夏初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姨,你调查我?”他沉下声音。

“萨斯未来的妻子,我怎么可能马虎。你们上过床了?”

他沉思了下,挣扎着。

“有没有?”

“没有。”

“那到底怎么回事?”

“那是我们的事情,总之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是吗?或许,我该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一番。”克里丝冷笑。

第75章 撕心

夏日的闷雷如雷贯耳,一声声沉重的撞击心口,闷的人更加烦躁,;前一刻还晴朗无云的炙热天气,这一刻已经乌云密布,烁白的刀刃划破黑沉的天幕,张牙镣抓、狰狞凶辣;乌云翻滚奔腾,盘旋半空,如千军万马,气势恢宏。

狂风肆无忌惮的扬起裙角,刷刷的刮着脆弱的肌肤,刮的肌肤发红发疼,初初立在严家的门口,等着佣人过来替自己开门。

本干净的道路,一片片萧瑟的枯黄叶随风旋转摆动,撕撕作响与狂风对抗着挣扎,却只能被卷入更高更处,嚣张的风神却冷冷的笑了,突地停止了肆虐的脚步,冷眼看着那漂浮的落叶重重的跌落地面,挺动了几下,回归平静。

“夏小姐,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跑过来的一个女佣赶紧替她开门。

事实上,她站了估计十秒不到,她从那边跑过来算很快了。

“没事。”

初初走进去,看到克里丝优雅的喝着茶,看到她进来,抿嘴一笑。

“伯母好。”初初打招呼,朝她走过去。

“初初来了,坐。”

克里丝脸上的笑容看的初初有些莫名其妙,昨天她对自己不咸不淡的,挺冷漠的,难道是她想多了?

佣人很快给她上了一杯茉莉绿茶,淡淡的茉莉夹带绿茶特有的豆香扑鼻而来,很是好闻。

‘轰隆’一声,更大的闷雷声是猛烈暴风雨的前奏。

初初手抖了下,克里丝看了,关切的问了下,“初初怕打雷?真是不好意思,本来要派人过去接你,但是家里的车子刚好都派上用场,一个人过来一定吓坏了吧?”

“不是,只是没有心里准备,谢谢伯母关心。”

克里丝哦了一声,笑了。

“昨晚我跟克莱通了电话,说了你们的事情。”

她的手抖了下,溅了几滴温热的水在手背,一瓣小小的茉莉花瓣贴在雪白的腕臂上,微不可见的抖落满身的珍珠。

“疼不疼?”克里丝抽了纸巾替她擦拭,肌肤都烫红了。

“不疼,谢谢伯母。”

她的声音竟冷静得连自己都惊讶万分,初初将水杯放在玻璃桌几上,抬眸直视她微笑的脸庞,看似温和,其中的凌厉不屑倒是毫不掩饰的表露无疑。

她微微一笑,轻启红唇,“伯母想说什么?”

“克莱说你们没发生关系,但是我相当好奇,初初不是夏家的长孙女吗?外头相传,夏颢夜,也就是你的小叔叔很疼爱你,怎么会,亲手将你送上克莱的床!”

她真的没跟费云扬上床,这个答案尘埃落定,心头那抹愧疚,悄悄的减轻,她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挑起同样完美的笑容。

“伯母,您这话让我很矛盾。”

“怎么说?”

“如果我真的被疼爱我的小叔叔送上费先生的床,我们又怎么会是清白的?”

淡定自如的语气,她唇角的笑容如春风拂过,屋外依然闷雷阵阵,狂风依然喧嚣着,外面昏天暗地,屋内灯火通明,水晶灯轻柔的打下柔和的灯光将她暖暖的笼罩,这个房间,他的气息,她还强烈的感受到,这让她心安。

只要他爱她,他要她,她宁愿卑鄙的说谎,虽然她不明白那天晚上,何以费云扬没有碰她,但是她身上却布满了不堪的痕迹,难不成说他,不行?初初好笑的想。

“是吗?”克里丝呢喃,“这么说,萨斯是初初的初恋罗?”

初初一怔,不明白她此话的涵义,但是,他的确是,于是,她点头了。

“我其实,不怎么相信克莱的话。”她笑道,话说了一半,卡在半空。

初初静静的,只是看着她。

克里丝也被她的冷静给迷惑了,这女孩子,如果不是真的问心无愧,那么,她相当厉害。

“你们游玩了一个多月,我知道你跟萨斯之间还是清白的。”她又说,等着她回应。

初初这下不反应都不行,他们所有的行踪,竟然都被眼前她最爱的男人的母亲监视?

“为什么?”

语气压抑不住的愤怒,平静的胸口轻伏,初初捏进了拳头,暗暗咬紧了牙根。

“我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甚至是失魂落魄,连自己的责任都置之不顾,连续丢了两个大案子,这点,我相当佩服你,初初。”

她是不是闻出了吃醋的味道呢?克里丝嫉妒了?母亲对儿子的女朋友,嫉妒了?就像一直属于自己的某种东西突然被另外一个人抢走似的,初初觉得很不可思议,感觉,就像……她心头一震,赶紧甩掉这种不恰当的想法,克里丝与夏颢夜是不一样的。

“伯母,您想要我做什么?”

她如果是责怪,初初相信克里丝不是这么无聊的人,那是事实,她不必翻旧帐,翻了也于事无补,反而会失了她的身份。

这番话背后,总有她的目的――

克里丝真心笑了,拉过她的手,“初初,说实在的,跟你这么一谈,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你外表看似柔弱,实际你很聪慧,很敏感,很适合萨斯。你以为我们只是单纯的商人吗?我的父亲,是英国内阁元老,拥有尊贵的公爵头衔,而萨斯,将会继承他的爵位,唯一的继承人。”

初初震惊了,这个消息对她而言不能不算是一个很大的震撼,她一直以为,严家就是t市的大户人家,家业庞大,却从未想过,竟然,他会继承他外公的爵位,那费云扬呢?他在英国,为什么不是他继承?

而克里丝的这番话――心头惴惴不安,接下来的话题,肯定不会是她想听的,或许,是更多的侮辱,这番看似描述的话,本身就带着某种炫耀侮辱的成分。

而她,当然不会叫她来听严家的风光那么简单。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萨斯坚持要与你订婚,你的出生,压根配不上萨斯。”她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一手,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不大,也不小,恰当好处的彰显低调的奢华精致,而克里丝与她谈了那么久,她的坐姿一丝不苟,身上的套装平整的找不出一丁点的皱褶。

她的出生,初初冷笑,她听得出,既然做了调查,爸爸的私奔,妈妈平凡的出生,在克里丝眼里,的确,她夏初初就是沾了夏家的光才能够与严翔远沾上那么一点点边。

但是妈妈有句话还就真说对了,就算妈妈的出生在他们看来是所谓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