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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很简单,他们现在还有力气能靠自己的双手做事,这里他们有吃有住,什么也不缺。但是外出的孩子却不一样,缺的就是钱。所以,如果孩子们回来看看他们,他们很开心,但是给钱就绝对不收。真就推却不了,那就全都给他们存着,在他们成家后还给他们。
“两位是?”两位老人怔怔的看着他们,不解的问道。
“赵伯伯,徐大妈!”南晚鸽有些激动的朝着两位老人小跑过去,“我啊,我是晚鸽啊!”
“晚鸽?”两位老人显然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继续一脸无措的看着南晚鸽。
“立言,你……你告诉他们!”南晚鸽一把扯过沈立言。
“赵伯,徐妈。”沈立言与南晚鸽并排站在两位老人面闪。
“你是……立言?沈立言?”赵伯看着沈立言好一会后,终是想了起来,然后视线转向南晚鸽,“那你就是那个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立言后面,一直喊着木瓜哥哥的小丫头,小鸽子?”
“嗯嗯!”南晚鸽猛的直点头,“赵伯伯,就是我!”
“老伴,想起来没?”赵伯看着徐妈问道。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徐妈笑容满面的看着沈立言与南晚鸽,“都长这么大了啊,老头,当年他们离开的时候,这丫头才这么点大呢。”边说边伸手比划了个高度,“你看,这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还长的这么漂亮。”
赵伯连连点头:“是啊,都有二十年了吧?来来,进屋坐,进屋坐。院子里太阳大,热。大妞,叫人,叫哥哥姐姐。”
“哥哥,姐姐!”大妞对着沈立言与南晚鸽唤道。
“大妞,去叫几个人来,把叔叔车上的东西拿进来。”南晚鸽乐呵呵的对着大妞说道。
“人来就行了,还买什么东西?多浪费钱。”徐妈看着两人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倒是您二老不怪我们这么久没来看你们才是呢。”对此南晚鸽突然间觉的自己有些不孝了。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她的第一个家,赵伯伯和徐大妈也是她的亲人,养了她四年呢。
“傻孩子。”徐妈用着她那粗糙的手拍了拍好怕手背:“你们要忙工作嘛,来,进屋。”
沈立言与两位老人先进屋了,南晚鸽带着几个年纪大点的孩子将玛莎拉蒂里的大包小包,大箱小箱全都扛的扛的,拎的拎,搬的搬,大有一副蚂蚁搬家的越过院子往屋里搬。
“这俩傻孩子,怎么拿这么多的东西?这得花多少钱?”两位老人有些惊愕的看着那些东西,着实为沈立言与南晚鸽的荷包心疼了一回。
“一点点而已,车上也放不下太多。”沈立言这话倒是说的实话,接过徐妈递过来的一杯自制的凉茶,毫不嫌弃的喝上一口,然后环视着这院子以及这三间房子,“赵伯,现在有个孩子?”
“十五个。”
“我出钱给建个孤儿院吧,这样孩子们的条件也会好点,你们二老也不用这么辛苦。”看着头发半白的两位老人,沈立言真心的想出一份力。
建一个孤儿院对于他来说,那不过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两位老人的年纪项多也就多沈建功大个几岁,但是如果真的与沈建功站在一起,却是会让人觉的他们是沈建功的父辈一般。
这便是区别。
但是,他却从来没觉的沈建功有什么可以值得他骄傲的,相反的眼前的这两位老人着实让他敬佩不已。
赵伯与徐妈微微的楞了一下,随即动露出一抹憨笑:“你这傻孩子,说的什么傻话。那孤儿院是说建就能建的?这钱先不说,那一项一项的程序那还不得政府批的啊?再说了,咱哪来那么多的钱?你们自己两个挣点也不容易的,而且我们现在这过的也是挺好,这不有三间房吗?够住。累倒更是说不上了,不就是一点力气吗?那力气什么的都是越做越有的,而且这几个大点的孩子也都是能帮上忙的。你的这份心啊,我们俩老头领了,但是咱不费这个神啊。”
沈立言没再说什么,然而心下却已然决定,这个孤儿院他必须给建了。
午饭是和两位老人还有这些孩子们一起吃的。
虽然是粗茶淡饭,但却是吃的异常开心。因为有人情味,不似沈家那般,坐在一张桌子上,却是各怀鬼胎。
南晚鸽本是要帮徐妈一起洗碗的,但是却被徐妈拒绝了。
几个孩子午睡的午睡,做作业和做作业了。赵伯本是想和沈立言聊会天的,但是村里有人来叫说有份小工,半天就有一百的工钱,问他去不去。于是赵伯对着沈立言与南晚鸽很歉意的一笑地过后,拿着工具出门了。
徐妈洗了碗后,也去猪栏喂猪了。
那十几头猪是整个天使之家收入的大部门。
烈日当头
院中的那两天香樟依旧参天而立。
南晚鸽在树杆边上蹲下,看着那树脚处傻呼呼的笑着。
“笑什么?一脸傻样。”沈立言在她的身边蹲下,正朝着她看的那个方向望去,却见她快他一步的用双手将树脚的某个地方给遮了去。
这么明显的动作不是红果果的在告诉着他,此地无银吗?
很显然的,这里一定有着他不知道的事情。
“西西。”仅着一件白色竖条纹衬衫的沈立言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衬衫的袖子被他卷至手肘处,露出他那小麦色的手臂。
她摇头,双手继续捂着树杆脚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她的双眸里隐隐的含着一抹羞涩,似乎这里有着她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甚至于,她的眼角处还扬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情意绵绵。
见此,沈立言更是好奇的想知道到底她捂着的那里有什么。
然而,他越是看着她,她那手却是捂的更严更紧了。甚至于她整身子都已经有些前倾。
沈立言没再说话,缓缓的起身。
见着他没再继续一探究竟的意思,南晚鸽轻微的舒了一口气。只是那捂着树杆脚的手却也是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徐妈,回来了。”沈立言对着院门口处很自然的打着招呼。
倏的,南晚鸽一个起身也朝着院门口处:“徐妈……”
哪有徐妈的人?
连个影子都没有好不好!
再然后……
显然沈立言已经一个快速的蹲下了自己的身子,朝着她刚才用手捂着的树杆脚望去。
“沈立言,你又来阴的!”南晚鸽气的双手叉腰,怒目圆瞪的盯着他。
树杆脚,几乎是靠过泥土的部分,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字:木ggg,我y家给你。西西。
过了这么多年,这几个字已然已经不太看的清楚。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影子的。当然了,沈立言那火眼金星般的眼睛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凭着沈立言对南晚鸽的了解,那三个g是指瓜哥哥,那个y是要,那个家当然不是家了,而是嫁了。
因为当时年仅五岁的南晚鸽又岂会写这么多的字?能够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沈立言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双手叉腰,一脸悍妇样的南晚鸽。然后便是见着她的脸颊酡红一片,不知是因为被他看到了这行字还是因为太阳的暴晒。
原来,他的西西这么小的时候就有这个意识了啊。
此刻的沈立言就好似是吃到了一瓶蜂蜜一般,那叫一个甜蜜蜜的爽哦。
“西西。”他的声音略显的有些激动,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柔情一片,朝着迈步向前。
南晚鸽那叫一个羞,羞的没脸见人了。
虽然那句话中不仅有别字还有几个ggg,但是凭着沈立言的智商,又怎么会猜不出来那句完整的话呢。
讨厌死他了!
明明就不想让他看到的,但是却是被他给阴了。
现在又用这火炬般燃烧的灼热眼神看着她。
南晚鸽觉的,这一刻,她一整个身子就好似那被点燃了的干柴一般,火焰正在熊熊的往上窜。
这一刻,灼热的不止是她的脸颊了,就连脚底板,那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烫。
而那个引燃起她的最槐祸首,此刻却是在不断的往她的火苗上浇着油,大有一副欲将这火撩的旺旺的意思。
下意识的,南晚鸽拔脚转身就想逃跑。
但是……
或许就连老天也觉的沈立言这一刻就应该美人入怀的。
“啊……”脚就那就毫无征兆的扭了,人也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歪了。
整个人跌入了一具宽实的胸膛里,她就那知稳稳的被沈立言抱在了怀里。而他此刻正微微的躬着身子,火热的双眸与她惊错的双眸对视着。
他的大掌环着她的腰,他的双腿更是微曲着,正好可以让她的屁股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然正要摆在了他的……胯间。
轰的!
南晚鸽的脑子就好似被雷霹到了一般。顿时的一片空白没有了任何反应。
唯一能感受到的看是看到那张熟悉而又棱角分明的俊脸正慢慢的向着她而下。下意识的,南晚鸽就这么闭上了眼睛,迎接着他的亲临。
唇瓣上传来一抹清清凉凉的感觉,软软的略带着一丝微甜。她的鼻尖处亦是有一股温热的气息传入,夹杂着淡淡的烟草香味。是她熟悉而又喜欢的那股气味,她有一些透不过气来。
“嗯。”她想张嘴换气,但是却换来他的探知而入,纠着她的舌尖云端共舞。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沈立言的双唇已经离开了她的唇瓣,但是她却依旧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只是与之之前不同的是,此刻,她的双手是攀在他的脖颈上而非他的胯间。但是胯间那一抹明显的挚热却是如火山喷泉般的朝她喷涌着热源。
她浅羞的垂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双手依旧紧紧的攀着他,不愿意放手。
“西西。”他由着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继续如扎马步般的稳扎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
她那如水晶般的双眸与他对视,在那与她仅三公分间隔的眼珠里,她很清晰的看到了自己。
“原来我的西西这么早之前就有这样的意识了。”他笑看着她,笑的如鱼得水。
“我……我……我困了,想睡觉。”她很憋足的找了这么个理由,但是说完之后却又恨不得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什么叫困了,想睡觉。
这个姿势下,这个情况下,她说想睡觉?!
沈立言再一次笑的如花般灿烂了:“好,回去睡觉。”
徐妈喂完猪回来的时候,两个原本(女干)情十足的人已然回归到了一本正经。
“徐妈,我们该回去了。”南晚鸽对着徐妈说道。
“这么快啊?”徐妈虽然还有些舍不得他们俩,介是却也明白工作重要的道理,对着沈立言与南晚鸽笑道,“那就路上开车小心点。天这么热,人很容易犯困的。如果不急的话,不要先到楼上午休一会再走。如果有急事,那徐妈也不留你们。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
南晚鸽摇头:“不了,徐妈,我们都没有午休的习惯的。倒是您,和赵伯伯也别太操累了,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的。我们以后有空还会来看您和伯伯的。”南晚鸽对着沈立言使了个眼色。
“我进屋去拿下外套。”沈立言对着徐妈说道,然后转身进了屋内,将一大叠钱放在了缝纫机上那件白色衬衫的下面,“西西,走吧。徐妈,和赵伯说下,我们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二老。”
“自己路上小心点。”徐妈嘱咐着二人。
沈立言的车驶在回h市的路上。
南晚鸽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内放着舒缓心情的轻音乐。
“立言。”
“嗯。”
“你帮赵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