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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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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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表情严肃,他对危总清点点头就走到陆其云的跟前。

危总清用力压住陆其云的手,手腕处已经被他的力道勒出一道红印。

林医生伸出手指搭在陆其云的手腕上,垂着眼帘不说话,半分钟后,他抬起头,看看危总清又把目光转向薛玉明,欲言又止。

薛玉明看出林医生有话说,急得脱口而出:“医生是不是我姐姐有什么事?”

林医生不说话,望住危总清。

危总清转头对门边的小方说:“小方,你过来按住其云的手,我和林医生到外面谈。”

小方听后,快步走过来,接替危总清按住陆其云的手。

“唔……唔……”陆其云眼神凶狠,越来越挣扎。

“总清哥……”听见危总清说要和医生私下谈,薛玉明十分焦急。

危总清转过身安慰他:“我先和医生谈,有什么事会告诉你。”

说完,他不等薛玉明的回答就提步迈向医生,然后和他一起跨出房间。

危总清顺手关上房间门。

他和医生两人来到客厅的大阳台上,客厅的灯光洒在医生的眼镜上,再加上他原本面容肃穆,让整个客厅的气氛显得沉闷。

危总清直入主题,问:“林医生,其云有什么情况你直接说,我能承受。”

出于医生的职责,林医生双眼认真的看向危总清的脸,开口说:“陆小姐怀有身孕。”

“……”危总清的思维停顿了一秒,迅速作出反应,“其云怀孕了?”

“从脉象上看是怀孕了,如果不放心的话你们可以做一个尿液检查。”林医生说:“目前不知道胎儿有几周。她的经期是哪一天?”

危总清想起清凉寺那天的晚上,那是他取环后第一次和陆其云□□,他说:“我知道是哪一天,胎儿应该有一周。”

“最好做一个检查。”林医生说:“她的记忆里越来越差,选择性失忆是因为受到刺激后大脑自动过滤掉那一段时间的记忆,也会影响平常生活的记忆。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讲,刺激性选择失忆也是一种人为的失忆,也就是她自己选择哪一段记忆放弃,我们又称之为……”

“逃避性失忆,保护性失忆。”危总清接下林医生的话。

他语气淡淡的,没有不耐也没有慌乱,面容十分镇定,就仿佛经历过很多事已经熟悉的样子。

事实也是这样,从九年前危总清找到陆其云后就知道这种病,医生当时也对他说过,选择性失忆是人为性失忆,总有一天会让人自然而然接受自己失忆的症状,从而让记性变差。

林医生点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数秒,危总清低下眼睑说:“让她睡一觉。”

他眸色深沉,为人果断狠快,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眼中却闪出一丝犹豫和痛苦。

林医生张了张嘴,说:“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九年前危总清知道陆其云有选择性失忆后就找过林医生,林医生给出的结论和危总清在国外的医生朋友的是一样。

那时候,林医生就开始跟踪陆其云的病情。

来到房间后,林医生给陆其云注射了一支有助睡眠的药物,陆其云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危总清简单的把陆其云的情况告诉薛玉明,他编了一个故事,没有说陆其云真正受到刺激的原因。

同时,他也没有告诉薛玉明陆其云怀孕的事。

林医生说胎儿在母体只有一皱时间,不易流产,注意不吃易流产的食物和过激运动就不会造成流产。

晚上,薛玉明睡觉之后,危总清把家里所有垃圾桶的垃圾和厨房里的菜全部拿出去扔掉,厨房恢复到昨天的样貌。

陆其云只有在受到刺激后才会动手做饭,平常她一个人在家,几乎不动手。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危总清坐在陆其云的床边,头脑很清醒,没有睡意。房间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危总清能凭借陆其云的呼吸判断出她的位置,甚至能想象到她平静的容颜。

夜一点点从天空退去,危总清坐了一整夜,直到东方出现微亮的时候他才起身离开陆其云的房间。

走到客厅,他看见薛玉明苦着一张脸从房间出来。

危总清说:“玉明,其云醒来后她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她没有问你也不要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表现出不自然。”

听到危总清说话,薛玉明立刻打起精神,回道:“好,我知道。”

危总清走了,薛玉明在八点钟的时候没有等到陆其云醒来,给陆其云留了一张纸条也去公司报道。

陆其云睡得很饱,她醒来后肚子咕咕家,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适应一会儿之后,她发现桌子上有两张纸,哒哒哒的兴奋跑过去捏起来。

第一张是薛玉明留的……姐,我去上班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陆其云放下,拿出第二张。首先落入眼帘的是危总清苍劲有力的钢笔字……早餐我叫人给你准备好了,在厨房的温室箱里。起床先把拖鞋穿上,天气变冷了,记得穿好衣服再去洗漱。

危总清。

陆其云轻轻的笑着摇摇头,她抬头望向挂在墙壁上的空调,那里呼呼吹着暖气。最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一侧手腕上有勒青的痕迹,立刻抓起床边的电话,给危总清拨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起来,陆其云佯装发怒:“危总清,你昨天晚上又做过什么?!我可是要结婚的人,你最好收敛一点儿。”

危总清的声音像平常一样镇静中带着揶揄:“我做过什么你不知道?”

“……”陆其云仔细回想,想不出任何东西,她撩起左手上的袖子,看见手臂上有一个针印,倒吸一口冷气,她说:“别太过分了,好了就这样,我该吃早餐了,肚子饿。”

说完陆其云就把电话挂断,挂断之后还得意的扬起嘴角。

手腕上的伤,手臂上的针孔,这样的情况,总是会隔一段时间发生一次。有时候危总清喜欢玩刺激,在床|上用过烈的手法,陆其云第二天醒来就会发现这些印记全部留在她身上。

而那边,危总清还装深沉。

陆其云想的是,昨天下午危总清还在美国,什么时候回来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

婚期还剩六天,陆其云每天都很闲,母亲薛梓玉的美容和婚礼的筹办全部交给盛景的朋友,陆其云只是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吃过早餐,陆其云想起薛玉明的面试,准备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就响起来,是薛玉明打过来的。

陆其云笑着接起来:“正想着给你打电话问问你第一天上班怎么样,怎么样呢?”

薛玉明的声音听起来带点儿焦急,他说:“姐,你昨天在男性洗手间捡过一块手表吗?”

“手表?”陆其云蹙眉。

薛玉明说:“我今天遇到一位先生,他说昨天去洗手间把手表落在洗手台上,再去找就不见了,那块手表对他很重要,他看过监控,发现他离开洗手间之后就是我们进去,而之后他再去洗手间,已经没有看到那块手表。”

“怎么可能?”陆其云诧异,她想了一想昨天自己真的没有在洗手间看到手表,说:“你等等,我来跟那位先生解释。”

“好。”薛玉明挂断电话。

陆其云收拾一下就出门,昨天薛玉明的皮带在洗手间出现问题,她进去送别针,是直接朝着薛玉明走去的,没有注意洗手台上有没有东西,更没有拿。

在陆其云的印象中,找薛玉明的那个人,是一口咬定东西就是他们拿的。这是无端冠上盗窃的罪名,陆其云不高兴。

车子很快到达苏伊。陆其云直接把车子停在苏伊的对面路边上,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危总清打过来的。

“怎么了?”陆其云接起来,走下车之后顺手把车门推上,然后按锁车键。

危总清的声音低沉而又慵懒:“我看见你了。”

“?”

“你的车子停在苏伊大楼对面,最后你走进了苏伊。”

陆其云愤懑的情绪立刻被危总清的话打消,她转动脑袋四下看看,没有发现四周有熟悉的车子和人,最后把头仰起来问:“你在哪儿?”

“苏伊。”

陆其云笑出来:“怎么在这里?谈事?”

“嗯。”危总清嗓音低沉又透着闲适,他说:“你到二楼的会客室,我在这里。”

“……”电话被危总清挂断,陆其云摇摇头。

薛玉明约定的地点也在二楼,陆其云必定去二楼。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终于被我用完啦

其实,我刻意没写女主的感情戏,是想向大家透露她对危总清的感情,让大家猜她到底喜不喜欢危总清

明天又到周三啦,咱们周四见

☆、记忆重现

陆其云乘电梯到二楼,在前台小姐的指引下来到苏伊的会客室。

要说是会客室,不如说是一间休息室。

它的外围由透明的玻璃组成,陆其云站在外面看见入门处有一组大沙发和圆形茶几,沙发后面靠墙壁的地方则是由许多个小隔间组成。危总清就坐在正对门的一个隔间里,隔间的门敞开着,他侧着头坐在桌边,精致的西装很好的勾勒出他身上富有力量的线条,让人往上一眼就此沉沦。

仿佛是感受到陆其云的目光,危总清回过头,看见陆其云站在玻璃墙外,立刻翘起嘴角,眼睛里露出明亮的光。

就是这一笑,让陆其云着迷。

危总清伸手懒懒的向陆其云招手。

陆其云失笑摇摇头,在心理骂自己,这男人随便的一个动作便能勾去她的魂。

她一步步走到危总清的面前,危总清这时伸手推上简易隔间的门,阻挡外部的视线,同时,把陆其云抱在腿上。

陆其云笑:“我要去找玉明,他说有一位男士说我们昨天捡到了他的手表。”

“那你捡到了吗?”危总清看着陆其云,他的眼睛很黑,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面容冷峻眼神认真。

陆其云摇摇头,“我得像他解释。”

危总清前倾,把头搁在陆其云的肩膀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一路向上。

陆其云扭动腰肢,反应迅速的拿住危总清的手,笑他:“你这是要开会呢,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胡来。”

“陪我一会儿。”危总清的声音示软。

他的音色本是铿锵中带着清泠,让人觉得他霸道而又强硬,这时候难得的软下来,顿时令陆其云的心潮湿起来。

陆其云叹气:“那就给你抱一会儿,只一会儿,我待会儿还要去找玉明。”

“嗯。”危总清哼一声,手已经钻进陆其云的上衣,捏在那一抹柔软上。

陆其云浑身发酥,享受酥|痒的感觉。就在这时,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就令她如坠冰河,浑身僵硬,对面的人说:“仲先生,开会时间到了。”

“嗯。”那人简简单单的哼出一个字,音色纯正好听,就像玉器碰撞时发出的美妙声音,沁入心脾。

陆其云惊呆了,一把推开危总清。

隔壁有人!

危总清手上使劲,执着的把陆其云圈在身上。

“放手!”陆其云低呵,因为愤怒,胸膛剧烈的起伏。

危总清沉着脸,嘴巴轻抿,定定的看着陆其云,眼睛里的固执十分明显。

“啪!”陆其云扬手甩在危总清的脸上,怒火攻心:“危总清,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到今天,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变。”

前情后怨像潮水一般涌向陆其云的大脑,将它填塞得满满的。

九年前,陆其云和危总清在床上,危总清把陆其云压在身下。

陆其云双眼灌满泪水:“你说过,这是最后一次,让你满意,你就放了我,从此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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