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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蒋小涵的弟弟蒋众望的声音,“姐,我最近手头紧,再借我点钱救救急。”
“去死吧!”蒋小涵歇斯底里地骂了一声后,立刻挂断了电话,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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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梁朵朵和王媚儿很快便结束了在‘小瑶池’内的第一轮培训,紧接着进入第二轮的心里素质培训,对于这第二轮心理素质培训的进程安排,那个孟老师却只字未提。
自从顺子送来一个‘逆辰匙’后,乔晓峰为了揭开‘逆辰珠’和‘逆辰匙’的秘密,专程回了一趟家,但仍一无所获,因为乔晓峰的妈妈根本就不认识这两样东西。
当局者迷,现在的乔晓峰,把妹妹的失踪,甚至夫父亲的死,都‘归罪’在那两样东西上,所以他现在一心想找到那个似乎和这两样东西有联系的老乞丐,但那个老乞丐自从在公园假山上出现过一次后,便在人间蒸发了,乔晓峰仍不死心地带着郝成斌在公园转悠了一天,却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公安部门没有进展,乔晓峰寻找老乞丐又如大海捞针一般,所以王媚儿在有限的时间里,只能把那最后的一线希望寄托在那个神秘的小瑶池上。
其实王媚儿也很清楚,尽管如今的社会很乱,犯罪活动层出不穷,一些被金钱迷失了方向的不法之徒不惜铤而走险,但拐骗人口毕竟是公众反响最为强烈的严重违法行为,针对这样的犯罪活动,公安机关和法院向来是本着从重从严的态度,因此像‘小瑶池’这种服务场所,鱼龙混杂,要想做到不为人知是很难的。
可就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却是卖。淫、赌。博、吸。毒、贩。毒等犯罪活动的大本营,难保不从事其他形式的犯罪活动。所以王媚儿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下,准备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里,好好查一查这个神秘的‘小瑶池’。
王媚儿当然缺少不了那个胆小怕事的梁朵朵。
下午五点多钟,松余市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这场细雨,使七月焖火炉一样的松余市顿时清爽凉快了很多。
就是在细雨纷飞的天气里,乔晓峰和郝成斌仍没有回来。
天气凉爽了,王媚儿的心情自然也愉悦了很多。
王媚儿是那种天生便不知愁滋味的女人,同学时代她便经常教训那些因为一点小打击便喜欢哭鼻子的女同学:哭顶个屁用,要是哭能解决问题,我鼓励你把屎和尿也哭出来,干干净净地从头再来。所以,王媚儿给人的感觉是:跟个男人似的没心没肺。但这并不代表她内心就不懂得伤痛,就像小乔的失踪,一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内心便如生生撕裂了般疼痛,同寝生活四年情同手足的姐妹,她又怎么能不伤心难过!但难过归难过,她必须尽自己的能力去拯救自己的姐妹,所以她一听到这个消息便风风火火地赶了来。
王媚儿将正在睡懒觉的梁朵朵叫醒,让她穿好衣服准备去‘小瑶池’。
第212章:公交车上 痛打猥。亵男
看着梁朵朵撅着嘴不情愿地穿着衣服,王媚儿知道,梁朵朵对寻找小乔早已失去了信心,她甚至认为自己暗查‘小瑶池’是愚蠢行为,但那大学长亮子是个在黑道混了多年的小混混,听自己的男朋友说过,这个亮子在松余市黑道还是个很有威望的人物,他曾帮着自己暗中找过小乔但都毫无线索,最后在提到‘小瑶池时却显得很无助,可见这个‘小瑶池’在黑道中似乎是个禁地。爱蔺畋罅通过自己几次进入小瑶池,那戒备森严的保安,那令人头晕的内部构造,还有那身为服务场所罕见的冷清场面,处处都透着神秘。所以王媚儿打算在自己寻找小乔的最后几天里,一定要揭开‘小瑶池’那层神秘的面纱。
穿好了衣服,梁朵朵很不情愿地跟着王媚儿走出了宾馆的房间。
细雨如丝,落到身上的感觉很是惬意。
街上行人并不见少,有的打着伞,有的只身沐浴在雨中,也许是今天炎热后终于迎来了这场小雨,无论打着伞的还是沐浴在雨中的,都是一副很悠闲、很享受的样子。
由于时间尚早,王媚儿和梁朵朵并没有打出租车,而是徒步感受了一番这如丝细雨带来的惬意后,踏上了通往开发区的公交车犴。
公交车上的人很多,过道内站满了人,王媚儿和梁朵朵挤在了过道上的人群里。
公交车慢慢悠悠的走着。从松余市到开发区,乘坐公交车大约要二十分钟,而乘出租车却不到十分钟,由于不急于赶时间,王媚儿打算再最后一次欣赏欣赏雨中这座生活了四年的城市,因为这里毕竟是她生活了四年的第二故乡。
细雨落到车窗上,斜向下织成了一道雨帘,透过这道雨帘看着窗外被雨水洗过的城市,真是别有一番景致战。
公交车慢慢地转了一个弯儿,车上的乘客由于惯性向相反的方向倾倒,狭小的空间内乘客免不了要摩肩擦背,正在这时,王媚儿感到有人抓了自己的屁股一下。
“你这四眼鬼,跟个没出息的孩子似的,见了陌生环境就要扯着大人的衣服,这公交车上有都是扶手,你跟个母色狼似的抓我屁股干嘛!”心里没好气地骂着,王媚儿回头瞪了一眼被挤得呲牙咧嘴的梁朵朵。
公交车可不管被吞进肚子里的人是什么滋味,仍以它的速度向前行驶着,片刻后,车厢内的乘客都站稳了脚步,又恢复了摩肩擦背的拥挤状态。王媚儿仍然把头转向窗外,看着窗外的雨景。
可没过几分钟,公交车又转了一个弯儿,车上的乘客照例仍向一方倾倒,王媚儿感觉那只手居然又抓到了自己的臀部,而且此次却是伸到了自己的超短裙下。
“你个四眼鬼,说你是个母色狼你还来劲儿了,竟然狗胆包天敢吃我王媚儿的豆腐。”王媚儿生怕梁朵朵撩起自己的短裙走了光,头也没回,一伸手便把裙子下的那只手抓了出来。
可她一抓到那只手时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儿,那只手又粗糙又肥厚,根本不像梁朵朵的手,猛一回头,原来那只手的主人却是个四十多岁,正一脸淫秽地冲着自己笑着男人。
公交车上,王媚儿本以为两次抓自己屁股的是梁朵朵,却没想到是个四十多岁的猥亵老男人,都说公交车上有猪手,没想到今天被王媚儿遇到了,可王媚儿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一看见那只手的主人,王媚儿顿时火帽三丈,抡起手中的坤包便向那个老男人头上砸了下去。
公交车刚刚拐了个弯儿,车上站着的乘客还没有克服惯性站稳身体,那个猥亵老男人也不例外,他见王媚儿的坤包砸来,本以为一个女人的坤包装得都是些化妆品和女性用品,对自己构成不了多大威胁,可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个一身时髦装束的女孩包里却有件致命的重武器——半块砖头。
这半块砖头,自从郝成斌在车站被小流氓群殴后,便住进了王媚儿的坤包里,是王媚儿经过一次教训,特意装在包里当武器用的,没想到今天被这个老猥亵男尝了鲜。
坤包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那个老男人的头上,坤包砸到那个老男人头上的一刹那,那个老男人整个身子仿佛都挨下去了一截,脸上***的表情顿时不见了,另一只抓着吊环的手,本能地抽了出来,和另一只刚刚犯过罪的手一起去保护他那龌龊的嘴脸。
公交车拐弯时产生的惯性还没有消失,老男人身体失去了依赖,立刻便失去了平衡,双手护着头,弓着身子像一侧倒去。
可就在这时,伴随着‘你妈的,老色狼,我打死你!’一声怒骂,王媚儿的坤包第二次又砸了下去,仍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那个老色狼的头上。
那个老色狼本来就向一方载着身子,这头上的第二次重击便加速了倾倒过程,他像一只野狗一样闷哼了一声,一头栽倒在乘客的脚下。
王媚儿的反应和动作太快,别说是满车的乘客,就连站在她身后的梁朵朵都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男人便被王媚儿打倒在自己的脚下,她本能地往后一躲,紧接着便从王媚儿的骂声中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她吓得顿时脸色苍白,尖叫一声,猛地向后面躲去。
可她忘记此时正在公交车上,而且车上站满了人,她没命似的向后一躲,后面还没有站稳的乘客,便潮水一样向后倒去。
向后躲开的不仅是梁朵朵,还有靠近王媚儿和那个猥亵老男人的乘客,大家呼啦往后一躲,没站稳的乘客最先倒在了地上,其他的乘客紧接着又被倒在地上的乘客绊倒,此时的公交车上,不亚于一次交通事故,有的在过道上堆起了罗汉,有的坐进了座位上乘客的怀里,公交车上喊叫声几乎把车盖都掀了起来。
如此触目惊心的场景并没有让王媚儿停下手来,此时她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间,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她的坤包又恶狠狠地向那个男人头上砸了第三下、第四下……。
天下最倒霉的坤包便是王媚儿手中的这只,别的女人包里装的都是女人用的小物件,可它的里面却装着半个砖头,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试用为武器的坤包,经过无处次检验后,这只可怜的坤包底部便开了线,从里面露出了用蓝色塑料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砖头一角,同时也滚落出一些化妆品瓶子的玻璃碎片。
车厢内立刻便香气扑鼻,与这香气混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龌龊男人鲜血的腥臭味。
见倒在地上的那个猥亵老男人头上流出了鲜血,王媚儿冲着那个可恶的老男人身上‘呸’了一口,才算住了手。
王媚儿住了手,公交车也靠边停了下来。
车一停下来,车上的乘客便涌下了车,车上除了王媚儿和梁朵朵外,还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
涌下车的乘客并没有散去,一个个都围在车窗前伸长了脖子往车里看。
“媚儿,你……别出人命啊。”梁朵朵眯着眼睛看着倒在地上头部血流不止的那个猥亵男人,哆哆嗦嗦的绕了过来,划拉了半天,一把拉住了王媚儿的胳膊,下意识地去扶鼻梁上的眼镜,可此时她的眼镜早已被乘客踩得稀烂,可怜巴巴地躺在车厢内的过道上。
车一停下来,公交车司机便从驾驶位上跳了出来,他看看躺在地上的人,又看看王媚儿,怒气冲冲地骂道:“要打怎么不到车下去打,出了人命我他。妈。的还得跟着受到连累。你他。妈……”
没等司机骂完,王媚儿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你骂谁,再骂我连你一块打。”说着,手中的坤包便在空中晃动了起来。
司机张了张嘴,看着那个在空中晃动着的破烂坤包,喉结动了动,气急败坏地一扯自己的衣领,一个纽扣被扯得飞了出去,“算我他。妈倒霉。”掏出手机转身下了车。
“媚儿,还不快走!”梁朵朵哆哆嗦嗦地拉着王媚儿便要往外走,可她没了眼镜,又害怕又着急,竟拉着王媚儿往车门相反的方向走。
“姐姐,不要怕,这个老色狼该打,我看见他很多次了,你是唯一个敢出手的女人,我真佩服你,你比杨紫琼的功夫还好,我好崇拜你。姐姐你放心,我帮你到公安局作证。”
正在这时,后面一个背着书包的大男孩走了过来,在王媚儿眼前竖起了大拇指,紧接着又对着地上抽搐着的老色狼肚子踢了一脚。
一声闷哼,老色狼又抽搐了一下,缩成了一团。
十分钟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