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错恋:枕边之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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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错恋:枕边之人你是谁-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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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就是乔小乔的哥哥,但接走我妹妹的不是我,那个人开着一辆黑色奥迪车,应该来过学校。是因为地震医院为灾区伤员腾病床,由于我妹妹病情不是很严重,医院便让那个开着黑色奥迪车的司机送回到学校。您想想,有没有一个开着黑色奥迪车的人来过?那个人厚嘴唇,大耳朵,眼睛总是睁不开似的。”乔晓峰省略了一些细节,直接问那辆车有没有来过。

马户老爹双手端着杯子,皱着眉头看着乔晓峰,似乎在回忆着,“这几天由于地震学校很忙乱,但送乔小乔的人真没有来过,更没看见什么黑色奥迪车,这几天来的人太多,来的车也多,让我再想想……”

提到了车,乔晓峰立刻想到刚才自己的车停在了二十米外的墙脚下,这学校门口没有停车位,又临着主街,不熟悉环境的外地车辆,是不敢冒冒然地把车停到路边的。如果那个开奥迪的人和自己一样,也把车停在了自己停车的位置,那么学校院里的人不走出大门,是看不到那辆车的。

想到这里,乔晓峰急忙打断了马户老爹的思索,“老爹,您不用想车,就想一想刚才我向您描述的那个人,那个人很有特点的,他高高的个,身体很结实,大大的耳朵向前罩着,嘴唇很厚,嘴很大,尤其他的眼睛,给人的感觉总像没睡醒的样子。您好好想想,来没来过这样的人?”乔晓峰把多方面收集到的那个司机的相貌,汇集到一起,又仔细地描述了一遍。

“你这一提人,我想起来了,真这有这样的人来过。”马户老爹一拍大腿,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来。

“他就是来送小乔的,你怎么不把他放进来?”梁朵朵急得直跺脚,一把抢下了马户老爹手中的搪瓷杯子,用力摔在桌子上,摔得杯子里面的水溅了出来。

马户老爹立刻拉下脸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这丫头,那个人真要是来送乔小乔的我怎么会不让他进来,他是来找人的,根本就不是来送人的。我还没糊涂。”

梁朵朵见马户老爹生气了,吐了吐舌头,仰视着脸比外面的天还阴沉的马户老爹,怯生生地站了起来,缩着脖走到乔晓峰的身边。“这是个老倔头,老马户!”嘴上没说,小眼睛却藏在眼睛片后面滴溜溜乱转。

看了一眼梁朵朵,心中暗想:她妈妈说的没错,这个女孩不但是个累赘,看来只能帮倒忙。乔晓峰见梁朵朵气恼了马户老爹,立刻安慰道:“老爹,您别生气,她也是找我妹妹心急,说话才不假思索的。您消消气,在好好想想,那个人都说了些什么?”说完,乔晓峰又伸手去拿那个刚刚被摔到桌子上的搪瓷杯子,却发现杯子底部被摔掉了一块瓷漆,脱落的搪瓷,很悲壮地躺在杯子底部。乔晓峰轻轻地把杯子拖到桌子边缘,那块脱落的瓷漆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接着便把杯子递给的马老爹。

“什么心急,这年头的年轻人说话都这么礼貌,你这小伙子还不错,稳重,说话有分寸。那个人的确来过,是来找一个人,学校没有他要找的人,我便把他打发走了。”听了乔晓峰的一席话,马户老爹的气消了一半,又慢慢地座到了床上。

“那他来找谁的?他要找的人的名字您还记得吗?”乔晓峰觉得这是个有价值的线索,便趁热打铁,接着问了句,眼睛盯着那个送到嘴边的搪瓷杯子,杯子底部又多了个指甲大小的黑斑,闪着幽幽亮光,正背对着马户老爹,似是在捉迷藏。

马户老爹又思索了片刻,回忆着慢慢说道:“那个人说话口吃得很,他要找的人也姓马,和我同姓,叫……好像叫马晓梅。”

第69章:酿一坛初恋美酒 珍藏四载

离开了马老爹的门卫室,乔晓峰不由得心中暗喜。这一次没有白来,从马老爹的口中,又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钻进车里,乔晓峰心中着急,没有正常把车退到学校门口,再拐进马路,而是直接把车从人行道上开了下来,人行道高出马路二十几公分,车子左右晃了两晃,从马路牙子上扎进了公路。

坐在副驾驶上的梁朵朵,没有来得及系安全带,车子左右颠簸中,伴随着娇爹的嗨哟声,梁朵朵在车门与乔晓峰的肩膀间弹了两个回合,才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她嗔怪地看了眼乔晓峰,想说什么,但看到那张冷静刚毅的脸庞,以及手打方向盘潇洒娴熟的动作,嘴唇拱了拱,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个乔峰,小乔已经念叨了四年,一提起哥哥乔峰,小乔便向崇拜大英雄一样崇拜他,而对于喜欢武侠小说的梁朵朵来说,难免要把乔晓峰和金老笔下的丐帮帮主乔峰对号入座。这四年来,作为小乔最好的姐妹,小乔自然会经常当她提起哥哥的事,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乔晓峰,但他的形象,早就在梁朵朵的心中扎了跟,只是四年来都无缘见上一面。

假意地推了推眼镜,梁朵朵偷偷地看了一眼乔晓峰。上午第一次在宿舍里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只第一眼便让她砰然心动,失态得几乎把眼睛掉在了地上。经过小乔的口述,梁朵朵再经过自己完美的加工,心中扎根儿了的乔晓峰的形象,几乎和眼前的这个人完全吻合,只是他的身材没有想象中的魁梧强健。但上下一打量,又觉得这个乔晓峰稍显高瘦的身躯上,透出那股专摄女人魂魄的刚毅劲儿,瞬间便把她的心俘虏了。在她心中,这个初次见面的人,她却整整偷偷地暗恋了四年。

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梁朵朵又偷偷地看了一眼乔晓峰,想说点什么,刚有这个念头,心却突然间加快了频率,砰砰砰乱跳起来。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个暗恋之人的一举一动,都让她着迷。刚才自己把马户老爹的搪瓷杯子摔掉了漆,正在发脾气的倔老头,要是看到把他的杯子摔坏,肯定会大发脾气,一怒之下,倔老头非把他俩轰出来不可。但乔晓峰在拿杯子的过程中,简单地添加了一个小小的动作,便把她的罪行掩盖过去了,多么聪明机敏的人啊!所以她再也不想坐在后面观察乔晓峰的背影了,要近距离地观察一下这个人,但坐到了这个位子上,她反倒不敢大大方方地去看了,因为一动这个念头,自己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儿。

真是没用!这个时代,很多女孩子看见了喜欢的人,追起来比男孩子更胆大,更疯狂,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连看一眼都心惊肉跳的!看人家小乔,不谈恋爱则已,一旦谈起来谁都不在乎。想到小乔,梁朵朵便想到了小乔的失踪,心情便稍稍平缓下来。自己在这个时候,怎么把好姐妹的失踪都忘了,反而把心都放在了人家的哥哥身上,尽管自己不顾母亲的反对,坚决要留下来帮着找小乔,这其中也有不可告人的小目的,但此时还是收一收自己那颗色迷迷的心吧,找小乔要紧。

第70章:窥一眼暗恋之人 心猿意马

雨终于停了,天却也黑了下来,大街上亮起了路灯,一些服务类场所,也早早地点亮了霓虹闪烁的金字招牌,招揽生意。

从松余市人民医院走出来的乔晓峰和梁朵朵,在医院王院长的帮助下,几经波折,把那天负责迎接灾区伤员和转移病情轻微患者的医生和护士都凑到了一起,大家回忆当天的过程,又查找了病例档案,最后发现乔晓峰要求查找的马晓梅的病例存根不见了。由于当天医院连接伤员带送患者,慌乱中也有可能把病历投错了。

乔晓峰觉得这个马晓梅的线索很重要,说不定顺藤摸瓜可以找到那个人,便要求医院能提供马晓梅更详细的情况,于是又找到了当初马晓梅主治医师,但那个马晓梅病医学上称作‘持续性植物状态’,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植物人,因见医治效果不佳,又拿不出高额的医疗费用,他的父母早在两个月前便把马晓梅接回家中了。后来,马晓梅的主治医生找到了马晓梅的详细家庭住址,见再也查不出其他线索,乔晓峰和梁朵朵便离开了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乔晓峰看着夜色阑珊中的大街,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一丝凄凉再一次袭上心头。找到了那个马晓梅又能怎样?现在可以肯定是医院把小乔的病例弄错了,小乔已经失踪的四天,看来妹妹的病医院有可能误诊,或者妹妹醒过来后被人限制了自由,如果不是昏迷不醒,或者那个带走小乔的人是个好人,现在妹妹早该有消息了。多么希望那个带走小乔的是个好人,那么,那个人最有可能会找到马晓梅的家,这样便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找到小乔了。这是最后的希望,如果这条线也断了,他最该做了就是报警了。

乔晓峰深深的吸了口气,雨后的空气清新了很多,松余市不愧是省会,在绿化上花了很大的功夫,花草树木几乎覆盖了半个松余市。眼下五月中旬,尽管那些花花草草还没有大吐芬芳,但各种高大的树木已经舒展了新枝嫩叶,经雨水冲洗,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植物气息,这气息,让经历了漫长寒冬的人们,感到心身无比的舒畅。

“乔峰,天已经黑了,那个马晓梅的家又在偏远农村,我俩现在去还是明天再去?”站在乔晓峰身边的梁朵朵,见乔晓峰看着夜色沉默不语,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但她问的时候,却斟酌着把‘我们’换成了‘我俩’,这让她自己心里感到亲切了很多。

经梁朵朵这么一问,乔晓峰才回过神来,随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今晚不去了,找个宾馆住下,明天……明天你最好回家吧,别让你父母为你担心。”

一听到又让自己回家,梁朵朵立刻就急了,“乔峰,你怎么又撵我走?小乔可是我的好姐妹,即使没有你,我自己也会去找她,现在只不过是和你搭个伴儿而已。”梁朵朵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说让自己回家,便立刻害怕起来,自己虽然说出了挺仗义的话,但真要她自己去找小乔,恐怕真没那个胆量和魄力,这短短的几句话虽是一着急脱口而出,自己也觉得语气上前后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一说到‘搭伴儿’两个字时,心里怎么就麻酥酥的。

“好吧,明天再说,先找个宾馆开。房间去。”乔晓峰两条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看了梁朵朵一眼后,便走进了迷人的夜色。

梁朵朵慢慢地跟在了乔晓峰的身后,心又‘砰砰砰’的跳了起来。她可从没和男人一起去宾馆开。过。房间,现在的宾馆见了一男一女开。房,问都不问便会给开一个房。间,这是都心知肚明的事儿。这个乔晓峰说起开。房间来,怎么这么轻松随便,是不是经常带女人到宾馆开。房间?看他刚才那眼神,怎么那么捉摸不透,我认识他才一天,可别上了贼船啊!

第71章:果真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乔小乔被裹在网里,刚被老卞和顺子抬到那辆装着大木笼的车上,忽见从官道的另一头冲过来黑炭似的一人一骑,这一人一骑身后,又跑过来几十个喽啰。

骑着黑马的那个人,手持一把大斧,立在官道中间张牙舞爪地叫着。

“爷爷在此打劫,留下买路钱便放你们过去。”声如洪钟,震得山响,那匹黑色快马上端坐着那个人喊娇小着。只见这个人一身藏青色员外氅,敞着怀,坐在马上大肚子探出半尺有余,虎背熊腰,似半截黑铁塔戳在马背上,一张脸上不知用什么涂得漆黑,一脸络腮胡子扎扎着,两腮一动,胡茬上直落黑色粉末。手中一把大斧杆长一丈左右,斧头大得出奇,半个车轮相仿,但那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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