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最要好的伙伴,小时候经常帮自己打那些欺负自己的男孩子,但家里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的父母从小便把他送到了奶奶家,由奶奶抚养长大。就是基于这点,她感觉这个顺子格外亲切,这顺子也是来到这里唯一感到亲切的人。可是这个可恶的程咬金,不但是个杀人魔王,还是个满嘴污言秽语的龌龊东西,小乔怎么能不生气!“你丫的,让你骂我!”。
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小乔突然转过身,向程咬金冲去。
本来程咬金离着前面的尤俊达等人只有不足十步之遥,他正骑在马上,仰头张着大嘴忘乎所以的笑着,没看到地面上有个东西正在这时向自己冲了过来。程咬金突然感觉左腿钻心地疼痛,低头一看,那只梅花鹿正抬起前蹄,竖直了身子在咬自己的小腿。“……娘希匹,我打死你这只畜牲!”话未说完,鞭子已经高高举了起来,照着那只梅花鹿便打了下去。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小乔虽然松开了嘴,可再想躲闪已经为时已晚,正在那把鞭子即将落在小乔身上时,突然一道影子眼前一闪,随后只听‘噗通’一声巨响,马上的程咬金已经不见了踪影,罗士信却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哈哈哈……,活该!让你嚣张!”罗士信一出现在了自己身边,小乔感到像得到战神的庇护一样,得意地看着摔在马另一侧地上的程咬金。此时的程咬金,像个蛤蟆一样趴在地上,与大地亲密地拥抱呐。
“最好把你的鼻子摔歪了,看你以后还敢污言秽语不!”恶狠狠地瞪了眼趴在地上的程咬金,转头看着身边战神似的罗士信,小乔心里的得意劲儿又涨了几分,“这小子这么仗义,又出手帮了我,这是为什么?不会是因为在程咬金偷袭他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句‘小心’吧?肯定是这样,否则他为什么把我从网里放出来!看来这个傻小子还有点儿大侠风度,懂得知恩图报,以后要想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来,这个小战神就是我最好的庇护,不过他既听不懂人话,又不能明白兽语,以后少不了又得调教一番。唉,我这是辛苦的命,在哪里都遇不到十全十美的人,先是郝成斌,这又来了个罗士信……还是那句话,只要孺子可教,就有希望。”
心里正美滋滋地想着,尤俊达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扶起了程咬金,一看那转过身来的程咬金,小乔笑禁不住笑了起来,嘴里发出了细碎的‘喔喔’声。那程咬金,本来脸上涂了层不知什么东西的黑色染料,劫皇杠时溅上了斑斑血迹,现在又多了黑褐色层泥土,就像小孩子手中的调色板,不幸地被涂了一层又一层,真是花花极了!
正得意间,小乔的眼睛无意间和尤俊达的眼睛碰到了一起,此时的尤俊达,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四目相对,那深不可测的眼神让小乔感觉像掉进了无底洞中。
“兄弟,我们走。”尤俊达收回了眼神,把马缰绳重新交到了程咬金的手里,随后又牵过来自己的马,一飘身上了马背诔。
“娘希匹,这野……那鹿……它咬了我。”程咬金吱吱呜呜,骂人的话来到嘴边,但看到了和那只梅花鹿站在一起的罗士信,骂人的话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这是教训,谁让你满嘴胡言乱语,出口伤人了。”尤俊达端坐在马上,皱着眉头看着满身是土的程咬金。
“……伤人?我老程只骂了那鹿一句……”程咬金一肚子气发泄不出来,花脸一个劲儿直颤,却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那不是鹿,我们走。”尤俊达一挥马鞭,马已经窜了出去。
“你不管那野小子了?”程咬金见尤俊达已走,看了眼那只梅花鹿和罗士信,慌忙上了马。
“那只鹿会管他的。”话音刚落,尤俊达的马已经跑出了十几步之外。
“尤大哥,你在开玩笑不成,那只鹿还他娘的能管人了?”
“少废话,追镖车去。”
尤俊达和程咬金一前一后,骑着马向树林深处的小山坡上跑去,那些喽啰赶着镖车已经翻过了那个小山坡,不见了踪迹。
听着尤俊达刚才说出的几句话,小乔迟疑了片刻,之后向着罗士信叫了一声,也向着那小山坡上跑去。罗士信也不怠慢,撒开两条腿紧跟在小乔的身后。这一鹿一人,几乎并肩翻上那座山坡,翻上这个山坡,由于地势高了起来,眼前便开朗了许多,远处有一座树荫茂密的大山便赫然出现在了眼前,这条弯曲的林间小路,似乎一直通向那座大山底部。站在山坡上,尤俊达程咬金,还有那几十个喽啰赶着的五辆马车,正向树林的深处走去。
“这个尤俊达刚才话中有话,他的眼神也琢磨不透,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否则怎么那么放心地把罗士信抛下不管,自己先骑马走了?看来这个人不简单……,这样也好,他不把我当成动物,说不定还可以帮上我的忙。”
思索了片刻,侧脸看了一眼罗士信,一阵清风吹过,他身上浓烈的树脂味让小乔感到呼吸困难。仔细地往他身上看了看,只见他那棕褐色的皮肤上,沾着鳞片似的橙黄色散发着温润光泽的东西。“我的天,这一身鳞片一样的半透明的东西,难道是树脂不成?这他丫的不怪程咬金骂他野小子,这小子不会像野猪一样在树上蹭的吧?瞧他从上到下,跟人猿泰山似的,就腰间围着的一块黑色动物皮,还能看到那么一点儿问明的气息,也看出了他比野人多了那么一点儿羞耻心,我说他对程咬金的长袍怎么那么情有独钟,翻来覆去看个没完,他是不也想像人一样穿在身上?应该是这样,他四岁以前的记忆不可能全部淡忘,只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和他说话,语言功能已经丧失了,嗨!刚十五岁,好可怜的孩子!我以后要设法帮帮他。”想到这里,小乔又向着罗士信发号了个指令,向着不远处的队伍追去。
第106章:屋漏偏逢连阴雨
情急则乱,乔晓峰担心还在悲痛中的母亲,无法承受小乔失踪再次带来的打击,便想让梁朵朵冒充小乔,蒙骗视力极差的母亲一时。
可就像顺子说的那样,老太太虽然眼睛失聪,心却灵光得很。小乔是她身上掉下的肉,自己的孩子长的什么样怎能不知道!当她抓着‘小乔’的手时,便感觉那双胖乎乎的手根本就不像小乔的手,忙细细摸了一遍,头突然像遭了重击,便晕了过去。
小乔母亲的这一晕倒,立刻吓坏了床前的乔晓峰和梁朵朵二人,喊叫声顿时响了起来。
顺子从窗前跑过来,看了眼已经晕厥过去的小乔妈妈,急忙伸手用力掐着小乔妈妈的人中。乔晓峰一边颤抖着声音喊叫,一边慌乱的捶打着妈妈的后背。
梁朵朵一只手还被小乔妈妈握在手里,昏厥过去的小乔妈妈,那只握着梁朵朵的手却仍没有放开。梁朵朵只感到那只枯瘦的手像钳子一样,牢牢地抓着她的手。梁朵朵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感觉心突然飞了出去,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眼泪瞬间便流了下来,她既不敢用力抽出手来,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三个人围在老太太周围,又是掐人中,又是捶打后背,又是声嘶力竭地喊叫,不久,老太太突然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倒在了乔晓峰的怀里廓。
梁朵朵感到被小乔妈妈那只握着自己的手,痉。挛似的慢慢松开了一些,渐渐柔软了起来,随后便慢慢地垂了下去。梁朵朵吓得飞出体外的那颗心,这才找到了位置,开始在胸膛里‘砰砰砰’地跳动起来。
偷偷地看了眼那张苍白的脸,又急忙胆怯地游到了一边,无意间落到了乔晓峰的身上,一股怒气便突然涌了上来,“以前总听小乔夸你精明能干,把你当成了‘乔峰’一样的大英雄崇拜,没想到你竟然出这样荒唐的注意,现在可好,穿帮了吧,看你怎么收场!”眼睛愤怒地落在了乔晓峰的脸上,昏暗的烛光下,只见他脸色比老太太的脸还要苍白,那双和小乔一样好看的眼睛里滚动着一大颗泪珠,他双手抱着母亲,两肩却松软地垂了下来,仿佛只要施加一点外力,身体便会失去支撑,垮了下来。爱瘕覔燁珷看着几乎被着一连串打击击垮的乔晓峰,梁朵朵的心似乎被刺痛了一下,本来投到乔晓峰身上凄厉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慢慢地,乔晓峰的身影在眼睛里开始模糊起来。
老太太苏醒过来后,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几乎让人窒息。
三个欺骗了老人的年亲人,谁也不知道该向老太太说些什么。片刻后,老太太一声微弱的叹息,打破了这间昏暗房间里令人窒息的静谧。
“顺子,你去把灯打开吧,你们几个孩子是怕我承受不住……,没事,我这把老骨头没那么容易倒下,只要你们有一个还活着,我就要活下去。晓峰,你说,小乔是不也……”老太太平静却很微弱地说着,话音提到小乔时,开始颤抖起来。
顺子没等老太太的话说完,便匆匆地跑出了房间杰。
“妈,没有……,小乔她没有……,她还活着……”乔晓峰急切地说着,两个肩膀隐隐有些颤抖。
“小乔没事?……那你们为什么骗我?梁朵朵,我知道是你,小乔提起过你会学别人的声音,你跟婶子说实话。”老太太听到乔晓峰说小乔还活着,立刻便来了精神,眼睛睁突然睁得老大,努力地从乔晓峰的怀里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梁朵朵的手。
老太太突然叫道了梁朵朵的名字,把梁朵朵吓了一跳,眼看着那只手再一次把自己的手握住,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她看着老太太瞪得很大,目光却有些涣散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阿姨……小乔她真的还活着,只是受了点伤……又只是出了点差错……”
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随后顺子也回到了屋里。
梁朵朵看了眼乔晓峰,此时的乔晓峰,正扶着母亲坐在床上,自己却低着头跪在母亲身后,看也不看梁朵朵一眼。梁朵朵不敢再隐瞒下去,只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老太太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还真的有这一步劫难啊,五岁那年,有个路过的僧人便说小乔是个苦命的孩子,长大后会有场劫难,还说她有双隔世之眼,一生为人,却要尝尽几世的苦。当时我并不相信,可老头子相信,还觉得那僧人话没说完,隔了一夜后又去追那僧人,竟然七天后才回来。因为老头子回来什么都没有说,时间久了我就把这事忘了,人老了就迷信,我现在觉得,这也许真的是小乔的劫难啊!”
“妈,我不信这些,我一定要把妹妹找回来。”乔晓峰突然抬起了头,肩膀挺了起来,目光也坚定起来。
“对,阿姨,我们一定能找到小乔,我们已经报了警,警方也会帮我们找的,现在是信息社会,全国联网,就连被拐卖的儿童都能找到,何况小乔是个大人。”梁朵朵从衣袋里掏出了眼镜,大大方方地卡在了鼻梁上,终于做回了自己。
屋里的灯把这个房间照得雪亮,床头有个老式衣柜,一片椭圆形的镜子镶在柜门上,柜的旁边是一张崭新的桌子,桌子上放着香炉,香炉里满是香灰。桌子上方的墙上,挂着一个很大的披着黑纱的镜框,镜框里面有一张老人的黑白照片。梁朵朵没敢多看那张照片中人的容貌,眼睛急忙越过这张照片,落到了墙角电视柜上。这电视柜和上面的电视,也都是九十年代的产物。整个房间宽敞空荡,摆设只有这些,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