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嫁给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听说你要嫁给我- 第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意识渐渐迷离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阵凉风袭来,是被子被掀开的感觉,接着感到颊边湿发被拂去……
    “锦年?!”
    一声低低的惊呼。
    她本能的觉得大窘,想要抗拒,慌乱一片,慌忙将被子又拉上,“呜,你走开,不要看我……”
    可忍受不住的,眼泪断了线般流淌,呜,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哭的这么难看,下午揍人那么没有形象的事情都做了,怎么现在还……可是真的好痛啊。
    “呜……”她缩成一团,几乎在打滚了,“好疼。”
    “怎么了?”安瑞听不清她在嘀咕什么,只看着被子下那一团似乎抖的很厉害,不由分说便将她拖了出来,可接下来又是完全手足无措,“你这是……阑尾炎?不对,你不是已经割了一阑尾了么?”
    锦年好想一头撞死,“不,不是……”
    “那是下午受了伤?”他又问。
    “切。”即使疼成了这样,锦年还是虚弱发出一句轻嗤,甚至还来了点精神,“小瞧我,我可是六岁就开始……”可还没说完这句话,又没来由觉得有点沮丧,她嘟哝着,“啊嘶,真不知道calvin叔叔在想些什么。小唯一直和她爸爸学设计,现在什么漂亮裙子都会做,纫玉跟着叶姨怎么说也能煮上一锅好菜,我就非得去学什么……空手道!明明是女孩子来着,哎哟。”
    最后一声呻/吟,还是尴尬的暴露了她目前的窘境。
    “行了少说废话。”他打断她,一头雾水的干着急,“今晚还不是叶臻值班,我得去……”
    “啊不要,千万不要。”她苍白的小脸急得出现两片酡红,要是叶姨就算了,换做其他人……还给他这样满世界嚷嚷,太丢脸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啊?”安瑞快给她逼疯了,“你倒是说明白了啊。”
    “我……那里痛。”看见他一副搞不懂怎么回事绝对不会善罢罢休的表情,锦年真的特别想抄起旁边的电水壶砸他脑袋上,明明平时什么事情想瞒他都瞒不住,怎么现在迟钝成这个样子,她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可脱口而出的却还是软软怯怯的语调,“就是……女孩子都会有的那几天,痛一天就会好的。”
    “喔。”安瑞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低下头去,硬是扯出一抹笑,怎么看怎么尴尬,“这样……”
    锦年转过脸去,沉默。
    他叹了口气,拍拍她的小手,“那,我去倒杯水?”
    她松开手,重新缩了回去,刚刚痛成那样也咬牙坚持的泪水,在这一瞬间一下子尽数落了出来,满面濡湿……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下定决心的再也不要他管,可出了一点点问题,她却没了一点办法,那样软弱,没有一点自主能力,她是那样依赖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甚至都有些看轻自己了。不行,她这次一定要坚定立场。
    “先喝点热水。止痛药就别吃了,不好。”他很熟练的将她安置好,小心翼翼的将水喂到她唇边,关切的提醒,“乖,小心烫。”
    热热的触感一点点流入四肢百骸,小腹中那股冰凉的症结似乎好了些,虽然还是痛,却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她一边喝水,一边抵御眼眶中铺天盖地的湿意。
    她才不要哭呢,她才不要哭。
    “痛的话就哭出来。”他却偏偏火上浇油,轻柔的拥住她,一下下抚摸着她的背脊,像哄一个未足月的宝宝。
    自我催眠失败无数遍,抵不上他的一句话。锦年还是很不争气的哭了出来,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哗啦啦流淌,鼻涕蹭的他一身都是……
    今天真是昏了头,太过焦急,反而有失冷静,才至于出这种乌龙。这种事情,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处理了。怎么还弄得咋咋呼呼的,彼此都好丢脸。
    锦年身体发育原本便比较迟,又因为小时候为了治病用过太多的药物,尽管医生已经尽量控制剂量,但是多多少少对她单薄的小身子造成了些许不可逆的影响。以致她的初潮来临时,已经十六岁了。
    依稀还记得,那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她裹着染着血的床单,披头散发的冲到他房间里,哭着喊着抱住他,问他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当时的那一幕,把他给吓的差点儿没当场心脏病发作。自此给他留下的阴影,至今难以磨灭。
    明明已经不是毛头小子,却还是被她弄红了脸,心脏狂跳之后,他陷入短暂的尴尬,接着,他耐心的把她抱到一边,一本正经的和她解释了一大堆,精彩的几乎堪比生理课的讲师。就像是……过来人一样。
    “我们还在吵架呢。”她很不开窍的忽然开口,从他的臂弯间抬起脸,气呼呼的,“你走开。”
    “……”安瑞看着她,许久许久,轻声苛责,“孩子气。”
    她抽了抽鼻子,又将脸埋了下去,片刻,再度开口,义愤填膺的握拳,“我还在生气的。”
    安瑞:“哦。”

☆、第27章 chapter27同眠

这明明就是被完全无视了嘛!
    锦年沮丧放下小拳头。既憋闷又委屈,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在抗议啊!
    一个梨花带雨正当妙龄的少女蜷缩在你怀中,含悲带怨的啜泣,那是怎样一种感觉?答案是:呵呵。
    安瑞看着小锦年声泪俱下的控诉,悄然抿下唇角一抹轻易不得见的弧度。那表情和看一只犯了多动症的猫咪似乎没有多大区别。悲悯而同情。
    “都痛成这样了,倒还有心思和我置气。”安瑞连人带毯子的拥她在心口,下颌磨蹭着她的顶心,像是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还说不是小孩子,嗯?那小红花呢,配你真是一点儿没错的。”
    得到如此评价,小锦年更生气了,腮帮子鼓鼓的瞪他,很想用眼神在他那张俊脸上钻两个洞。他怎么,怎么可以这样挖苦她?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我不跟你玩了。”
    这人情绪一激动,脑子就不太好使,脑子一不好使就容易做出些损人不利己的过激行为。她一激动,很气愤的一脚踢了过去,落在他身上似乎半点效果没起,可牵扯到自个儿那真是实实在在一波疼痛袭来。
    “啊……呜。”导致的结果便是痛的眼泪差点没再涌出来,这上天一点怎么一点儿都不公平。她默默腹诽。
    “行了,差不多适可而止,嗯?”他适时的阻止她继续折腾自己,拍着哄着,完全是在对付一个耍脾气的熊孩子,耐心道,“乖一点。”
    她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更加低落。
    所以,他越是纵容宠溺,她便越是说不出的郁闷。他总是这样。
    她究竟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被他平等看待?她不想永远当小孩子,他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可男人的心思和女人的很难趋同。说白了就是没那么复杂。或许也是对着小锦年,安瑞很难往复杂方面去设想。
    只看着她苦着张小脸,他一时猜不透,也就懒怠未多想,只觉得她应该还是痛得厉害。于是折身去值班室又要了个热水袋,回来一边给她捂着,一边帮她揉,服务态度打五颗星。完全可以评上年度最佳育儿师。只差没再给大宝宝含根棒棒糖念几个童话故事了。
    “大宝宝”心情不好归心情不好。客观来说,在他温柔的对待下,小腹的疼痛渐渐倒是也的确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只是……饱暖思那啥来着,肚子不痛了,她就有闲心思瞎琢磨了。
    “叔叔。”她突然想到一个很不好的可能性,“你好像很熟练。”
    安瑞表情一僵,“你又想表达什么?”
    她支支吾吾的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出口,“你也为其他女孩子做过这种事情吗?”
    “……”安瑞脸色一黑,“温锦年。”
    “嗯?”她无辜的眨着眼。
    “闭嘴,闭眼,睡觉。”
    明明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呀!她不服气的想着。可是一觑见他此刻的那副表情,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喔。”不情不愿的应了声,锦年慢吞吞的搂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一拱,算了,还是乖乖睡觉吧。
    可原本放松的臂弯却骤然收紧。锦年尚不知为何,就被吩咐她睡觉的那位又摇醒。再软的柿子也该生气了。
    “做什么?”她委屈的抗议,“不是要睡觉?”
    “是。”他突然异样严肃的说,“睡觉归睡觉,但你觉得目前这样合适么?”
    她揉揉眼,还是不清楚,“什么?哪样?”
    安瑞没出声,目光来回扫视着二间流转。
    锦年这才有所反应,可明白了事实,反而更加莫名其妙了,“咱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睡么?”
    “你也知道以前。”安瑞叹气,反问,“那时候你多小?”
    锦年愣住了,迟疑着低头扫了眼自己平坦的胸部,禁不住红了脸,她细如蚊吟的分辩,“现在,现在也……不大啊。”
    安瑞,“……”
    好吧,你赢了。
    安瑞扶额,他们的意思还能跑的更偏一点吗?!
    她的小床上躺两个人实在是有些挤了,可是此刻稍一移动她就痛的直哼唧,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总归挺像那么回事。这让安瑞有种虐待病患的错觉。尝试了很多次,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抽身离开,或者是换张床的想法。
    “锦年,不要抱这么紧,”他轻轻开口,无奈又像是妥协,传到她耳里,怪好听的,“也不不知道你这毛病是给谁惯出来的。calvin?臻惜?”
    “才没有。”她闷闷地回答,“你走之后,我就一直一个人啊。我已经忘记上次两个人睡是什么时候了。”
    安瑞微微一怔。想要琢磨些什么来哄哄她,她却先他一步骄傲的开口,
    “叔叔,我只睡过你一个人哦!”
    安瑞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可是对着她天真无辜的一张脸,却也不好往别处深挖。于是……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他很僵硬的扯出一抹笑,“谢谢,我很荣幸。”
    锦年窝在他胸口笑起来,脸有些发烫——如果能永远靠在这个温暖的怀里,那该多好。
    “我以后也只睡你一个人。”她轻声呢喃。
    “什么?”他没有听清。
    “唔,没有。”她摇头,“晚安。”
    他疑惑的蹙眉,不过已有一些困意,便没有再问她,反正小孩子的心思,实在是费解。
    二人紧挨在一起,他搂着她肩膀,让她可以挨着他的胸口,她这回倒是终于安静下来,并没有乱动,乖乖趴伏在他心脏前,很安心的合上了眼睛。
    “要是夜里不舒服,记得要叫我。”
    他拨弄了她一下,很温柔的声音,很别扭的语气。
    她胡乱“恩恩”了几声,没有睁眼,只是点头,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扰她安眠的大蚊子。倒是一副很放心他的样子,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脖子上,小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间,偶尔蹭蹭。睡得倒是很安心。
    真是愈发猜不透她那个脑瓜在琢磨些什么。
    安瑞看着她光洁的额头,无奈的想着,亦是合上了眼睛。
    ……
    夜半,忽而感觉身边有些异样。
    “叔叔。”
    她轻轻喊了一声,良久无人回应,闭着眼睛,小手四处试探摸索,只摸到余温尚存的被衾。
    一阵心悸,锦年猛的从被衾间坐起,却发现……
    “怎么了?”房间另一端的灯火昏黄下,他回过头,关切的询问,“又不舒服了?”
    锦年摇摇头,“没事了。”捂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