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秋穆泽闻言,像白痴一样地看着她,反问,“我不在这里,那在哪里?”
额!她失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曾经听袁满说过,秋穆泽的成绩很好,还没有高考的时候就已经被提名保送美国斯坦福大学,高考结束后,他也不负大家众望,不仅是全A市的第一名,更是被当市一流的大学所邀请。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他秋穆泽没有选择那些名牌学校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好了,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余依依执拗不过他,只好说了地方。
“那就跟我走吧。”拿过余依依手里的行李箱,秋穆泽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这里我可是熟悉得很。”
余依依白了他一眼,听这口气好像把这学校说的跟他家一样的!
秋穆泽走在前方,太阳投射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拉扯极长,秋穆泽听身后没动静,不由得转头看她,脸上挂着爽朗的笑,“还不快走!是怕我把你卖了?”
他的笑容充满青春活力,令她回忆起袁满的笑容,积郁了一上午的坏心情在此刻烟消云散,扬了笑跟上他的步伐。
清水的眼眸微微眯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扑扇着,嘴角笑意甚浓,露出虎牙,透着点可爱,阳光下五官立体,她的笑如一阵清风拂过他的心头,在平静的心湖里投入一颗石子,泛起波澜。
这样的余依依是美丽的,她慢慢地向自己走来,宛若太阳女神般的耀眼,温暖的想让人情不自禁地靠近,又是神圣得令人不敢靠近亵渎。胸腔里一颗心脏因为她而猛烈跳动着,不由得红了脸。
他怕余依依发现自己的异常,连忙别开眼去,脚下加快了速度,“快点跟上!”
他说的有点急,像是逃避什么,但不容忽视地,话语里的温柔泄露了他的心事。
“知道了。”余依依应了,追上了他。
树木枝桠斑驳,两人并排着走在大道上,虽然靠的不近,但是投下来的影子就像一对亲密无间地连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悠长。
旁边的路人纷纷向他们投去羡慕的目光!
李文祥看着前方两道身影,若不是他知道余依依是总裁的夫人,恐怕他的想法会跟路人一样。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件事汇报给自家总裁。虽然总裁说了要将一切情况一字不落地全部汇报给他听,但是……
他没有再跟上去,转了身离开。
女生宿舍楼下,秋穆泽要提起余依依的行李箱上阶梯,却被她一把拦了下来,“你干什么呀?”
“上楼啊!”秋穆泽不明所以。
余依依眼睛瞟了瞟女生宿舍,低声地说,“女生宿舍不是男生止步的么!你怎么还往前走!”
秋穆泽闻言,爽朗地大笑,余依依不明所以,没好气地说,“笑什么笑!”她又没说错,那门口的指示牌上还写着呢,那么大的字看不见啊!
秋穆泽看着余依依的脸,笑的肚子都快疼了,解释,“一年中就开学的时候男生可以随意出入女生宿舍楼,不然怎么帮你们女生搬行李啊!难道你不知道就这几天才是男生的幸福日子!”
“是吗?”
“还是不信?”秋穆泽指了指她身后,“不信你往后看!”
余依依半信半疑地顺着秋穆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见一男生从宿舍楼里出来。
“这回信了吧。”
额!
余依依红着脸,瞪着他为自己反驳,“我第一次上大学,当然不了解这些了!”
“我也是第一次啊!”
“你肯定是为了想进女生宿舍才这么知道的!”她有些气恼地脱口而出,一定是这样,不然为何这么了解!
“……”秋穆泽却是没了声音,她说的有一点没错,他想进的女生宿舍就只有她一人的!他没有反驳,而是拎着她的行李上了阶梯,“走了,上去了!”
“看吧,被我说中了吧!”见他不说话地离开,余依依就开始理直气壮了,也跟着上了楼梯。
第二次因为她
在寝室阿姨那取了被子,纱帐之类的东西就上楼。余依依想帮他分担一些,秋穆泽不肯,说别小看了男人的力气。然后不管不顾就一并拿起所有东西攀上楼。
余依依跟在后面着急,她担心的是他的手能不能吃得消。
寝室在四楼,阳台朝南,冬天的时候可以坐在阳台上晒太阳,余依依很是喜欢。
余依依到的时候寝室里才来了一个人,她是第二个到的。
余依依仔细打量了她,她长得很高,大概一米七的样子,长发齐刘海,长得很是标志,除了这身高以外,其他的完全可以用小鸟依人这个词来形容。
那名女子正忙活着床铺,见到有人来,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对着余依依打招呼,“你好!我叫何璐。”
音色婉转悦耳,很是温柔,应该是江南一带的人。
后边跟上来的秋穆泽推了推她,“还愣着呢?人家跟你打招呼呢,你也不回应?”他将行李箱放下,看着何璐,“你别在意,她这人就这性子,她叫余依依。”说着又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秋穆泽。”
秋穆泽笑起来很好看,周身带着清爽的男生气息,何璐看得有些痴迷,愣愣地竟然又重新说了自己的名字,“你好!我叫何璐。”
“何璐,我记住了!”秋穆泽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证明自己已经把何璐这个名字记进了脑海里。
“好了,你可以走人了!”行李送上来了,余依依就开始赶人了。
“这么快就开始过河拆桥了?”高大的身子被她推着往外走,不知道真的是余依依的力气大,还是秋穆泽故意的,那么一大男生竟然被活生生地推出门外。
“没错!”对于他的指证余依依毫不避讳地承认。
余依依站在门口,手搭在门上一副要关的趋势,秋穆泽看着她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又惹到了她,他双手抱臂靠在门上,表情略显无辜,“真这么无情?”
秋穆泽装无辜的的技术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连在一旁看着的何璐都不忍,想要站出来为他说句好话。
上前一步,想拉住余依依说人家男生为你拖行李爬四楼的也不容易,就让人家休息一会儿喝杯水再走也不迟。
然,她的行动还没做出,余依依也不给她这个机会,“赶快回吧!”
说完,人转身朝屋内,小手一扬,门向门框靠拢。
没有听到预料中碰的关门声,反而听到一声极轻的倒抽气声。
她看到何璐的表情大变,眼睛似乎要瞪出眼眶,手指着门那儿,整个人被惊吓到了,连声音也变得哆嗦起来,“血……他、他流血了!”
心里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浮上心头,余依依连忙转过身去查看秋穆泽。
“你的手……”连她也吓得说不全话了!
门撞到他的手反弹出去老远,可见她用的力气有多大。他的手不仅被夹出一道红印,还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血迹,顺着手腕蔓延形成一条细流往下滑,在指尖汇聚成一颗颗血珠,然后滴落在干净的地板上,就连门框上也沾了血迹。
她只是轻轻一关,没想到他会突然伸手进来,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血还在增多,而她完全慌了神,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手,回想到那一夜他也是这样脸色泛白遍体鳞伤,可怕的记忆如潮水汹涌地向她扑打过去,她一下子急得哭了出来。
而他依旧说着同样的话,“你哭的可真难看。”
闻言,她的泪水如决堤般喷涌出眼眶,想拿过他的手仔细查看,可是又怕会弄伤他,反倒是僵硬在原地不敢乱动,只一个劲儿地哭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
她看了眼秋穆泽的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
“没事!”秋穆泽安慰,用左手轻轻捏着右手。
“骗人!”她眼眶红的厉害,都流了这么多血了,怎么可能没事。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余依依六神无主,只一个劲儿地哭,而秋穆泽不忍心让她哭,心里只想着怎么安慰才能不让她流泪,所以两人反倒是忘了先处理伤口这一回事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何璐,她连忙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条手绢来,交给余依依急急的说,“先给他包扎止血,然后马上再去医务室。”
“哦!好!”
余依依说是这么说着,可是握着手绢的手在靠近秋穆泽的同时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虽然秋穆泽一直在她的耳边说着我相信你这些话,鼓励着她,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该下手多重,怕重了伤到他的骨头,导致更加严重化,她小心翼翼地拿着帕子轻轻地缠住流血的地方,然后打了个活结。
很快地,血珠不再滴落在地上,而是染红了手绢,看的余依依刺眼又心疼。
何璐在旁边催促,“赶快带他去医务室啊!”
——
医务室这边,校医替秋穆泽擦去血迹,消毒,上药,缠绷带。
余依依看着丢在盘子上的手绢,鲜红地全部都是血迹,校医用蘸了酒精的棉花球替他消毒,换了一个又一个,不一会儿,垃圾桶里已经积聚了大半桶由白色转红的棉花球。
酒精虽然能消毒,但是触到伤口也很痛。她在一旁看的触目惊心,秋穆泽想让她出去别看,可是她偏不肯!
又是一个红色棉花球落入垃圾桶里,连她看了都觉得疼,而秋穆泽从头到尾都不曾吭过一声。
她知道秋穆泽是在强忍,眼泪又止不住地开始往下流,已经第二次因为她受伤了!
秋穆泽看着她,无奈地叹了一声,“都说不让你进来了,还偏要进来!”
好不容易处理完手伤,余依依从头到尾眼泪就流个没停,秋穆泽按照校医的话试着活动了下手腕,向她示意,“你看现在没事了!女人果真是水做的,我今儿个算是见识了。”
余依依没理他,而是询问校医,“老师,他的手真没事了吗?”
校医收拾着盘子里的东西,“血暂时是止住了,不过我建议还是去大医院看看。”然后又看了眼秋穆泽,“小伙子,你女朋友挺关心你的!好好珍惜啊!”
余依依的注意力大概都在校医的前半句话上,而他却是听到了后半句话。
女朋友这个词真是无比地悦耳,嘴角扬了笑,等真成了女朋友了,别说珍惜了,肯定得当成女王一样服侍啊!
秋穆泽怕余依依再追问下去,校医会说出更严重的事,就连忙拖着她往外走,“好了!你看我现在也没事了!我们就回去吧!”
等走出去老远,她还记着校医的话,忧心忡忡地说,“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事出有因
从校医务室回来,秋穆泽就让她回寝室,余依依怎么说也不肯偏要拉着他去医院,心里担心的要命,他的手之前就出过问题,这回恐怕又加重了伤势。
秋穆泽也知道她对自己的担心,其实余依依不知道他的伤势,他也没打算告诉她,毕竟光今天这么一出事她就哭成了泪人,况且,他不希望余依依一见到自己除了抱歉就是愧疚。
他想要的是余依依的爱情,而不是这种愧疚之情。
一路上秋穆泽都在安慰她,好说歹说才没有被她拉去医院。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余依依也是在秋穆泽的再三保证下才进去了。
女生寝室,其他的两位室友也到了,经过何璐的介绍,大家互相认识了。
一个叫蔡雅浔,长得很小巧,五官也是玲珑小巧的,但别看她力气小,何璐说她带来的大箱子可是自己一口气拎上来的,中间还不带喘气的,颇有些女汉子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