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战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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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战天下-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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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神的看这纸燕,她懂得真多,一般的大家闺秀也就会女红。

“哥哥,哥哥。”每次与齐松子有关的事都会让他出神。“哥哥你不会喜欢松儿了吧。她可是反贼的未婚妻,而且是皇上把她囚禁起来的,你不能……”

“娘娘你看,有一首诗。每岁同辛苦,看人似有情。乱飞春得意,幽语夜闻声。整羽庄姜恨,回身汉后轻。豪家足金弹,不用污雕楹。她以为东西是你送的所以用李山甫的燕做为谢礼,她才十五岁却什么都懂,她真是聪明。”福左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娘娘请为我备笔墨,我要回信。”

“哥……”他真的喜欢齐松子,怎么办呢?她该阻止他吗?

****

日子在人们为别的事专注之时偷偷的溜走。

又过了半年

春光已过,炎夏将至

燕妃依然在学曲,蜓妃成功的度过十六岁大关,而齐松子找到了新的知己。

齐松子始终没有见过她的救命恩人,他们只是通过相互书信表达自己的想法。燕妃顿时成为了红娘的角色。

可毕竟郎有情,妾无意,可怜这段纯洁的单相思日后将给福家带来灭顶之灾。

他们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一个叫陆斐的人手上。

御花园

陆斐鲜少来这,国家没有什么大事,但是所谓琐碎烦心就是那么一回事。如果有空他也只会到万卷阁充实自己,没有太多的其他喜好。他是一个勤勉的人。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一曲他再熟悉不过的蝶恋花。

“齐松子!”他朝着歌声的方向跑去。在花丛的深处,她又像蝴蝶般藏匿。

“皇上。”坐在地上的燕妃急忙起身,她正在欣赏春光,没想到陆斐会到来。她失态的样子被皇上看到了,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她。陆斐的心里划过一个念头,连他自己都没有留意的感觉。

“你唱得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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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青梅竹马

他应该想到不会是齐松子,因为她唱歌的时候会有百鸟盘旋之景。

你唱得很好,你叫什么名字?这句话看是没什么,却深深的伤了燕妃的心。她是他的妃子,曾经是他的枕边之人,他竟然完全不记得。

“臣妾见过皇上,臣妾是燕妃。”

燕妃?哪个燕妃。蜓妃给了他好的印象,所以近半年,他只召蜓妃。“你的曲唱得很好,是哪位师父教你的。”这不是一般的曲,他有一半的把握是那个人。

“回皇上,是齐松子郡主。”

果然是她,他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大半年了吧!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像从前那样怕他,那样恨他,然后想着法子的对抗他。

想到这里他就莫名的兴奋。“燕妃,燕妃。”他念了念她的名字。“朕记得你,你是福隆的女儿。今年多大了。”

“回皇上,快满十七了。”十七,也是花样年华。

可是那个人,她快满十六了,与她母亲出嫁时一样的年龄。

****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是呀,夏天快到了,她被囚禁宫中也有近一年半的时候。她与他书信半载却依然不知道他为何样。

她是那个人的囚犯。没有他的允许,她哪也不能去。还是不要有太多的欲望,不然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殿香,我们去万卷阁吧!”

万卷阁

这是个好地方,以前侯爷府有万里路(侯爷府的藏书房),她的爹娘是在那儿发现了她的存在,而她也时常在那打发时间。

不过万里路充满的是爹的香味,这儿……也有那个人的香味。他来了,她在这无数次遇见他,但是她都只是躲起来,没有与他见面。

他有读书的习惯,每每他一到来,她就放下手中的书,倾听他的朗读。声音这么温和,气味这么暖心,为什么他是伤害他们的人。

她抱着手中的书,闭着眼冥思着。

“齐松子,你看武功秘籍该不会是想逃跑吧!”

她惊醒,他的梦魇在她的眼前。影子像黑夜般笼罩着这自己。

“不是。”她把书放回原位。

陆斐轻蔑的一笑。“现在才开始练似乎晚了一点,三五十年略有所成,或者等四大禁卫都死,说不定在那之前朕就赦免了你,你就可以做回你的蝴蝶,爱飞哪飞哪。不过那将是只老蝴蝶,也飞不了多远了。”

“蝴蝶不是要远飞,是要离开。离开不属于她的牢笼枷锁,离开妄想禁锢自由之心的愚蠢狂徒,回到她的爱身边。”齐松子有些日子没有与陆裴正面交锋,她忘记了害怕,重新滋长了对抗的勇气。

“你过三个月就满十六了对吗?”她讽刺的话对于他没有任何杀伤力,但是她鄙夷的眼神让他难受。

才半年没见她,她就变了这么多。这就是孩子给人带来的乐趣,每一天都是新鲜感。

朱唇依旧,但是眼波荡漾。面额尖尖,摒弃稚气。她有母亲四分的相似,六分的神韵。那份清新感还在,可过两个月就不知道了。

“那又怎么样!”他还记得她的生日,她第一次被骗就是从及笄那日开始的。

“朕要把陆裴最后一样东西,也是最珍贵的一样收纳。”

****

她听不懂他的话,但是那话让她不寒而栗。

她要尽快抽身这里,她已经发现了方法。但还没开始尝试,她还是怕,她的父母还在他的手上。

吱吱喳喳,鸟儿的叫声。这是个万物活泼的季节,可是它的叫声怎么这么的凄惨。

“殿香,你看上面是不是有个鸟巢掉着?”她能觉得她自小有这样的本事,感受万物的情感。也许是她小时候观察东西观察惯了的缘故。

“是呀郡主,雏鸟好可怜,母鸟哪儿去了。”

“觅食去了。”为了敷衍孩子,早出晚归,她是贵族的女儿,不知道这种艰辛,但是她了解生物的习性。“快去叫人来帮帮忙吧!”她吩咐殿香。

“是的郡主。”

可是成半悬状态的鸟巢等不了这么久了。

殿香怎么还不会来,齐松子想。其实她才离开没多久。算了,等不了了,她自己动手吧!

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是完全有道理的。她不知那来的力量爬了上去,可是怎么也够不着鸟巢。

“啊!”果不其然,结果就是摔下来。

“死丫头,真的不要命了。”又是臂弯,她总是跌落在男人的臂弯里,而且每次都不一样。这样的震荡,激起的永远是对方的心。

齐松子定睛收神,这个男人,不对,这个男孩好熟悉。

****

“七皇子,你别藏了,出来吧!我们一起玩好吗?”宫里最近莫名的多出了许多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她们不是陆斐的新宠儿,她们有着自己的目标。

目标,她们的目标出现了,却抱着另一个面生的女孩,而且是个美丽的女子。

“阿齑?”她认得出,但是又不太确定。

她把他赶走的时候,他和自己还差不多高,现在的他,少年英气,结实有力,分明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了。

“死丫头,还有点良心,虽然我是不能否认自己变得英俊潇洒许多。”他得意的说。

“是你笨的气质让我认出来你。笨皇子。”她忍不住微笑,他长大了,刚刚保护了她,以后也可以保护自己。

他终于有勇气出来见她了。每天在这苦苦的守候就是为了在见她一面。他不怪她无情的将自己赶走,只怪自己太过弱小,没有能力保护她。

“七皇子,我们找得你好苦。这人是谁?!”他的莺莺燕燕们来了。皇子到了这个年龄都无法逃脱的命运。

“对了阿齑,上面的鸟巢要坠落了,你快救救它。”她想起了重要的事。

“遵命。”这一年半他比任何人都要努力,他不是笨皇子,将来一定会成为最出色的一个。轻轻一跃,差点要了齐松子小命的事就解决了。

“大胆,你是哪个大臣的女儿,敢直呼七皇子的名字。”小姑娘有点脾气,年龄和齐松子相当,贵气少了点。“我可是左丞相的千金,见到我还不行礼。”

“就是阿律姐姐父亲的死对头的那个左丞相?”

“你竟敢直呼皇后的名讳!真是大逆不道。”丞相千金恼得小脚直跺。

“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叫的,改不过来了。”齐松子是有意气她的,她最倒霉的事就是沦为阶下囚,从小就狂妄的她还怕什么。

陆齑一旁偷笑,是她,是他认识的齐松子。除了陆裴谁的帐也不买。

“松儿,再见到你真好。”他越笑越大声,他笑至癫狂,他终于又见到她了,有什么比这更值得笑的。

****

“皇上,要就寝了么?”张公公问,夜还不太深,他却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朕想听小曲。”奏折永远是批不完的,他的兴致突然上来。

“那是……让小夜莺来给皇上唱上两首,还是从乐坊里召唱师。”乐坊的唱师其实只是摆设,基本没用过。至于小夜莺,皇上也很久没召了。

“召燕妃。”

他改变主意要就寝了?“那皇上是要摆驾回宫了吗?”这是御书房,皇上工作的地方,不是他的寝宫。

“不,就这儿。朕只是要召燕妃唱歌。”在他还没有想到下一步要怎么做时,就先用她的徒弟做做她的替身。

“臣妾叩见皇上。”燕妃久违了的召见,没想到不是他的寝宫,确实御书房。

“你准备给朕唱什么?”她确实如燕子般轻巧,可是他现在比较欣赏昆虫类。

“唱?”

“当然,朕欣赏你的歌艺,召你来唱歌,张公公没和你说吗?”

难怪会在御书房见她,燕妃想了想,见了总比没见好吧。于是,开口唱来。“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果然是他的妃子,一曲思帝乡全为自己唱。不像她,她思念的另有其人,为他唱的都是悲伤的离别曲。她爱唱蝶恋花,她也曾经说他是花,蝶能依靠的花,可她这只蝶恋的始终是别人。

“你继续吧!朕想休息一下。”

他闭目了,他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因为他是命定的尊龙。可是他要等得人到底在哪儿,他真的有点累了。

****

“齐松子,你让让本皇子会死吗?”她容许他来找她,于是他就天天守在她的宫里。

“笨皇子,都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你到底努力在哪儿了。”他告诉她他变了,所以不要在把他拒之门外。

陆齑站起身,连输五盘棋,而且以秒杀的形式,不是他笨,而是齐松子太聪明了。她与他第一次下棋就赢自己,可那时她才学了一天的棋。“不是说好不叫我笨皇子的吗?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吃香肉的事公布天下。”

“那是你陷害的,你还真是小心眼,这点事都记这么久。”他小时候没少想点子欺负她。

“这可不是小事,这是你在我手上的把柄。你一辈子也别想逃。你以为随便一件什么事就能上本皇子的心吗?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她,欺负她,讨好她,改变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她。

“我不逃,想逃也逃不掉。”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进宫玩耍的齐松子,她现在是囚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让皇上把你许给我,那你不就可以出宫了吗?”他考虑过,他不介意她爱的是陆裴,至少那能让她自由。

齐松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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