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战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缘战天下- 第3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地方与中土的官邸大致像同。因为这都是陆裴湛蓝称王后建成的。

齐松子在不大的花园欣赏她从未见过的花朵,这儿的花不比宫里的富贵,但样子奇特也十分美丽。

林昆紧随她身后,就与许久以前一样:“郡主的举动在属下的意料之内。”林昆开口就说出这样没头没尾的话。

齐松子淡淡的看着他:“我以为你至少会问我为什么,阿昆你也总是这样猜裴的心思吗?你太了解我了。”

与齐松子的鹿眸对视,林昆的视觉乱了,心也乱了:“我不是猜您的心思,而是太了解中土的制度。长川侯虽为驸马都尚有妾侍,还有属下也是平妻所生,郡主是站在这种制度最高层的一群人,自然没有违背它的可能。甚至说是为维护巩固这些制度而生的也不为过吧!”

一席话后齐松子微笑低头:“对,你说得很好。那阿昆可也成家否?又是哪家的姑娘。”

“属下仍独自一人。”

“我记得阿昆长我八岁,那应该长裴三岁才对吧!”

“是的,郡主。”

齐松子不由得苦笑一声:“连阿昆愿意等我……”

****

平静是暴风雨的前兆,没有人能比生在海岛上的人们更了解了。

摔碗声,巴掌声,一位侍女从齐松子的房内跑出。这已经是第九个了,而齐松子只来到湛蓝八天。

每天都有侍女带伤哭着冲出齐松子的房间。最初陆裴认为是因为粗野小地方的侍女不会伺侯像齐松子这样的金枝玉叶。一而再再而三的换人。蓝薇觉得总是这样换人也不是办法,就将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女割爱了,没想到这也才一天又弄跑两个。

湛蓝的海滩上的沙子细细泛着银色的光,大伙给这命名银滩希望它不单美丽还能带来财富。

沙滩上异国风情的小小身影走到了一个男人身边:“我不喜欢齐松子,为什么陆裴会喜欢那样的女人。轻蔷双手托腮诉说心中的不满。

林昆没有看她依旧凝视远方:“郡主又怎么招惹着盗皇大小姐了。”

“她没有招惹我,可是她打了姐姐侍女一记耳光,像他这重刁蛮人性的人怎么配得起陆裴。我姐姐就不同了即美丽又大方。”

“可能是气质不同吧。”

“气质?我姐姐气质不好吗?她这么漂亮。”

“不是谁更美的问题。”离开转头向着轻蔷,“是给人的感觉,郡主身上的是皇家人拥有的骄傲,她傲视的是中土那样广阔富饶的土地。那是湛蓝不能比的,也是蓝薇不能比的,与公子相同的气质,”林昆从眼神迷离回到一本正经,“而且公子不可能喜欢蓝薇的,不要问我为什么,你与你姐姐分开太久了,很多事都不一样了,天色晚了,你喜欢就自己在这吹西北风吧,我要吃饭去了。”林昆扶地而起。

“你等等我。”轻蔷随后跟上。

“阿昆你看到松儿了吗?”陆裴看见回到霸王居的林昆,三两步上前询问。

“郡主不见了吗?”

“嗯,没有回来用晚膳,四周都找遍了。”陆裴因感觉不到齐松子的存在而格外紧张。

“公子你不要急。”林昆触到陆裴颤抖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午时松儿来找我……”

回顾中

齐松子轻轻推开陆裴的门,往房里探头寻找他的身影。

“松儿有事吗?”里屋传出声音。

“你怎知是我?”齐松子大方的走了进去。

“我就是知道,松儿的一切我都知道。”

“贫嘴。”但她的脸还是有绯红转为霞红。“裴你用膳了吗?你陪我一起吃吧!”

“我还没用,但是不行,我还有工作没有处理清楚,不能陪你,还有侍女不是给你送饭了吗?”陆裴依然是埋头做事。

“可是我想让你陪我。你陪我吧!”撒娇的语气。

“不行,还是今晚吧!手头上的工作很急。还有你是不是打了蓝薇的侍女。你为什么这样做。”陆裴对工作的态度是不容质疑的,反而对齐松子打人的事深感疑惑。

“因为她们该打。”听到这个话题,齐松子的脸阴沉下来。

“该打?凭什么她们就该打,她们不是人生的吗?她们……”陆裴并不满意齐松子的回答,说起教来。

“我不听我不听,她们就是该打!”齐松子捂耳摇头抗议,随后跑出了房间。

回顾结束。

“那就是说郡主生气跑出去到现在这么多个时辰了都没有回来,派人去找了吗?”林昆仔细想了陆裴的话,然后询问他。

“派了,找了一柱香的时间,没找到。”

“那我再去找找吧!郡主在岛上没有熟人。可能是在林子里迷了路。”海岛上有许多树,林昆便作出推测。说罢。林昆立马行动,转身就要去。

“唉!我也去。”轻蔷拉了林昆,跟上他,“我说我不喜欢她的吧!吃饭这点事都能惹出麻烦。”轻蔷又嘟囔起她那些对齐松子的看法。

“报,”一个侍卫从外跑进来通报,“王,风雨大人把齐姑娘送回来了。”

“风雨???”三人齐声互望。

齐松子低着头若有所思的走入院子,看见正在等候她的三人说:“我累了,先回房休息。”陆裴随后与她入房。

房间里两个人就静静的坐着:“用晚膳了吗?”陆裴找了个话题。

“用过了。”语气低沉,回答得这么敷衍。

“风雨怎么会和你在一起。”陆裴继续。

“风雨邀请我去他家吃饭,还见了他的妻子。”

“你见到小香了?”陆裴似乎对这件事好奇起来,他知道小香是风雨的宝贝,可她身体不好,风雨不轻易让她见人。

“嗯,见到了,脸色很不好,连床都下不来,风雨还给她喂饭了。”齐松子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看到齐松子这样,陆裴心生内疚,她那么羡慕风雨,想必今日一定是很想与自己一起用膳,毕竟回湛蓝这么久自己一支在处理离开那两个月留下的工作,她一定很寂寞吧。“松儿,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松儿!你受伤了!”陆裴隐约看见长袖下半遮的伤口,他抓起齐松子的手确认。

“是不小心摔伤的,风雨给我上药了。”齐松子看了看自己的伤,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又是风雨,你今天到底和他都干了什么?”陆裴微怒,就算他不陪她她也不该去找别的男人呀,就算要找首选也该是林昆才对,怎么突然冒出个风雨。

齐松子皱起眉头:“我今天摔了,风雨救了我,给我上了药,请我吃饭,让我见他妻子,就这么多。”她不理解她做错了什么。

“伤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为什么要答应吃饭的邀请,家里的厨子不好吗?还有为什么要打蓝薇的侍女,还有之前的那些。”陆裴真的急了新帐旧帐一起算。

“我不想谈蓝薇侍女的事。”齐松子把头撇过一边。

“不谈这个谈什么,那谈风雨,风雨是怎么找到你的。”争吵不觉得开始了。

“我们是碰巧遇上的,我让你陪我可你拒绝了,我才会跑出去的。”

“我说了是因为我有工作,总不能放下工作去玩吧!”

“为什么不可以,陆斐就可以。”原本混在一起的争吵声没有了,陆裴瞪大了双眼。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死死的抓住齐松子的手腕。

“我恨湛蓝!”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章 婚期

又是一个忙碌的早晨,银滩上听见的是男人的抱怨声。

“这才多少天,又要走,我都没敢和家里说,我老婆会杀了我的。”姜一副健壮威武的样子其实是很惧内的。

“你现在可以说了,小果正杀过来呢!”风雨指着远处带着杀气向这边走来的姜的妻子说。姜顺着风雨的手指望去,看见是老婆撒腿就跑。

“真是个了不得的女人。“风雨身边走来另一个男子。

“小果就是这样。”

“是齐松子,把王的每一根弦都绷紧了,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王。中土的宫廷把她历练得如此纯熟,没有一点破绽。”徽尹神情严肃的说。

“这是王的家事,轮不到我们干涉。还有今天会变成这样你也有责任。”风雨甚是反感徽尹的话,说完登船与其他人汇合。

扬帆,启航,湛蓝的王,风雨徽尹为吾导航,嘿咯,湛蓝的王,姜与昆护船两旁,嘿咯,湛蓝的王……船工们高唱着他们的护航歌,没有优美的曲子,也不知在不在调上,有的只是他们对王的无限崇敬与膜拜。

轻蔷听着听着也跟着高唱,顿时变得活跃起来,因为被赋予了新鲜的空气与年轻的气息。

齐松子抚着护栏呆望远去的湛蓝:“富富银土,姿姿湛蓝,恶恶伊人,温温将男,如此湛蓝,怎容我依,如此湛蓝咄咄逼人。森森绿林,嗷嗷湛蓝,赳赳霸王,淼淼如我,如此湛蓝岂容我依,如此湛蓝尽是危机。”

夜莺凄沧,悲凉尽是。声细如丝,透人心肺。齐松子独自清唱一首发泄内心苦闷,决无其他的意思,怎知冲破了满船的喜悦之气。声音很小,她本以为只有自己能听见。可歌声却很美,被人不顾一切的搜索入耳。听到这样动人的歌声,仿佛所有人都立刻理解她迫切要离开湛蓝的可望,甚至能稍稍的给予支持。

“不愧是先皇御赞的小夜莺。”林昆不由的赞道。

“真扫兴!本来大家都挺开心的。哼!”轻蔷怒气心中,回房。

徽尹也不例外的被歌声所迷,他走到两旁跟前恭敬的说:“王,请问您为何要答应离开湛蓝,难道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我们吗?”

“怎么会,”陆裴从齐松子的歌中抽出身来,“我们是同伴。”

“那是为何?”

“因为她哭着告诉我湛蓝的人都不喜欢他,都恨她。我从未见过她如此伤心,所以我要带她离开。”到现在她哭着说“我会死的,如果继续留在湛蓝”,还不时的回荡在我的耳边,徽尹你怎么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陆裴心中又会想起了那个不堪的夜晚。“我带她出来散散心,主要还可以解决珠港的问题,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珠港,你还是在这件事上多下心思才是。”陆裴解释了此行的目的,希望他的心腹们更为安心的做事。

“是的王,属下相信告退。”徽尹对这样的答案很满意。

船上恢复了平静,一时间对齐松子的流言蜚语都停了下来。不知是徽尹将王的答案告诉了大家。还是大家为齐松子的歌声所动。反正这个突然出现的未来女主引发的风波算是暂到一段。

入夜

陆裴轻敲齐松子的房门。“咿呀”门开,迎上的是齐松子毫无血色的脸。她希望能安静的独处一段时间,所以陆裴为她安排了另外的房间。

齐松子有礼貌的请陆裴入房,就像对待一位王一样。

“松儿好些了吗?”陆裴问。

“好些了,只要不在湛蓝,我都会很好。”冷漠的回答,忧伤的眼神,刺痛了陆裴的心。

房间的气氛凝重,齐松子则走向窗台,在陆上看月亮,好似一面银盘,在海上则像一枚放在银盘里的玉饼。

“那人真的愿意放下手上的工作陪你游戏吗?”这是陆裴心里的疙瘩,纵使拼命想忘也无法忘记,干脆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比那人更忠于自己的工作。是我说错了。我要说的是陆齑(ji),阿齑。”

听到原来是自己的小弟弟陆裴关心到:“他好吗?我不在的时候他常陪你吗?”

“最初的一年那个人不许任何人与我交谈,也不准我出清新斋,但阿齑会偷偷来找我。”

“呵,他还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