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梦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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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梦侠缘-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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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非得亲自坐上去才会知道啊。”

雪儿闻言倒颇吃惊,伸手用力掰了掰他的双眼,不解的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做梦了?”

“我很清醒,”任冰笑道,“你要不要试试?”

“难道你有办法送我上去?”雪儿不屑的问道。

“当然有办法,来吧!”任冰说着拉雪儿起身,向山边走去。

“嗯?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雪儿边走边道,“我只是当做笑话为听听,不会认真的。”说着已惊呆在那儿,因为她突然发现了一个比天上的看起来要大的多的月亮挂在树上,悬于半空中,弯弯的像小船,其正是用水晶假石做成,纯洁透明,在月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哇,好漂亮啊。”雪儿不禁赞道。

“那还不快上去试试。”任冰忙笑着提醒道。

“好哇!”雪儿答应着,一个翻身便飞了上去,月亮立时便摇了起来,显然正是一个秋千不假。“任兄,快点儿过来帮忙啊。”雪儿又是大叫,已是兴奋异常。

任冰纵身一跃也来至身前,伸手扶住绳索,道,“你可要坐稳了。”说完便摇了起来,一时间,大月亮忽上忽下,左右翻飞,惊的雪儿是又叫又笑,开心极了。

秋千荡着,任冰又已飞来至树下坐稳,在他面前架着一把木琴,其笑望着雪儿,挥动十指,优美动听的音乐登时从琴中流淌出来,如细水,如柔雪,如柳絮,如花香,正是一曲《鸽子情缘》。

雪儿站在越荡越慢的明月上静静的望着,听着,突然拔出神剑随着琴声舞起《玉女剑法》,间缓剑慢,声急势剧,二者配合在一起,可谓天衣无缝。

月光下,雪地上,树阴里,一朵青云伏地,一条白龙翻飞,此动听之音,此优美之景,简直沁人心脾,洞人心弦,令人不得不醉,一曲终了,雪儿立即收式停身,跑至任冰身前笑问道,“快说,你的月亮船是从哪里偷来的?”

任冰故作不知,“也许是听到你的召唤,从树上长出来的吧。”

“好哇,”雪儿一笑,又道,“那你再让他长一个你出来,好不好?”

“贪得无厌,”任冰站起身,“有一个我你还不满足?”

“哈哈……”二人仰天大笑,震颤了整座山脉,突然雪儿却又大哭起来,任冰将其轻揽入怀,道,“没事了,一切不幸都已过去,今天是你重生的日子,你是月亮船里走出来的仙子,放开些,飞吧。”

如此过得片刻,雪儿抹一把眼泪从任冰怀中立起身,伸了伸懒腰,打个哈欠,显是困意已浓。任冰见状忙道,“小雪,回去睡觉吧,明早我来接你。”

雪儿点点头,道一声“晚安”便向山下走去,任冰上前拉住她的手,又笑道,“祝你今晚做个好梦,梦到成为我的新娘。”

雪儿闻言脸上微红,向其一吐舌头,快步奔下山去。

“哎,小心点儿!”任冰忙提醒道,笑着,他突然感觉身后不远处有一双利目正盯着自己,心中知道那一定是凌锋,但他没有回头,只一笑,便也下山而去。

第二日一早,任冰便驰马奔来,后面还紧跟着一匹,那是为雪儿准备的坐骑。

雪儿听得马蹄声,立即从房中奔了出来,急跨几步飞身跳上马背,拉马围任冰转得几圈,笑道,“好痛快,好舒服哇,我好久没有骑马了。”

“路上我们来赛马,好不好?”任冰兴致也是很高,笑问道。

“好哇,不过你一定会输的。”雪儿自信道。

“哎,那可不一定。”任冰当然不会同意她的说法,忙驳道。

此时凌锋从屋中走了出来,面无表情,任冰忙下马向其拱手道,“战国帮主若是不忙,何不同上汴京,游览一番?”

凌锋见问也拱手还礼道,“在下正有此意。”

“既然如此,那就上路吧。”

“且慢,”凌锋叫住,又一挥手,便有人牵过一辆马车,“小师妹,整日里风吹日晒的,你还是坐进车里比较舒服一点儿。”雪儿闻言,小嘴已噘了起来,不由得望向任冰,任冰忙笑道,“是啊,小雪,还是战国帮主想的周到,坐在车里总会比马上舒服些。”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凌锋已走至马前,伸开双臂,雪儿知他是为自己好,不忍拂他美意,任由他抱自己下马,钻入马车里,凌锋也跨上一骑,三人出岛而去。

一路之上,凌锋寸步不离的守护在马车旁边,任冰无奈,毕竟他二人师兄妹一场,又即将结为夫妇,心中不免闷极。

半月过后,三人来到京城丞相府门前,此府院墙高矗,红砖做基,绿瓦为顶,高高的门檐,挑着五个火红的灯笼,更晕宏伟喜庆,朱漆大门紧闭,两旁金狮守护,更添威严。

任冰对雪儿笑道,“小雪,令兄之事还得慢慢的办,不如先在寒舍住上几日,如何?”

雪儿半惊半喜道,“这就是你家了,一定很好玩。”说完飞身骑在了狮身上,双手轻拍其头笑喊着,“驾,驾。”

任冰笑望着又转向凌锋道,“战国帮主意下如何?”

“江湖中人,粗俗不堪,还是不去府上打扰为是,任捕头有了消息再派人通知我们吧。”

任冰闻言又回望一眼雪儿,道,“这样也好。”

凌锋走至狮前对雪儿笑道,“小师妹,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我们先找家客店住下。”

雪儿闻言一跃落地,问道,“为什么,不住他家了么?”

“叨扰丞相府怎么好意思,我们在客店等消息不也一样?”凌锋说着与雪儿走至任冰面前,又对其说道,“在下告辞。”

“邻街的‘甲天下’住来还算舒适,不如我带二位过去?”任冰笑道。

“不必麻烦,告辞。”凌锋又道。

“改日我们再来你家玩啊。”雪儿笑着说。

“好哇,随时恭候二位大驾。”任冰也笑道,望二人离去这才回身进府。

“刘捕快两日前便即抵京,这么重要的人犯你怎么倒没有亲自押送回来?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负得了这个责任么?”任汉文见儿子如此晚归,没好气道。

“是,儿子知错了。”任冰忙低头轻声道。

“每次挨训都是服服贴贴的很,可一到了办事就全忘了!唉,要我说你什么好!”任汉文面对这个儿子,真是无可奈何。

“爹,那您什么都别说,听儿子说。”任冰笑道,“不知爹可知道皇上要对金彪等人如何处置?”

“如此大逆不道之人还会有什么好下场,自然是凌迟处死。”

“什么时候?”

“待刑部审理清楚之后。”

任冰心中明白审理此类案件也不过几日这事,忙又问道,“皇上很生气么?”

任汉文一愣,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爹,金彪之子金阿貂对其父叛乱一事是一点不知,如今却要牵连受死,岂不是可惜了么?”任冰试探性说道,双目紧盯任汉文不动。

任汉文闻言吃惊的望着任冰不发一言,突的拍案道,“混帐,你身为六扇门总捕头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今日他是不知,他若知道,你又敢说他是反是从?况且古来律法如此,你倒要来个知法犯法,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你!”

任冰忙道,“爹莫生气,孩儿只是想知道若是向皇上求情,他老人家会不会答应。”

“你敢!”任汉文大声道,“自古皇帝最习忌讳叛乱反上之事,是以凡是此类犯罪,诛连最广,多是灭九族,你是他什么人,要替叛贼嫡亲之子求情,闹不好不但你性命不保,全家老小也会跟着丧命!”

“爹,你不能……”任冰心中当然明白此点,但为了雪儿,此险不得不冒啊,又欲进言。

“不用说了,”任汉文立即喝住,又大声道,“来人!”六个家丁快步走进,“老爷有何吩咐?”

“让少爷好好休息,不准他出门一步,否则唯你们是问!”任汉文厉声说完便拂袖而去,显是真的动气,任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道,“这下全完了。”

“老爷,老爷,不好了,少爷他不见了。”任汉文正坐于书房看书,闻声便见一人跌跌撞撞的奔进,气喘吁吁的说。

“我不是叫你们看好他么?”任汉文心中一惊,大声道。

“少爷说他要睡觉,不要别人打扰,小的们见他躺好之后便在门口守着,谁知再去送饭之时,少爷已经不在了。”

“混帐东西,快,快备轿入宫!”任汉文说着,急奔出去。

“任汉文觐见!”一声令后,任汉文快步走入皇上书房,正见任冰从内走出,“你……”

@奇@“任丞相好。”任冰向其拱手笑道,大踏步迈了进去。

@书@任汉文见皇上背桌而坐,陈公公立在一旁却是不停得抹着脸上的汗水,忙跪下叩头道,“臣任汉文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罢却不闻皇上有何指示,叫中更是惶然。

“哈哈……”皇上突然大笑起来,回身道,“老任呐,你这个宝贝儿子可真是厉害啊,你怎么这会子才来?”

“是,是。”任汉文忙又连叩几个头,急道,“臣教子无方,望皇上念在犬子年幼无知的份上,还请恕罪。”

“哈哈……哎,怎么还跪着,快快平身吧。”皇上这时才想起要任汉文起身。

“谢皇上。”任汉文站起身,脸上已是冷汗直冒,他这才明白陈公公刚才为何是满头大汗了。

“你贵安吧。”皇上说着已起身步入内室。“恭送圣上。”任汉文俯身低头道,待其不见便又身陈公公道,“陈公公,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任丞相,不是奴才多嘴,“陈公公说着走至其身前道,”贵府公子可千万别再轻易试探皇上的耐性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多谢公公提醒。“任汉文忙笑道。

此时任冰正立于牢房之外,见凌锋与雪儿齐步走来,忙迎了上去,雪儿也跑上来,问道,“大哥在哪儿?”

“在里面。”任冰答道,又望向凌锋,“战国帮主……”话到嘴边却未说出口。

雪儿见状忙道,“大师哥,你在外面等一下好么?”凌锋闻言一愣,继而点头道,“好吧。”

“我们进去吧。”雪儿拉住任冰手臂向内走去,边走边道,“没想到阿貂居然会是我的亲哥哥,你不知道,以前我都是叫他小弟的。”

“你这么霸道,一定老是欺负你的大哥喽?”任冰笑道。

“我哪有!”雪儿急道,突又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没少让他受气,总是对他呼来喝去的,说他是小孩子不懂事,没想到他摇身一变竟成了我的大哥,唉,我以后一定会对他好一点的。”又望向任冰笑问道,“你说待会儿他要是突然听我叫他大哥会不会惊得不知所措啊?”

“也许吧。”任冰说着已来至牢门前,雪儿又道,“突然唤小阿貂做大哥,还真有些叫不出口呢。”说着抬眼间突见任冰与牢头都已愣在那里,便也忙向评牢内望去,只见一人仰躺于地,胸口插着一把匕首,人已不能动弹,显是早已死了,此人正是金阿貂。

“快开门。”任冰说道,牢头忙拿出钥匙开了门。

雪儿一头撞了进去,跪扑至阿貂身前,大哭道,“阿貂,阿貂,你怎么这么傻,你不会死的,我来救你了,你醒醒啊,阿貂,你还有一百年好活,你还要做我大哥……”立时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任冰也万料不到阿貂竟然会自杀,见雪儿如此伤心自己更是愧疚难当,不觉低下头去,见其手中握有一纸,忙伸手拿过打开来看,牢里顿时便亮丽起来,原来正是那幅雪儿的全身画像,旁书一词:

玲珑剔透笑永留,顽皮消全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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