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痛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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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心痛的痒-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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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消失不见了,留给我的却是煎熬一样的等待。
    我的手抚向我的腹部,这里面有一个新生命正在慢慢长大,这才是我能这样平静地等待下去的动力。
    我在床上躺了近一个星期也下床开始活动,其实我早想下床活动,可是孤子鹤却不让,他说我必须要好好静养,为了孩子我必须要在床上好好躺着。
    他的让我没法反抗,现在为了孩子我愿意做任何事。
    “暖雪,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看到孩子我就像是看到到了一个干净的,新生的我,”孤文骞最后对我说的这句话仿佛像是生根在了我的耳朵里,不断地在我耳边循环回响着。
    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健康的出生,这是孤文骞所希望的,现在也是我所希望的。
    一天孤子鹤递给了我一个长方形的手饰盒:“这是我哥让我给你的”。
    我打开来一看,是那条“天使之心”的项链。
    “我哥说这是他送给你的礼物,你就是他的天使,只有你才适合戴这条项链”。
    我明白孤文骞说的礼物含义,他就想送我一样礼物,所以想到这条项链,特意跑去俄罗斯拍下这条项链,发生了我被苏翠蔓劫害之事后,他才在项链里装入了跟踪器,他怕再一次把我弄丢了。
    我把项链重新戴在了脖子上,想到起我曾对孤文骞说给这座小岛取个名字,他说就叫“天使之心”。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看着岛而是看着我,眼神清亮如碧洗的蓝天。
    记得当时听到这个名字时,我在心里还说孤文骞你的天使在哪里?
    原来我就他心里的天使,可是我怎么配做他的天使?他真正的天使应该是我肚子里正在孕育的这个小生命。
    孤文骞,你的小天使正在一天天长大,而你现在在哪里呢?
    整整一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关于孤文骞的消息。
    阿奇和阿森都曾是孤文骞的贴身保镖,也是孤文骞最信任的人,他每天都会和阿森开着游艇离开小岛,接近黄昏时两人再开着游艇回来,他们没说,可是我知道他们每天出去都是在打听孤文骞的消息,他们回来的表情让我也明白,什么消息也没有打听到。
    孤文骞,你到底在哪里?你说会回来的,是不是又在骗我?
    没有确认他已死,心里就会始终怀着希望,可是这个希望又在无止尽的等待中显示飘渺而脆弱。
    又过了一个月,仍然没有孤文骞的任何消息,我却等来了其他的消息。
    韩谷山伤到了头部,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两个月最后还是医治无效死亡,他所有的犯罪事实全被挖了出来,当年我父亲的案件也进行了重新审理,确认我父亲系被谋杀,主凶人是韩谷山,他当年买通的那名办案的陈警官也被革职正等待着法律的宣判。
    听这样的消息,我仍然没有开心之感,只是轻轻地舒了口气。
    爸,你听到了没有,法网灰灰,害你的人还是逃不掉法律的制裁,你的牺牲也并不是毫无意义。
    妈,爸爸的冤屈终于昭雪,您可以安心地陪着爸了。
    陈永,你也可以完全放下负担了,在那个世界里安心轻松地生活吧!
    而另一个消息是hale联系上了我,他说要告诉我一件事,请我一定要原谅。
    “雪,我一直隐瞒了你一件事,你回国前我对你说,你已正式成为了一名国际刑警,那是我没有说实话,你其实还只是一名预备警员,需要经过考验才能正式入编,这一次你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组织决定不但要嘉奖你,还欢迎你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请你来总部受勋”。
    我对hale的话一点也没有觉得意外,其实我早已知道自己只是hale培养的一个线人,我当时的目的不是要当警察,而是回来报仇,他能给我提供支持和帮助,我觉得就够了。
    而现在的我更不想成为一名警察。
    我语气平静地拒绝了hale,hale却连说:“实在太可惜了,雪,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国际刑警的”。
    我笑了笑,心想像我这样不够理性,时常受情绪左右,还经常会感情用事的人,恐怕永远也成为不了一名合格的刑警。
    我语气淡淡道:“我嫁给了现在全世界都在通缉的黑帮老大,你们的组织还愿意接受我吗?”
    我这样说是hale也认为我已经嫁给了孤文骞,不过他从来没有细问我原因。
    hale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对我说:“雪,希望能你幸福”。
    “谢谢”。
    我是由衷地感谢他,他没有劝诫我或是对我表示出不耻,反而祝福我,我知道他的祝福是真心,我也真心感谢他。
    可是接下来的消息却让我的心绪再难平静了。
    一天阿奇出了岛后再回来时交给我一个文件袋,我打开来一看里面装了一沓文件。
    孤文骞的那套别墅三个月前已转入我的名下,两个月前已委托中介将房屋出售,所得的售款已划入我名下的账户。
    孤文骞之前的所有黑幕交易全部是以钱万彪之前创立的昌佰集团的名义进行交易的,而盛佰是一家名符其实的合法投资公司,所有的商贸往来均合法,也就是说盛佰是一家干干净净的合法企业。
    真正倒台的是昌佰,而不是盛佰。
    盛佰的最大股东是孤文骞,他占有70%的股份,孤文骞之前已将10%的股份转入我名下,三个月将他剩下的60%一分为二,分别转入到了我和孤子鹤的名下。
    这样我的名下便有了盛佰40%的股份,我反而成为了盛佰最大的股东。
    孤文骞说他会让我成为盛佰的女主人,他没有食言。
    可是他分明是故意的,他这样提前把他的资产进行了分配,说明之后发生的事他也早已料到,完全都是他一手设计的。
    他是已经做好了去赴死的打算吗?
    我的心抖了抖,难道我真的等不到他回来了吗?
    最后一份文件让我一下呆住了。

  ☆、第112章 :美好如愿1

看到最后一份文件上醒目的几个字,我有一些恍神。
    结婚协议书。
    季暖雪女士若同意和孤文骞先生结婚,孤文骞先生划规到其名下的财产以及孤文骞先生名下其他的财产全归季暖雪女士所有,若季暖雪女士不同意与孤文骞先生结婚,其财产归属等同于上一条。
    落款上孤文骞已签上了他的名字,日期也是三个月前。
    这是什么协议书,分明就是他要把他所有的钱都给我。
    一股恼意涌上心头,我要你那么钱干嘛?我只想要见你的人!
    我一把将这份协议书撕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我的肚子已明显的隆起,肚子里的动静也能感觉到了,可还是没有孤文骞的消息。
    每天我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坐在卧室阳台的藤椅上痴痴地望着不远处的大海,期望着有一艘船开来,船上走下来那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这一刻我才深刻体会到了当年孤文骞的母亲守在家门口痴痴望着大海等待自己的丈夫回来的心情。
    那是一种期盼中又伴着绝望,明知希望渺茫却又不甘放弃,明明已心灰意冷可是仍在苦苦坚持,就像冰与火交织的淬炼,爱与恨纠缠的煎熬,只要没有真正确认那个心碎的噩耗,就愿意无止尽地这样耗费着心力,耗费着神力,耗费着这一生地等下去。
    而愿意这样一直等下去,只是因为爱。
    这个曾经让我心惊,曾经让我以为这辈子都与自己无缘的字眼,不知何时早已写在了我的心上,而那个曾经我以为最恨的人的名字也不知何时连同这个字眼一同刻进了我的心里。
    在每天的等待中,与孤文骞在一起的所有时光一遍遍在我脑海里重复播放,记忆就像放大镜,那些之前被我忽视了的,未曾用心体会了的情景一一放大显现。
    我只能用迟钝和愚蠢来形容自己,就像我曾对齐枫说的,我总是看到天边一角暗沉的乌云,却对大片大片的蓝天白云视而不见,反而以为那一小角的乌云就是整个天空。
    孤文骞,我不但看到了你的心,还摸到了你的心,你怎么还不回来?
    这天吃过晚饭,孤子鹤陪着我一起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起看日落。
    住在这小岛上之后,我才知道,海上的日落比日出更美。
    太阳隐去了白日里的光芒,太海面的映射下,就像是少女因害羞而布满红晕的脸,散发着妩媚多情的柔光,周边的天空和海面都仿佛被感染,也铺洒着淡淡的红晕,连风也仿佛变得多情起来,拂过脸时温柔如水。
    不下雨时,每天傍晚我都会坐在这里看日落,每天的情景仿佛一样又好像有些不同,我总能体会到新的感觉。
    “暖雪,你有没有怪过我?”孤子鹤忽然问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我心里只觉得对不起你,亏欠了你有很多”。
    因为我,孤子鹤放弃了去伦敦和世界上那些杰出的天文学家一起做研究的机会,我曾劝他回伦敦去,可是他说那些都不重要。
    这些日子如果不是他一直陪在我身边,我肯定无法像现在这样还能保持着一个平静的心态。
    为了我,他放弃了很多,也牺牲了很多,可是我却无法给他任何回报。
    “暖雪,还记得那次我在医院里对你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带走,可是后来我却放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了不值得为我那样做”。
    孤子鹤摇了摇头:“为你做任何事我都觉得值得,我放弃是因为我哥来找过我”。
    我的心微微一动,因为我孤文骞还去找了孤子鹤?这让我很意外。
    “我哥来找我,他问我‘你为什么爱她?’”
    “我说‘她是那样美好,和她在一起觉得整颗心都是温暖的’”
    “我哥说‘她不但美好,不但温暖了我的心,还把我的心也拿走了”。
    “从小到大,我哥一直很疼我,从我记事起,我哥就已经是家里的半个顶梁柱了,我爸一年中的一大半时间都忙着出海打鱼,我妈在家里除了织网还要把我爸打来的鱼拿到集市上去卖,照顾我和做家务的事全都落在了我哥身上”。
    “他八岁的时候已经能和我出海打鱼,十岁的时候已能自己驾船出海,在我哥十岁之后,我妈留在了家里照顾我和做家务,去集市上卖鱼赚钱的事全交给了我哥,每天他都要把鱼全卖完了才回家”。
    “我爸出事后,你妈病倒了,家里的重担全落在了我哥一个人身上,他没有说过一句怨,一直苦苦支撑着,可是我妈还是没有挺过去,我妈去世后,我和我哥就变成了孤儿,村里有人想要收养我们,也有人想把我们送往孤儿院,我哥全都拒绝了,他带着我离开了村子来到了陌生的城市里”。
    “只有我知道我哥到底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他今天的成就,他因为不要再让我饿肚子而进了黑帮,他因为不要再有人看不起我,而去铤而走险并发下狠心要在黑帮里出人头地,他说,只有他出头了,才能让我过得好,他说‘子鹤,哥这辈子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你,哥什么都无所谓,但一定要让你昂起胸抬起头来做人’”。
    “这些年我知道我哥做了很多坏事,但他从不涉毒和涉赌,他说这两样是最能害人的,他绝不做,我知道他其实早已厌倦了,可是他一旦陷入进去想退出就没那么容易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他很少快乐过,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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