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板一看见那女子,无奈中带着些许惧意:“柳小姐,不是我不愿意卖给你,若是让柳大人知道了,我的店就真的保不住了。”
那老板口中的“柳姑娘”就是冷焰镇上父母官的女儿柳轻云,出了名的刁蛮。
“你的意思是你怕我爹不怕我吗?这家店你必须得卖给我。”她双手叉腰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夜婉凝拧了拧眉,倒不是因为她全然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她又何尝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呢,只是她这般大庭广众无理取闹,还阻挡她的正经事就让她有些心头不悦。不过听老板的话,眼前的这个女子是这个冷焰镇父母官的女儿,难怪这么嚣张。
张德贵看出了夜婉凝的心思,走到她面前就数落道:“这位姑娘,这家店我家公子已经看中了,也准备买下来了,请回吧。”
柳轻云一听顿时怒火上心,转眸就瞪向了张德贵:“死奴才,敢让我回?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家公子算什么?”她满脸不屑地瞪向一旁的夜婉凝,此时的夜婉凝也是心中满是怒火。
可是下一刻,柳轻云便脸色一僵,随后又是满身的不自在,看着眼前如仙般的“男子”,她一时间竟是心如鹿撞。
夜婉凝被她这般满眼羞涩的模样搅得有些失了兴致,原本也想放弃,可是一听她出口就是“死奴才”,心中便不甘就此回去了。
“这位姑娘,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家教,可是看你衣着不凡又是官吏之女,不该如此出言不逊,怎么如同一个泼妇?”她已经是口中留德,也说了事实。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你老爹是多大的官,竟然会宠出你这么个刁蛮的小姐。”张德贵站在夜婉凝身边抱胸冷冷递了柳轻云一眼,而依兰也在一旁跟着点头表示认同。
但是,从未被人说过一句的柳轻云听了青白了脸色,撇了撇嘴上前道:“我、我哪里是泼妇了?明明是你抢了本属于我的东西。”
夜婉凝冷笑:“什么是本属于你的东西?你有房契和地契?还是你想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当官的就要为所欲为?你以为你父亲的官有多大?再大能大得过当朝宰相?还是你爹是皇帝不成?”
张德贵闻言忍不住噗哧笑起,想到慕容千寻有这么大的女儿,简直让人捧腹。
夜婉凝听到笑声才意识到了自己所说的话真是……
好端端的又提慕容千寻做什么?
柳轻云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双手叉着腰也气红了脸:“你!你胡说什么!我爹就算不是当朝丞相那么大的官,也是这里最大的,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赶出冷焰镇?”
夜婉凝勾了勾唇:“你倒可以试试。”她转头看向张德贵道,“把二百两银子一次付清给老板,拿上房契。”
张德贵笑着应声:“好嘞!老板,给你银票,二百两那好了。”
老板拿着银票乐不可支地将房契给了张德贵,随后看向夜婉凝道:“多谢公子,以后这里就是公子的了。”
“诶……”柳轻云气得直跺脚,“这里明明是我的!”
夜婉凝看着她将房契在她面前一晃,随即挑了挑眉:“看到没有,这个才是凭证,这里是不是你的也不是你说了算。”她冷嗤一声后对老板说道,“老板,明天我就搬过来,你今天再收拾一下。”
“好!公子是要做什么生意?”老板好奇地问。
夜婉凝也不欺瞒:“行医救人。”
看着夜婉凝一袭白衣翩然离去,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想不到年纪轻轻不但长得脱俗俊俏,还有一颗善心,真是难得。”
柳轻云见夜婉凝离开,整个心早就被勾了过去,他说明天再来?那她明天也来。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可是突然一想,立刻僵住了笑容,转头就对老板道:“老板,你怎么回事?难道我付不起你那二百两吗?不是说好了我去跟我爹拿钱,你怎么那么没信用,就这么给了别人。”
老板无奈道:“柳大小姐,你要我的店铺是要买去瞎玩,我当然是要卖给做正经生意的人,可不能这么糟蹋了一个好好的店铺啊。”
“我拿来玩怎么了?你能收到钱不就行了,管这么多做什么?”她死死地瞪了他一眼,气得只想打人。
老板无奈耸了耸肩:“那现在店铺也卖给那位公子了,小姐若是想要就问那位公子去买吧。”
柳轻云还想说些什么,府中的丫头急急地来找她:“小姐,你快回去吧,老爷在找你呢。”
“知道啦。”柳轻云撇了撇嘴无奈地准备离开,可是在她提步之时,突然又转身一脚踹在老板的腿上怒斥了一声,“真是可恶!”老板诶哟一声,看着柳轻云气呼呼地离开,只得摇了摇头转身收拾店铺。
翌日
夜婉凝带着依兰他们三个人来到店铺,东西全都收拾妥当,可是药材却要逐一采办。
说来奇怪,一直忙到快黄昏时,其他药材都已经采办好,就是最普通的金银花和罗汉果等一些普通的药材竟然买不到,所有的店铺都说卖光了,可是最普通的药材往往是最常用的,她的济安堂若是没有这几味药,难不成要用其他名贵的药材替代?可是平民百姓又怎么可能买得起名贵的药材?
就在她苦无良策之时,门口来了个不速之客。
“哟,这里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嘛,才一天的时间竟然真像个准备行医救人的医馆了,不过你够资格当大夫吗?”柳轻云挑衅地问。
卓玉雯听她这么一说,心头甚是不悦,昨天已经听依兰和张德贵提起此人,说她嚣张跋扈像个泼妇,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她上前正要下逐客令,夜婉凝伸手示意稍等,随即上前道:“听说你叫柳轻云?”
“住口,本小姐的闺名是你能叫的吗?”她看着夜婉凝扬了扬眉,可是不知为何,每一次看着夜婉凝都让她心头隐隐有些妒意,一个男子怎能生得这般好看?她已经是全镇最美之人,却没想到来了个外乡客竟然远胜于她。
夜婉凝嗤笑:“闺名?我倒是觉得你爹给你取错了名,你不应该叫轻云。”看着她带着探究的神色,夜婉凝勾唇一笑,“你应该叫‘轻浮’。”
她话音一落,张德贵哈哈笑了起来,就连平素里鲜少露出笑容的卓玉雯都抿唇笑起。
柳轻云被他们几个笑得真想找地钻,胸口不停地起伏着,看着夜婉凝眉眼含笑的模样紧紧地握着粉拳,气呼呼地转身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你能开得了你的济安堂吗?连药材都备不齐还想要开药铺,呵呵!”
夜婉凝眉头一蹙,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柳轻云转身见她敛住笑容,不由地有些得意:“本来本小姐还想发发慈悲帮你一把,可是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是你买断了药材?”夜婉凝拧眉问。
柳轻云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她不仅长得俊逸非凡,脑子还够灵活,深吸了一口气轻笑一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若是想通了来求我,我倒还可以帮你一把,只要你把我哄得高兴了,一切都好办。”
果然如此。
她眯眸看向充满挑衅的柳轻云,沉思片刻忽然一笑:“我可没这个哄人的本事,所以柳小姐还是请回吧。”
“你……”柳轻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若是换成别的男人,说不定早就乐不可支地好言好语了,没想到眼前的人竟是荤素不进。
夜婉凝转身不想与她再争辩些什么,既然知道了那些药材的去向,事情倒也好办了。
转过身,她嘴角微微上扬。
“柳小姐,请吧。”张德贵毫不客气地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
【八点还有第二更】
第232章 盗取药材【一万字】
3
柳轻云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夜婉凝温怒:“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开起这个‘济安堂’的。言欤珧畱”
“柳小姐是不愿意走吗?”依兰看着她也烦了,也不管她是什么身份,身子一横阻隔在了夜婉凝和她之间。
柳轻云扫视了一下他们三人,最后气愤地离开了,她倒是要看看明天这个“叶公子”如何开张。
待她离开后,依兰撇了撇嘴道:“真不知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死皮赖脸的,赶都赶不走。”
张德贵朝门口一甩手发出了“嘁”地一声:“一个姑娘家,这么蛮不讲理跟个泼妇似的,谁要是娶了她可真是倒霉透了。嫔”
夜婉凝看着张德贵那一副鄙夷的神色,不由打趣道:“嗯……若是哪天你不听话,我就把她偷偷送去你床上,让你倒大霉。”
张德贵先是一怔,一张脸立刻苦了下来,只是顷刻之间,他又突然憨憨笑起:“公子,难道你忘了,我可没本事倒那大霉。”
闻言,夜婉凝不由地朝他身下一看,随即噗嗤笑起漏。
卓玉雯却是心事重重,拧了拧眉走上前问道:“公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那些药材都被她给买断了,若是我们没有那些药材,就不能开医馆了。”
夜婉凝耸了耸肩看向卓玉雯一笑:“怕什么,这里不是有你吗?”
“我?”卓玉雯一头雾水,“我哪里能变得出药材来?”
夜婉凝摇了摇头:“不是让你变,而是让你去盗。”
“偷盗?”这下依兰和张德贵惊愕了,异口同声发出质疑。
“如今那些药材都在她手中,她又不缺钱,我们也不可能双倍去买做赔本生意,而且即使我们愿意,看她那样也定会百般刁难,难道我们还能指望她发善心?”夜婉凝反问。
张德贵挠了挠头后又点头表示同意,可是下一刻,他抬头看向夜婉凝突然噗嗤一笑。
“你傻乎乎的笑什么?”依兰推了推张德贵,被他这么一笑有些莫名。
张德贵忍住笑对依兰说:“难道你不觉得那个柳小姐是看上了咱们的‘公子’?若是咱们公子用上美男计,说不定柳小姐就主动双手奉上所有药材了,还说不定……能得上一房媳妇儿呢。”
依兰回头一想,在看向夜婉凝,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夜婉凝被他这么一说简直有些无语,见他这般得意劲,她转头对卓玉雯说道:“小雯,今夜我们该有个行动。”
“什么行动?”卓玉雯问。
张德贵也止住了笑容洗耳倾听。
夜婉凝笑了笑道:“我一直怀疑有人是假净身,不如今夜我用迷香把某些人迷晕了,然后看看究竟是否真的净身了,就算是已经净身了,咱们也可以让他再净得彻底一点。”
卓玉雯闻言视线落在张德贵身上,张德贵不由地脸色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下身用手遮挡。
“公、公子,您别说笑了,奴才现在有些内急,先、先去小解一下。”他一边说一边躬身夹着双腿挪动着身子离开。
看着他这个样子,三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繁星满天,月上柳梢
夜婉凝来到卓玉雯的房间,而卓玉雯也是立刻惊醒,果然是习武之人,听觉总是比常人要敏锐。
“公子。”她从床上坐起身。
现在即使是无外人之时,夜婉凝也让他们这么称呼,有时候小心驶得万年船。
“快点穿上衣服,去办事。”她低声说。
卓玉雯张了张嘴惊愕道:“啊?真的要给德海再净身啊?”
夜婉凝本已经转身,听她这么一问,不由地转身看向她噗嗤一笑反问:“你觉得我有这么没人性吗?”
卓玉雯愣忡顷刻,而后不由弯眼一笑,一边穿衣一边问:“那我们要去办什么事?”
夜婉凝双手负于身后缓声道:“去拿明日开张所需的药材。”
卓玉雯点了点头。
县衙门外,卓玉雯和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