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女医对上冷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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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医对上冷面王- 第1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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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关键是咱们元寿看着喜欢才好。”说完,我便也出声笑,“胤禛,你识人的眼光总是好的,不过还是记得先询问一下对方的意见,人家若是愿意后,咱们这才定亲。”

“我还要先问问对方的意见啊?”卷毛儿深不以为然地笑,“难道咱们皇家就如此不堪吗?”

我淡淡笑:“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不然就是贬损自己的孩子了。对有的人来说,嫁入皇家确是种荣耀。但人各有志,女孩子一生就这一次机会,还是先问问吧,千万别又酿出什么事儿来!”

卷毛儿听我这么说,立时就伸手捏捏我的鼻子:“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人勉强着嫁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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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元寿和天申这两兄弟的事情盘查清楚后,远在西北的年大将军立时便令人押送了那位惹事的门人进京请罪。

卷毛儿皇帝一向是爱憎分明的,眼里容不得半点儿沙子,等这人和那个姓袁的对质后,当即便把他打入了死牢,要在十日之后行刑问斩。

之前我们查出了姓袁的来历,但却没有找出幕后主使人,所以一直都只将这人关在大牢里。现在他见自己家仇得报,又听怡亲王许诺供出那人即可宽宥对待,这就说出了那个帮他混进宫来的太监郑进忠。

说起这个郑进忠,其实宫里大大小小的人都知道。他原是在齐妃李氏和弘时身边来往的太监,因去岁正月财迷心窍,竟假称奉了卷毛儿的旨意前往南海进香,还趁此向浙江巡抚索应夫马。此事被人揭发后,卷毛儿皇帝因顾及齐妃和弘时的脸面,只对刑部说此人是宫里屡次逃走的惯犯,所以这才做出此等怪事,随后便又着人在城门将其永远枷号。

现在姓袁的忽又说出此人,不由得让人再次怀疑起李氏他们母子来。可是之前卷毛儿皇帝明明已经问询过弘时的,如果真有问题,怕是早就会动手了。再说,那个郑进忠即使帮助姓袁的混进了宫,但下毒的事却在他被关押之后,若说也参与其中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为这事我早就疲了心神,不过想着不管是谁指使的,反正卷毛儿皇帝他自会弄清楚的,所以便撂开了手不再打听,只将自己的任务按在元寿身上,好想法子让他快点儿好起来。

青岁是第一次见孩子身历生死,所以当那闯祸的门人被人处斩后,她对此依然颇有微词:“那个门人犯错,还不是因为仗着年羹尧的缘故。说起来也好笑,就那人的德性,竟还步步高升做上了直隶道员。真要论起来,皇上对年羹尧也太纵容了些,出了这样的事,实该警示一下才好。”

这人说的也是我的心里话,但想起昨晚卷毛儿说他已准备宣年羹尧下月入京觐见,我随即忙笑着对她说:“姐姐,这都是圣祖爷在时的旧事,所以皇上他才会秘而不宣。如果把此事宣扬开来,别人又会说他邀誉。至于年羹尧该如何处罚,那都是朝堂之事,咱们这些后宫之人,心里即使再有不满,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看皇上他以后怎么做了。”

青岁听我这么说,立时便也笑道:“你说的也是,咱们的想法确是没什么用!算了,我倒想看看他这年大将军以后会是什么下场!”

说完,她就忙又笑着问我:“对了妹妹,听说馨儿的婚期定在明年九月,这是真的吧?”

“嗯。”我微微点头,然后叹息着轻笑,“等元寿他们过完生日,我们这就送她出阁。”

她看我很是不舍的样子,这就立马拉过我的手轻声安慰说:“沐莲,咱们馨儿也不算是远嫁。她若有时间,随时都可以回京探亲的。真要说起来,这比嫁往蒙古塞外可好多了。”

我笑着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婚事……当初我也没怎么反对。姐姐,现在正九月,算算这日子,刚好剩下整一年的时间。别看他们不准备在京城里住,这一娶一嫁的,到时还是要费很多事儿的。”

“这有什么!”青岁轻拍着我的手笑,“馨儿可是咱们一起看着长大的,现在她出阁,我这里哪有闲着不管的道理?沐莲,放心吧,有什么需要的,不用你提,我也会心甘情愿帮忙的!”

作者有话要说:偶出差回来了,休息一下,明日继续更新~~~~~~~~~

第一五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前一章又贴了些内容,麻烦没发现的亲们再回头瞧一瞧~~~~~~~~~~

十月,是卷毛儿皇帝的万寿月,各省巡抚官员全都派人送了寿礼送进京来。还有年氏的哥哥年羹尧,他在九月下旬就依照旨意从西安动身,十月中旬这才到京。

因为前段时间元寿和天申受其牵连中了毒,这人自然也觉得过意不去,此次觐见时,还特意当着卷毛儿的面儿向他们两兄弟赔礼、道了歉。

元寿一直对年羹尧似乎都不怎么有好感,他一从养心殿回来,就微带怒气地对我说:“额娘,这个人实在狂妄至极!听海兰和阿岱说,他们奉了皇阿玛旨意跟随王公大臣去郊外迎接大将军入京。他一到,众臣便下马恭敬问候,谁想这人竟安然坐于马上,只傲慢地以点首相待。刚刚在养心殿,他的一举一动也很是随意,缺乏臣子该有的礼数。还有更可气的事,前几天皇阿玛再次奖赏了青海军功,谁想今日儿臣就在京中听闻了传言,说这是接受了大将军请求的缘故。如皇阿玛听了这个,怕是又要生气了。”

我愣了愣,随即便忙问他:“怎么,你和天申今儿个当众给他脸色了?”

元寿摇摇头,接着就很是不屑地答:“额娘,我们兄弟怎么会像他这样志得意满呢?只是……儿臣怕皇阿玛发脾气,到时又……”

孩子就是孩子,上次卷毛儿呵斥他两句,现在就又怕起来了。看元寿在自己面前微微带着惧色,我赶忙看着他笑:“不要担心。你和天申身子才刚复元,你皇阿玛即使再有气,也不会再往你们身上发的。再说,后天就是万寿节,这样的好日子,他一定都会忍耐的。”

卷毛儿皇帝最爱迷信,现在一年一度的生日就要临近,他才不想为某些事生气伤怀,触着整年的运气。我明白这人的心思,所以最近凡事一般都依着他的意思,就连玩笑话也不随便提了……

听元寿说了年羹尧的事,原以为卷毛儿同志会不舒坦,谁知晚上一见,他就笑着对我说:“沐莲,今儿个郎世宁的那幅贺寿油画已经完工了。你若真喜欢的话,等万寿节一过,我这就让他们放到你景仁宫里去。”

我一听,这就赶忙笑着摇摇头:“那可是人家给你祝寿特意画的,我哪里敢要啊!”

“这有什么?”卷毛儿皇帝忙揽过我的肩膀笑道,“只要你喜欢,我的自然也都是你的。”

他说出这么好听的话,我心里立时就舒服得冒起了泡泡:“真的啊?我若是真开了口,到时你可不准耍赖啊!”

这人很是肯定地答:“当然是真的,我可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好吧!”我很是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把你所有的誓言都一一记在账上,等到了需要兑现的那一天,我再仔细瞧瞧你的心,看到底是怎么样的!”

卷毛儿皇帝听了这个,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赶忙笑着问我:“好,那现在有多少条了?”

我嗔怪地仰起脸笑:“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那可多了去了!如果真不想兑现的话,那我还是不要上账的好,免得到时咱们两个还得一一对质,那多没意思啊!”

“那你就好好上账吧!”他低头在我唇边轻轻吻了吻,接着就又柔着声道,“沐莲,马上就要进十一月了,随后又是腊月。等今年的冬雪慢慢积厚了,我这就带你出宫去玩一玩,你看怎么样?”

卷毛儿同志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来,我立马就满心欢喜地应声道:“好啊!你若真带我出去,咱们还可以在雪地里搭个帐篷,做点儿热乎乎的饭菜,呆它个一整天!”

“好,我依你就是!”说完,他就又笑着交代说,“沐莲,到时就咱们两个,宁丫头嘛,天儿冷,还是暂留她在宫里吧,好让恬馨她们先帮你看着。”

我依言点头笑:“最近天气转冷,恬馨这段时间就暂时不出宫了,所以整天都帮我哄着。宁丫头见她每次来带着好吃好玩儿的,现在也就只粘她呢!”

说起恬馨,他自然也想到明年九月孩子要出嫁的事。我的话音一落,他就轻声叹道:“时间过的真是快,以前你还是馨儿这样的年纪,现在咱们的孩子可也要出阁儿了!”

“好了!我这些日子才刚好,这会儿你倒又来招惹我!”说着,我便将脸埋在他怀里去,“好在那人是咱们孩子自己挑的,你也觉得不错,以后咱就不要再这样放不开了……”

卷毛儿同志听我反过来劝慰他,立时就忙笑说:“是啊,只要馨儿觉得欢喜,咱们就更应该替她高兴。再说,他们两个选择到民间做大夫,倒是很合我的心意,想想就令人激赏!”

我笑:“可不是!多亏那尚庆以前是有些修为的,若是换成那喜好仕途经济的,未必会愿意这样。胤禛,你说这人……会不会前世也和你有什么缘分啊?”

“就你会想!”他说我便笑,“前几月一姓刘的有名道人,他还说十三弟前世是个道士呢!我想这尚庆既然也是从寺院里出来的,想他前生定是位小沙弥,和十三弟一起来与我这和尚出力的……”

听卷毛儿说自己是和尚转世,我原还想再跟着打趣几句,但转而记起那柏林寺替他出家的正修,这就忙垂下眼低声笑:“你说的极是,所以我才会这么想的。咱们馨儿还好之前管的严,没有太过娇惯,所以才会生得如此厚道,不然我也不会处处宽心,事事依着她了。”

他听了,竟又拉过我的手轻轻地抚了起来:“沐莲,说起这个,我就觉得惭愧。以前我都只管忙自个儿的事儿,馨儿这孩子就没怎么管过。现在到了元寿,也就只能督促着他读书用功,别的也顾不上了。”

“这是什么话!”我忙抬首看着他的眼笑道,“胤禛,你现在可是一国之君,哪能再和以前相比呢!人们不是常说吗?俗话说要‘男主外,女主内’,我们家乡虽不处处应着这个,但道理我倒听的明白。现在进了这紫禁城,又不用出去做大夫,时间上倒多了去,孩子们这些琐碎杂事自然该由我管才是。你嘛,只要把这大清国管好了,我们自然也就好了。”

说完,我这就离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拿过一个盒子:“胤禛,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虽然算不上贵重,但却是我自个儿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卷毛儿见我送他礼物,立马就伸手接了过去:“是什么啊?快让我瞧瞧!”

等他打开后,又满脸惊诧地拿出一只圆圆的、拳头大小的南瓜来,我这才又指着它提醒笑说:“这上面不仅有图画,还刻有字呢,你仔细地瞧瞧!”

卷毛儿听了此话,随即忙转过瓜身。待看到上面的字迹后,他便又缓声念道:“九州清晏,一生和乐。”

我看他看后呆住了,这就忙又笑道:“你再看看瓜柄,我让他们在这上面也雕了图画呢!”

他细细看了看,然后诧异着问我:“这不是咱们在雍亲王府的那个小院儿吗?嗯,还有书房。这是你在园子里原来的院落……”

我轻轻点头笑:“是啊,听说现在园子已和从前不一样了,所以我便让他们也刻了这个上去。”

卷毛儿同志已经看过图画,随即又用手指摩挲起那八个鼓囊囊的字来:“沐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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