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女医对上冷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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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医对上冷面王-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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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向他:“谢谢太子爷!”

十三阿哥见我视线转到他那儿,这便也笑着叫道:“四嫂!”

虽然我嫁了人,可这个称呼现在听着,怎么还是那么别扭呢?

尚在发怔时,却听太子爷又在一旁笑着问:“弟妹啊,听说四弟已奏请皇阿玛准你婚后仍开医馆诊病,这都是真的吧?”

这个太子爷,他听到的消息也太陈旧、太不准确了吧?明明是我自己恳请康老爷子答应的,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是四阿哥的心意了?

我很是意外地看看身边的四阿哥,见他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这便忙笑道:“回太子爷,万岁爷他暂时是这么答应了。”

太子爷笑着点点头:“这就好啊。弟妹你医术高明,如果嫁人后只呆在府里面忙些针线女红,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能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我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这便忙笑道:“太子爷开明识务,不以常理观人,真是令人钦佩。”

他听过微笑,轻轻挥了挥手,便有一个随从拿了一个很是考究的盒子到他身边。

太子爷见我们都看过去,这才笑道:“弟妹,上次在德州你帮我治病,现在又嫁到我们爱新觉罗家,这套玉器茶具就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还望弟妹你能收下。”

我听过,自然是要先看看四爷府家长的意思,见他微微点头,我这才接过礼物笑道:“奴婢人小位低,太子爷百忙之中还能抽空到此,奴婢真是心生惶恐、感激不尽……”

他呵呵一笑,说话的语气顿时又亲近了几分:“弟妹无需客气。今儿个是你和四弟的好日子,我和十三弟到这儿来,无非也就是想讨杯喜酒粘粘喜气而已。”

我听过,也就没再向四阿哥讨什么示下,直接对他们两个笑道:“既然是为了这个,那奴婢也就也不做那忸怩之态,借此机会真心诚意敬两位爷一杯。”

茹双真是好丫头,我的话音刚落,她就立马斟了四杯清酒一一送到我们面前。

四阿哥是主人,他一接过酒杯,就朝着对面的两人敬了敬:“二哥,十三弟,请!”

我见他一口饮下,这便也见样学样,忍着那辛辣的味道将那白酒强咽了下去……

太子和十三阿哥见我干脆利落,也都很是豪爽地干了这杯酒。

原以为这样就好了,谁想那个十三阿哥却让茹双换了大一号的杯子继续满上,随后又撺掇着那个太子:“二哥,今儿个既然是好日子,那咱们也就回敬一杯,祝四哥他们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十三弟说的对。”太子笑着点点头,接着便和他一起向我们举起酒杯。

人家都说出祝福的话来了,我又怎能不领好意。等四阿哥他端起酒杯,这便又灌了一大杯酒……

刚放下酒杯,就听有人在外大声禀道:“十四阿哥奉旨到——”

来了客人,我们都赶忙把视线往门口瞄去。等来人进屋,可不就是那个被我三言两语赶出了草堂的十四阿哥。

他看太子、十三阿哥都在,忙满脸堆笑地打了招呼,随后才对着我和四阿哥喜声笑道:“四哥、四嫂,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皇阿玛让我带了他的御笔亲书来给你们贺喜!”

一听有康熙老爷子的御笔亲书,四阿哥怔了怔,随即整了整衣衫恭敬地跪下接物。我看他这样,只好也缓缓地将膝盖挨着了地面。听着他说“儿臣谢皇阿玛圣恩”,我赶忙也道:“奴婢多谢万岁爷圣恩!”

被茹双扶着起身后,这便随他们一起看康熙老爷子的墨宝。“医者仁心”,四个大字,那是相当地有气势,下面还盖着康熙老爷子的印鉴。

太子看过,先笑着对我道:“弟妹啊,看来皇阿玛心里对你评价很高啊!”

我低下头,轻声笑说:“太子爷过奖了。”

四阿哥听了,却又忽地正声接口道:“二哥,她是大夫,医者无小事。皇阿玛今儿送这个来,其实也是一种鼓励和嘱托。”

我刚要抬头说话,十四阿哥就笑着叫道:“四哥,我这大老远地从热河赶来,也总该有杯酒水喝喝吧!”

十三阿哥笑:“十四弟,你回来的正好,这喜酒啊,我们也是刚喝上的。”

十四阿哥见他要亲自过去桌前倒酒,赶忙笑说:“十三哥,我晚来了一会儿,你得给我换个大杯才是!”

那个十三阿哥听后,这便转眼看看四阿哥。这人接住他的视线,却开口大声说道:“十三弟,给十四弟拿个大的杯子来!”

十三阿哥眼里满是笑意地答应着:“知道了,我这就弄个最大的酒杯。”

他拿的那只酒杯,至少是平日所用的六倍之大。依着敬酒的规矩,对方敬多少,我和四阿哥就得喝多少。

我的头皮正在微微发麻时,十四阿哥却笑着对四阿哥说:“四哥,这么一大杯,沐莲她也可以吗?”

四阿哥听了,也不看我,直直地对着他笑道:“十四弟好心敬酒,我们两个岂有拒绝之礼?不过你嫂子她酒量太浅,这杯酒我就先替她代劳了。”

十四阿哥转头看着我笑:“嫂子真是好福气,难为四哥他今儿个肯护着你。好,那我就先干为敬,希望你们两个真能够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他这话让周围的人都愣了愣,连我这个对婚事不上心的当事人都觉得有点怪。

不过十四阿哥已先干了一杯,四阿哥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就那么直直地跟了上去。这杯饮后,我忽听得有人在旁叫了一声“好”。回神儿一看,原来那个四阿哥还真是要帮我挡酒。

见他这样子饮酒,我立马变想起了刚刚那酒水的辛辣味儿,心里忽地也跟着一阵儿难受,只好默默地在一旁看他把那一大杯清酒慢慢饮尽。

女人喝了几杯后不胜酒力,说出来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看四阿哥搁下酒杯,我赶紧扶着茹双朝他们笑道:“太子爷,十三爷,十四爷,今儿个这么热的天儿,您们还能记着前来,奴婢心里真是感激不尽。您们的好意,奴婢在此谢过了。不过奴婢是个大夫,平日里也不善酒,随后这酒水真是不能再饮了,还望您们能够体谅……”

话刚完,十三阿哥就很解人意地笑着对太子和十四阿哥说:“二哥,十四弟,皇阿玛走前曾交代过一件事,我正想找人商量商量。可巧今儿你们都在,要不这就先到我那儿去,咱们哥儿几个好好地合计合计?”

太子爷还真是很给他面子,听过就即刻点头,遂又笑着对十四阿哥说:“十四弟,要说凉快,他那儿还真是个好去处。既然皇阿玛有事交代,那咱们就一块儿过去吧!”

十四阿哥看他们两个要拉自己走,这便也顺着话头笑说:“四哥,今儿个是好日子,这新房里……也不能太热了吧?”

四阿哥听他说热,这便笑道:“那冰下午已用过一拨,现在正备着,过会儿可能就送到了……”

狡诈的卷毛儿

四阿哥送他那几个兄弟出屋,只留下我和茹双继续在里面活受那热罪。谁想他们一走,还真有人抬了一大箱凉冰来。

古代的降温设施虽和现代的空调没法比,但有总比没有的好,不一会儿室内就凉快了许多。

我的酒量太差,刚刚那几杯酒就把人弄得头直晕。床上铺的是喜被,坐上去太热,茹双只好扶我到依窗而设的小榻上歪着身子歇息。

坐了好一会儿,慢慢感觉好一些,我这才想起问她:“茹双,咱们什么时候能用晚餐啊?”

她听了,低声笑道:“主子,四爷现在正送客,过会儿等他回来,这就可以开饭了。”

以往这个时辰,我们早在家里用过晚饭了。今儿个成婚,却得饿着个肚子等着某人回来。

等啊等,等啊等,那人终于在两刻钟之内出现了。不知是不是刚刚喝多了酒,还是因为天气实在太热,他此时的脸有点儿红。

见他这样,连上自己的肚子饿,我的职业病立马就又犯了:“刚刚一直空腹喝酒,现在还是先用点儿饭菜吧!”

他听过,这次倒很是意外地配合着坐到了饭桌前。

我是早饿了,见这人默声先行动了筷子,这便也捡了几样平日尝过的菜色到面前的盘碟里。

正吃着呢,那人却忽地停下筷子,直盯盯地看着我。

我停下看着他问:“四爷,请问……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怔了怔,随后却轻声说:“没什么事,你饿的话,就慢慢吃饭吧。”

饭食大过天,既然他说没事,我饿了这么久说什么也该好好地补一补,这便不理会他是什么情绪,继续慢慢享用我的晚餐。直到有了八成饱,这才轻轻搁下碗筷,端起茹双递来的茶水漱了漱口。完后,我看某人起身离座,这便也跟着慢慢站起来。

正等着他发话安排接下来的事,谁想这人却又留在那冰块箱笼附近品起了茶水,害得我远远地坐在屋子的另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青瓷茶碗看了N遍后,也没有什么心思动上一口。

屋子里好热,但里面的氛围却很是冷场。茹双这丫头早早就退了场,那个人以前我们不怎么熟,现在他不说话,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百无聊赖地将视线投向了外面暮色早已袭来的夜空。

沉默啊沉默,我等了三生有余,那人终于在屋子那头干咳了一声。

待我接着灯光对了视线过去,他也随机低声传音过来:“你和七弟的事,我已经听十三弟说了。所以这几个月他屡次到三悦草堂里去,我也就没说什么。”

这人说我和七阿哥相好,难道他不知道我和胤祺的关系吗?

见我愣在那里一言不发,他的语气忽又缓和了许多:“你对我有恩,现又奉了皇阿玛的旨意来到这儿,我自然不会指望你能有多少心思放在爷身上。只是现在你成了我四爷府的人,你和七弟也该息心放一放,别再弄出些闲言碎语……”

他这话像是在警告我以后不要再和七阿哥见面了。这怎么可以?胤祺那儿,我已经狠着心一直忍住不见,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熟人,以后怎么可以不再见呢?

我沉下脸答道:“四爷,臣女自幼就认识七爷,我们两个行的端走得正,并不是您所想的那种关系。要让臣女以后不要见他,这个不能答应。”

这话刚完,门外忽然有人低声禀道:“爷,侧福晋好像有点儿不太舒服,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知道了,你先过去吧,就说爷随后就到!”

这人说完,又豁地站起身,语气由刚刚的暖阳变成了零下几度:“你不答应可以,那今儿个签过名字的内容都将作废。爷这就去别处了,害人害己的事,你自个儿好好想想……”

对着这陌生的房间,想着他刚刚说过的话,我心里只剩下无边的疼痛和惶恐。它们连着回忆一阵阵儿地揪扯着我,连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小鬼头也没有发觉……

“莲姨!”弘晖扯了扯我的衣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在小孩子面前怎么可以哭呢?传出去说不定又是一事儿。我赶紧拿起手帕擦了擦,笑着哄他道:“天儿热,这都是汗,莲姨看你来,怎么会哭呢?”

说完,我拉着他到那还算有些凉意的榻上去坐。看只有他一人来,这就又问他:“你嬷嬷呢?怎么不见她跟着?”

一听我问他的嬷嬷,这孩子的脸立马就变了,看来他还真是偷跑过来的。

我叹口气,笑着摸摸他的头:“你先坐着吧,莲姨这就找人告诉你嬷嬷一声,别让她为了找你急坏了。”

等再回来时,弘晖却急冲冲地跑到门口,见只有我一个人,这便赶紧上前揪着我的衣服亲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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