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娅…爱丽丝…苏菲娅…”我四下里找寻,可哪里又有她们的痕迹。
却在农场中央的空地上,一支立起的十字架上,发现了奄奄一息得佯德,她紫色头发散乱,全身被拨得赤裸,身材窈窕,面目娇好,双手双脚却被被钉穿在十字架上,看样子已是受尽无数苦痛…
是怎样得一个畜生啊,竟能对如此一个美女,作这样残酷的事情。
众人目眦俱裂。
当美目带泪的秋雨与米蒂妮将佯德救下十字架时,这位女圣骑士的生命已然走到了尽头。
“…救…苏菲娅殿下…她…在皮儿诺手中…”她美丽的眼睛期期的望着我,随即缓缓合上…
“畜生…畜生…”托普暴喝着,一斧将那十字架辟为两段。
我半跪在佯德的尸体前,头皮直感阵阵的发麻,苏菲娅、还有我的小笛利塔尔落入那变态的教皇皮儿诺手中,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来…
自从上次的教廷政变以后,变态的教皇一手掌握了教廷的所有权利,此刻他为所欲为,早没有了任何顾忌,佯德曾是教廷里很有影响力的人物,此刻也被他酷刑害死,可见一般…
天啦…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想到那个无耻变态已极的老王八蛋,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他美貌无双的孙女。
不行,我要去救她,我马上就要去救她,救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女儿…
心急火焚,我纵上一匹马,就驰上了通往圣地巴哈络因的马路…
……
11月10日,夜间,在巴哈络因大教堂的低下坚牢中,一位被重镣铐住手脚的女子,白袍胜雪,正接受着几名老修女的祈祷。
那女子是多么的美啊,她金色的长发能映射出天上的星光,她深蓝色的瞳子直如清澈的海水,她细腻般的肌肤更胜过羊脂白玉,她绝美的轮廓更胜过那女神的雕像,她温柔的气息更胜过那圣洁的天使…
可此刻的女人,她白玉般的脸颊上带着丝丝的无奈,宝石般的眼睛里露出些些的恐惧,樱红的嘴唇时时轻轻的颤斗着…
“苏菲娅…殿下…您…您真要违背教皇的意愿…吗?”一位老修女紧紧握着美人儿的手,面上老泪纵横,道:“难道…难道…您不惧怕那恐怖的火刑吧…”
苏菲娅苦苦笑着,目中泪水滢然,缓缓道:“…蒂弥阿姨,您知道我那可恨的爷爷,他要求我为他做什么吗,那…那决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容忍的事,他…他不是我的爷爷…他是个禽兽,我…我宁愿遭受那惨绝的火刑,化为飞灰,也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蒂弥修女苦笑,摇头叹气,轻抚着苏菲娅的脸颊:“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美好的一个人儿,他们竟要如此狠心的摧残…”说着,抱紧了苏菲娅的身子,痛哭起来。
“为我祈祷吧,蒂弥阿姨,为我祈祷,祈祷我深爱的丈夫,快快回到身边,让我能见他最后一面…”苏菲娅缓缓跪在老修女身前,轻轻啜泣着。
老修女再忍受不住,嚎啕了起来。
……
11月11日,留给我毕生痛苦的日子,这个我彻底背弃神的日子…
今天的天空,仿佛是黑色的…
大地,仿佛是灰色的…
太阳,仿佛是白色的…
我马不停蹄的昼夜赶路,途中换了不知有多少的骏马,可现在,我还是驰在赶往巴哈络因的路上…
胯下的骏马,奔跑得是那么的慢…
一早以来,我的心情忐忑不安,异常的忐忑不安…
心脏猛跳不停,剧烈的跳个不停…仿佛预知什么恐怖的事情,就要发生一般…
终于进入了巴哈络因城郊,今天,这里与往日不同的是,到处的信徒平民,人人脸上笼罩着阴沉的暗云,死亡的灰色…
驰马狂奔,看守城门的几名神殿士兵被我迎面撞到,我涌入城中…
今天,路上的人是那么的少,出奇的少…
驰马到巴哈络因大教堂门前的时候,我惊呆了…
千千万万的人潮人海,环环堆积围绕,人群中央,是那木柴架起的高高台架,台架上烈火熊熊,浓烟滚滚…
烈火之中,依稀得见一位白袍女子得身影,那我无比熟悉无比美丽得轮廓,不断被吞噬着她娇弱得躯体…
我呆了,痴了,傻了,我下了马,强有力的双臂,缓缓分开周围的人众,缓缓行入那人群的核心,那地狱般的烈火之中…
“你…站住…””不准靠近…否则格杀勿论…”两名持枪的神殿士兵挡在身前。
我却茫然不顾的继续前进着,等到那两愚蠢的家伙再持枪刺来的时候,自己身形微晃,两记摆拳,他们已翻滚倒地…
终于看清了,我终于看清了那烈火之中的可怜人儿啊,她早已被烧得不成人形…
她就是我的苏菲娅啊…我的苏菲娅…
我的妻子…
瞬间,我似乎堕入了地狱之下,最深最深的炼狱…
“苏菲娅…”我雷霆暴吼着,脚蹬着身下的木柴,冲入那熊熊烈火之中…
燃烧吧,炽热的火焰,燃烧我的肌肤吧,让他给我带来揪心刺骨的苦痛…让他揭示我灵魂深处的伤楚吧…
浓烟滚滚,烈火,瞬时将我浑身燃着…
“苏菲娅…苏菲娅…”我冲入烈火深处,浓烟,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我可怜的妻子,她昔日白玉般的肌肤,早已被烧得焦烂不堪,她昔日美丽的云发,此刻俱都化为飞灰,她那湖水般的眼睛,此刻早已被浓烟熏瞎…
神啊,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将最美丽的花朵带到世间,却要用如此恶毒的方式将她摧残…
为什么你要将最最完美的女人送到我身边,却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又将她带走…
为什么相爱的人们是那么的甜蜜,你却要生生的把他们拆分…
为什么…
长剑,砍断那束缚着她的铁链,我拥住了她的身子…
熊熊烈火,燃烧着我们的身子,我深深抱她入怀,似乎想分担她曾经受过的无边苦痛…
“对不起…我来晚了…苏菲娅…”我流下泪来,抱着她快变为飞灰的身体,心,彻彻底底的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痛哭…
…
“莫拉…莫拉…是你么…我…我好痛…”怀中的人儿动了动,耳边响起低低的呻吟,昔日天籁般的声音已经沙哑。
“苏菲娅…苏菲娅…”
“莫拉…你…你终于来了…可…可是…我的眼睛…我已经看不见你了…”
“苏菲娅…我…我…”
“莫拉…我…我爱你…竟然…还有机会对你亲口说…真幸运…”
“苏菲娅…”男人,泪水狂流。
“我…我就要死了…莫拉…真想…真想再看看你的脸…”
“你会的…我就在这里陪你…我们一起化为飞灰,再也不分开…好么…”我抱紧她的身子,浑身被烈火烧得灼痛,身体在抽搐,筋骨在痉挛,心在崩溃…
“不…莫拉…你不能死…还记得我们的笛利塔尔么,她…她还在教皇的手中,你…你要救她…”
我默然。
“答应我…”
“…嗯…”
“莫拉,最后吻我一次…好么…虽然我肯定被烧得很难看了…”
“……”
我亲吻她的嘴唇,那湿润柔软的唇瓣儿,此刻已龟裂干涸…
“…苏菲娅…”我低低唤了声,后者不应了,我淡淡笑笑道:“我的妻子,你…先去吧,很快…等我杀了那些杂种…救出咱们的女儿,就来陪你…”
抱着那神女的残骸,我缓缓行出烈火,身体被火焰阵阵的燃着了,同时,心中的愤怒,已凝华到了极点…
是怎样的一些畜生,才会这样的折磨一个女人,我最爱的妻子…
我仿佛出世魔神一般,令周围的烂民们四散逃避,而那卑劣的教廷士兵们,一个个如同胆怯的老鼠,龟缩在一团…
人群散去,只剩只剩下一名老修女,立在我面前。
“你…你就是莫拉先生…吧…”她递给我一把匕首,流泪道:“这是…。苏菲娅殿下…让转交给你的…”
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她一直珍藏着这个么…
泪如雨下,将苏菲娅的身体放在地上,将匕首放入她烧得蜷曲得手掌里,心如刀割,对那老修女道:“…您…您能帮我照看一下她么…相信暂时不会再有人打扰她了…我还有点事情…必须去做…”
老修女痛哭着点头,我淡淡笑了笑,双手双剑,浑身烟火,大步行入巴哈络因大教堂。
似被我浑身的杀气影响,面前数十名士兵胆怯闪到一旁,我直直行入大殿。
大殿中央,立着一红袍银甲,长着山羊胡子的骑士,却是神殿骑士贝克博。
“啊哈…瞧瞧谁来了,是莫拉。拉萨姆斯…你怎么这副德行…”贝克博冷笑。
半头白发已然烧焦,我默然不语,持双剑上前,只待取贝克博狗命。
哪知贝克博冷笑不语,他身后窜出两名神殿骑士,一人持剑架着一名捆绑着的金发女郎,另一人怀里,抱着一位正在啼哭的婴儿。
“…莫拉大人…是你吗,你…你的眼睛…怎么…”那女郎见到我,哭喊了起来,正是爱丽丝。
“你…你…”我狠狠瞪着贝克博,惊呆了。
“哈哈哈…莫拉…我听说你学会了二刀流,嘿嘿嘿,你不觉得…这样对于我俩的决斗是不公平的么…”
“你想怎么样…”
“嘿嘿…我要你的左手…对…左手…砍下你的左手,不然…你很快就能见到这个女人,还有你女儿的尸体…”贝克博狞笑着。
“不…不要…莫拉大人…”爱丽丝啼哭起来。
我笑了笑,抬起自己的左臂,右手执出伊达尔非之剑,重重一挥,紧跟着自己左臂剧痛,鲜血洒了一地,断臂“咯噔噔”的滚落地面,我只剩一支手了。
贝克博本想继续折磨我,却根本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愣了半晌,突然狂笑道:”莫拉,你这个蠢材,今天你的死期到了…索里拉尔,给我把他得女人,还有那个孩子杀了…”
“你…你…”我刚扎紧手臂上得伤口,见贝克博如此无耻,心中狂怒。
所幸的是贝克博的两名部下,似乎并不如他那般无耻。
“对不起,大人…我…我…”神殿骑士索里拉尔并没有杀死爱丽丝,反而把她放了开,这个神殿骑士索里拉尔双目直直的看着我,内中满是尊敬…
“好…索里拉尔,你竟敢违背命令,回头再跟你算帐…”贝克博冷哼一声,手持神圣剑里露美,向我直扑而来。
近两年来,我剑术突飞猛进,此刻虽然是单手使剑,可贝克博仍不是对手,但我初失一臂,平衡性丧尸,兼且失血剧痛,登时不是贝克博对手,斗得五六剑已被贝克博刺伤两处。
贝克博似乎占尽了所有优势,他游刃有余,挥洒自如,打得我全无回手之力。
此时,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跟他交手的男人,已是一个置生死于度外的勇士,一个绝对的杀手。
就在他太过于得意的时候,我二刀流手法使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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