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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温蒂歪着脑袋,怀疑的瞟视着我。
“那当然,我们骑士的守则里,是绝对禁止欺骗淑女行为的。”我“诚挚”的望着她。心中忖道,欺骗淑女,这种事情是最好不要干的,不过对你这种妖女,再多骗骗,又有何妨。
二人对视半晌,温蒂冷冷一笑,道:“好吧,姑且相信你,你且待在这里,明天上午,我就带你见那个贱人…”说完,转身径已离开了房间。
看情形,目前露拉还没什么危险,只是…明日又怎生想个法子,把她救出去。于是心中暗暗盘算,不经意一日已过。
温蒂离开房间,已遇上候在门外的黯精灵女将青虹。
这位绿发的成熟美人,随在温蒂身后行开。
“他…他果然还是惦记着那个贱人…哼…”温蒂道:“我…我真恨不得…立时杀了她…”
青虹道:“小姐,露拉是暗黑骑士谢尔。连塔的妹妹,暗黑骑士团目前跟我们处于联盟关系,我们…我们实在不能杀她的。”
“好了,知道了,青虹姐姐,我…我让你准备的药,你…你带来了没有?”
青虹叹了口气,取出一个小银瓶,递到温蒂手中,道:“小姐,你…你真的要用这个药么,这种…这种方法,可是很危险的,万一处理不慎,你们两人…两人都会…死去的…”
温蒂瞟了青虹一眼,眼圈竟自有点发红,道:“青虹姐姐,你知道吗,自那日被他相救,我便一直忘不了他,平日有事没事的,都会想起他,想到他说话的神态,想到他仗剑的样子,有时候,睡梦中也尽是他的影子,念着他的名字,”
“只要他对我一笑,我…我便象进入天堂一般…”
“可是我我这般的…想他…念他…喜欢他…,他却…他却只会念着那一个二个的狐狸精,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说着,她捉住了身旁,那绿发姐姐的手,轻轻的啜泣起来。
青虹又叹了一声,轻抚温蒂得秀发,说道:“这个…也怪不得他啊,他…他始终识得露拉…。在你之前…”
“哼…我…我不管,如果得不到他,我…我宁愿从未来到过这个世上…”温蒂要了摇头,晶莹得泪珠被甩出,飞开…
“青虹姐姐,你…你知道的,我从小是索拉家的千金,喜欢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你一直就像姐姐般对我,我…我想要的东西,往往不用自己开口,你从来都是想尽办法,也要帮我拿到手的,是不是。”温蒂哽咽着道。
青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可是这个秘法的效果,…伊达尔非那个样子…你知道的…”青虹犹豫道。
“我…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明天,无论如何都要使用这个秘法,那怕把他变成一个木头人,也要…也要把他留在我的身边…”说着,这个偏激的女人,已是泪留满面了。
青虹叹了声,只有轻轻的把温蒂拥入到自己怀里,象对妹妹般细细的安慰着她。
第二日,温蒂早早来到我的房间。
一袭宽大的麻袍之中,曼妙的身材凹凸起伏,玲珑剃透。
她冷冷的道:“莫拉公子,如果想见你的露拉,就跟我来…”说完,转身已当先行出。
温蒂疾行之中,柔软的袍幅轻轻摆动,上面的银线花纹闪闪发光。
我随在她身后,走在狭窄的方石走廊里。看到周围华贵工整的摆设,那似曾相识的建筑风格,心念微动间,问道:“这里…是…是黑米格?”
“不错,这里…正是黑米格?”温蒂回眸一笑。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连黑米格都攻下了?”心中惊惧,黑米格郡是这次出征东路军队的后防要塞,而黑米格沦陷,无异于后路被断。
“你们从殊赫原野上败退后不久,我们就已攻下了这里…”温蒂得意笑道。
“那斯布雷家和暗黑骑士团…”一颗心砰砰乱跳,暗想:那日兵败之后,敌人千里追截,直到黑米格郡前,斯布雷家与暗黑骑士团联手出击,最终将我军彻底歼灭,此刻看来,直似早有默契一般。
早从兵败那一刻起,我们就象一只惊惶逃命的兔子,却已被这三只狡猾的狐狸,盯得死死的。
“斯布雷家,暗黑骑士团,还有我们索拉家,这三方,开始时倒互有冲突,不过到后来,我们认识到共同的利害关系,便处于同一阵线了…”
“同一阵线…”
“不错,如果不是我们齐心协力,怎么能吃定你们这些冤大头…”温蒂咯咯娇笑着,纤手拂出,在我脸上抹了一把。
越想越怒,此刻也只得强忍了下来。
转念又想,也不知波比他们的五万桑普士兵和数万的冈纷败兵,现在结局如何。
只怕,也是逃不过暗黑骑士团的层层追杀吧。想到这里,不禁又有点好笑,此次出征,名曰平复叛乱,结果,将撒繁家逼入“独立”一途不说,劳民伤财也不提,光那三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灭。
这件事,在以后的数十年里,只怕都会传为笑柄。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这次史称“第一次撒繁战争”中,克伦皇室共派出的近三十五万大军,自经历在“殊赫会战”的惨败之后,败兵在撤退途中,遭到了暗黑骑士团、斯布雷军与索拉军的重重围追堵截,伤亡殆尽,战死的王国士兵尸体,连绵千里,时值盛夏,死尸的腐臭之气,据说能传到阿尔维斯国都克伦城。
据后世的史学家统计,在这次战争之后,除去战死、逃散、被俘、失踪等各种因素,此次的出征军,最终顺利返回国内的,不足三万人。
跟随温蒂行到一房间之前,房门紧闭,而门口,此时正候着那绿发女将,青虹。
心急如焚,我正要推开房门行进屋去,却被青虹拦在了面前。
怒道:“你…干吗拦住我…”
纤影一闪,温蒂也挡在我面前,娇笑道:“不急,不急,莫拉公子,要见你的人类美人儿,须得先应承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温蒂忽地面色慎重,与青虹对视了一眼之后,后者点了点头,接着,便向身边的一名侍女作个手势,而那黯精灵侍女托着个托盘,便缓缓行到我面前。
红木圆托盘之上,摆放着一只精致的银杯,杯中那琥珀色的澄红色液体,发着阵阵醉人的香气。
温蒂怔怔的望着我,道:“莫拉,你要进这扇门可以,不过,先得把这杯酒…喝掉…”说着一双纤巧如暗玉一般的手,执起那银杯,递了过来。
看了看杯中的酒液,荡漾着的细细涟漪,又狐疑的看了看温蒂,此时的她,却是一脸的慎重神色,于是心中暗想:她若是想杀我,直接动手即可,又何必大费周章,搞什么毒酒云云。
想到此处,接过酒杯,将酒液一口气吞下肚去。
温蒂默默的望着我将酒喝完,面色中,竟有点惶恐。
而我喝下之后,并未觉得有何异样。只是一杯酒而已,我对自己这样说道。
推开面前温蒂和青虹的身体,推开房门,我已行入屋内。
面色微微白渗,她,斜斜的坐在一张小床上,长长的卷发,此时蓬散开来,一直披到腰间。
美目流盼,望到我的时候,竟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神色。
“莫…莫拉先生,真是你么?”语声轻柔,她细细的问道,娇躯挺动,似想站起来,却又被什么物事制住,扯回到床上。
定睛望去,却见美人儿的纤手玉足上,已被拴上重重铁镣,而镣链一头被牢牢禁锢在砖墙上,使得她的身体,更本无法自由行动。
“露拉,你…”我急行到床前,坐到露拉身边。
“莫拉先生,你…你终于来了…我…我…”有点紊乱的发丝,搭在她绝美的面容上,那明亮的瞳子中,此时噙竟起层层水雾,内中满是委屈与酸楚。
心下怜惜,我一手挑起她的下颔,温柔的望入她的眼里,道:“我…我来了,不会有事的。”
细细端详之下,她那略略清减的面颊上,肌肤萤白如玉,而那左侧眼角之下,耳根之上,侧脸上,此刻竟带着一缕的红痕……
是鞭痕!心念抖动,拉开她松散的衣领,顺着她雪白的颈子望去…
此刻,胸脯间,背脊侧,那羊脂白玉般的身体上,竟斜斜竖竖的遍布着丝丝鲜红的鞭痕。
暴怒中,我抓住露拉的纤手,狂吼道:“他们…他们打你,是谁…”
泪珠已从她的眼中滑下,此刻的露拉就象一只受惊的小猫,战战兢兢的缩着身子,道:“…没…没有…”
“是谁,是温蒂吗…是不是…”
“她…她…你…”露拉别过头去,却不答话。
“是她,她打你……”我咆哮着道。
露拉还没有说话,背后另一个清冷的声音已经答道:“不为什么,我高兴。”
是温蒂的声音!怒火中烧,我一个迅猛转身,猛地向这个恶毒的女人扑去。
可是,此刻的温蒂,动得更快,还未等我的身躯扑近,但见那长大的袍服拂动间,这黯精灵瞬间已执起一把黑玉细剑,在露拉的惊叫声中,疾向我的胸口点到。
风驰电掣间,我一脚猛蹬地面,收腹缩胸,总算堪堪刹住身形,而温蒂却一手执剑,却已端端指在我的胸前。
“莫拉男爵,好快的身法喔!”温蒂冷笑道:“怎么,我打了你的美人儿,惹得你动了肝火了?”
我狠狠的瞪视着她,此刻,她那艳若桃李的美貌,在我眼中看来,只似蛇蝎一般。再瞥见她鬓角间那尖尖的精灵耳朵,又想,她与银铃同是精灵,怎地心肠善恶,竟相差这般大…
温蒂瞥了瞥那兀自被缚在床上的露拉,美目中辣辣的怒意炽燃,道:“莫拉先生,我见你那般喜欢这个小美人儿,自是因着她身上那白嫩细腻的肌肤,呵呵呵呵…”
“所以我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恨,于是心情一个不好,就只好拿着鞭子,在她的身上招呼招呼啦…”说着,竟咯咯的娇笑起来。
心中暗暗有数,此刻趁着温蒂得意娇笑的档儿,我突然一个侧身拖肩,左手伸出,四指骈掌,拇指叉开,成一个夹子般的手势,直向那锐利的剑锋迎去。
“夺剑式”,这是只有优秀骑士才能掌握的危险技能,专门用于在空手状态下,如何从持剑的敌人手中,抢夺利剑,化被动为主动的招式,又称“空手入白刃”。
而此刻,这个妖女显然太过于得意了,就在她笑得前仰后翻的时候,我的左掌,已如同一只铁钳般死死的夹住那黑玉细剑的剑梁。跟着摆手撇剑,虎躯跟上,一记有力的肩撞,已将她苗条的娇躯,生生的撞翻在地。
左掌之间,传来丝丝的痛处,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缘,滴下。
夺剑成功,却也受了点小伤。
我右手执起黑剑,剑刃架起,已逼在那妖女的喉头间。
咬牙切齿道:“温蒂,你数番对我加害,难道真的以为,我真不敢杀你么。”
受制的温蒂,虽有点花容失色,却仍自狠毒强硬,却听她冷冷的道:“…你…要杀了我么,你杀了我,也休想活着离开黑米格…”说着,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