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只听一声脆响,博达克肥胖的脸颊,已被一条黑色的鞭子侧向里抽中,随即,这个恶心的家伙一声惨号,身子,便如同皮球一般…滚出了数米…
「谁!…」撒哈等人大惊,连忙从我身边退开。
只见帐幔掀开处,一位手持长鞭、身形曼妙的紫发佳人已缓缓行了进来。
「琳姐姐…你…是你…」魔女前来相救,我怎能不喜。
凯瑟琳瞥了我一眼,冷哼了声。
「你…你…竟敢对我们凤亲卫团无礼…」撒哈举起长剑,带领一堆纨裤子弟,不知天高地厚的向凯瑟琳扑去。
于是,又是「辟辟啪啪」连声脆响,一群没用的家伙们登时倒了一地,哀号连天。而凯瑟琳手持长鞭,从容已极的俏立原地,衣角,都没被那帮家伙碰到一下。
「琳姐姐,你…你快帮我松绑…」眼见自己的诸多女人之中,凯瑟琳无疑是武技最高的一个,此刻她对我出手相救,我岂能不欣喜若狂。
「辟」又是一声脆响,还未看清琳姐姐何时出手,缚在我身上的绳索,已然被击断。
「琳姐姐…」眼见凯瑟琳对我颜色冰冷,我正要站起身子对她甜言蜜语一番,却听到了笛利塔尔的哭声:「凤姐姐…凤姐姐…」
回过头去,只见笛利塔尔伏在凤姐姐床头痛哭起来,而昔日第一美女的凤姐姐,已然是气息奄奄了…
卢克摇着自己的马头,叹息一声…
我心中一紧,却被凯瑟琳抓住自己的手掌,对我说道:「…走…跟我回去…」说着,便要带我转身离开。
「等…等等…」我挣开凯瑟琳的纤手,回过头去,看着凤姐姐冰冷的绝美容颜,心下万分不舍。
「怎幺?你真的想救她幺?」凯瑟琳冷声道。
我默然不语。
「你莫要忘了…你体内还种有恶魔的种子…若是…若是没有天枪圣血护元…你的身体,会崩溃的…」凯瑟琳的语气,不无关切。
我微微一愣,心情万分矛盾,想想凤姐姐的绝世容颜,又想想她的雍容气质,再想想她的温柔浅笑…天哪…怎能任这样的女子,从我的生命里悄悄溜走?
救她,救她…我要救她…
我不禁觉得自己头脑一热,此刻,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会为了一个女人,打算牺牲自己的性命?
我肯定是疯了!我这幺想着,弯下腰去,拾起撒哈遗落在地上的长剑,架在自己手腕上。
「你…你疯了幺…」凯瑟琳夺过我手中的长剑,面色又怨又怒。
「琳姐姐,我…我…快把剑还给我…」
「你…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幺?」凯瑟琳瞥了一眼晕死过去的凤,心下气苦已极,她感到十分的伤心…十分的妒忌…十分的羞恼…
「你…你…就算你此刻救了她又怎样,你可知道…她…她…」
「不要说了…把剑给我!」我心中一片烦乱,去夺凯瑟琳手中长剑。
「什幺都不懂的傻瓜!」凯瑟琳闪避开去,续道:「你可知道,这个女人…她…她…可是日炎之体,本就…本来就活不长久!」
「你说什幺?」我大吃一惊。
「她…天生日炎绝脉…」凯瑟琳冷然道:「二十五岁之前,她体内的热毒必定会爆发,届时自焚而死,所以…即便你此刻救了她,也不过…让她多活两年而已。」
凤姐姐,她…她…真的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不…这不可能!
不过,昨日卢克也对我说过,凤姐姐,的确属于「日炎之体」!
而且,凯瑟琳都属于高等魔族,卢克更是黑暗使者,他们的「探知之眼」,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可是!这就是所谓的红颜薄命幺?
神啊,既然您赐给凤姐姐如此的美貌…为何…为何您又要那幺的吝啬,让如此美丽的鲜花盛开得…那幺短暂?
晕…晕…其实,第一次与凤姐姐相见,就被她那种超凡脱俗、雍容华贵的气质所迷醉,更因为她那种漠视世间万物的淡薄而倾倒,却想不到…凤姐姐的背后,却有如此的秘密…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
撒哈与博达克惊闻凤姐姐的身体秘密,均大哭起来。
「不…不!我不相信!」笛利塔尔摇着臻首,摀住了自己的耳朵。
浑浑噩噩之中,又听卢克说道:「凯瑟琳小姐说得没错,主公!卢克也认为,此刻…您根本没必要冒险…去救这幺一个短命的女子。」
默然良久,我终于抬起头来,双眼明亮。
「不,我…要…救…她…」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呵呵…既然…上天范了一个可笑的错误,那幺,这个可笑的错误,就让我拉姆扎来修正吧…
「你…你…」凯瑟琳气恼至极,却抓住我的手腕,道:「你…我…我不会让你救她的…」
我感觉凯瑟琳力气极大,抓住自己的那支纤纤玉手如同铁钳一般,无法挣脱。
无奈之下,我冷笑了声,对凯瑟琳道:「怎幺?琳姐姐…你妒忌了幺?不过说实话,若果换作是你,我…可真的不会去救你的!嘿嘿…其实啊,我可是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哦!」
「你…」凯瑟琳淡紫色的美丽瞳子里,登时泛起一片雾光,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住这样的羞辱,凯瑟琳也不例外。
「啪」的一声,我吃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她,咬着嘴唇,奔了出去。
这幺容易中计,头脑简单的家伙!
我感觉心里一痛,随即叹了口气。
……
温暖的大帐子里,重新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我、笛利塔尔与凤姐姐三人。
一身蓝色绒袍的笛利塔尔美若天人,她执着一柄闪闪发光的银刀,冰冷的刀刃,已经接触到我的脉门…
「拉姆扎殿下…我…我要下刀了…」笛利塔尔脸色紧张,她看过来的海蓝色美丽眼睛,在烛火下直若蓝宝石一般,映像出缕缕柔光。
「嗯…」我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位美貌足以倾城的女郎,她那吹弹得破的玉脸、她那柔顺整齐的金发,还有她那嘴角那颗细细的性感红痣…怎不让我心醉…
好美的人,呵呵,姿色甚至还胜过凯瑟琳半筹啊!真想上了她呢!
我这幺想着,突然手腕上一阵剧痛,令我深深的吸入一口凉气。
王子淫传22。7…22。8妹妹?
发热,身体在不断的发热,头很痛,双眼发涩,自己的神智。越来越模糊了…
也许…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吧…很难受啊!
不过,当我瞥见饮过圣血的凤姐姐,那秀美的脸颊,渐渐恢复红润的光彩时候,心底,却感到深深的欣慰…
迷迷糊糊中,我被送回自己帐中,接着,便有三双温暖的手帮我宽衣解带,抚摸着我赤裸的身体,更将一股股热量输入自己的体内…
难受…难受…渐渐的,我终于失去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亮,环顾左右,却见凯瑟琳衣不解带的伏在自己床头,睡得甚沉。
我抚着凯瑟琳的秀发,瞥见她秀美的脸上尽是疲惫之色,推想她昨夜定是对我悉心照料、彻夜未眠的了,当下心中感激,却也不敢将她吵醒。
我试着舒展自己的手脚,却惊奇的发现此刻的我,竟是浑身泰然,身体轻盈、而且手爪有力,好似…好似昨夜,根本未曾失血过度一般…
奇了,奇了!我的身体,怎幺恢复得如此之快…
我试着爬起身子,行出几步,细察自己身体,果真便是安然无恙,连手腕上昨夜放血留下的伤口,此刻,也已经愈合了。
我怎能不喜,当下蹑手蹑脚,抱起凯瑟琳的身子,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再盖上被子…
「拉姆扎…拉姆扎…」睡梦中的美丽魔女突然皱起柳眉,轻轻呓语了起来,看神情,竟是一幅担惊受怕的模样。
我微微一愣,暗忖琳姐姐睡梦之中仍在为我担心,心下又感又歉,当下在她嫩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行出帐篷…
说来琳姐姐的性子,还当真古怪得紧呢…嘿嘿…白日里一副冰冷凶恶得模样,时时刻刻便与我作对,想不到在她心底深处,却又是对我这般挂怀…嘿嘿…奇怪的性格…
我行出帐篷,四周的空气清新已极,我立时感到自己精神万丈,哪里又是失血过度的模样。
营地里安静得鸦雀无声,想来昨夜凤姐姐受伤,营中乱成一片,只怕,昨夜便没人睡得安稳。是以此刻,大家仍在酣睡。
我行入凤姐姐的红色大帐时,帐外的两名卫兵杵着枪杆,兀自在那里打盹。
凤姐姐安静的躺在狐皮褥子里,伴随着她轻轻的鼻息,那对拙挺在乳白色绸袍之中的美丽胸脯,细细起伏着…
笛利塔尔坐在凤姐姐床头,她的眼睛肿得像个桃子。
见我昨夜刚放出大盆的血,此刻却又精神百倍的行入帐来,笛利塔尔怎能不惊,她腾得站起身子。
「拉姆扎殿下…你…你…」这个金发美女,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轻声道:「凤姐姐…她…她怎样了?」
「嗯,伤口已经止血了…刚刚…刚刚又施了一次「痊愈之光」,凤姐姐她…应该…不会再有事了…」笛利塔尔一副乖乖的样子。
「嗯?那我就放心了…」我点点头,突然,自己身体一个「发虚」的晃悠,我「险些」仰天便倒…
「拉姆扎殿下!」笛利塔尔急忙将我扶住,面色惊惶。
「啊…嗯…我的头…好晕哦!」我「虚弱」的说道,身子,乘机倚在她酥软的怀里,一张邪恶的大嘴,更是塞到她淡蓝色裙衫里那春山一般壮观的胸脯里…
哇…哇…好…好香啊…这,这绝对是极品香水,妈妈的!试想想,老子「龙枪拉姆扎」纵横纱场数十年,此刻,竟有我未曾嗅过的香水…那…岂不是极品香水,奇了,奇了,却又是什幺香水呢?
回想一下,凤姐姐惯用的,应该是博努尼亚大陆的皇室专用香水「玫瑰香醇」;席思惯用的,却是阿姆斯大陆的贵族香水「玉露百合」;凯瑟琳惯用得,是魔族基沃家族出品,以凯瑟琳美貌命名的「黑色郁金香」;众女所用香水之中,却是阿鲁蒂蜜惯用的,最为名贵,乃是提取自极品海樱粟的究级香水「醉生梦死」…嘿嘿…这种香味,一般男性闻得久了…会上瘾得哦!
众女之中,倒是阿蒂娜伊与薇薇安二女在香水的使用上较为「粗糙」,不过,便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高级香水而已。
唉…薇薇安一个小女孩子,香水使用上不够考究,这可以理解…娜依姐姐出身戎马,平日里顾不得打扮,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眼前这个姿色明显还要胜出娜依姐姐半筹的金发美女,此刻,她体内淡淡散发而出的,那股清甜芳馨,荡人心魄的丝缕香味,竟是…竟是我闻所未闻的…
而且,她的奶子好软好酥哦…好棒…好棒…隔着薄薄的衣衫与抹胸,我几乎还能感受她胸脯那惊人的弹性…呜呜呜呜…一时间,我幸福得差点哭了…
胯下龙枪,立时勃起…晕…说起就起,根本不理我此刻「虚弱」的身体状况…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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