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应允,我连忙道:「好!好…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后天…我们后天便启程…如何?」
凤姐姐微笑颔首。
时间敲定,我心下大喜,便对凤姐姐身后的尤茜使了个暧昧眼色,逗得这可爱的小美人粉脸一红。
皇太子遇刺身亡,泊鲁略城内草木皆兵,我急于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又不放心那还未出嫁却已成为寡妇的席思。
于是到得撒繁旧宫之中,便见到了浑身穿着黑纱孝衣的席思。
「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搂着席思纤软的腰说道:「席思…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过自由的生活…」
席思美目一亮,片刻后却又黯淡了下来,叹息的道:「对…对不起…拉姆扎哥哥,我…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蜚里布…蜚里布他刚死…我现在就离开这里的话,会惹皇帝陛下猜疑的…」
我立即醒悟过来,原来蜚里布被刺杀,席思作为蜚里布的未婚妻,自然是不能在这个时间随我离开齐梦罗的,否则,难保不会被冠以「与情夫勾结、谋杀亲夫」的罪名。
眼见美人秀目含泪,面带离愁的模样,我心下难受,便抚着她温软的小脸,道:「席思…一年…等我一年好?一年后,等我办完事情,便回来接你…」
美人登时转忧为喜,道:「不…拉姆扎哥哥…不用你来接席思,一年后,席思一定前去找你…」
「这是一个约定?」
「嗯…」席思低低的应着,她火红的唇缓缓迎上,与我那直直压下的大嘴接合在一起,唇舌纠缠,而与此同时,我一双邪恶的魔爪已经解开她腰间的纽扣,魔爪用力一提,席思身上最后一条薄薄的贴身小裙,便逶迤的落到了地上…
即将分别,席思再也不顾及羞涩与腼腆,于是这一晚,二人便在席思的闺房中,那雪白天鹅绒织成的大床上疯狂交媾起来。
其时我仰躺床上,双手捉着席思那对香酥酥的玉兔,任由浑身香汗淋漓的她胯坐在自己长长的肉茎上,不住的套弄着…
她的蜜穴又紧又浅,这天,我其实抹了不少的润滑神油,兼且席思舍命逢迎,这才在她体内插入了龙杆的三分之二长度,然而,却已是龙头紧紧抵住了花心,龙根再也挤不进去了…
从席思发白的秀脸与那紧紧咬着的红唇上,可以看出刚刚破处不久的她,仍然承受不住我那硕长巨物的挞伐,只不过,今天这小美人特别有舍命相陪的心志,只见她纤手紧捏着自己的小辫子,银牙紧咬,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颗泪珠,兀自与我抵死缠绵…
纤腰款摆、玉臀轻豁…龙茎之上,她那美丽的身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映像出一道曼妙无伦的长长身影…两人,也不知做了多久,也许是心伤离别的缘故,结果我这位媾女老手,今日竟然败在她这稍经人事的雏子身上。
事了的时候,席思虚弱的躺在我身旁,大量温热的带着几小丝红色的琼浆玉露,从她窄小的蜜径中淌出来,湿润了身下大片大片的褥子…
「拉姆扎哥哥…要等席思哦,席思…一定会去找你的…」这是她迷迷蒙蒙睡去之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
与凤姐姐一起离开泊鲁略的时候,路旁挤满了前来瞻仰凤姐姐绝世美貌的人们,帝国第三王子曼斯坦因与齐梦罗总督谢尔亲自为我们送行,其时我一身行装的坐在马上,再瞥向那仍是一身青袍的席思时候,后者美丽的眼睛里,已是泪光闪烁。
……
离开草原都市泊鲁略,缓缓东行,十余日后,我们已脱出齐梦罗草原边境。
这日,一行人来到一座美丽的溪谷之前,但见此处绿树成荫、溪水清澈,景色异常优美,于是在此耽搁半日,当晚,就在谷中的平坦处扎营。
入夜,天气微寒,我躺在帐篷里,看着身旁熟睡中的凯瑟琳三女的娇艳容颜,心情却郁闷无比。
说来也自好笑,原来魔族的女子,经期是每两个月来一次,而且,大都在隔一个月的下半旬到来,而且经期来临之前,她们必须生食其它生物的血液,以作为营养的补充,否则当月之内,经期立时不调…
于是到得前日,凯瑟琳、法利、丽娜三女便嗜血异常,逮着只野鸡,便被她们生生吸为鸡干…恐怖…
再到得今天,三女更如同事先约好的一般,一同的便是月经来潮…奶奶的!她们蜜穴中那淡蓝色的血液留个不停…我又哪里弄得!
可恶…可恶!可恶!
欲求不满,心火难遏,我行出帐篷,想吹吹外面清凉的晚风。
也不知为何,今晚我特别兴奋,偏偏三女又同时来潮,奶奶的,怎不叫人作恼。
我正自烦恼,却听见一个奸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主公,何故烦恼啊?」
回头看去,却是卢克。
我叹息道:「唉,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郁闷…无聊啊…」
「嘿嘿…主公莫恼…」卢克道:「卢克有一妙计,能令主公转忧为喜…快乐似神仙…」
「你有何妙计,快快讲来…」我好奇道。
「嘿嘿…主公且随我来…」卢克淫笑着仰起马头,已当先行出。
于是我跟在卢克的马屁股后面,以狗趴式在茂密的森林深处,艰难爬行着。
「卢克!到底搞什鬼,却带我来这种鬼地方…」手背被一根树刺划破,我感到疼痛不已,不由埋怨道。
「主公…嘘!…嘘…」卢克用马蹄对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我心领神会,当下屏住气息,跟在卢克身后又爬行了数十米,此时,眼前的林木渐渐稀疏,再爬行数米,我们便来到一堆灌木从中,身下,已是一条宽宽的小河…
此时,只听那小河之中水声哗响…更有一个女子的曼妙悠长呻吟…一声一声的,从河水中传来…
与卢克缩身灌木丛里,我们悄悄的探出头颅。
看见眼前的情景,我不禁呆住了…
只见浓浓夜色之下,清澈透底的河水之中,那一层层…起伏的环形涟漪中央,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丽女体…
这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一个如此美艳不可方物、如此美…美得让人不敢相信的女子,以至于…以至于此刻我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否看错…怀疑自己是否置身梦境…
是,是她!?…
此刻,她那玫瑰红的秀发已经尽数湿润,一根根…一缕缕…宁静的、闲逸的批散在她的裸背上…
那白皙得几乎能透出水来的肌肤,此刻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彷佛,彷佛那刚刚盛开的海棠花瓣的颜色…
那长长睫毛包容之间的品红色的瞳仁,在淡淡夜色里如同一种色泽亮丽的红宝石…那高挺的鼻梁,樱红的嘴唇,那细长的眉…其时此刻,她仍是美得那得无懈可击,她那圣洁的神态,她那高贵的气质,她那柔美的举止,让我不得不怀疑,此刻沐浴在细细河水之中的,是否是那传说中的美之女神…
那拙挺如同玉球一般的胸脯沾着点点水珠,那细长细长的水蛇腰之下,那浑圆丰满的美臀与那带着玫瑰色芳草的蜜处…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天哪,其实,我早就知她的身材,应该是这的完美,可是,此刻真正从赤裸的角度上看去,她,却又能给我带来如此恐怖的震撼力…
天香国色,绝代佳人…
水波之中,她双手按捏成诀,樱唇开阖间发出以一声声曼长的呻吟,而与此同时,一股灼热无比的气流,缓缓萦绕着她玲珑剔透的曼妙娇躯,不断将四周的河水蒸发…蒸发…蒸发…
一股股温热的水汽,在她四周升起…升起…
渐渐的,渐渐的将她粉红色的绝美身体,萦绕在一重重彩虹一般的光雾之中…
此刻的她…如梦如幻…风华绝代…
看着…看着…我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极度的发…发痛!…同时…嘴上一片温湿…鼻血长流…
晕…晕…我…我又要不举了…
天哪!卢克,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让我偷窥到凤姐姐这种模样!你…是想害死我!?
月华如水,那粼粼碎碎的淡淡波光之中,一幅绝美的仙女出浴图……尽收眼底……
心脏砰砰乱跳,见惯风月的我,此刻却是面红耳赤,魂为之夺……只因为,眼前的丽人,却是那般的美绝人寰。
凤姐姐……你的身体……好美哦!
我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浑身软弱无力,那一缕魂魄……飘飘荡荡……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自己,彷佛腾身云里雾里……
「……主公……主公……」卢克连喊我数声,见我痴痴愣愣的不应,无奈之下,他不得不用自己沾满唾液的马舌头,在我脸上重重舔了一记。
「啊!……干……干吗?」我立时清醒,随即擦着脸色恶心的马口水,对卢克怒目而视。
「主公,卢克……发现一件非常有趣事情呢!」
「什幺鸟事?」被影响了窥浴的兴致,我语气恼怒。
「凤殿下……她……她身上……具有「凤凰之血」呢!」
「凤凰之血?你是说……圣战士桑普之血?」我大吃一惊。
「不错,主公你看,凤殿下后颈上那个胎记……」卢克伸出马蹄,指向河水中的丽人。
顺着卢克马蹄的指向望去,只见此刻,那美绝的仙女正静静地立于齐腰的河水中、她洁白的玉手端着琥珀梳子,细细梳理着自己颈间的秀发;而她那盘起的秀发之下,后颈处光鲜荧白的肌肤上,端端的,便印着一个火红色的凤凰尾羽型胎记。
多美丽的胎记啊,五寸见方,那殷红的胎记上,隐隐透出红色的火焰……
那种完美的形态……莫非……莫非……真的便是圣战士桑普的征徽?火神之血?
难道……难道……民间流传的传说是真的?
凤姐姐她……她真的是当今阿尔维斯皇帝、继承有圣火血统的传人鲁菲斯?桑普,的私生女?
哦……原来如此啊,难怪阿尔维斯国王鲁菲斯对她如此宠爱,收她为义女,并且委以重任……嘿嘿……原来……她真的便是一位公主。嘿嘿……
「凤殿下」两个字,却也当得!
「原来……她真的是阿尔维斯的公主啊!难怪……难怪……」我倒抽了口凉气,眼前丽人的高贵身份,更加让自己卑污淫贱的心理发虚。
「这就对了,我刚刚还在奇怪呢!怎的凤殿下的身子……却是……却是寻常人不大可能拥有的「日炎」之体。」卢克恍然大悟道。
「日炎之体?」似乎以前在某处,我曾经听到过一个类似的词汇,不过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不错!嗯……身具火神血裔的女子,大多便是日炎之体,她们的体内火毒之气甚重,每到月圆之夜,那火毒便达到最旺、最盛的顶峰!主公你看,凤殿下她裸身处于清泉之中进行这种特殊的吐纳方法,为的……便是将她体内多余的热气逼入水中,藉以降低自己体内的温度。」
「哦!原来如此……」望着凤姐姐身旁那十余米内的水面上,尽是骨碌骨碌沸腾的水泡,同时那灼热的水蒸气如同白色的烟雾一般在她头顶上萦绕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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