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拾下堂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再拾下堂夫- 第9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霭玻 �

“嗯,你回吧!”乔书杰挺大爷地哼哼了两声,然后扶着点儿的胳膊连拉带扯地拽进了屋。

从屋檐下进屋里,也就十多步的路程,从柳荷叶一走乔书杰就一脸莫明其妙的怒气冲冲的,拽着点儿胳膊的手力道还不小,都将点儿掐疼了,进了屋里,又很不客气地将点儿往软榻上一推,两眼圆瞪,锉着牙不说话。

一瞧这样子,点儿倒有些发毛了,心说刚刚还好好的啊,怎么一眨眼就这样了?忙爬起来,问:“怎么了?遇着什么事了?”

“你倒是挺大方啊?”乔书杰咬牙切齿地低问着。

点儿觉得莫明其妙,自己哪里大方了?话说现在自己就是真想大方也大方不起来啊,银钱都进不来,如何大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啥时候?”

“就刚才!”乔书杰两眼儿都喷火了,扒下自己的外衣揉吧揉吧,使劲地往地上一甩,吼道:“当我是什么了?物件?推来推去,让来让去?”

“哪有!”点儿大呼冤枉,自己要真是那么大方,还跟他闹这么久的别扭干什么?

若是点儿不辩还好,一辩乔书杰更觉得怄火,两只手比划来比划去,锉了好久的牙才说:“你还没有?要不要我把你刚才的样子画下来?那一脸的笑,多久都不跟我露过了,你……”

听得乔书杰话说都不齐整了,点儿知道他是真生了气了,反倒咯咯地笑了起来,扯着乔书杰走过来,然后两手圈着,抬起头望着乔书杰,只见他还是气得不行的样子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头捂在乔书杰的腿上,嗲嗲地道起歉来:“嗯,我还以为你喜欢我这样呢,原来不是,我知道错了,以后不这样行不?”

“咱以后就当她们两个不存在,过自己的日子就好!”得了点儿的保证乔书杰这才消了怒气,再一次表明立场。

点儿哪里还能不高兴的,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好好好,只要你不说我不贤惠就成!”

如此乔书杰眉头舒展开来,也顺着点儿的手坐了下来,揽着点儿,心潮澎湃:“点儿,就咱们两个挺好的,不需要想别人,我只要跟你一起。”

“我自然高兴这样,只是有些事情由不得咱们。”想着这几天乔家人给自己的脸子,点儿心里就蔫了一大截。

家里头跟点儿过不去的事,点儿虽然没有跟乔书杰说过,但乔书杰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很明白点儿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点儿在中间有多委屈,轻轻地摇着点儿,像哄孩子一般哄着她:“暂且忍忍,明年我一定考中,到时候你就不用在这家里受气了。”

听着乔书杰如此知心,点儿好生地感动,想要与乔书杰说两句贴心的话却又说不出来,只得爬在乔书杰的怀里,将脑袋往乔书杰的怀里蹭啊蹭。

毛毛的脑袋一个劲儿地往怀里蹭,闹得乔书杰心里痒痒的,而且那种痒痒的感觉还在随着点儿头发凌乱的程序逐渐攀升,终于乔书杰忍耐不住了,抱住点儿一个翻身倒在了榻上。一阵翻云覆雨,榻身晃动,点儿只觉得一会儿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会儿又金星四射,翻江倒海,飘飘然……

若论拳脚,乔书杰恐不是点儿的对手,但是在闺房之事上点儿却永远是受乔书杰折腾的人,这次更加如此,一阵巫山云雨后,点儿已经成了泡了水的面条,软搭搭地没了力气,任由吃饱后足的乔书杰用着手、眼、脚,乃至身上的每个器官,品啄着他的饭后茶点。

吃饱喝足后又品了饭后茶点的乔书杰,仿佛就是一个魇兽,虽然慵懒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那半睁半眯的双眼,再加上胸前传来的感触,让点儿直心悸,可恨这榻太窄想要躲都躲不过去,点儿只得求饶:“别弄了,我真不行了!”

对点儿的反应乔书杰很是满意,放在点儿胸前的手慢慢地往下移,抓住了点儿细嫩的手臂,让它来到自己的胸口,嬉笑着说:“要不你也捏捏我?”

话音刚落点儿就感觉到腿间的那物突地一跳,吓得她立马抽回了手:“不要!”

乔书杰也感觉到了自己那处突了一下,感觉是那样的刺激,心里追着想要再体验一下,扯着点儿的手回来,求道:“我不闹你,你闹我就好!”

这种话点儿岂能相信,知道自己若再懒一刻的话,今天就不好那么收场了,使足最后一丝力气双手一推,双脚一蹬,只听得叭唧一声,白嫩嫩的乔书杰就摔到了地上。那又白又嫩的身子在深黑色大理石的映衬下就像一条白肉虫一样,加上乔书杰摔到地上疼得蠕动了一下,就更像了!点儿瞧了,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跟自己老婆求欢却被踢下了床,乔书杰扳起指头算了算,貌已经是好几次了,气得脸都青了,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要找点儿算帐。

点儿一见不好,忙跳下榻,玉足一伸再一扫,又听得叭唧一声,乔书杰再一次摔到了地上。

“你也太狠了吧?”这一次可比刚才疼多了,乔书杰疼得鼻子都泛酸了!

“谁叫你坏!”点儿嗔怪着,趁机逃离了乔书杰的掌控范围,然后一溜烟儿地跑进了里屋。

乔书杰又疼又气,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一瞧,腿上、胳膊肘都破皮了,火更大了,推门就要进里找点儿算帐,哪知推了几下都没有把门推开,原来点儿怕他找自己算帐竟把门给反锁了!乔书杰那个气啊,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这么窝囊呢?用手拍,手疼,用脚踹,脚疼!就在乔书杰没辙的时候看见了一样东西,一把三尺多长的长剑,乔书杰心里一喜,抽出长剑就朝门栓处插去。

那白晃晃的长剑穿过门缝插了进来,点儿一瞧不好,忙将刚找出来的衣服往身上套,可是越急越乱,找着中衣找不着里衣,里衣找着了外套正反又弄错了。

只听得咔嚓一声点儿手中一顿,怔怔地望着门处,只见乔书杰光溜溜地扛着那把长剑得意洋洋在跟自己使眼色!点儿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然后抓起衣服就朝乔书杰扔来,骂道:“流|氓!”

在青楼花巷里滚得久了,那些痞子的模样也学得几分,乔书杰听得点儿骂自己流|氓,不怒反笑,装出几分痞子样,一摇三晃地走了过来,拿着长剑挑起点儿穿反了的外衬,嘿嘿地笑!

“别闹!”点儿伸手去挡。

乔书杰见点儿伸手过来,生怕她伤着自己,手上一抖反而将点儿的手指给划破了!看着那血往下落,乔书杰也顾不得调戏点儿了,将那剑一扔,就跑过去抓着点儿的手塞进了嘴里。

就在乔书杰为点儿吮吸手指止血的时候,外间的房吱吖一声被推开,一声泼辣辣的声音传来:“这屋里怎么这么乱啊?”

听见这声音点儿忙要将乔书杰往床上推,乔书杰不明所以,抓着点儿的手不放,见点儿挣得厉害便索性用胳膊箍住点儿,点儿正要出声与乔书杰说明白,就听见那个足以让自己羞死的声音:“娘耶!”

“啊!”顺着乔书杰的身子,点儿看见惊白了脸的罗婆子慌张地逃离,点儿也是羞愤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咬疼你了?”乔书杰听见点儿叫,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

“这次被你害死了!”点儿羞愤地将乔书杰推开,翻开衣橱,把乔书杰的衣服找了出来,气愤地甩到了他的身上。

乔书杰觉得莫明其妙:“这又是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你还说!”想着罗婆子的那张嘴,点儿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怎么了?”乔书杰还是不明白!

“刚才罗妈妈来了!”点儿气鼓鼓地吼道。

“什么时候?”乔书杰好奇地回头看了又看,转过头来还说:“没有啊!”

“早走了!”点儿实在是受不了了,朝乔书杰尖声吼叫着。

“走了就走了呗!”乔书杰真是不明白点儿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呜……,嗷呜……”看着乔书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点儿气得转着圈儿地在自己身上乱抓,看乔书杰竟闲闲地坐到了床上,一幅无辜地样子望着点儿,一点儿也没有打算穿衣服的样子差点儿吐血:“你还不穿衣服在等什么呢?”点儿抓起散落在床沿上的里衣往乔书杰的身上一搭,又抓起里裤往乔书杰脸上扔,一边扔一边骂道:“等着罗婆子再来看?还是等着张妈妈、李妈妈们来看?”说到这里点儿眯了眯眼,危险地瞪着乔书杰低吼道:“或者是说等着你那两个小老婆过来看?”

咔嚓!乔书杰也觉得某种裂开了,接着脑子里传来一声“轰隆”响,他怔怔地望着点儿:“刚才罗婆子看见了?”

“你说呢?”点儿反吼了回去,接着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这次被你害死了!”

前几年,点儿刚进乔家那会儿,就让罗婆子瞅见了一回,那一次乔书杰只不过是缠着点儿要亲亲而已,罗婆子就跟那些粗婆子就把点儿说成了潘金莲一样的人,如今乔书杰光着身子,估计到了明天,点儿就要成了苏妲己了!

“别怕,我这就去找她,不准她乱说!”见乔书杰连忙安慰,点儿真哭了又说:“就算她说咱也不怕,两口子房里的事容得着别人说吗?”

“怎么容不着,看着吧,一会儿娘准找我去说!”点儿想着即将到来的事儿就觉得窝心!

110、第 110 章:夫妻一体

乔书杰想想也是,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啊,事到如今也就只有哄点儿的份了,可是好哄歹哄就是把点儿哄不好,正急着呢,就听得外头传来叩门声,紧接着便是香儿试探性地喊声:“二爷!二奶奶?”

“什么事?”点儿推开乔书杰,抹了眼泪儿问道。

香儿听见点儿搭话,便放了些心,只是熟悉乔书杰的性子所以并不乱往里闯,大了些声音说道:“太太那边来人,说让二爷过去,有事商量!”

一听这话点儿就朝乔书杰瞪了一眼,心道:看吧,来了!

接收到点儿带着怒意的眼神,乔书杰理亏地摸摸鼻子,朝着她谄媚地嘿嘿一笑,忙应香儿:“知道了!”随后飞快地穿好衣服,然后又替点儿抹了两把眼泪,再吃了点儿几口嫩豆腐,这才嘻嘻哈哈地跑出了屋。

因这段时间与乔书杰闹,虽说已经合好好一阵子,但点儿总是觉得有些别扭,今日因罗婆子跟乔书杰这样一闹,倒让点儿感觉有些像回到前两年的日子。心头酸酸的,也甜甜的,总之就是一个美。

心情舒畅了,点儿准备着让大伙儿都跟着高兴一下,翻出一些碎银子来,又让香儿把袁婆子叫来。

“奶奶您叫我?”现在乔家艰难,裁撤的人不少,这一直是袁婆子的心病,所以对点儿越发地上心了。

点儿冲袁婆子笑了笑,把钱递交给袁婆子,说:“我听胡婶婶说,咱们这儿已经有人卖阳澄湖的闸蟹了?今儿你二爷难得地回来一趟,你拿去,517Ζ买两筐回来!”

袁婆子笑呵呵地将银子接了过去,摊开一看,里面竟有十好几两,心道自己准又能落下一些,便更高兴了,忙连连地与点儿陪笑:“哎哟,这起码得买二三十斤呢!奶奶分几筐啊?”

“这你还不懂?需要我一一说明白了?”点儿瞥了她一样,没有深说,只是低着头缝着手上的长汗巾。

听得点儿这般说袁婆子心里也有些底了,忙应道:“是我糊涂了,奶奶放心,我一定为奶奶您办好!”

“嗯,去吧。”点儿嗯了一声,便让袁婆子出去。

袁婆子走后,点儿一直对着手上的那方汗儿埋头苦干,直到脖子又疼又酸了才示意到时候不早了,摇摇脖子只觉得酸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