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断对我那般的,但是断从来不会,因为他根本不爱我。进了学院后,我一直都非常的想念断,你一直对我的关怀,不知觉中已经在我心里视做是断对我的这般关爱。所以,这不公平,对我自己,对断,对你,都不公平。我不想如此下去,希望你理解。虽然不奢望你原谅。”
早呆呆的看着转身而去的念,早知道,念不是冲动。
“念,回来了,今天晚上我开聚会,下学了就来。”
“我不去了,真抱歉。”念微笑着拒绝了,转身离去。
“什么玩意,敢拒绝我的邀请,要不是靠着希殿下的关系梦想王国算什么东西。现在跟了早没多久,就开始不把我放眼里了,总有一天叫你好看!”女孩愤愤不平的边说边跟着同伴离去。
“耀,以后,我也想在这山林里练功。会不会太打扰你?”
耀停下手中的动作,含笑看了念一会,“当然不会。只是,过去你下学不是在学院内陪无数的贵族朋友聊天就是参加聚会或是其它活动。怎么?突然能习惯吗?”
念听了不以为意的笑笑,“耀,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小母亲就不建议我参加各种宴会之类的,而我也一点不喜欢。其实自从认识断后,就是跟他一起过的,不断的练剑,偶尔逼着断陪我四处乱逛,或是偷跑出王都外看看其它行星的风景,吃些平时没吃过的东西,买些王都见不到的希奇玩意。我根本不喜欢应酬学院的那些人,但是因为我梦想王国的公主,一直以来,我无法拒绝那些日后会成为帝国内有势力的同学的邀请。过的很累,现在,我真的很开心,很轻松……”
耀笑了笑,“是我过去误会你了,练功吧。”念经过这些日子的冷静,感觉自己一点也不恼耀过去的所为了,反而对耀突然生出一股亲切的感觉,仿佛是自己的亲人一般,让自己感到十分温暖和贴心。
“念,这个信息团里记录的是断早前托我转交给你的,刃舞技能的修炼方法。若有一天你的心重回剑道,就让我转交给你。”
念轻轻将信息团纳入脑海,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他对我说话,总是剑道剑道的不离嘴边……”
“柔,听说你情绪很反常。”苍走进柔的身旁,轻声询问。
柔似乎吃了一惊,稍稍镇定后露出笑容道“没什么,只是有所感罢了。”柔觉得苍今天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古怪,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慌,似乎觉得苍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般。
苍将视线从柔的脸上转开,沉默片刻后道“柔,有时候,自己所认定的目标道路,在真正走的时候,往往会不知觉中发现,原来另一条路才是最适合自己走下去的。可是很多人,明明已经知道了,仍旧为了本可改变的牵扯而继续走着不适合自己的道路。”听着苍隐晦的话,柔心下已经知道,苍或许早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却忍不住心生疑惑,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苍能容忍自己在新月家呆到现在?
苍伸手轻轻在大殿的矮围墙上摩挲着,“我该叫你莫还是继续叫你柔?我知道你心下疑惑,但是你既然已经被承认为新月家的人,而且至今为止,你并没有做出真正危害新月家的什么时候。事实上,你反而是个合格的新月家的成员。你自己的路,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如果你立意走到底,我可以破例让你按然离开回到荒芜帝国。如果你要继续留下来,我只会叫你新月柔。不必急着给我答复,就算你要考虑十年,也是可以的。另外你不必担心,虽然浪和莉感觉到你古怪,但仅我一人知道你确切的身份。”苍说罢转身缓缓步入大殿,留下柔带着震惊和挣扎独自沉思。
‘苍,你果然比我想象的更可怕。’柔神色复杂的独自静立,心中却是复杂无比,自从改造了自己的身体样貌,进入幻帝国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自己成功的打进了新月家,掌握了无数幻帝国和新月家的秘密,柔一直以为自己是以卧底的姿态在装新月家的人,可是,知道那场对剿灭联盟的大战时,柔发现,自己心里真的竟把自己视做新月家的一份子。那时的自己,望着数量惊人的剿灭联盟,柔突然充满愤怒。剿灭联盟的成立从一开始就不是柔计划的部分,凭柔对新月家的了解,怎可能推动如此愚蠢的计划?帝国皇室秘密对自己发出信息,要求自己打内应,可是那时候的自己,对剿灭联盟充满愤怒!带领着新月剑系内属于自己的部下和精英,冲杀于剿灭联盟,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坚定和无畏的眼神,看着有些人不支的被砍成几截,柔怀着满心的愤怒朝着包括着荒芜帝国的部队使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永恒之判决。当天见状力图接近自己对自己说话时,自己竟然压抑不住的一剑将天远远震飞。
‘ 你放心,只有我一人知道你确切的身份,若你继续留下来,我只会叫你新月柔。’
柔想着苍的话,知道苍已看透自己对浪的特别感情。是的,柔最害怕的是浪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柔唯一害怕的就自己秘密暴露的那刻,该如何去面对浪?‘新月家的男人呵……’可是帝国怎可没有我,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危机的时刻,我喜欢新月家呀,我真的很喜欢在新月家过的这些日子,只有在这里,我没有任何必须承担的压力,我需要做的仅仅记得自己叫新月柔就够了,新月家的一切担子,是由苍一个人挑着承载着,而我们其它人,一直以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没有必须应付的势力,必须进行的周旋,因为我们姓新月。
“柔姐姐”柔正想着,小暗笑着跳到柔的怀里,柔连忙伸手将小暗抱住,神色间充满笑意,一时间烦恼都抛到了脑后,小暗总是如此讨人喜欢。“小暗,才刚大战结束,怎么不去安抚你的部下?”小暗笑嘻嘻的道“如果没了我他们的存在就因此产生危机,那么他们不存在也罢。我小暗又不是救世主,更不会把自己当做救世主呀。”柔听了一楞,看着小暗仍旧如往常一般可爱的笑容,纯洁圆溜溜的大眼睛,突然觉得小暗这话同时是在点醒自己的矛盾。“小暗……”不待柔的话继续,小暗突然打断柔的话道“柔姐姐,别想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嘛,小暗很喜欢柔姐姐的喔。”柔抱着小暗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加了几分劲,心中感概不已,‘谢谢你,小暗。是的,我不是救世主,荒芜帝国少了我仍旧是荒芜帝国,多了我,也还是荒芜帝国。我为什么要把一切都往自己的肩膀上抗?我不应该是为了荒芜帝国而存在的,不应该!’柔恨深吸了口气,微笑着对怀里的小暗道
“小暗,我决定了,我只有一个名字,叫新月柔。”
“我也只有一个名字,叫新月暗。嘻嘻。”
“小暗,如果,我决定走,你是否准备杀了我?”柔突然语出惊人,小暗似乎毫不意外,仍旧用着讨人喜欢的声音道“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柔姐姐,我不喜欢柔姐姐变成另一个人,如果非要变,我宁愿选择让没有改变的柔姐姐永远在我的心里,让我惦记着。”
“启,莫派人给我送来信息,只有一句话,‘从这一刻开始,我的名字只有一个,叫新月柔。好自为之,再见。’”天神色极为痛苦沮丧,莫怎么可能背叛荒芜帝国,怎么忍心放弃荒芜帝国而不顾。启轻轻将天抱紧,柔声道“天,不要这样。莫她也该有自己的存在价值,既然她这样决定,你应该尊重和祝福她,她已经为帝国活了那么久,为什么不让她为自己好好的活着?”天悲痛的大声道“可是,这里是她的家,荒芜帝国才是她的家啊!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抛弃了自己的家?”启神色略显迷茫之色,似乎追忆着往事,轻轻的道“天,家不是由别人去定义的,是由每个人自己的心定义的。你知道吗?”
第六节(下)对酒当歌
自从那日开始,念几乎每日都跟耀行影不离的在一起,过去学院里的朋友,几乎都没再怎么接触,除了蝴和希仍旧一如既往般的没有隔膜外,其它人都对念或多或少的产生了不满之情,背后对念更是说着许多难听的中伤。但念似乎对这一切都毫无所谓,每日偶尔跟希和蝴说说话,一起呆阵外,就是跟耀一起练功,有时候耀被念硬拉着到处走走玩乐。
这日,两人如往常般早早来到山林间,却见平日练功处这时有一个穿着一身不知道是多少亿年前的古文明装束的清秀男子。男子见到两人,起身拱手着道“两位小姐你们好,在下不忘剑客,一直喜爱四处游览,不想今日有缘与两位相遇,在下正欲享用酒菜,两位可曾吃过?若不嫌弃就请品尝一下在下的手艺如何?”
耀和念像打量疯子一般把自名不忘的怪人上下打量了个遍,然后不约而同的开口道“请问你是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吗?”语气带着几分顽皮,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不忘神色丝毫不变,仍旧一副温和的道“两位说笑了,只是在下一直向往和平时期古流浪剑客的生活,才专门做这一身打扮。”
两人看看不忘身旁地面,整铺着一张质地极好的正方形布,上面摆放着几盘制作精致而又没见过的菜式,一旁放着一用彩色魔晶特制的小酒瓶。不由的产生了几分兴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实话你的菜很吸引人的胃口,那瓶酒,更添了几分引人好奇之心。”不忘连忙礼貌的招呼着两人坐下,从怀里掏出两个与酒瓶制作材料一般的酒杯,替两人各自倒上一杯,又取出两对餐具摆在两人面前,邀请着两人品尝自己的手艺。两人怀着几分期待,一一尝试了各色菜式后对不忘的手艺赞叹不绝。
不忘端起酒杯道“清风徐,鸟儿鸣,山间略色,佳人红颜。在下有幸与两位这般的佳人相遇,这杯酒是我为两位的美丽而喝。”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耀盯着酒杯半响,抬头望着不忘道“很抱歉,虽然我们很想品尝你的美酒,但是我们却是不能喝的。”不忘神色诧异道,“在下的酒,认了第二,绝无其它酒敢认第一。不知两位为何却是不能喝?”念心下对耀的话有些疑惑,但却也相信耀既然这么说,一定有充足的理由。耀轻笑着道“这我们相信,但越是这样,我们越是喝不得。如果喝了后,无法忘怀,以后想喝的时候怎办是好?”
不忘似乎神色略为一楞,随即笑道“说的是,说的确实有道理。倘若我赠送另位几瓶酒呢?”“始终是会喝光的。”耀神色含笑,不忘神色间似乎有些苦恼,对着酒瓶发呆良久,仿佛下定决心般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便将此酒的泡制秘方赠于两位吧!在下实在希望另位喝过此酒后能给予几句评价。”说着从怀里套出纸,快速的写着什么,随后递给两人,“此酒名为怎忘,这便是制作秘方,希望两位绝不会透漏出去。”念伸手接过秘方贴身放着,跟耀对望一眼笑了笑,这才一齐端起酒杯小口品尝起来。顿时人既呆住,神色间逐渐变的沉浸柔和,随后略为皱眉,再展开,缓缓睁开双眼,感叹到“酒如其名,喝之怎样?”
不忘似乎极为开怀的朗声笑道“谢谢两位的称赞,这酒最为神奇的是,不同人往往会喝出不同的味道,不知两位感受到的是怎样的滋味?”耀眼中透着几许奸狡的含笑道“真是抱歉,关于这个嘛,我们无可奉告,算是我们的小秘密吧。”不忘似乎一呆,“这个……”耀笑着道“你一定不会强人所难的,真是十分感谢你的招待,不过我们已经耽误很久了,这便要开始练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