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我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瓶子,它已经变成了碎片,而击碎它的东西已经牢牢钉在我背后的墙上。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因为孙康既的手中正握着它呢——一只正冒着黑烟的枪口。
我扔下手中的酒瓶,退到了墙边,而那只死神的洞口一次也没有离开我的心脏。
“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不过看在你是初犯,又是我可爱的学生份上,我可以不追究。”
“你这家伙……想不到中国竟是这么卑鄙的国家,口头上说反对生化武器,暗地里却搞这些名堂。”
“中国?哼……你开什么玩笑,如果那些死脑筋的腐败分子能同意我的研究的话我哪还需要窝在这种地方。没错,都是他们,这些家伙想要的根本不是中国的强大,他们只想要怎样平安无事的度过任期,然后再好好的大捞一笔退休回家!那些资本家如果不知道中国有我和我的研究的话,中国早不知道被瓜分成什么样子了!我才是这个国家最伟大的功臣!
怎么了?你不是很多话的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哦?这样?那么,可爱的孩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原本以为的‘那样’是怎样的呢?”
“看来,你可以说是一个叛徒……”
“砰……”一颗子弹射在墙上,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厘米,子弹破空产生气压把我的脸划出了一道血痕。
“叛徒?叛徒?你也和那些家伙说一样的话,所以我被驱逐,被放纵,他们把我关入大牢,最后逼得我不得不靠外国的势力来继续研究……”
“那是什么势力呢?”现下的形式还是不要和他对着来比较好,趁机转移他的注意力也许比较明智。
“哼哼,安布雷拉,世上最伟大的企业。你听过他的名字吗?……看来没有呢,也对,他已经是距今九年前的名字了,那时你才九岁。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那个……安布雷拉到底是一间怎样的企业呢?”
“那是一间非常伟大的企业,他们尽心尽力的研制各种药物,治疗人们的身心。热衷于各种慈善事业,帮助全球所有的苦难人民。他们还全力出资帮助政府的经济建设,在各种重要决议中几乎都可以看到他们为民请愿的身影。”
“可是,为什么这间企业现在完全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呢?”
“哼!那完全是一场陷害!在九年前的一次事件中,一些眼红安布雷拉巨大成功的家伙合伙创造了一件悲剧,然后把这些完全栽赃在公司的头上。害得公司的所有经营项目完全停止,陷入困境中,就连我那最敬爱但又无比愚蠢的师父也在那次事件中牺牲。
“……”
“不过,现在不同了!虽然距离理论还有很大的偏差,但我的孩子无疑是最伟大的!师父!很遗憾我似乎已经超越了你!但你永远是我的师父!而我的C也永远是您的G的孩子!”
“你已经疯了。”
“哈哈哈哈,没错!这还真是一句优秀的赞美呀!想一想爱因斯坦当年也被人称为是疯子。不久的将来,所有中国人!包括你!都将赞颂我为中国所做出的巨大贡献!看着吧!孩子!不久你就会为自己生在我所创造的最强中国中而自豪!”
“嘣…………咯啦啦……”
一阵巨响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伴随着的是一些建筑物倒塌的声音,然后又是两声。孙康既脸色一变,坐回他的椅子上,双手不知在那张办公桌下做着什么。
“原来如此,能够活到现在的老鼠并不只是一只啊。”
听到这句话,我感到一阵欣慰,因为至少确定了谢雷现在没事。
“我的孩子,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不玩游戏,你不是说要让我看着你的成功吗?那至少要让我活着出去吧,能不能放我出去呢?”
“哼哼,孩子,服软也没用,别那么急。我现在就放你,不过就这样放有些太无聊了,所以我们来玩个游戏。只要你成功了,我自然放你出去。”
还没等我想清楚,孙康既又自说自话的公布了游戏规则,看来他是压根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游戏很简单。你的猜测是对的,校门的控制器的确是在保安室里,只不过这扇门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一拉就能开的。它由两条密码组成,只有两条密码全都输入正确大门才会开启。一条在校园内,一条在我的脑子里。只要你能找到校园内的这条密码,我就会把另一条密码放在保安室让你出去。怎么样?这个大冒险不错吧?”
事已至此,我已经不能拒绝了,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我只有按他说的做才能逃出去了。看来我已经完全变成他手中的游戏棋子了。
“……好,我答应你。希望你能够信守诺言。”
“当然……这个游戏很简单,从你这段时间的反应来看绝对没问题。哦,对了,你已经受了伤了,而且看起来很重啊。好吧,为了公平起见,我帮你把伤治好。而且所有的游戏都有个时间限制吧,我也来定一个,具体能撑多少时间就看你的了,可别太令我失望。”
说着,一个防毒面具突然从天花板降下罩在他的头上。同时,整个房间突然喷出很多白色的烟雾。一接触就觉得双眼刺痛,喉咙发痒喘不过气来。这时,我感到校长室的门好像又再次开启,许多烟雾涌出房间。这里可不能再久留了,我用袖子捂着口鼻,强忍着泪水,冲出了房间。
第十三章 天堂的钥匙,地狱的大门
走道上也是一片白茫茫的烟雾,什么都看不见,那些丧尸也不知道都哪去了。我不得不摸索着走到楼梯前。
刚准备下楼,我只觉肩膀一阵疼痛,我回头一看,一只丧尸正咬在我的左肩上,接下来一撕,我肩头的一块肉被硬生生咬了下来。
“啊————!”我忍不住大叫起来,肩头的血水好像喷泉一般激射而出,痛得我几乎昏死过去。可那头丧尸好像还没品尝完,一块肉刚从他的喉咙咽下,又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扑来。
“你去死吧!”我发出一声吼叫,为的是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同时右脚一抬,踹在他的膝盖上。那头丧尸“噶擦”一声倒下,我不等他再次爬起来,抬起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咯”的一声,整个头都碎成了碎片,无数的血浆溅在我的裤子上、鞋上。
我捂着伤口,咬着牙下了楼,这里全是烟雾,天知道还有多少头丧尸在这里,如今只有冒险往下冲了。
到了四楼,这里已经没有白烟了,而那些该死的丧尸也全都不见了,当下,我必须立刻包扎伤口,三楼的医务室应该有药物。我立刻下到三楼。
似乎整橦大楼的丧尸都在刚才的烟雾中消失了一般,三楼也是如此安静。不过这对我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吧。我跌跌撞撞的冲进医务室,抓起一瓶云南白药就往伤口上倒,可不断流出的血液使得药物无法在伤口上驻留。我把药倒在一些纱布上按住伤口,再用绷带扎住,这样应急处理应该算玩了吧。我翻出一瓶止痛片,服了两粒。
“叮铃……”我刚坐下,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谢雷的,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喂喂?雷?你现在安全吗?”
“啊,挺安全的,我现在已经在保安室里了,这扇门不需要你说的什么钥匙啊。”
“啊?那你是怎么打开的?我可不信什么门是虚掩着的之类的谎话。”
“是没钥匙的了,连钥匙孔都没有。门上只有一个拼图似的东西,把它拼起来门就开了。”
“原来是这样,太好了,你干得不错呢,那声爆炸真有魄力,你是怎么做的?”
“爆炸?什么爆炸?”
“算了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这里也掌握了一些资料。现在就过来和你会和。”
“好啊。哎,告诉你啊,这里的保全人员可能是教生物的何老师呢!”
“哦?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这里有张照片呀,是何老师男朋友的照片。就贴在监视器边的钥匙孔上,一伸手就能摸到。看来何老师经常来这里呢。”
“是吗?钥匙孔啊。”
“对啊,就贴在保险柜的钥匙孔上……”
“你说什么?!保险柜?!”
“啊?对、对啊,是保险柜,怎么了?”
“这个保险柜是打开的吗?”
“不,锁着的,而且很紧。”
“好,就是它了!”
“啊?枫桦,什么就是他了?”
“雷,告诉我你的那位何老师的办公室在哪里?”
“就在B大楼三层的308室,就是生物实验室对面那间。怎么了?”
“我们可能就快要可以出去了!你在那里等着我,哪都不要去!我挂了。”
没错,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两条密码中的一条可能就要到手了。但是那个男人。如果他真的信守承诺,而且没有撒谎的话……
想到那个男人冷酷的眼神和那简直是疯狂的思想,我开始怀疑相信他到底是对是错。但一切都不容我来选择,出了医务室,向前没走几步,办公室的门就耸立在我的眼前了。
第十四章 报应
我轻轻的打开门,向里瞄了一眼,看来这里没有什么丧尸作怪。要凭我现在这副疲惫不堪的身体可是很难再对付他们的了。
我走了进去,看来这里除了比较乱外基本没什么异常。桌上地上到处洒满了考试卷,一张张椅子不是躺着就是歪着,工作台上的文具放的到处都是,给人一种很匆忙的感觉。一些花花草草随意得摆在窗台上,从那些蜘蛛网上可以看出有很长时间没人打理了,不过看起来长得还不错。
我四处搜索着可能是那位何老师的位子,终于被我发现了,“何佳宜”,应该是没错了。
我打开她的抽屉,四处翻找着钥匙之类的东西。可是翻了个便,别说钥匙,就是钥匙圈都没发现一个。但翻找的时候却发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一本写着“饲养记录”的本子。这本本子放在抽屉的最下面的一个暗格里。刚才发现这个暗格的时候还真是让我好一阵兴奋,但没发现钥匙,却找到这个东西。但既然这东西这么重要,说不定其中能有什么关于那间保险箱的情况呢。
“06年5月9日……我到这里也已经五年了,可是研究还是什么进展都没有。整天我都要面对那些被解剖的青蛙感觉真是恶心。所以我今天把一些实验用下来的废料带了点出来,不知道用在那些死掉的青蛙身上会有什么反应……
06年5月11日……经过两天的培养,青蛙开始有了生命反应。不过这是应该的,在实验室中这种实验不知已做过多少遍了。不过看起来它们非常的虚弱,也许需要好好调养吧……
06年5月25日……养了那么长时间的青蛙终究还是失去了生命反应,要让死去的东西再度复活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啊。嗨……死青蛙还要处理掉……
06年5月26日……今天也为那些死青蛙注入了C废料……
06年5月28日……看来和上次一摸一样啊,微弱的生命反应。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给那些小家伙们解剖时不会有青蛙到处乱蹦的情况出现了,而多出来的青蛙正好带回去给阿仔烧汤喝……”
接下来都是一些重复的话了,这个人轻描淡写的记录着她如何“创造”生命后,又如何“处理”掉它们的过程。整个过程写的时候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以至于到了后来整本笔记变成了她如何为她的男朋友烹饪那些美味的“高汤”的记录。捧着这本笔记,我忽然感受到了生命在这些人的眼里是那么轻薄的东西,轻薄的可以随意创造和消灭。难道这就是人类成为造物主时所付起来的“责任”吗?
我把笔记塞到包里,这是一份证据。是一份描述人类如何应用掌握的力量所犯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