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妃嫔职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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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妃嫔职业素养-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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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望着在怀中沉睡的人,她吹皱了他的一池春水,可如今却能睡得这般香甜,倒真是让人艳羡。

后头进来缝合的还是太医,毕竟医者父母心,虽然有避讳,但是皇帝终究不放心那些医女。皇帝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拨弄她的鬓发,脸上的表情温柔地不像话。

可谁敢看,谁又敢说。

太医迅速地给她包扎了伤口之后,就退了下去。

而皇帝先是心累地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他们都跟着下去了。他将顾清河放在暖塌上,在她头下头垫了好几个锦垫。而自个就坐在塌边上,眼睛却还是盯着她看,心思却早已经飘地不知去哪了。

其实要说昨天,她叫自己名字的时候,皇帝除了震惊却余下暖心。永烨,有多久没人叫自个这名字了,母妃在的时候,她叫的最多,永烨你下头奴才伺候的好吗?永烨,母妃亲手给你做了套中衣,绣的是你喜欢的翠竹。永烨,母妃让人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酥饼,

父皇不常叫他的名字,小的时候他总叫自个二皇子,等大了之后,他总叫自己淳王。可父皇病重的日子里,他伺候在父皇的身边,父皇总是念着他的名字。他说永烨你小的时候我连抱都没抱过你,等你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就算偷偷的抱也要抱一回。

他说永烨你是我最骄傲自豪的儿子,这天下交给你,我放心。

然后,就再也没有人叫过他永烨了。

皇后和他是结发夫妻,可他们却从来没靠近过,他不能给她想要的,她也不能做到他所要求的,到最后就到了这步田地。

他抬头摸着她的发,眼睛里却尽是迷惑,帝王动情自古不是没有。可是情深不寿,他怕折了她的福,还没踏出一步他就先怯了三分。

况且都说自古帝王多薄幸,就算他动情了,那她呢?皇帝头一次这么无从下手,心里头就跟堵着一口气,难受又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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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庄上的房屋倒是比不上宫里头的华丽,可是里头的摆设却是一点不差的,特别是自打她受了伤之后,皇帝几乎是将自己的东西都搬到她房里头。

顾清河有点摸不着头绪,于是稍稍地提了一句,我现在伤成这样,只怕不能伺候您。

可谁知人家只瞧了她一眼,就没再搭理她。

这绝对是顾清河睡觉最别扭的时候,以前皇上来她这无非是做床上运动,可如今他们不做床上运动,却变成盖棉被纯聊天了。

她不习惯,她太不习惯了。所以她每天白天都绞尽脑汁地想,晚上皇上要和自己说什么呢。

其实他们说话并没有主题,有时候就是想到哪就说到哪。不过顾清河却是知道了皇帝不少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可比现在的大皇子们皮实多了。

那时候他才六七大,刚进学的年纪,自然屁股坐不住板凳。特别是那时候上书房的院子里头有棵槐树,长得又高又大,到了夏天的时候,窗外头的知了就一直叫唤着,叫的他心里直痒痒。

于是他和二皇子就像个主意,两人在自个桌子旁边放了冰块,他们摇头晃脑读书的时候,师傅下来检查,果不其然摔了个屁股朝天。

顾清河立即支起头,问他,那师傅不会是我爷爷吧?

皇帝这才想起这里头的关系,不过他立即摇头,坚决地否认,脸上那真诚坚决的模样让顾清河都半信半疑的。

太傅自然是摔伤了,当下就传了太医,他们这帮皇子宗室子弟立即就象放风的鸟,四处玩去了。

虽然前头皇帝靠着完美的演技混了过去,可顾清河还是没放过他,追问道,就算这次没害着我爷爷,那你们也总不能只捉弄师傅这一会吧?

清河倒是说对了,他们自然不可能只捉弄师傅一回。可他这时候哪会再承认,只坚持说太傅那时候可是他们最喜欢的师傅,讲课那叫一个好,就算连下学了,大家都围着他不放呢。

大抵是皇帝的表情太过真挚,等他说完之后,顾清河就靠在他怀里,一脸得意地说,我就知道。

而她没瞧见的是,皇上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

因着她的伤势,皇帝便推迟了回宫的时间,左右每日的奏折都会从宫里头送回来,倒也不耽误处理朝务。况且现如今宫里头,又没了老佛爷这尊活阎王,他倒是也不用处处提防着。

初九来的时候,皇帝正在前头处理政务,而顾清河一个人无聊地拿着和田玉棋子玩五子棋呢。

“奴才给顾婕妤请安,”初九进来硬梆梆地请了安。

顾清河手中捏着黑曜石棋子,浓墨地黑色倒是衬得她手指越发地纤细白嫩,犹如小葱般笔直地指尖更是看得人心头一酥。

初九早就知道这位顾婕妤,身上无一处不是美的,便是她这样的女子见着她都会被惊艳到,更别提男子了。

顾清河看着她恬静地笑了一下,:“初九,怎么这么见外,过来坐啊。”

“小主的伤势如何了?”初九没有推脱,倒是真的坐了下来,只是略沾了塌边,显得格外恭敬。

顾清河正愁养伤的日子太无趣呢,于是便抱怨道:“先前疼的难受,现在倒是好些了,初九,你怎么都不来看我?”

初九听她和自己说话都带着撒娇,一时间竟是舌根发苦,连心里头那点小秘密都变得那么难堪龌蹉。于是她垂着头说道:“有皇上在,奴才就没来。”

“初九,你怎么了?你知道我可从未将你看成是奴才,”顾清河将手中的棋子放下,手臂微压着象牙雕棋盘,柔声道:“你可是教我骑术的师傅,可惜我这个徒弟不争气,给你丢脸了。”

“我看见了,”初九在听完这句话后,霍地抬头。

清河脸上略带疑惑,便听初九接着说道:“我看见是你自己松了马缰,为了那个人,你这么做值得吗?”

室内早已经染上了地龙,清河因为养伤便穿的有些简单,连头上的发钗都只是简单地挽了个发髻,而此时她原本浅淡的笑竟是突然加深,只是上面略带几分意外。

她失笑却压低声音问:“初九,你这么些天没来看我,是以为我喜欢那个人吗?”

初九抬头看她,脸上竟是震惊。饶是她这般抛头露面,可是却不会将喜欢这种话轻易挂在嘴边,娘亲在世的时候,早就说过,女孩家要矜持。可她身为皇上的妃嫔,却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这两个字呢。

“你不要命了?”她左右张望了后,才敢说话。

顾清河看着她的模样就是想笑,饶是再坚强淡然地少女,遇到了情字都绕不过那个坎。她没打算逗弄初九,便随意从捻起一粒棋子,放在了棋盘上,才缓缓道:“初九,你有想过那个人被发现之后,我们两的下场?”

“你没想过是不是,”顾清河看着她疑惑地表情,:“我住在这皇庄之中,日日出去跑马,若是他被发现,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当然或许皇上并不会治我的罪,可身为侍卫的你,却逃不过这一劫的。”

“比起救他,我只是自保而已。”

初九突然面红耳赤起来,她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先前乱了心神,如今想来却是明白其中的道理。

而此时顾清河盯着初九,略带悲悯地说道:“初九,你别喜欢他,他太危险了,你们不合适。”

那个男人不过只见过她两面,却处处表现出对她倾心地暧昧,虽未点明可已经让初九误会。顾清河不知道掩藏在他英俊面皮下的究竟是什么,她也不打算知道。毕竟待她回宫之后,他们就会永不再见。

可初九不一样,这男人若是有心,不难发现这个少女的心思,但凡他有不轨之心,那么初九未必会察觉。

她不希望初九行差踏错一步,所以才开口提醒。

“我没有,我不会的,”初九声音有些慌乱,全然没了往日里的冷静自持。

情之一字太难,一旦沾上,便是脱皮剥骨。顾清河看着这样的初九,想道她不要也不会爱上谁的。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感情线算是明朗了,都说谁先爱上,谁就悲催

可是我会告诉你们,你们大错特错啦

本来今天打算请假的,消化不良,胃到现在还涨的难受,但是一想到小红花,还是坚持住了

明天争取双更啊

第51章

偌大的宫殿之中;却是静无声息。等过了好久,里头传来轻微地咳嗽声;外头才有宫女悄悄掀开帘幔。

“主子,您咳嗽的越发厉害了,不如奴才去请了太医过来吧;”宫女恭敬又担忧地声音想起。

而半靠在床上的人,脸上却是扬起一抹苦笑;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地难看,只听她问,“皇上可回宫了,”

这话主子每日都问;如今已是问了不少百回了,可是皇上的行程又岂是她们这些做奴才的能决定的。所以她想了想,还是劝慰道:“主子,身子要紧,待皇上回宫瞧见你这般,只怕也是会心疼的。”

“心疼,”沈南媛将视线定格在殿内不远处的屏风上,那是她出入宫后,皇上第一次赏赐她的东西,她一直摆在寝殿里头,她哀切地说道:“只怕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吧。”

“主子,您别这么说,前个贵妃娘娘还派人来问了你的病情,皇上也只是暂时出宫而已,待皇上回宫后定会再来看主子的。”

而宫女的话说完后,沈南媛的脸上出现一抹怪异地神色。原本脸上那点悲春伤秋的表情也迅速被替代,她问:“贵妃是派人过来你的吗?”

这宫女叫凝秋,是秋碧死后被新提上来的大宫女,因着秋水要亲自去太医院给沈南媛取药,因此她才会进到殿内伺候着。

她见主子这般问,还以为是内心欣喜呢,于是一股脑地就全说了出来,只听她道:“就是前日,贵妃娘娘身边的安心姐姐过来,问了主子的病情,还说主子若是有想吃的,只管和贵妃娘娘说便是呢。”

沈南媛听完,脸上便是止不住地冷笑。

她的孩子没了,可是最后落得最大好处的却是贵妃和安淑嫔两人。皇后是被她们扳倒了,她也能落得一条命下来,可是太医却说,她因为误服了大量红花,只怕这日后在子嗣上甚是艰难。

沈南媛的手掌紧紧握紧,保养得当的指甲都嵌入皮肉里头,手心拽出几个月牙形的痕迹。

当日,她因为用了皇后秘密赐下的药物,没过几日便怀有龙嗣。原本她也是惊喜不已,可是在看见皇后那狂喜的表现后,她突然害怕了。

皇后多年位于中宫,却没有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如今她怀有身孕,皇后却这么高兴。况且皇后手中又有她谋害庄昭媛的证据,原本的喜悦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如果说在新晋宫妃当中,最先适应这个皇宫的人,只怕就是沈南媛。她出身青州,家世在这皇宫之中更是不够看,如今她能一步步走到现在,完全是靠着她自己。

她比谁都用心去揣测皇上的喜好,将自己扮成皇上喜欢的女人,端庄大方得体,从不争抢,可是她心里却比谁都要嫉妒。但是她能忍也忍得下来,所以她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化险为夷。

如今皇后毫不掩饰的高兴,却让她心生害怕。她父亲虽然只是个小小的青州知府,可是后院却是一点都不比那些侯府王府简单。从她记事开始,一个又一个如花似玉的姨娘被抬进府中,父亲今日宠这个明日爱那个。

而素来柔弱听话的母亲,根本对父亲的做法没有丝毫的异议。而沈南媛从小就比谁都会看眼色,她得不断去抢不断去争,才能保存她作为嫡女的那点体面。

她依然记得,父亲最喜欢的妾徐氏,她怀孕之时父亲恨不得摘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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