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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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爱神-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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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口结舌,主神应该什么样?我怎么知道,但最起码,不应该是这样吧?

“主神应该一直板着脸?”他问我,不待我回答,指指阿瑞斯,自顾自接着说下去:“还要穿着像他们这样傻兮兮的长袍?留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脑门上再贴朵花,是谓神印?”他哈哈大笑,爽朗之极:“要不要这么土啊。”

随着他的话,阿瑞斯脸涨的通红,却作不得声,我心里舒服极了,哼,你也有今天。

阿瑞斯百忙之中瞪了我一眼,哧,吓我啊,你爹在这里,看你敢怎么样!我回瞪他,寸土不让。

宙斯又笑起来,上下打量我:“你就是赫斐看中的丫头?”

这话问的,让我怎么回答啊,只得傻笑。

宙斯说:“不错,不错,挺有趣的。”

我暗暗翻白眼,晕,也不知谁更有趣,明明几亿年的老神了,非要打扮成个小靓仔,和赫拉站一块,跟祖母领着孙子似的,好看啊。

“我和赫拉看起来差这么远吗?”他问。

哎呀,我忘了,他们都能看穿人心,我捂住嘴,脸和阿瑞斯的脸变成同一个颜色。

“我刚在拉斯维加斯登台,看见你们打起来,不放心来看看,好好的又打什么?”宙斯问。

他慢悠悠带三分不耐烦的说起阿瑞斯与老赫之战,这样天地为之变色的剧战,在他这里,倒似在说一对三岁顽童,在说家长里短,完全的轻松适意,完全的满不在乎。

这就是奥林匹斯主神!

我瞪目结舌,明知要被他看穿心思,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什么什么,他去拉斯维加斯登台?登,登,登哪门子台?唱情歌?跳脱衣舞?

宙斯古怪的看我一眼,伸手抻抻他的外套:“怎么,我这样看起来很差?”

我无言以答,差?不差,就是一个很正常的流行歌手的样子,只要你愿意看,随时打开电视,翻至娱乐频道,一抓一大把,放在手掌里吹一吹,还能剩下几百个――难道这就是所谓返璞归真?

宙斯有点急:“怎么?你居然真的不认识我?”

我不敢惹他,答:“认识,您是主神宙斯。”

他以手加额,长长吁出口气,直摇头:“什么主神宙斯,我是问你,我这个幻像,你不认识吗?”

幻像?

哎,当然是幻像,难道这个油头粉面的样子还能是主神本来面目不成?我真是个傻瓜。

我摇头:“不认识。”

宙斯跺脚:“你居然不认识,我们乐队今年发了五张大碟,荣登各大排行榜榜首,只这一个月,开了五场演唱会。。。全球风靡,你居然不认识?”

这什么神啊,别人不认识他是宙斯,他一点不生气,还笑呵呵的解释,别人没听过他的鬼歌,他急的跳脚?这真的是神吗?

我再懒得应付他,直接问我最想问的问题:“您可以领我去见赫斐吗?”

他用手指捏着下巴,瞅瞅我,又瞅瞅阿瑞斯,十足像个顽童,片刻,指住我:“你,唱个歌来给我听下。”

“啊?”我几疑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你唱个歌来听下,最好再跳下舞,什么舞都行。”他再说一遍,显得颇有耐心。

“我?”我指住自己的鼻子:“我唱歌跳舞?”

宙斯点头,阿瑞斯别过脸,不知笑成什么样子了。

唉。

命苦啊。

我难堪的笑:“不。。。不唱行不行?”

他坐到椅子上,好整以暇:“行。不过,你不唱就不带你去见赫斐。”

这。。。这是什么神啊?

我瞪着他:“听说,您是赫斐的亲生父亲?”

他悠悠然点头。

我恨恨的说:“又听说,赫斐现在受了重伤?”

他继续悠悠然点头。

我完全没招,只得问他:“唱什么?”

他想一想,皱皱眉头:“你这个样子,连我也不认得,看来也不会唱什么好歌。。。唱――《两只老虎》吧。”

“什么?”我瞠目结舌,阿瑞斯再也忍不住,在一边大声的笑出来。

我的脸涨的通红,想想老赫,只好忍气吞声开始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

说真的,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这该死的宙斯!!!

他的眉毛又皱起来:“舞呢?怎么不跳舞?”

我把牙咬的咯咯响,真想生吃了他:“我。。。我不会跳舞,不跳行不行?”

他把腿搭在茶几上,伸个懒腰:“那你不见赫斐行不行。”

我只得重新来过,扭扭腰――哎哟,我的老腰啊,可别闪了:“两只老虎。。。”

他把茶几上的纸巾盒丢过来:“屁股屁股,扭起来啊。跳的不好是要被丢臭鸡蛋的!”

臭鸡蛋,嘿,臭鸡蛋。。。

我接着跳,把脸皮扔进垃圾筒,重新来过:“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宙斯哈哈大笑:“不错不错,跳的挺好,有点天赋嘛,有空我再教教你,可以出唱片了。”他眼珠一转:“唱片名字就叫――《僵豆也跳舞》,哈,哈,哈。”

我赔着笑,已经顾不得脸红:“可以去找赫斐了吗?”

他拍拍我的腰:“来,练一下扭腰,练好了就去。”

我只得再扭一下,他在一边看看,忽然不耐烦:“看我的,这样扭才对,你那样像个僵尸,所以说叫你僵豆,真是没叫错。”

于是乎,奥林匹斯主神老人家宙斯就开始舞之蹈之,扭之跳之的示范起来。

一边示范一边跟我说:“呐,就这样,明白吗?”

我跟在他身边,眼看着他老人家的尊臀扭过来又摆过去,瞠目结舌之余,只剩骇笑。

总算等到他喊停:“好了,算过关了,走吧。”

我已累的汗流浃背,什么都忘了:“去哪?”

“奥林匹斯。”

我顿时清醒,奥林匹斯?我们要去找老赫了!

阿瑞斯抢上一步:“父亲,众神山不允许带凡人上去。”

宙斯慢慢转身,看着阿瑞斯:“你是在教我吗?”

阿瑞斯全身一个激灵:“不敢。”慢慢退到一边去了。

宙斯携起我的手:“丫头,看着我。”

我怔怔的看着他,这时尚的宙斯,竟有与大圣同样的慈祥可亲感,让我十分安心。虽然心里非常担心老赫的处境,但不知为什么,与宙斯在一起,竟觉得很多事都不可惧,只要有他在,老赫绝不会有问题。

我忽然觉得眼前光线一暗,接着一亮

宙斯说:“到了。”

这就到了?我四下打量,我还打算随着主神大人表演一下飞天呢。

宙斯哈哈大笑:“傻孩子,难道想让我和战神他们一样,傻乎乎的表演什么一飞冲天啊?那还不如把红内裤穿在外面来的抢眼些,哈,哈,哈。”

我心情再不好也被他逗的笑出来。

“看看吧,”他说:“对于奥林匹斯山而言,你是它迎来的第一个凡人。”

我抬起头――此时,正是清晨,阳光透明而清亮的照在我所处的山巅。

不远处是连绵不断的阔叶林,每一片叶子都如翡翠般晶莹。

林边有清澈的流水,水中有红如豆,艳如霞的锦鱼。

几名奥林匹斯山的神游荡在周围,大家都穿着舒服的长袍,脸上带着悠然的表情。

或头上长角,或脚下生蹄,却并不觉得怪异,只觉得神奇。

远远的,有人看到宙斯,纷纷过来行礼

跪倒在他的脚下,亲吻他的手。

这,就是传说中的奥林匹斯山!

众神之山!

第三十章 竞争游戏

 “赫斐呢?”等众神走开,我急忙问宙斯。

“你不觉得大家对你都不太好奇吗?”宙斯若有所思。

“可能我长的太普通了吧。”他不说我倒不觉得,一说还真有点奇怪,是啊,我是一个人哎,怎么没有引起议论纷纷?

他摇摇头,低低叹一口气:“不是。”

“那是什么?”

他不再回答,手指向右侧的密林:“赫斐在那里,你去吧。”

我颇恋恋不舍,这时尚版的宙斯,仿佛一个娃娃脸的长辈,跟在他身边,好安心呢。

他笑了:“怎么,还想跳两只老虎?”

我吓一跳,一溜烟跑开。

密林中长满奇花异草,统统叫不上来名字。树林长的太密,阳光透不进来,一片阴冷。

我快步向里走,老赫在哪里呢?

我大叫:“老赫,老赫!”

“谁在大呼小叫。”一位身穿绿衫,长着绿色眼眸的人从树林中走出来。

他的耳朵呈树枝状向上纠结而起,肤色惨绿,手中缠着一只绿色的鹦鹉。

“你。。。你好。”我向后退一步,有点害怕:“我。。我找赫斐斯托斯。”

那绿眸人看我一眼,眼神变的温和:“你是荧惑?”

“是。我是。”看来,老赫的人缘不错,到处都是朋友啊,无论是人间的我,还是冥界的哈迪斯,甚至天界,(奇。书。网…整。理。提。供)也有神对他死心塌地呢。

“跟我过来吧。”

我跟在他身后,穿过密林往深处走去,这人是谁?是什么神?我搜肚刮肠的回忆我有限的希腊神话知识,得到的是一片茫然。

绿眸人忽然回头说:“如果我手上换成一条蛇,你是否就知道我是谁了?”

我怔一怔,忽然想起,太阳神阿波罗有个儿子,叫阿斯克勒庇俄斯,他心地善良,医术高明,凡是重病沉伤的人经过他的妙手调理,都会返生有望。因此,他被古希腊人奉为医神。他左手握着一根手杖,手杖上有一条蛇。

我问:“蛇。。。蛇呢?”

“果然聪明,”他说:“蛇给赫斐调制药品了,手中空落落的不惯,只得先随便抓一只鸟来充数。”

“赫斐的伤。。。严重吗?”

阿斯克勒庇俄斯四下看看,压低声音说:“如果不是主神大人及时赶到,恐怕危险。”

“宙斯?”

“嗯,”他回答:“他一到,阿瑞斯的最后一击就攻不出去,这才让赫斐逃过一难。”

我似懂非懂,却也知道是宙斯救了老赫一命,心下十分感激。

“可是我却奇怪,按说阿瑞斯最后一击已是蓄势待发,不让他击出的话,他的怒气怎么消溶得掉?”他奇怪的看着我:“你怎么还能活着出来?”

我脑子“铃”的响了一声--“两只老虎!”

全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为了消解阿瑞斯的怒火!

“两只什么?”阿斯克勒庇俄斯问。

我笑了,众神原来也都有一颗人的心,敏感温和,护子心切:“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阿斯克勒庇俄斯纳闷的看看手上的鹦鹉:“换成两只老虎会不会太大了点?”

我呵呵笑,紧张的情绪一扫而光。

密林深处有间小屋,四周是一层接一层的累累果树与花圃,香气袭人。

“赫斐在里面?”我急急问。

阿斯克勒庇俄斯点点头,嘴角含笑,用手指一指:“你进去吧,他在等你。”

再顾不得其它,我钻进小屋。

屋内,铺着长长兽皮的地毡,一篮篮的水果和食物放在角落,屋旁,生着一堆火,火上,架着一只药煲。药正煎着,药香弥漫。

老赫呢?

“老赫!”我叫。

“荧惑。”有人答,声音温柔,不是老赫是谁!

我四下回顾,却仍是空无一人。

“荧惑,我在这里。荧惑。”那声音再响起。

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看向墙边那堆火焰。我多笨啊,上次,上次在冥王宫,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那次,老赫就受了伤,恢复了原形,在冥王宫,他静静的养伤,我岂不是和他对过话吗?

我走过去,伸手到火里--火不烫,触手,是温温柔的和暖。

“老赫。。。”

“荧惑。。。”火焰升腾,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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